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宇芒一臉複雜地看着叫價的男人,他明明知道自己喜歡這種古董,卻還為了他身邊的男人和自己競争。
宇芒突然覺得有些無趣了,再喜歡又怎麽樣呢?
安盛一臉詫異地看向身邊的男人,不懂他怎麽突然跟着湊熱鬧了,看着宇芒遲遲沒有叫價,安盛也放棄了叫價。
“還有沒有人要加價?”主持人環顧着鴉雀無聲的會場,舉起手裏的錘子。
“一千五百萬,一次!”
“一千五百萬,兩次!”
“一千五百萬,三次!”
“成交!”錘子重重的敲擊着桌子,主持人滿臉微笑地看向宇欲。
“恭喜,風氏的宇總贏得此次競拍。”在主持人的聲音下,拍賣會結束了。
衆人紛紛上前向宇欲恭喜,有細心的人士已經發現了宇欲端着酒杯的左手無名指上有着一枚戒指,轉而一臉恭喜地看向宇欲和他身邊的安盛。
但還有一派人認為那件古董一定不是拍給安盛的,因為最後叫價的是安盛,如果真的是拍給他的,為何白白加價幾百萬呢?
衆人的說法不一,宇芒有些疲憊地看着眼前的這些人,早早就離場了。
威廉突然出現在宇欲的身邊,低聲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
男人犀利的眼神掃過全場,沒有看到宇芒,嘴角的弧度似乎是有些不悅。
淩晨宇欲到家,看着玄關處今天沒有留燈,眼裏閃過一絲暗然。
他徑直走回房間,打開燈想要叫醒床上的宇芒。
床上的被子平整的鋪着,連褶子都沒有,更別說是人躺過的痕跡了。
宇欲拿出手機撥通宇芒的號碼,聽筒裏傳來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宇欲緊接着打給賴寂,邊打邊擡腳往浴室走去。
看着浴室還未全幹的地板,顯然是有人不久前沖過澡的痕跡,宇欲拿下耳邊的手機,單手挂斷了聽筒那邊遲遲沒人接聽的通話擡腳朝客房走去。
客房的門上了鎖,宇欲現在顯然沒有什麽耐心下樓去找備用鑰匙,他去書房拿了一張硬紙疊成小張,插進門縫向下滑動,再次轉動把手門開了。
宇欲走進去透過月光,看着床上縮成一團的背影,眼角不自覺地跳動了下。
宇欲走進俯視着熟睡的宇芒,氣不打一處來,俯身把他的身子扳了過來,低頭狠狠地咬上他的唇。
“恩……”宇芒被下唇傳來的疼痛感弄醒,眼睛慢慢睜開模糊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在微弱的月光下,宇欲憤怒的臉顯得有些猙獰和恐怖,宇芒看清來人後,伸手推了推他,坐起身子伸手打開了床頭的燈。
暖黃色的燈光微微亮起,連帶着屋子都升起一股溫馨,但這一切顯得眼前一臉憤怒的宇欲格格不入。
“怎麽了?”宇芒打開燈後靠回床上,剛從睡夢中清醒地他全身散發着一絲慵懶和柔軟。
“你沒給我留燈!”宇欲看着眼前慵懶的宇芒,心裏的火氣少了一大半,他盯着宇芒的臉龐說道。
宇芒反應了一會兒,柔軟的嗓音開口道:“sorry,今天有點兒累,我忘記了。”
宇欲盯着眼前打着哈欠的男人,總是覺得少點兒什麽。
“你沒有什麽要問我的?”宇欲抿着唇開口問道。
“恩?沒有啊?”
看着宇芒一臉真的沒有問題要問的臉,宇欲剛消下去的火又冒了出來。
“你不好奇今晚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宴會?還和安盛一起出席?” 宇欲說話時,不忘緊緊盯着宇芒的面部,他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宇芒聽到他的話,短暫地看着宇欲愣了下,接着露出一絲笑容,不知是嘲諷還是怎樣,總之這笑容讓宇欲極其的不爽。
“沒有啊,你有你交友的自由。有事明天說行嗎?我今天有點兒累了。”從宇芒的表情看不出任何不開心的情緒,他真的很疲憊,很想睡覺。
“你老公和別的男人一起出席宴會,你居然不生氣?還可以睡得着?”宇欲看着一臉雲淡風輕的宇芒,伸手掐起他的下颚。
宇芒被迫仰頭看向宇欲一臉的憤怒,他不懂宇欲在生氣什麽。
宇芒長嘆了一口氣,“那你想我怎麽樣?等着你回來然後質問你,歇斯底裏地和你争吵嗎?”
