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審性疲勞

我以為他終于成了我不想要的了。可是,事情卻發生的超乎了我的想象,我所能接受的,他,原來,還是那麽的可怕……

開門的聲音再一次的想起,我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我的腿已經這樣的跪坐的很麻了。

我必須得出去了,如果他進來了,看見我還呆在他的房間裏,他一定會很惱火的想要殺人了吧。

我剛走到他的門邊的走廊,就看見他已經從樓梯上來了,手中一直拿着的不透明的小袋子的朝我的方向走過來了,我不敢看他的,也不願意再看他的就像當做看不到的想要與他擦身而過的下樓去。

他卻一把抓住了我,我詫異的擡起頭,想要掙紮出手臂,他卻輕笑了:“怎麽,就想走了。落荒而逃可不像你嚴之崖的風格呀。你,不是很有勇氣嗎?不過,還是知道的太少了,那我作為有責任的叔叔就給你好好的補上這一課。有關……性~~~~”

我感到了冷冷的寒意。

他卻緊緊的捏着我的胳膊,就這樣的拽着我跟随着他的腳步。這次,他真的沒有任何的心軟,我感到手臂的疼痛難當,他似乎想将我拆骨入腹的想将我捏着灰的把我的骨頭捏碎!

直到家裏的影音室,這個當初的音為了重溫浪漫的而安排的在家裏留着的一間讓他們的夫妻感情升溫的房間。

自從音徹底的離開後,這個房間已經沒有人進了。我也不喜歡這個房間,因為,畢竟這是他們所共有的回憶,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浪漫。

他就這樣的緊緊的拽着我把我按在了那張他和那個女人甜蜜的躺過的沙發床上。

他的氣息包圍着我,他一把抓着我的頭發,靠得如此的近,我仿佛回到了夢中,感覺到了很強很強的如噩夢中的透不過氣無法呼吸的壓迫感。

沒有任何預兆的他突然間就這樣的從相聚的二十厘米就這樣的湊近,鼻翼幾乎相貼的那一刻我使勁的掙脫而又膽怯的轉過了頭,我想逃避了,我不喜歡他了,不喜歡這樣的他了。

他,真的太可怕。

他就這樣的湊在了我的耳邊,輕聲道:“算計我?嚴之崖,把你的小聰明用在任何人的身上都可以,除了我。你記住了,除了我。”

我的耳朵發燙了,那熱熱的讓我心驚而又有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流。

可是心裏卻是真的很難受,這些年的我,是個什麽樣的我了啊……可是,我所算計的那一切,究竟為了什麽,他到底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可是,如今,我卻真的是不想了,他一直不喜歡我,那我從現在開始,不再把他當成同類的依靠,不就好了嗎?我只是想和他呆在一起的,很心意相通的呆在一起的,可是……他是那麽複雜的一個人,那麽可怕的一個人,那麽冷的一個人……我不想再接近他就好了……

反正,我也不是洛樹音那樣的是死心塌地的愛着他的人,我只是錯誤的以為找到了同類的感覺而已、罷了。

只是,七年的時光,真的是錯付了,在這個根本就不是同類人的可怕的人的身上。

他直起了身子,松了手。

我難受的逼着眼睛的癱軟在那裏。

……

突然的刺眼讓我睜開眼睛,我睜開眼睛,他已經關上了抽屜,轉過身和我對視了片刻,讓我詭異的輕笑了一下,就繞過我走向了門邊,關了燈,而在他關燈的瞬間,我卻聽到了耳邊傳來了我看過的搞笑的日本動漫的女聲,可是那聲音卻是如此的奇特,我看了一眼牆壁上,卻發現了,竟是一個女生似乎是不太正常的笑着說着什麽……而耳邊的砰地一聲的關門聲,讓我更加的不安,除了那我牆上的一點光亮,就只剩黑漆漆的屋子了,我追到門邊卻發現,門竟被他反鎖了,我使勁的拍打着門,讓他開門,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回應,奇特的聲音,讓我回頭的看了一眼,卻發現……

