第18章 8條規定,老婆說得老公聽得!” (17)
經的男人,他也只有在自己的面前胡謅一頓。
祁慕言開心的拉過她的手,放在心口上,對着她說,“一切有我在,你只要當這個新娘子就好。”
“祁慕言,不能這麽下去,會被這麽多人看到的!”天知道,在這個電梯裏,她都要找個地洞鑽下去了,這旁邊還有章馨他們呢!
“毛主席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我覺得按照法律程序來說,我也不是耍流氓的行為!”祁慕言還說的一本正經的,好像想歪的就只有她一個人似的。
向晚晴只覺得氣血倒流,她求救似的看着祁慕陽,祁慕陽表示無奈。
“嫂子,你這還看不出來,老大這是要愛的吻吻,真是太不要臉了!”祁慕陽鄙視地說着,章馨卻覺得他太不解風情了。
眼見着電梯都要到了,祁慕言一手摟着她,一手握着她的手,太過暧昧了。
“我親,我親還不行嗎?”
波的一聲,很大聲的,就在她親上去的一瞬間,電梯的門就打開了;
宴會上的人,眼睛齊刷刷的盯在電梯的那一刻,向晚晴只覺得她的臉上身上,都是N道光照射過來的感覺,像是用熱度就能将她給灼燒穿了。
完蛋了!全部都看到了!
祁慕言淡然的放開向晚晴,用目光掃過宴會上的人,優雅的牽起向晚晴的手。還是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只是稍微帶了點人氣,淡淡的朝着大家點點頭。
向晚晴忍不住心裏苦,她簡直就是最悲劇的新娘子。祁慕言此時就是高高在上的天神,神聖的不可侵犯似的,剛剛電梯裏任誰都會覺得自己是強吻了祁慕言,真的是丢臉丢到姥姥家去了。
祁慕言,你這只腹黑的狐貍,真的是太可惡了。
章馨不知道跟陳潇是不是有點熟悉了,就不會那麽陌生,她們也讨論着這一幕。
“哎哎,真的好後悔,剛剛怎麽沒拿着手機來,那樣的話,就可以将他們拍下來,要是下次向晚晴欺負我的時候,我就可以拿到報社去出賣一下,又是可以賺到一大筆錢的事情!”陳潇忍不住的YY着。
只見章馨神秘的拿出手機,這一幕瞬間被捕捉下來了。兩個女人開始津津樂道的互相讨論着。(咳咳~跑題了,繼續婚禮哈!)
“祁慕言,帶着晚晴過來跟梅老司令問個好!”
會場中,祁爺爺的中氣十足,對着祁慕言喊着話,似乎好像有些不高興似的。
宴會席的中央,只有沈老的臉色淡笑着,看不出來什麽,祁老司令的臉色不好看,梅老司令的也是。
向晚晴被那一道眼光掃的有點微蹙眉頭,梅老司令,梅顏的爺爺?
祁慕言笑着将她的手牽着,與她十指緊扣,朝着他們走了過去。
“爺爺,外公!”
梅老司令的眼睛一直在向晚晴的臉上都留着,好像能看出點什麽名堂來似的。
“慕言小子,這就是你要的媳婦,你寧可不要我們呢顏兒,也要娶到手的老婆?”梅老司令似乎對向晚晴十分的不滿意。
沈老的臉色一變,可是他剛想開口,卻看到祁爺爺輕輕的搖搖頭,今天梅老這口氣是一定要出的,就看這小兩口怎麽對付了。
向晚晴更是覺得這話過分,怎麽了她還不如那個梅顏了嗎?她還真是不覺得她比起梅顏是差到哪裏去了。
“老司令,感謝您來參加婚禮,慕言跟梅小姐錯在有緣無分而已。”向晚晴也不說破,似乎并沒什麽,她是在告訴大家,就算是真的有事,她也不會介意,也不會受到梅老司令的挑撥。
梅老司令看着這個談笑風生的女人,以及與祁慕言之間的互動,他原本就嚴肅的臉上更是顯得陰沉可怕,似乎下一秒向晚晴就能被處置了一樣。
梅老司令是極其疼愛梅顏的,所以梅顏的事情,他從來都不舍得讓她受一點點委屈。尤其是祁慕言的事情,她喜歡祁慕言那麽多年了,最後還心傷遠嫁外國,可是現在的話,她終于回來了,祁慕言說什麽都要接受她的,可是祁慕言這個小子不是個東西,一轉眼就娶了別的女人了,将他們老梅家的臉往哪兒放?這簡直就是對待他們的一種侮辱啊!
