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徐夢溪吐了一口氣,剛以為結束了,結果場景又一轉,腳下變成了一片茵茵草地。

面前是一片奔流瀑布,瀑布前是一片平坦的水上石臺階,晴睿穿着逍遙天的衣服在那兒練劍。

等等!徐夢溪突然反應過來,晴睿?穿着逍遙天的衣服?在那兒,練劍?

徐夢溪發誓,她在這邊活了幾十年,和晴睿做了幾十年的朋友,從來沒有見她碰過劍,一直都只是耍鞭子。

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兒?反正徐夢溪從來不記得經歷過這些事情。

也就是在這時,那個和徐夢溪長得一樣的人,走了過來,穿的好像也是逍遙天的衣服,但徐夢溪還沒見過逍遙天有這種衣服,只是顏色很像而已。

“大師姐!”“晴睿”熱情地撲了過去,徐夢溪還從來沒見過,她這麽興奮的樣子。

結果面對這麽熱情的迎接,那人也只是冷冷的說了聲“嗯”。

徐夢溪剛想替她不值的時候,情景再一次轉變,只見晴睿披着厚厚的披風,懷裏緊緊抱着一把傘,眼淚奪眶而出,淚流滿面。

她站的地方十分眼熟,但徐夢溪就是想不起來,越想不起來心裏還越難受,越難受就下意識的逼着自己,非要往下想。

結果,越來越疼,越來越疼,胸口都要疼得喘不過氣來了,她終于被疼醒了。

徐夢溪被剛才的最後一幕,壓抑的難受極了,剛想出門找人傾訴,結果晴睿就端着一盆水,走了進來。

徐夢溪手忙腳亂地拉着晴睿的一只手說:“阿睿,你絕對想不到我剛才夢見了什麽?”

晴睿一臉淡定的看着她說:“那你就說說呗。”

“我,我……我,我……忘了?”徐夢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夢裏的場景在她的腦海裏面模糊了,她都不記得,在夢裏遇到了哪些人,就能剛剛到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晴睿從她手裏抽出手來,把臉盆裏的洗臉毛巾,拿起來擰了擰,遞給了徐夢溪,徐夢溪拿着毛巾卻遲遲未動,還在想着剛才的那個夢,只是越想越模糊。

“師姐,你趕緊洗把臉吧,這裏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我們待會兒吃完飯就得回去了。”

“哦,好~”徐夢溪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晴睿看着她這副模樣,只是止不住的嘆氣,徐夢溪快速的洗了一把臉,晴睿就端着洗臉水離開了。

徐夢溪此時心裏想到,小說裏的女主上線,好像還要等上幾年……

徐夢溪覺得沒精神,打着哈欠,伸着懶腰,懶惰惰的走出去,卻遠遠的看見了,她師尊竟然站在荷塘邊賞花。

都看見了又不能裝作看不見,她便走到她師尊的後面,鞠了個躬敷衍地說:“師,父,好!”

結果,面前的人轉過身來,一臉懵圈的看着她,随後輕輕一笑,溫柔地說:“是……夢溪吧!”

徐夢溪瞬間一愣,感覺眼前人不對勁,就他師尊那副脾氣,笑起來肯定沒好事兒,所以笑的陰陽怪氣的。

像眼前這個笑得這麽溫柔的,難不成是他的替身?

“夢溪!你在幹嘛呢?”

此時,身後傳來聲音,徐夢溪轉身一看,這個才是他如假包換的是師尊呀!

徐夢溪突然想起後面這個冒牌貨,便指着他說:“師尊,他冒充你。”

只見他師尊看着他身後的冒牌貨,說了一句,“老哥?你不好好在暮雪山待着,下來瞎蹦跶啥?”

老……哥?

那冒牌貨笑的更加如沐春風了,“阿憶,你都下山了,我下山來看看有什麽不好。”

掌門的臉色瞬間一黑,氣呼呼地說:“沈追,不許喊我的小名。”

“哥哥喊喊有什麽不好?”

“你……我們走……”

沈子銘拉着徐夢溪就走,徐夢溪卻在想,哥哥叫沈追,沈追喊他阿憶,組起來是那個追憶嗎?

弄了這麽久終于回了玄靈宗,掌門先回去修煉去了,徐夢溪把随行回來的人一點,發現蘇夢塵竟然不在其中。

晴睿看出了她的疑惑,對她說:“你那小師弟,被掌門下令,讓他在九雲都經營生意呢。”

“啊?”徐夢溪當然一驚,當初讓她帶着蘇夢塵入凡塵,只是說他身上的命格有異,黴氣頗重。

可現在經歷了八年,好不容易把他黴氣磨了磨,怎麽不還不讓人回來呢?

徐夢溪二話不說就去找掌門,要是能把那師弟随意打發在山下,那她這八年是為了什麽?

