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章節

移到她身上,“怎麽了?”

“我想留在靈王宮,一直陪着外公。”沒有擡頭看母親的表情,逸南只是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讓洛冰感到震驚,心裏有些酸澀,果然是分開的時間長了嗎?親情也在一點點的被時間消磨掉,逸南在靈王宮的時間将近百年,跟那個人的感情已經很深了嗎?深到可以離開父母而要一直陪着那個人?!

“其實外公心裏很孤單的,一把年紀了身邊也沒個人陪,沒人能和他說說話,外公一直對您心懷歉疚,他也知道您不會那麽輕易地原諒他。可是,母親,逸南想問您,您對外公真的有那麽恨嗎?”

恨?洛冰靜靜地看着逸南,何來的恨呢?自小被抛棄,壓根就沒見過那個所謂的父親,要說恨,最起碼也得知道那個人的樣子啊。要自己憑空想象一個人出來,然後恨他嗎?

洛冰無奈地笑笑:“不是恨。我對那個人,沒有感覺。”

洛冰做了一個很深的吐納,把剛才心裏的不快全都吐了出去,轉頭看看小女兒,“你長大了,你的想法最好跟你父親說說,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逸南咯咯地笑了,“父親和母親的感情真的很深呢。”

洛冰有些不明所以,皺了皺眉看着她。什麽叫真的很深?難道這感情好還能裝出來?

逸南便接着說下去:“我已經跟父親提過此事了,只是父親并沒有接着表态,他讓我來問您的意思。剛才跟您一說,您又要讓我問父親的意思,看來這件事,父親和母親還需要商量一下?”

洛冰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裏想了想,既然已經問過夫君,而夫君卻沒說什麽,呵,那就是同意她的想法?只是他又不放心我這邊,怕我會攔着,所以夫君要讓我來做決定,切~~聰明的夫君總是會給我出些難題,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我若答應了逸南的要求,那以後要想逸南了,我也找不出什麽理由跟夫君唠叨,因為是我親口答應的;若不答應,逸南估計會跟我這個母親鬧別扭,氣氛會空前地緊張,到時候,生悶氣地還是我,那個時候要是再找夫君訴苦,就會被他笑話了吧。

洛冰一時間有些頭疼。

“你是打算以後不回來了是吧?”想了想,洛冰還是問她。

“若沒有特別的事,我想,是的。”

特別的事?洛冰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就像老夫人去世算是特別的事了吧?原來,再想見逸南就要等到自己離世的時候!

果然不怎麽待見我這個母親呢!

洛冰苦笑,笑得相當苦澀,“好,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這樣吧。”

逸南上前抱住母親,連說謝謝,洛冰不知她這是為何,用不着這麽激動吧。最後的告別嗎?

此時,管家帶着清音急匆匆地趕過來,管家禀報一聲:“主母大人,虎徹三席有急事找您。”

松開逸南,洛冰轉頭看了看管家,又看了看身後的清音,只見清音正一臉的焦急看着洛冰。

“清音?”

洛冰愣了一下,因為逸南回家,這些天洛冰一直沒去隊裏,就在家裏跟逸南培養感情了,結果一目了然,培養得不算好。

清音跪在地上,聲音有些急切,“洛冰隊長,浮竹隊長請您馬上回隊,我們駐現世的隊員筱原受了重傷,需要您去救治。”

等到四番隊的時候,浮竹早就在那裏了,羽織上還有些血跡,洛冰皺了皺眉頭,看了看他,估計是去現世了,筱原是被夫君救回來的,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搞得這麽狼狽?

浮竹見洛冰來了,眼神中的急切稍稍緩和了一點,但語氣還是有些沉重:“夫人,筱原她傷得很重。”

洛冰擡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血跡,“回去把衣服換了。”

說完便直接進了手術室。

俊和花太郎已經站到手術臺旁了,見老師進來便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怎麽樣?”洛冰第一句話就這樣問。

“其他地方都是輕傷,致命傷在腹部,傷及內髒。”花太郎指着筱原腹部的傷口,洛冰看了下,随即便蹙起了秀眉,不是刀傷,卻像是被硬生生地撕裂的?此時的筱原已經處于麻醉狀态,平穩地呼吸着,看不出一絲的痛苦。

是被虛傷的嗎?什麽樣的虛會這樣玩弄獵物?

筱原是被當成獵物了嗎?