只是向晚晴似乎并不懼怕的看着這個老人,神色不帶着皺一下的。
“你,好膽色!”最終梅老司令還是敗下陣來,對着她說了這麽句話。
只是向晚晴這邊才松了口氣,宴會上就出現了一幕不可思議的事情。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她的婚禮上的怪事特別的多。比如說一下這一幕,真的有點讓向晚晴摸不着頭腦。
“爸爸,你真的在這裏啊,媽媽真的沒有騙我!”
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孩穿着白色的公主裙,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而且還纏着祁慕言叫爸爸,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賓客裏有些唏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且向晚晴看着祁慕言的樣子,好像他也是不知情似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思言,不要鬧了,到媽媽這裏來!”
會場的那一頭,唯一一個沒穿紅色禮服的人,那人不是別人,就是梅顏。
向晚晴的眉頭一皺,那是梅顏的孩子,但是祁慕言根本就沒跟梅顏發生過任何的事情,祁慕言是自己交代的。
“你看看,祁慕言,你看到了孩子了,你還是想要跟向晚晴結婚嗎?”梅老司令指責着祁慕言,自己的孫女都給他生孩子了,要是有點良知的女人就會離開這個男人的,梅老司令這是在逼迫向晚晴退步,讓向晚晴放棄這段婚姻。
一時間,婚禮上的氣氛有些變了,變得緊張起來,好像局勢一觸即發似的。
小女孩懦懦的說道,“媽媽,這就是爸爸不要我們了嗎?我好像看到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小三出現,然後搶走了公主的心上人,然後我就成了沒爸爸的孩子了!媽媽就會變得很傷心很難過,媽媽總是抱着爸爸的照片晚上會哭的。”
她轉頭看着祁慕言。“爸爸,你跟媽媽結婚好嗎?那樣的話,媽媽就不會哭了,我還可以給爸爸洗腳,思言很聽話的哦!”
梅思言,就是梅顏的女兒,其實這個小女孩真的很乖巧,只是不知道梅顏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的。
“思言,你不要說了,媽媽帶你回家好不好?我真的不該帶她來的,實在是很抱歉!”梅顏說着就抱起了孩子,眼角流落一顆淚珠,就打算抱着孩子走了。
遠處章馨看着這一幕忍不住就抱怨,“我擦,你看看,這個女人的演技真的比我好太多了,我真的要推薦她去演戲算了!”
陳潇看着章馨,其實她真的也不是那麽壞,看看,還挺可愛的,還會爆粗口,她喜歡。
“就是說啊,我跟你說啊,她跟向晚霞那就是同個級別的人物,一個會裝,一個能演,簡直不去演戲那是浪費國家的人才啊!”
“哎~說的也是,我以前不也是被向晚霞的嘴臉給騙了?我還以為她柔柔弱弱的就是被向晚晴給欺負了呢~”章馨感慨的說着,似乎覺得交友不慎啊!
陳潇安慰她幾句,“你也不要難過了,當初晚晴不也是被她給騙了?而且她還勾引了安陽,直到遇見了首席,她才完全看清楚了向晚霞的嘴臉!”
