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的聲音從這位女子的口中輕輕吐出,京樂不禁多看了她幾眼,這次看清她的長相了,皮膚很白,幾近透明,一對眉毛彎似月牙,眉間卻透着點點孤傲,金色雙眸明亮耀眼,卻也看不清眼底的真實,秀氣的鼻梁将嬌好的面容分成兩邊,突顯出面部的精致輪廓,發出悅耳聲音的櫻桃小口無比紅潤,加之嬌好的身材,總覺得她是那種煙花柳巷中的靠樣貌和身材取悅男人的輕浮女子,可眉眼間露出的那股冷傲又讓京樂覺得她不像是那種女子,這種不染纖塵的氣質可不是能裝出來的。總之,看不透她,這是京樂最後的總結。

“啊,是呢。”京樂面帶微笑,回答着老板娘的話。

“感謝二位的光臨。我是這裏的老板,我叫潇淩。”介紹完自己,将折扇利落地合攏并在手中翻轉,發出清脆的聲響,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為京樂和浮竹斟滿酒,“敢問二位大人的名諱?”

“京樂春水”

“浮竹十四郎”

二人分別介紹了自己,潇淩也是面帶笑意地認真打量了一下,但也未表現的太過熱情。

“京樂大人,浮竹大人,二位請慢用,不打擾了。”潇淩微颔首,向下一桌走去。

待潇淩走遠,京樂轉過頭跟浮竹喝酒,“看來這位老板娘也不普通啊。”

“是啊。那把折扇也不像是普通的扇子”浮竹想起剛才扇子合攏時發出的聲音,跟洛冰的那把扇子似乎有些相似。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應該是她的武器吧。”京樂看看已經回到一樓的女子,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卻又話鋒一轉,表情似乎帶些痞樣,“這裏生意好的另一個原因應該就是因為這位有氣質的老板娘了,一個如此成熟優雅,又有氣質的女人,是個男人都會為她心動吧。”

“是嗎?”浮竹放下酒杯,反問了一句。

京樂擡頭看了看浮竹,随即笑笑,“你除外。”

浮竹也微微笑笑,卻也不否認京樂說的,“這位老板娘的确相貌出衆。”

京樂算是閱人無數,尤其是女人,各種類型的女人京樂一看便知其喜好,這也是他這幾百年來唯一的愛好了,只是今天的這位女子卻讓他有些看不清,這才勾起他的好奇心。

“确實與衆不同。”

看着醉香樓的夥計們挨個桌說着什麽,只見賓客們都有些不情願地掏錢開始結賬,各自散去。

看來是要打烊了,京樂還似乎有些不舍,結了酒錢,起身離開。

“原來我們已經坐了好久了”

“是啊,已經很晚了。”浮竹心下糾結,出門前還讓夫人別玩到太晚,結果自己卻喝到現在······

“老板娘還要親自送客啊,真是辛苦呢。”京樂和浮竹走到門口,看見正在送着賓客的潇淩,便也上前打個招呼。

“二位大人今晚喝得還算盡興嗎?”潇淩一副生意人的口吻,笑盈盈地說着。

“嗯。很好。”京樂眯眯眼,笑着回答。

“這位浮竹大人的話很少呢。”潇淩看了看旁邊只在微笑的浮竹,便主動與他說了話。

今晚的确一直是京樂在說話,浮竹只是聽着,聽到潇淩主動與自己說話,也不好冷落了人家,于是笑笑,“呵呵,京樂比較健談。”

聽他這樣說,潇淩也不再接話,

“那期待二位大人下次光臨。”

潇淩略微鞠躬致意。

一天的營業結束了,潇淩将大門關上,緩步向三樓走去。

“你什麽時候才能玩夠了回家?”一個女聲,有些冷。

“玉兒你還真是讨厭呢!”潇淩不以為意地半躺到沙發裏,“我為什麽跑出來你還不知道嗎?竟然想讓我回去!”

“家主大人會生氣的!”被叫作玉兒的女孩從陰影中走出來,站到潇淩面前。

潇淩沒有回答,眼神黯淡下來,“玉兒,若你的父親為了利益給你安排一門你不喜歡的親事,你會老老實實地答應嗎?”

玉兒沉默不語,自小被抛棄,若不是被面前的潇淩救下,怕是早已沒了小命,潇淩便是玉兒唯一的親人。

“我沒有父親!”

潇淩慢慢站起來,随手撩起散落在肩頭的長發,“我還沒到嫁不出去的年齡,為什麽非要接受家裏的安排?”

