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識如饑似渴地态度,那種想要守護的堅定決心,讓我不忍心去拒絕他,所以···我”
“如果在他學成之後就離開四番隊,你····不會難過嗎?”緊了緊懷抱,浮竹還是對洛冰講明白這殘酷的事實,朽木俊的身份,是洛冰不可能留住的!
輕輕搖搖頭,也知道夫君是為了自己好,可是···會不會難過呢,“我不知道。”
“真傻呢···我對你的做法不能理解。”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眼神中帶有一絲情緒,直視着她。
洛冰苦笑了一下,“是嗎?隊長教隊員醫療術有什麽不能理解的。只要他在四番隊一天,他就是我的隊員啊!”
“夫人!”浮竹握住她的雙臂,“這件事你真的應該好好想想,別這麽沖動的就做決定。”
“你說的沒錯,我确實該好好想想,想想我的做法到底對不對。”洛冰沒有擡頭,低聲地說着,拿開禁锢着胳膊的手,抓起桌上的扇子,轉身出門。
“你去哪?”浮竹急急地問。
“喝酒。”
瞬步消失在雨乾堂。
剛來到雨乾堂的逸辰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母親瞬步離開,跑到房間去看看,父親還在。
“父親,母親她·····”見父親臉色不好,逸辰沒再往下說,是吵架了嗎?
“逸辰?”見到兒子來,浮竹的臉上稍微有了點柔和的樣子,“還沒吃飯吧,留下來,陪我吃飯。”
“是。”
洛冰沒去找亂菊,而是一個人在流魂街上瞎逛,看着周圍擺攤賣貨的商販和琳琅滿目的商品,不知不覺已經走出好遠了。
嗯?還是沒什麽方向感的洛冰向周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到底走出多遠了?
偶然瞥見眼前的招牌:醉香樓
這是喝酒的地方嗎?
心裏想着,已然擡腳走進去。
看了看一樓,洛冰皺眉,人太多了,正好來了夥計招呼,便被領到二樓。
找了二樓一處比較安靜地角落坐下來,夥計把她點的酒也拿上來,獨自一人靜靜地喝着。
“父親,您能跟我說說,您跟母親剛認識時的事嗎?”吃過晚飯,逸辰并沒有急着回隊舍,而是陪父親坐着聊天。
被逸辰這麽一說,浮竹有些愣,“剛認識的時候?”
“嗯。其實我跟逸雪都很好奇,父親跟母親是怎麽認識的。這可能是每個孩子都想知道的,自己的父母是經歷了些什麽事才走到一起的。”逸辰微笑着看着父親。
“是嗎?很想知道嗎?”與夫人初遇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這仿佛還是昨天的事呢,浮竹放下茶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說給你聽聽也無妨······”
醉香樓裏,賓客滿堂,老板娘滿臉笑意地在一樓招呼着客人,洛冰扭頭看了一眼老板娘,漂亮!
洛冰稍微停頓了一下,難道這裏就是上次夫君和京樂來的那個酒樓嗎?又看看那位老板娘,嘴角揚起一個無人察覺地弧度,果然長得很漂亮。
“後來呢?父親有沒有去找母親?”聽到母親遇害的時候,逸辰急急地插了一句,沒想到母親會遭遇不測。
“當時我身體不好,沒能親自出去找,後來,你京樂叔叔拿回來你母親的手串,我心裏又重新燃起希望,不顧一切地出去找······”浮竹停了一下,握了握拳,“卻還是一無所獲,只找到了花太郎的背包。”
花太郎?逸辰聽過這外名字,“是母親的學生嗎?”
浮竹點點頭,“嗯,是的。”
逸辰聽着上了瘾,便讓父親再繼續講下去,“那再後來呢?”
“再後來?”浮竹看了看逸辰,又搖搖頭,“再後來,我····慢慢地接受了你母親已經遇難的事實,整整50年!”
這段往事本是浮竹心裏的痛,不想再說出來,可被兒子問起,卻也不能瞞他。
今天一樓的熟客特別多,潇淩在一樓耽誤的時間也多了不少,待她轉到二樓的時候已經快打烊了,偶見角落裏坐着一位女子,還是一個人,潇淩便走了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一個人嗎?”将扇子放在桌子上,輕聲地問了句。
洛冰擡眼看了看,正了正坐姿,非常淑女地拿起酒壺為自己斟滿酒,“要喝一杯嗎?”
潇淩看了看,微笑了一下,“要我陪酒嗎?”