兩個女人從梅顏聊到了向晚霞,再将她所有的八卦都扒出來給聊上一聊,真的知道了很多的事情,越來越覺得她是個無恥的人類,簡直不能無恥的在無恥了。
再說說梅顏,她才抱着孩子打算離開,梅老司令不幹了,憑什麽自己的孫女就要養個孩子,而且這個孩子以後還是個私生子,他們就要逍遙快活。
沈老更是臉色不好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祁爺爺都發怒了。“祁慕言,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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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下)
祁慕言并未看着祁爺爺,只是轉頭看着向晚晴,雖然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是眼睛裏的情緒暴露無遺。
向晚晴伸手挽住了祁慕言的胳膊,回頭對祁爺爺說道,“爺爺,慕言沒做過。”
她就是那麽相信他,有些人她在相處了幾年幾個月幾天之後都可以不信,但是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她的丈夫,祁慕言就算是要她背棄全世界她都相信的男人。
祁慕言的心松了口氣,只是看着綠油油的人群中都有一片白的母女兩,勢單力薄,只有梅老司令一個人支持着,其他的人都在看着笑話一樣。
“梅顏,我以為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早在五年前,我們就說的幹幹淨淨。”祁慕言溫潤的開口,嗓音裏不慘雜任何的感情,甚至語氣裏還帶着一種冷酷的感覺。
梅顏知道那是祁慕言發怒的标志,她太清楚了,祁慕言就是這樣的人,越是平靜,那麽他越是生氣。她知道她接觸到了他的逆鱗了,但是她要祁慕言認下這個孩子,為了那個人,他也會認下這個孩子的,一定會的。
“慕言,她真的是你們祁家的孩子!”她以為這樣的暗示,祁慕言已經聽得懂了。
祁慕言沒帶正眼看她,“我祁家從來未向外面捐贈過任何一粒關于祁家的jing子,不知道梅顏小姐的這個孩子是誰的?”
祁家的男人,褲腰帶別的很緊,不是随便什麽女人都解得下來的。祁家男人的槍杆子只對準祁家的媳婦,敢去其他地方放槍,祁家所有的人都不會同意。
祁爺爺聽到這個,心裏忍不住自豪,對這就是祁家的好男兒。
“慕言,你那晚上明明與我,其實,我沒關系,只是思言她是無辜的,求你,不要讓她成為一個沒爸爸的孩子。晚晴小姐,你說是不是?”梅顏又将矛頭對準了向晚晴,只要向晚晴認下也可以。
梅顏的行為真的讓祁家人都很是不悅,尤其是祁奶奶,她以前還覺得這是個孫媳婦的好人選,怎麽今兒個看到,真是讨厭的很。
“梅顏,孩子的事情不是我們祁家不承認,那晚上,部隊的丁團長也在我家休息,不知道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祁慕言冷冷的道出這個事實,冷不丁被點名的丁團長吓一跳,可是在那晚上,他并未看到梅顏小姐啊?
梅老司令的面子挂不住了,“祁慕言,你磨磨唧唧哪裏像個男人了,痛快點,找個時間承認了小思言,跟向晚晴離婚,跟我們梅顏領證,這事兒我看就這麽定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這麽無恥的人。
“梅顏,你确定要我将事情的經過全部說出來麽?”祁慕言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來了,如果讓孩子知道真相的話,那麽受傷的就是她,損失的也不是祁家。
“不,祁慕言,我求你。不要對我這麽殘忍,請保留我愛你的權力!”這是一個女人做出的最卑微的求愛,雖然有人會欣賞,或者有些男人會覺得自豪,可是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潔身自好,下賤堕落到要做這種人,甚至要是男人說一句你來做我的情婦吧,她都是會乖乖過去的人。
梅老司令一身戰功無數,得到衆人敬仰,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孫女兒?在場的可都是熱血戰士,最看不慣扭扭捏捏的了。
“梅顏,五年前那晚,你企圖灌醉我,但是你沒想到那晚慕英睡在我的房裏,”
“不,求你!祁慕言,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思言是你的,不是他的,不是的!”梅顏突然跪了下來,跪在祁慕言的面前,扯着他的褲腿哭着。
思言早就被吓哭了,她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的爸爸不要她了,而且對她一點也不好。
“媽媽,你說過爸爸會喜歡我的,會對我很好的,為什麽爸爸不要我了?”思言也哭的很厲害。
梅顏似乎因為哭聲注意到她了,她一把摁住孩子的頭,狠狠的朝着祁慕言磕着。
“思言,給你爸爸磕頭,一直磕頭,他會認下你的!”梅顏這個行為一代女皇都沒為人母的感覺,那孩子被死死的恩豬頭在地上磕頭,不一會兒就見了血。
向晚晴于心不忍,低頭去扶起那個孩子,但是卻沒想到那個孩子掙紮着刮破了向晚晴的手。
“夠了,梅顏,今天就算是你血濺三尺,我們祁家也不會認下這個孩子!”在祁慕言看來,這個孩子雖然是慕英的,但是卻跟祁家沒任何的關系,說他殘忍也好,說他自私也好,梅顏可以不要這個孩子的,但是費盡心思生下了這個孩子,為的就是從祁家得到什麽。
“祁慕言,你要是今天敢結婚,我們母女兩就一起去死!”梅顏抓着思言的脖子,狠狠的掐着,思言的臉很快見了紅。
梅老司令只覺得這事肯定不是梅顏說的那樣了,孩子不是祁慕言的,倒像是以前祁家老二祁慕英的。
“梅顏,将孩子放下,我們好好說!”老司令發話了,但是梅顏如今是魔怔了,哪裏聽得到?
