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chapter 18 我也一直在你身……
岚竹是皎皎的堂姐, 她所生活的海域對面那一脈的鲛人。皎皎記得自己最後一次見到岚竹時她确實挺着個大肚子,只是本以為那孩子不足月份,還未出生便被帶刀衛連同她母親一并斬殺了, 沒想到竟是活了下來。
“當時母親剛剛生下我,帶刀衛便向海域中投放辛炮火.藥,家人拼着一口氣将我藏進了宮殿的扇貝殼裏, 我剛出生時身體虛弱, 底氣不足,也沒有哭,所以才躲過一劫。”
皎皎聽着她說話,仿佛是在夢裏一般, 半晌,方愣愣道:“我以為……我是最後一脈了。”
“我曾經也是這麽覺得的, 但第一次公演分組那天, 小姨, 你是不是使用鲛人族術法了?我瞧見了水光波動, 但很快那團水便被火壓了下去, 旁人瞧不見的速度,我們同族卻是能捕捉到的。我觀察了你的習性許久,最後直到聽說第二次分組那天你暈倒時的症狀, 才能最後确定, 加上母親所記筆記中有記錄你的名字, 因而我才能認得出來。”
難怪皎皎後來幾天都有種被人給盯上了的錯覺……
“那你看清是誰放的火咒了嗎?”
“沒有。”柳漁搖搖頭, “但我調查過了,火咒并不是直接釋放的,而是整個訓練場都被人下了反咒,一旦有人使用術法的波動跡象, 符咒便會自動破裂,釋放火咒。小姨……你招惹什麽人了嗎?”
原本還期待着之前的一切推測都是柳漁做的,但眼下,皎皎看着她迷惑的神情,整個人亦是陷入了一種茫然的情緒裏。
不是柳漁……那就是真的另有其人,帶刀衛,是帶刀衛嗎?可既然如此又為什麽像未蔔先知一樣在場地下好了反咒符?他們難道不只是區區人類而已嗎?就算不知道為什麽活到了現在,那也應該術法散盡才對……
皎皎想不明白,也不想把這唯一的後輩牽扯進來,便推說自己也不清楚。
兩人敘舊一番,待柳漁走後,皎皎的面色瞬間凝重起來,她看一眼宋南星,對方顯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有人盯上她了。
既然如此,那這第二次公演更不能不參加了,若說從前她畏畏縮縮,生怕送了命,但現在不一樣了,敵人虎視眈眈在前,毫無還擊之力的小輩在後,她既已繼承了巫師的術法,必須為之一戰,了結了這段橫跨千年的恩怨。
宋南星把她從海裏抱起來,捏了捏她的手心。
“姐姐,還有我,我也一直在你身邊。”
五天後,皎皎的魚尾終于恢複回了雙腿,第二次公演的練習時間也這麽一晃而過了,皎皎趕在公演前一天回來進行最後一次彩排,無視俞橙橙的冷嘲熱諷,這次她展現了八成的實力,橫豎敵人在暗她在明,再隐瞞也是沒有什麽意義的。
公演當天,這一戰,讓皎皎岌岌可危的票數一夜飙回了前十,或許也有宋南星鋼琴伴奏的功勞,只可惜大戰當即,她絲毫也感覺不到開心。
翌日宣布名次和進行最後一次小組合作公演分組時,臨時插入了一個環節,公布了他們姍姍來遲的節目創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