“陪酒?”酒杯停在嘴邊,洛冰重複了她的話,斜眼看看她。
潇淩突然笑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這裏的老板,我叫潇淩。”
洛冰點點頭,“哦。幸會。”
潇淩見她似乎沒有太多的話,也沒有要跟自己交談的意思,便要起身離開,目光卻停在了她的手腕上,“很別致的手串。”
嗯?洛冰放下酒杯,低頭看了看,因為太習慣了,都忘記了這個手串在自己手腕上戴了多少年了?剛才要不是面前的人提起,自己還不會注意到吧。
輕笑了一聲,“很普通。”
“是嗎?不打擾了,不過,請容我提醒,我們快打烊了。”潇淩換了一副生意人的口吻,恭敬地說着。
“哦。再坐一會兒我就走。”
潇淩笑笑,略微颔首“失陪了。”
聽完父親的敘述,逸辰陷入了沉思,久久沒有說話,只差一點,父親和母親就真的陰陽兩隔,永不能相見了,好在,母親沒事。
“母親對父親的愛也很執着呢,50年裏一直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刻苦修行,只為了要好好守護着父親。所以,母親堅持了下來!”逸辰擡頭看看父親,“我可以這樣理解嗎?父親一直被母親守護着。”
浮竹的心被逸辰的話深深地震憾到了,一直被夫人守護着嗎?可是,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呢?
“心裏裝着重要的人才堅持修行,為了重要的人,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母親她也是被俊的這份執着之心打動了吧。”逸辰說着心裏的想法,像是詢問着父親。
“是啊,應該····是這樣吧。”浮竹心想着,竟然被兒子說教了,真是慚愧呢,随即又笑笑,“所以,對你母親的寵愛,此生不會變。”對自己的兒子說出對夫人的感情,浮竹竟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啊。
逸辰也似是非常理解地點點頭,笑意滿滿地應着:“嗯。”
“很晚了,你該回去休息了。我還要去接你母親。”說着便起身,随便拿了件外衣穿在身上,出門那麽着急,估計連錢都沒帶吧?
“您知道母親在哪裏嗎?”逸辰有些疑惑,說接就接,這麽輕松?
浮竹得意了,“針對你這位方向感不強的母親,我總得有些必要的措施能保證我可以随時找得到她。好了,你回去吧。”
“是。父親,我回去了。”逸辰恭敬地鞠躬離開。
“呃···這位客人,我們打烊了哦。請結賬!”見洛冰還坐着不走,潇淩只好再上來催她。
關鍵的問題來了,沒帶錢,怎麽結賬?出門太着急了,洛冰在心裏糾結了好久,早知道就不這麽任性地自己跑出來了,表情有些尴尬:“我沒錢。”
“诶?”潇淩有些不太相信,看她的穿着可不像是沒錢的女子,居然說沒錢?!
洛冰見她這樣打量自己,想必是以為自己在說謊,不過,洛冰還是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确實沒錢!
潇淩無奈地低頭嘆了口氣,“這要怎麽辦呢?真是讓人為難啊!”
正在想着,就聽樓下有人說話
“這位客人,我們已經打烊了,還請明天···”夥計對進來的白發男子說着。
“我不是來喝酒的,我是來找人的。”浮竹微微笑笑,打斷了夥計的話。
洛冰往樓下看看,呵,總算是來了,自己卻坐在椅子上未動分毫。
浮竹擡頭看見妻子也正往下瞧着,旁邊還站着那位老板娘,嘆了口氣,擡腳上了二樓。
“浮竹大人?”潇淩見來人是他也有些愣。
“抱歉,我夫人給您添麻煩了吧?”浮竹先笑着表示歉意。
“呃·····”潇淩看了看洛冰,原來浮竹已經成家了。
“人家都打烊了!”洛冰站起來,今晚喝得很少,頭腦很清醒。
“抱歉嘛,跟逸辰聊天忘了時間。可以走了嗎?”看樣子喝得不多,不過,浮竹還是輕攬着她。
“還沒結賬。”洛冰有些不好意思,接着又對潇淩說着:“謝謝你容我待到現在,再見!”
“客氣了!您是客人,我自然不能怠慢。還請兩位慢走!”浮竹将錢遞給她身邊的一位夥計,潇淩便讓出一條路,讓他們通過。
關上大門,潇淩回到房間,“玉兒,跟上去看看。”
“那個男人已經有妻室了,你想幹嘛?”玉兒瞅她一眼,不會在打什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