梅顏自顧自的看着祁慕言,“祁慕言,你好狠心啊,我那麽喜歡你,可是你卻喜歡那麽個黃毛丫頭,你還為了她拒絕我。可是我從來都是不達目的不甘心的人,但是你為什麽要把我送給別的男人,我恨你我恨你!我以為你會看在這個孩子的面子上,認下她。只要你認下她,我就有機會接近你了,你就會知道我的好的,怎麽還會有別人呢?可是你為什麽不認,為什麽不認?她曾經是我最大的籌碼,可是如今,她已經沒用了,也就到了舍棄的地步了。”
向晚晴聽了這話,倒吸一口冷氣,這到底是什麽瘋狂的愛情,竟然到了這麽周密的計劃中,甚至連一個五歲的孩子都在計劃之中,令人發指。
“梅顏,将孩子放下!”老司令終于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了,先前兒子跟他說過不要參與梅顏跟祁家那小子的事情,他還以為是兒子的氣話,到現在他才明白了,孫女已經魔怔了,根本就不會停下來的。
祁慕言不敢刺激她,今天也是他的婚禮,他怎麽可能真的鬧出人命來。
“爺爺,我不要放下思言,我就是要祁慕言擔心我,我喜歡他擔心我。要我放開思言可以,但是他要抱抱我,只要他抱抱我,我就會很乖的!”梅顏的眼神有些迷離,像是真的神志不清一樣。
陳潇忍不住摸了一下肚子裏的孩子,心裏有些悲傷,“都是肚子裏掉下來的肉,她怎麽就舍得啊?”
章馨嗤之以鼻,“你看看她,現在連裝瘋賣傻都幹的出來了,不要這個孩子怎麽會幹不出來?依我看啊,這個孩子本來就是個工具,從小就生活在被一個母親編織出來的謊言裏,其實生身父親根本就不是首席!”
“裝瘋賣傻?你說她現在是故意的?”陳潇長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怎麽會有人這麽無恥的?居然為了求一個抱抱,裝瘋賣傻?
“對啊,你看她的腿站的筆直,而且下意識還是淑女的丁字步,這哪裏是瘋了傻了癡了的人會做出來的。這就是下意識的,她就算是裝出來的也要維持自己的美麗跟氣度,還要演的楚楚可憐,博人同情。哎~這個妖孽比起向晚霞那個妖孽的 段位可是要更高,不是一個級別的,看來晚晴有的忙了!”章馨忍不住對梅顏進行了分析處理,讓陳潇忍不住刮目相看。
“馨馨,那你可一定要幫助晚晴啊,我現在是雙身子不方便,可是她一個人我真的不放心!”這兩貨,吃吃喝喝就成了這樣的關系了。
“潇潇,你放心,我一定會的!”這叫近水樓臺先得月,嘿嘿,祁慕陽我來了。
不過她看到祁慕言,還真是佩服啊,為什麽他會有這麽多的計劃呢?