心裏想着,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讓洛冰更為不解的是,每次觸碰筱原的傷口的時候會有一些抵觸,不對勁,洛冰的腦子裏轉了好多圈都沒想通,可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卻說不上來。

所有的一切都處理好了之後,洛冰囑咐俊,把筱原送到單獨的病房,遠離其他病人,自己便回了辦公室。

關上門,洛冰就在想手術時的感覺,擡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回想着當時的觸感,為什麽感覺筱原的皮膚在拒絕碰觸?俊和花太郎感覺到了嗎?

這時,浮竹推門進來,臉上還帶着一絲疲憊。

“累了就回去休息吧,那個孩子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你也不必過于擔心。”看着這樣的夫君,洛冰有些心疼,家裏的事剛結束,隊裏又出事,怎能讓他不心力交瘁。

浮竹搖搖頭,坐到沙發裏,“我急着把她送回來,是想讓你确認一下。”

确認?洛冰怔住,“确認什麽?”

“我趕到的時候,戰鬥基本上結束了,因為有一護幫忙,所以,當時受傷的只有筱原,我見她傷得很重,本打算先讓她到浦原那裏進行治療,可是,當我去抱她的時候,總覺得哪裏不對,好像她的身體裏有什麽東西,是不是虛,具體我又說不上來。”

洛冰只是靜靜地聽着,原來夫君也感覺到了,可見夫君這位百年隊長也不是白當的,戰鬥經驗比較豐富,各式各樣的虛也見過不少,這次還真把他給難住了。夫君來确認的是剛才為筱原治療的時候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如果有,那就證實了他的想法。可現在根本什麽都确定不了,也許只是筱原的體質與旁人不同。

于是洛冰決定先瞞着他,坐到他身邊,“你想多了,沒有那回事。”

浮竹有些疑惑地看着妻子,分明是不相信,自己的感覺會出錯?“是這樣嗎?”

“嗯,你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筱原不會有事的。”洛冰安慰道。

浮竹長舒一口氣,“也許你說的對,是我多想了。”

洛冰輕笑了一聲,“好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就留在這裏,如果有事,我就會告訴你。”

洛冰陪着浮竹走到四番隊大門口,看着他走遠,洛冰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随即轉身直接去了病房。

已經很晚了,病房走廊裏靜悄悄地,只有點點的燈光,洛冰心事重重地朝筱原的房間走去,從門上的小窗望進去,筱原靜靜地躺着,因為麻醉的原因到現在沒醒嗎?

輕輕推開門,洛冰悄無聲息地走到筱原床邊,睡得很安穩,洛冰将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嗯?洛冰皺了下眉,沒有了那時的感覺,真的是錯覺嗎?

不可能!夫君也感覺到了,這應該不是錯覺。

再擡手掀開她的單被,腹部已經用繃帶纏起來了,有些硬梆梆的,再試着觸一下傷口,也沒有!

洛冰有些疑惑了,到底怎麽回事?

027

二十七、

第二天一大早,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就來到了四番隊,因為昨晚沒回去,所以,洛冰起得也很早,前腳進了辦公室,涅繭利後腳就跟進來了。

洛冰見他興致高昂的樣子,心裏不免有些不舒服,大清早地就笑得這麽無良,肯定沒什麽好事。心裏雖然不爽,但畢竟人家是隊長,面子還是要給足啊,于是臉上便堆起笑容:“涅隊長,稀客啊,這麽早來四番隊有何指教?”

洛冰心想,現在可不是以前了,見到涅繭利害怕的要命,想想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真把自己吓個半死。

只見涅繭利也滿臉的笑意,同時還有些像是發現了新的實驗材料時那樣興奮的表情,“洛冰隊長,昨天你救的那個人在哪裏?把她交給我!”

洛冰微愣,涅繭利想要那個孩子,這說明昨天送去化驗的标本有結果了!再看看涅繭利的情緒空前的高漲,這樣的話,那個孩子身上果然是有問題,昨天的一切都不是錯覺!便不動聲色地轉了轉眼珠,“在病房啊。不過她還沒醒。涅隊長對她如此感興趣,那就是說,化驗的結果出來了,到底是什麽情況呢?”

涅繭利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先賣了個關子,拿手指來回比劃了比劃,“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洛冰隊長,時間寶貴,我現在是否可以将我的實驗材料帶走?”

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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