結果師尊只是一句話,“只不過是給些小小的磨砺而已,他連這點困難都承受不了,怎麽能幫着你振新門派?”

“…………”

“下去吧!記得多修煉,修煉你的劍法。”

“是,師尊!”對不起呀,小師弟,還是沒能鼓起勇氣跟師尊頂嘴。

徐夢溪看到自己的新玉竹院,不,現在應該是叫玉竹殿,門口牌匾上那三個大字還寫的挺好的。

裏面跟以前也是完全不一樣,比以前又寬敞又大,殿裏面也修成了一個庭院風格,裏面還種了一棵,雪梨樹?

徐夢溪是真的不怎麽喜歡雪梨樹,不喜歡它開的白花,相比較她更喜歡桃樹開出的粉色花朵。

但現在種也種的這麽大,那樹幹都大到,可以讓徐夢溪躺在上面睡覺了,這是她唯一覺得種樹還有點兒用處的原因。

玉竹殿,左邊是一棵不知道從哪挖來的大雪梨樹,右邊則是一塊小小的竹林,那雪梨樹靠裏邊的位置裏,竟然還有一個養着魚的小小池塘。

除了那是雪梨樹,讓她有點兒失望以外,其他的都挺好的,跟以前那小院子又換了完全兩種風格。

房間清新淡雅,空間是以前的大一點兒,不過徐夢溪現在沒心情去看,她好久沒有練過丹藥了,得去練練手。

雖然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但卻又覺得小師弟,受到這種不公平的待遇,自己得去看看他,也許可以帶點兒自己煉好的丹藥。

煉丹藥的時候,講究的就是心平氣和,全神貫注,什麽都不能想,什麽都不能看,什麽都不能好奇,一心一意控制火力。

就這樣,她自己都不知道煉了多久,丹藥終于煉成了,一裝好丹藥,心神一放松,瞌睡症随即而來。

徐夢溪伸了伸懶腰,直接就地睡着了,醒來的時候走出去,該死,又是驕陽正好,曬了個正着。

現在她該想想的是,得去看看自己其他那兩個師弟,最好弄個通行令牌出去。

因為她經常出去惹事兒,師尊就把她的通行令牌給扣下了,說她什麽時候腦子不抽風,不惹事兒的時候,再還給她。

“夢星,還這麽忙呢?”徐夢溪一直知道白夢星非常的忙,畢竟要幫師尊處理各地發到玄靈宗的信件。

“師姐,歡迎回來!”白夢星停下手裏的筆,看向她一臉微笑地說。

徐夢溪随便找了個凳子坐下,四處看了看,除了只留下了幾條走路的縫隙外,這個大大的殿裏,全都是竹簡書籍。

但這些可不是普通的竹簡書籍,這裏可是記載着,修真界的歷史,以及新弟子的入門守則,還有各種各樣的信息。

“你在看什麽?”

“查看前來參加測試的人的名單,順便排查一下,從各地發回來的這些人的身世背景。”

“又要招新弟子?”徐夢溪明明記得八年前已經招過了,那個被招收的弟子,就是蘇夢塵。

白夢星看出了她的想法,解釋道:“其實我們八年前沒有招過新弟子,小師弟是有人送過來,師父為了查探他的身份所以才留下來的。”

“師父已經收了四個弟子了,今年不會又要收第五個吧?”

“蘇夢塵不算的,師父還沒有認同他,他就不算掌門弟子。”

徐夢溪這回蒙圈了,“這不是師尊當初在練武場,親自收的徒弟嘛,那麽多人看着呢,總不能出爾反爾。”

白夢星笑了笑說:“師姐,你也想太多了,以師傅的聲名,脾氣,就算出爾反爾,誰敢站出來為蘇夢塵說理。”

“那能借我你的通行令嗎?”

白夢星單手撐着腦袋,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說:“師姐,你不會是可憐他?想去看看他吧。”

“怎麽了,畢竟我也算養了他八年呀!”徐夢溪也很無奈,這個小師弟跟前面兩個師弟享受的待遇,也太過天差地別了吧。

“師姐,我說個公道話,蘇夢塵下個十年裏是不可能回到這裏的,師尊不會允許的,所以你還是不要去自尋煩惱了。”

“只是去看看,有什麽不好。”

“好吧,那師姐你早去早回。”白夢星見攔不住,只能妥協,交出自己的通行令牌,反正她今天也出不去。

徐夢溪聽完了白夢星的話,即使拿到了通行令牌也是心情忐忑,走到門口回頭一望白夢星,他又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到了玄靈宗正門,才發現今天竟然是林夢闌守門,這有點難辦了。

因為她是大師姐,所以一般情況下,她不管拿誰的通行令牌來試,守門的弟子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林夢闌不會呀!她現在知道了,為什麽白夢星會那麽乖乖的交出通行令牌了。

有林夢闌守着,就算她拿着白夢星通行令牌,也是白費,她這固執的傻師弟不會放她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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