原來祁慕言在激怒了梅顏之後,他一步步的閉着梅顏走入到了一定的設定區域內。梅顏發怒之後,就帶着孩子來到了他的跟前,他這邊這是人群中最空曠的一處,所以就給了上面的狙擊手更多的空間射擊。
就是梅顏擡頭的那一瞬間,祁慕言的手摟住了向晚晴的胳膊,射擊手同一時間射擊下來。
因為不會傷害人,所以射擊手射出來的就是麻藥針,時間過了之後麻藥就會消失的。
“梅老司令感謝你來參加婚禮,至于這位小女孩的父親,其實梅顏的心裏清楚。”他下一層意思就是要向祁家認下慕英的這個孩子,那麽梅家一定要得到祁家人的原諒。
梅老司令點點頭,然後一揮手,讓他的貼身士兵扛起梅顏,他則抱起可憐兮兮的小思言往外面走去。
祁爺爺的心放寬了一大截,這件事情還真是祁家人的一塊心病。慕英是怎麽死的,大家都知道,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索性選擇了逃避而已。
“好了,衆位,剛剛的一幕讓大家見笑了。但是,從這裏我們可以看出我們慕言小子絕對不會欺負沈老家那個丫頭,大家說,是不是啊?”祁爺爺倒是高興,這剛剛的鬧劇從側面還可以反映祁慕言情比金堅呢,對向晚晴堅定不移。
是啊,有哪個傻小子會為了對沈又玲的一個承諾,等了這個小女孩二十二年的?
沈又玲當時不過也是在他五歲的時候說了一句玩笑話,“慕言,你看要是小妹妹啊就給你做媳婦了,你不是要保護阿姨嗎?阿姨很強大了,只是阿姨不知道小妹妹會不會被欺負了?”
當時五歲的祁慕言虎頭虎腦的說了句,“又玲姨,我不會讓別人欺負小妹妹的。”
“對,你要記得,小妹妹只有你一個人可以欺負就對了!”沈又玲那是一番玩笑話,沒想到年僅五歲的他就一直記在心裏。(咳咳~以上就是小屁孩祁慕言情窦初開,五歲就相中了當時還是一顆受精卵的向晚晴,不得不說太強大了!吼吼~)
梅顏被帶走了,這場婚禮給人留下很大的震撼,但是又着實佩服了祁慕言的強大,也幸好他們沒在婚禮上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要不然他們有預感出事的肯定是他們,他們可不止是麻藥針這麽簡單了。
“好了,好了,婚禮都該開始了,不要誤了吉時!”祁奶奶上來,将一對新人推上臺。
他們結婚的圓臺是圓形的,所以在無論哪個方位大家都能看到他們結婚的樣子。
唯一讓祁奶奶跟穆瑤不滿的就是為什麽只有兩套婚紗?還有兩套旗袍,還不一定回穿呢。
祁奶奶嘟着嘴,看着臺上的慕言小子跟向晚晴求愛,忍不住流氓的吹了一聲口哨。就好像當年她對她老頭子那樣,就是因為這個口哨開始的。
祁爺爺看着祁奶奶,微微的遮臉,“老不休的,你還要臉不要臉,你不是說這個口哨只能對我吹嗎?”祁爺爺連這個都要吃醋,讓祁奶奶忍不住的翻白眼。
“拜托,老不死的,你也不害臊,看看人家新婚燕爾的,我才這麽做的,好不好?真的是,好了,好了,不要吃醋,晚上~我給你按摩就是了~”祁爺爺一聽立馬喜笑顏開,按摩?(嘿嘿~你們懂得!)
“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随着禮儀高亢的說起最後一句話,祁慕言跟向晚晴的婚禮也算是到了結束的地步了。
“慢着!”
禮堂門口,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卻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晚晴,你結婚,怎麽能不告訴我們呢?”向博光攜着韓萍而來,不過很意外,向晚霞居然沒有跟來,還真是奇怪。
向晚晴連頭也沒回,祁慕言只是抓着她的手對向博光說道,“有些人就算是有心甩開,也會拼了命的撲上來,卻不知道這樣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祁慕言諷刺着向博光的意圖,為什麽明明讨厭着向晚晴,卻又不舍得抛棄,向博光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他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向博光的眼睛裏有着痛苦,他看着臺上的向晚晴的時候,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覺,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他竟然像是看到了沈又玲結婚。
他大喊一句,“我告訴你們,你們之間的婚事,我是不會同意的!”他不會同意?真的是太好笑了。
沈老站起來,定定的看着他,“向博光,你忘記了,你當年不願意認下晚晴,晚晴的戶口可是我們陸家的,要不是你們老向家還有個明事理的老頭子,看在她爺爺的面子上我才同意讓晚晴跟你們一切生活,還随了你們向家的姓氏!”