玉兒斜眼看看她正站在那裏擡着手等着,玉兒皺了皺眉,走過去,為她寬衣,這已經是養成的習慣了,卻也不習慣,做為她身邊的守護者,玉兒從小跟在她身邊,這種活可不歸她幹,只是潇淩執意,玉兒也只好服從。

“可是,你并沒有逃出很遠,這裏,似乎還有你的親戚在。”

“我自然知道。大隐于市,小隐于野,我屬于大隐者。”退去衣服,泡進浴桶,“你去休息吧。”

世間男人這麽多,還能找不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嗎?這群來酒樓喝酒的男人都是沖着自己的美貌來的吧,哈,真是諷刺!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真心對我的人到底有沒有?

潇淩苦笑,偶又想起今天的二個新面孔,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

京樂春水給人的感覺是那樣輕浮卻沉穩,不踏實卻很可靠!

到底是什麽呢?潇淩也弄不清楚。

浮竹十四郎······潇淩低眉淺笑,他又是個怎樣的人呢?

017

十七、

涼風習習,皓月當空,今天開始的紀律整頓的第一個晚上,洛冰斜靠上自己房間外走廊的欄杆上,一杯清茶放在手邊,洛冰重重地嘆了口氣,果然不能去雨乾堂住呢,總隊長大人也太狠了!就見不得我們夫妻感情好!

感覺到副官的靈壓,洛冰向走廊轉彎處看了看,

“勇音,在那裏嗎?”

呃!勇音心下一顫,慢慢走出來,

“隊長。”

洛冰笑笑,招呼她過來,

“過來坐啊,躲在那裏做什麽?”

勇音看隊長斜靠欄杆的姿勢實在有失優雅,便好心提醒:

“隊長,現在雖然已不是工作時間,但您這坐姿還是要······啊!”

勇音話還沒說完,就被洛冰一把拽着坐下,将頭靠在勇音的肩膀上,這把勇音生生吓了一跳,臉上升起一圈紅暈:

“隊長。”

洛冰深吸一口氣,吐出,

“勇音,做隊長有什麽好?”

“诶?”勇音不解地輕歪了下頭,看看自家隊長。

“看似風光的隊長,要背負多少責任,當初若不是因為答應了卯之花,我才不要來當這個隊長!”

“隊長,請別這麽說!”勇音趕緊制止她,這要被其他人聽到會出大事的,四番隊也會無法凝聚人心。

“勇音,我很累!可能我根本不适合做隊長吧。卯之花內心達到的境界,是我這輩子都達不到的,我······”洛冰沒有理會副官的提醒,自顧自地說着。

“隊長”勇音輕輕喚了一聲,“您與卯之花隊長當然是不一樣的,您和卯之花隊長各有長處,各有優點,你們的相同之處就是對工作的态度,都是一樣的認真,不同的就是您跟卯之花隊長的性格,卯之花隊長對自身要求很嚴格,不允許自己出任何一點差錯,這樣讓別人看起來,卯之花隊長是一個非常完美的人,而洛冰隊長,性情直率,性格開朗,隊員們都覺得您非常好相處,大家都很喜歡您,您做得很好,真的!所以,請不要再随便說那些話了。”

看勇音異常認真地為自己分析着,洛冰忽得笑出了聲,

“是這樣嗎?那真是太好了!”

原本以為四番隊的隊員會一直停留在卯之花時期,不會跟自己貼心交流,現在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那個朽木俊最近怎麽樣?”做為朽木家下一代當家的人,居然跑到四番隊學習醫療,這讓洛冰不得不在意。

“他被分到了山田七席的班裏,一直跟着山田七席學習和工作。”勇音如實禀報。

“對他的身份,隊員們有議論嗎?”洛冰喝了口茶,繼續問着。

勇音搖搖頭,“沒有,朽木隊員從分班之後就一直很努力地學習着,從最基本的傷口處理,包紮,他都認真的學習,也沒見他抱怨過什麽。”

“哦?這倒是難得啊,一個貴族少爺怎麽會願意做這些又髒又累的活呢?真的這麽熱愛醫療嗎?”洛冰擡頭望月,想不通啊,“你說,他要是在四番隊做出一番成績之後又要回到六番隊,我放還是不放?”

勇音被問住了,“這····”

沒等勇音回答,洛冰先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如果到時我放了他,四番隊就會少一員得力幹将,如果我不放他,朽木隊長會怎麽樣?那個孩子也會很為難吧?”

勇音點點頭:“是呢。那您打算怎麽辦呢?”

洛冰看看勇音,搖搖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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