原來,男人和女人的所謂的上床……竟是這個樣子的,可是那上面的兩個人卻讓我趕到了這個密閉的空間的更加的燥熱,我的臉發燙,頭開始發暈了。

但是,我不想到看到的竟是這樣的。

原來那種事,真的是肮髒的。

我上過生物課,知道什麽是卵子,什麽是精子,什麽是受精卵,可是那教科書上卻是沒有這樣的。

我知道曾經的我,五年級的我應該是那一次的錯過了生理課。而因為本身的對別人的不信任感,我從來不和別人交流過這樣的事,而他們似乎也是不想和我交流的,也許他們自己也不太懂。畢竟,中國的性教育,就是這樣。

他,究竟是懷着怎樣的心态?他就是這樣的報複我、懲罰我的嗎?

我終于是受不住的的吐了,卻是什麽也吐不出。

我沒有開燈,也不想看到一點光明的就這樣的蜷縮在那扇門的旁邊,捂着自己的耳朵的把頭靠在膝蓋上。

他是故意的鎖了抽屜,也鎖了門的……他是真的想要懲罰我了的,也是确實是徹底的傷了我了……

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會發善心的打開那扇門……

“怎麽,終于看夠了嗎?這樣的事很美妙吧。還想,找我試嗎?”

我無比仇恨的看着他。我想用我的目光殺了他!他讓我覺得無比的陌生……

這一刻,也許是兩夜一天的滴水未進饑餓到極點的徹底麻木,也許是心裏的那一股一直憋着的氣,我的腦中無比清明。

這一瞬,他,是我的仇人了!

他的唇邊蕩漾着揶揄的笑意:“嚴之崖,你,還是應該學乖一點才可愛啊。你沒看見那裏面的女人可是都很乖的呢!男人才會願意……”

“住口!!”

這樣的聲音脫口而出,我就這樣的連自己都不清不楚的就這樣的也許是神經反射的打斷了他。

可是,我真的感到了徹底的屈辱。

他突然又揪着我的頭發的把我拖到了牆邊,就這樣的冷下了臉的眼神也讓我的心中的氣焰弱了下來的有點膽怯。

但我仍不想順從他意再次的向他示弱。

“你個變态!”

“我變态?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拎進去再一次的循環播放個三天三夜的讓你審美疲勞?嗯?”

“你?!你神經病,你色情狂你給我滾開!”

“看來,你還是這樣的不讨喜呢!竟然對我這樣的大呼小叫了。以前的你,似乎對我是讨好而又畏懼的吧?怎麽,讨厭我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我只是做個負責任的好家長的讓你不至于再一次的計謀失敗。我可是也繼承了你原來的家的優良傳統的也是常常的喝酒了呢?你的機會還有很多呀!你,還敢嗎?”

我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看着他按着我的那紮實的胳膊,就這樣的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我是發了狠的,他說過我不能再有刀子,但我有牙齒,無比鋒利的牙齒!我的嘴裏是鐵鏽的鹹味,我不知道、也是分不清究竟破的是他的皮膚,還是我自己的嘴巴。但我就是這麽狠狠的咬下去了!

他甩開我,我也是順勢一把推開他的出去了,卻也真的無處可去……

我,沒有朋友,也沒有任何想要靠近的喜歡的人了……

突然間,我是想要回到原點了。假裝,我還是當年那個未走出來的人……

坐在公交車上,別人都是奇奇怪怪的盯着我看。我也無所謂了。終于一個女孩子靠過來,小聲的說,你的頭發有些亂。她把随身帶的小鏡子伸到我的面前。我發現我的頭發亂得就像個瘋子,也許我就是瘋子,他沈痕也是瘋子!!全都是瘋子!!

我笑笑,胡亂的撓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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