向家老頭子可是用半壁江山換來了向晚晴這個前面的向字的,也不知道向家的老頭子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父親,我敬重你,但是你不能剝奪我做父親的權力,晚晴這個婚不能結,祁家跟沈家不是有婚約嗎?”婚約指的是沈又玲跟祁震的。
“今兒個,我看誰敢阻止我們晚晴的婚禮試試!”祁爺爺真的怒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來挑釁,真的以為祁家是沒人的嗎?
“胡中将,辛苦你了,将鬧事的人給我抓起來!”
胡中将從桌子前站起來,“是,老司令!”胡中将可是祁爺爺一手提拔起來了,鐵杆的心腹,絕對的聽話。
“我看你們誰敢!”向博光退後一步,他沒想到祁家的人居然會這麽的不講情面,所以很是惱怒,真的是讓他覺得十分的不堪。
“向晚晴,你難道想要忤逆我嗎?我是你的父親!”
向晚晴覺得很好笑,二十二年了,大概他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那就是我是你的父親,可是他的行為卻比畜生還不如,畜生還知道哺乳自己的孩子。他将自己的孩子卻視如才狼虎豹,那是別人的父親,那是向晚霞的父親。
“我從來都知道我有父親,不用你提醒我,只是我覺得我的父親卻不是你!”向晚晴這麽說着,然後湊到祁慕言跟前,捧住了他的頭,對準他的唇,準确無誤。
“司儀,我們吻完了,該禮成了!”
這是向晚晴的決心,她就說要告訴向博光,就算是他真的反對,她根本不在乎。
向博光只覺得後退一步,一個踉跄,只有韓萍在一邊扶着她。
韓萍的嘴角有些諷刺,向博光,你也有今天嗎?
自從上次訂婚宴的事情之後,向博光就一直非常的古怪,但是這個世界上沒99999有不知道秘密的人,向博光的秘密居然是那樣,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博光,你忘記了?今天是來看着晚晴出嫁的!”韓萍溫柔的執起向博光的手,牽着他來到一個角落坐下。
可是祁慕言的目光卻沒離開過向博光,向博光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兒,而像是再看一個情人!向博光,他該不是?
祁慕言不敢想象,他不自覺的加重了握緊向晚晴的手,要真是那樣的話,按照向博光的性格是不是善擺幹休的。
他的長臂緊緊的攬住了她的纖腰,好像在向大家昭示着向晚晴是她的所有物一般。向晚晴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本來婚紗就緊緊的,加上祁慕言的力道,真的很難受,可是回頭她看到祁慕言的臉的時候,她說不出一句話來,祁慕言此時的臉色實在很不好看。他整個仿佛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一般,而拿到目光的注視正是對待向博光的。
似乎是意識到了向晚晴的注目,祁慕言回過頭來看着她,目光裏少了一點寒冷,多了一絲的溫柔,只是臉上的冰冷與憤怒卻未完全褪去。
向晚晴的心裏是說不出的感動,她知道那是祁慕言對她的在乎,她原本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又開始跳得厲害,臉上還有一些若有若無的小嬌羞,鼻子也連同着一起作怪,酸酸的。
祁慕言寵溺的刮着她的俏鼻,向晚晴不服氣的嘟嘴,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哼,你的情敵來了,我的父親來了,很顯然,肯定還有一個人沒來啊!”
“嗯?”祁慕言疑惑的問着,不知道她話裏的意思。
“當然是我的情敵了,這樣顯得不是我很虧?”向晚晴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賠本的買賣一樣,怎麽他有情敵,自己來的卻是所謂的父親,實在是太虧了。
祁慕言攬着向晚晴的手,瞧瞧的作怪,手一直放在她的腰上撓癢癢,“要是再來了你的情敵,我可不管我是新郎官還是首席法官,我的老婆都要沒了,我不下去跟他幹一架,我心裏都不爽,我今晚可是還要和你洞房的!”
瞧瞧,這麽流氓嚣張的話,祁慕言居然連臉色都沒變的給它說完了,還熱情的招呼着客人,這讓向晚晴不禁無語,這個男人要不要這麽的能裝。
向晚晴嘟嘴下意識的不想理她,“晚晴,該去換衣服了!”