宇欲說不出來話,他也不知道他怎麽了,總之就是看到宇芒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裏實在不爽。
“你睡客房,難道不是在跟我生氣?你可以直接告訴我。”宇欲開口說道。
宇芒的頭仍舊被迫的仰着看向男人,他沒有說話,實際上他不是生氣,只是單純地疲憊不想看到宇欲,還有就是他嫌棄宇欲‘髒’,畢竟今晚的宴會上,他聽到了太多的閑言蜚語,說一點兒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看着宇芒遲遲不說話,宇欲打量着他一臉疲憊的臉龐,心頭一緊,低頭想要吻他,就在宇欲的吻即将碰觸到宇芒的嘴唇時,宇芒的腦袋微微的偏向旁邊,這一個動作讓宇欲的動作停頓住了。
自從結婚後,宇芒就算再不喜兩人親密接觸,但也還是會配合他,從來沒有躲避過。
這躲避的動作讓宇欲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宇芒睡到客房不是因為跟他生氣,而是因為嫌他髒。
這個念頭讓宇欲加大了他手上的力道,他狠狠地捏着宇芒的下颚,迫使他的臉正對着自己。
“你睡客房,是嫌我髒?”宇欲充滿着怒氣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宇芒。
“……”宇芒被迫回視着男人,遲遲沒有說話,即是默認。
宇芒的默認和閃躲,令宇欲确認了腦海裏的念頭,他居然嫌棄自己髒?
宇欲今晚所有的怒火在這個瞬間被全部點燃了,他低頭盯着宇芒,嘴角勾起冷笑,單手慢慢地解着自己的領帶。
“你嫌我髒?你以為你睡到客房就可以了?看來你是記不清我是你的什麽人了。”說着宇欲便把解下的領帶緊緊地綁在宇芒的手腕上。
宇芒的雙手被男人舉過頭頂,他看着男人的動作,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甚至忘記反抗,反抗只會加劇自己的疲憊感。
宇欲看着既不反抗也不說話的宇芒,眼裏的火氣越來越大,直接伸手把宇芒身上的浴袍扯下來,扔在地毯上,欺身而上。
這一晚不管宇欲怎麽折磨,宇芒就是保持沉默,不肯開口和他說話。
只有實在無法忍受時,宇芒才發出幾聲哼哼唧唧的聲音。
第二天下午,宇芒才醒來。
他一身疲憊地坐了起來,看向窗戶外邊,已經三月份了,今天居然又下雪了。
宇芒撿起地上的浴袍随意地套在身上,走回了主卧的浴室。
看着鏡子前自己滿身的痕跡,宇芒想起男人淩晨的暴行,英俊的臉龐竟露出了一絲從未出現過的苦澀。
沖完澡穿戴整齊的宇芒下樓準備出門,被身後的王姨叫住了。
“小少爺,等一下。”王姨急忙擦着手上的水,從廚房裏小跑了出來。
“恩?怎麽了?王姨。”宇芒正準備換鞋子的動作停了下來,轉身看向王姨。
“大少爺早上找人送回來一個木箱,說是送給你的。”
“送給我?”宇芒不記得男人昨晚有說過要送自己東西。
“恩,你要不要先看看,再出門阿?東西就在客廳。”王姨殷勤地問道,兩位少爺關系好自然是她樂意看到的。
順在王姨的手指,宇芒才看到客廳中央正擺着一個巨大的木櫃,剛剛趕着出門,都沒有注意到。
宇芒擡起腳走了過去,王姨從櫃子裏取出工具給他遞了過去。
宇芒敲開木箱,王姨急忙取出裏面的泡沫板,中間的東西慢慢露了出來。
是那件昨晚宇欲拍到的古董,清朝時期的戗金填漆四件櫃。
宇芒一臉複雜地看着眼前的東西,他還以為是給安盛拍的呢,沒想到還是到了自己手裏,宇芒伸手碰了碰眼前的東西,心裏因為宇欲的這一行為感到了一絲欣慰,同時內心又有另一個聲音嘲笑着自己,跟古代的嫔妃一樣和另一個男人在宇欲面前争寵。
宇芒讓王姨找人把東西擡上二樓尾端的收藏間,然後就出了門。
開着拉法在路上漫無目的地晃悠着,宇芒最終還是開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