他好笑的哄着她,自己的小妻子呵,還真是可愛的緊。
“我不去,不去就是不去!”她鬧着小別扭,就是跟祁慕言杠上了。
“好啊,那你不去好了,我可是下一套衣服要換成棕紅色的了。哎,你也不知道那是奶奶跟媽媽精心搭配出來的,不穿啊,真的好可惜哦~”祁慕言那口吻,就像是騙小孩子有糖果一樣的。
向晚晴回頭圓目怒瞪,用口形說着,壞人!
再下臺的時候,向晚晴穿的是高跟鞋十分的不方便,祁慕言抓着她的手下去,只是下去的時候,也不知道祁慕言是不是在報複剛剛的行為,拉住她,用力的往懷裏一拉,她就像是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哪怕是臉上。
臺下的人一片哄笑聲,“哦~哦~看來我們的新娘子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的洞房了~”
向晚晴覺得十分的窘迫,太丢臉了,兩次了,這算是強吻了祁慕言兩次了吧?該死的祁慕言,無論什麽時間什麽地點什麽場合,都在吃她的豆腐。偏偏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人君子一般。
穆瑤覺得自己的兒子實在是太無恥了,就跟他爸爸是一個德行的。
“震哥,我覺得慕言一定是你親生的,你以後可別懷疑,就連結婚那股腹黑的勁兒都是一樣的!”
祁奶奶聽了一口水差點噴出來,難道這還有家族遺傳的?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祁爺爺,只見祁爺爺一瞪,好像是在說,孩子們都在呢,陳年舊事,不要翻出來說。
“祁慕言,你真是,真的是,流氓土匪~”她都快詞窮了。
向晚晴嬌嗔着祁慕言,祁慕言回身,溫柔的看着她,然後緊緊牽住他的手,帶着儒雅的笑容,一步步的朝着臺下走去,祁慕言就像是天生來的君主一樣,睥睨着蒼生。
只是他的一個表情,就夠他們回味許多,這個高貴優雅的男人,向晚晴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整個銀河系才能找到了他。
“祁大哥,剛剛嫂子親了你,兩回都是嫂子主動的,你可不能這麽不厚道啊,怎麽說你也得來一回啊!”
“對,對,親一個!親一個!”
“親一個!”
“親一個!”
祁慕言聳肩,他看着向晚晴,看吧,這次不是我想要吃豆腐的,是應觀衆需求。
向晚晴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她的唇已經被一片溫潤覆上。她入蜜的嘴角微微上揚着,如同翅翼的睫毛輕輕顫動一下,掃落在祁慕言的臉上。在他還沒加深這個吻之前,她的藕臂環住了他的脖子,一上一下,好像将天地間最美的景色在他們面前都要黯淡幾分。
臺下的哄笑聲一撥接着一撥,大沒用停下來的意思。向晚晴用餘光看着他們,可是她回頭卻看到某個男人眼睛裏的憤怒。
他懲罰的咬了一下她的嘴角,卻口齒清晰的命令着,“不準看!”
唔~
祁慕言,你輕點,要紅腫的!
但是這句話早就全部被吞并在肚子裏,對待她的就是漫天而來的吻與溫情。
“各位,我們先去換禮服。”
“祁部長,你可要早些來,我們這些個漢子可早就想看看我們嫂子了!”
去換衣服的時候,陳潇跟章馨也跟着過去了。
“潇潇,你一個孕婦,跑來跑去的,不嫌累啊!”向晚晴生怕委屈了自己的幹兒子。
陳潇擺擺手,“晚晴你就讓我動一動吧,你都不知道我在家裏的事情都不能動的,他們生怕我出個什麽意外似的,就像是國寶一樣,真的是累死老子了。”
陳潇的話一落,随手扔了一個東西在桌上,“安澤演來過了,這是他的結婚禮物。”
安澤演?向晚晴的手一頓,他成為監察廳廳長,她還沒恭喜他呢。
“晚晴,或許安澤演也不是那麽壞的,當年他可能真的有苦衷呢!”見到陳潇提起這個,向晚晴的嘴角有點犯苦。
當年确實有苦衷,可是苦衷的那個源頭可是路悠,你最愛的路悠,是這樣,潇潇,你還會想要知道真相嗎?
向晚晴的心思有點慌亂,章馨好像覺得她也有些心不在焉,大概那個安澤演跟她之間有故事吧?可是對于她來說,祁慕言就是向晚晴最好的歸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