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1)

新專輯發行之後,在秦楓的安排下,舉辦了幾場地面宣傳加簽售,毫無意外地,每一個現場都火爆到不行,比之越來越熱的天氣還要更熱上幾分。尤其是其中一站的宣傳,還有神秘嘉賓單楚瑜現身,更是引發了粉絲們極大的熱潮。

與此同時,陸衍也收到了“中歌榜流行音樂典禮”的邀請函。

國內各種各樣的音樂榜單,音樂獎項多如牛毛,幾乎随便什麽企業只要肯出錢都能弄出一個自己命名的音樂獎項,所以也沒有特別權威的音樂典禮,這一點上和影視方面倒是截然不同。不過,在形形色色的音樂榜單和獎項中,中歌榜算是知道的人最多也最被承認的音樂榜單之一,所以每年由中歌榜舉辦的年度流行音樂典禮也是星光熠熠,它所頒發的獎項也算得上是權威,尤其是年度最受歡迎男女歌手的獎項,幾乎代表了年度內的最好成績。

陸衍去年雖然只出了一張EP,但其熱銷程度也擔得起這次的邀請,因為一般直接被邀請的幾乎都是有獎項提名的。去之前陸衍和秦楓聊了聊,覺得最有可能被提名的應該是年度最佳新人。事實證明,他們的猜測很準确。

這一趟中歌榜流行音樂典禮,陸衍最終捧回來一個年度最受歡迎新人的獎項。對陸衍來說,雖然唱歌還是蠻有意思的事情,終究是個副業,所以比起最想要拿到的影帝,這樣的小獎項并不怎麽值得激動。但是不管怎麽說,這都是對他唱歌事業的一個肯定,更不用說他EP上的三首歌都在年度十佳金曲的排行榜上。即便是對一個剛出道的專業歌手來說,這都已經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成績了。

流行音樂典禮之後,陸衍終于等來了兩天假期。

其實工作強度大,對陸衍來說并沒有什麽,他本身就喜歡現在的工作,不論是演戲還是唱歌,他都覺得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何況他現在年輕力勝,正是該當好好努力打拼的時候,從早到晚的忙碌,并沒有叫他不耐。

所以唯一讓他覺得不滿意的便只有與戀人見面相處的時間太少,他們都是在各自的領域站在頂端和即将站在頂端的人物,尤其是蘇漠。與陸衍不同,他肩上背負的不僅有他自己,還有蘇氏那麽多人的身家和前途,壓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從遇到陸衍之前,他就是忙碌的,幾乎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在和陸衍一起之後,他已經開始調整自己的工作步伐,更多地培養得力幹将,而不再事事親力親為,饒是如此,也依然在大部分的時間裏忙得不可開交。

這樣的兩個男人,談戀愛對他們來說本來就是奢侈的事情,但是他們都甘之如饴。盡管不常見面,盡管沒有時間約會,盡管連偶爾的親熱都是奢侈,然而相思入骨,如同釀得最醇的酒,時間愈久愈熱烈。

陸衍心裏的計劃已經醞釀了很久,終于有機會得以實現,他甚至有些按捺不住地早早到蘇漠的辦公室門口等待。陸衍如今的身份已經不同,走在街上不敢說人人認識,被發現的話也絕對少不了被堵截圍觀,所以進入蘇氏集團的時候也稍加掩飾了一下,墨鏡帽子幾乎是必不可少的裝備。

蘇氏集團雖然不同于星空那樣的影視娛樂公司對外來人員管理格外嚴格,但也不是随便什麽人想進就能進的,尤其想要見的還是總裁。一樓的前臺接待員看到戴着墨鏡帽子打扮得有些神秘的陸衍臉色不是很好看,但還是很敬業地擠出一個微笑,“請問您有預約嗎?”

陸衍愣了一下,他過來并沒有事先知會蘇漠,本意是想要給對方一個驚喜,但是他平日裏憑着一張臉作通行證在星空自由進出慣了,再加上一時興奮倒忘了蘇氏集團不同于星空,并不是他想進就能随時進的,于是微微彎起嘴角,故意壓低了嗓音用充滿磁性的聲線低聲道,“并沒有預約。但是能麻煩你知會一下盧宇先生嗎?我姓陸。”

陸衍并不敢直接自報家門,他不知道眼前這個接待員認不認得他,但他可不想冒險。

也許是被陸衍溫和的态度打動,也許是被他的聲音和嘴角的弧度蠱惑,接待員忍不住紅了一下臉,也放松了态度,幫忙撥了個電話,電話挂了之後有些遺憾地說,“很抱歉,總裁在開會,盧特助也在會議室裏,不方便接電話。”

“這樣啊,”陸衍有些失望,看來自己今天的舉動到底還是太過魯莽了,便笑了笑,“那算了,麻煩你了,我到外面去等。”

陸衍轉身正要走開,接待員突然在身後叫道,“那個,陸先生,要不你再等等,我給Daisy姐打個電話問問。”

陸衍馬上回過身來,微笑道,“那就麻煩你了。”

“不客氣。”接待員又臉紅了一下,很快撥了個內線。

Daisy起初有些疑惑,蘇董今天并沒有任何外來的預約,但是聽到來人姓陸的時候,突然心領神會。作為蘇漠身邊的大秘書,Daisy對老板的私生活絕對不是一無所知,何況蘇漠并沒有特意隐瞞。她好幾次看到蘇董一臉溫柔笑意地聊着電話,聯想到很久之前老板曾經問過她要怎麽追求一個人的問題,如果這還想不到,她就枉為老板的大秘書了。

至于不久之後她知道了自己老板的對象不但是個男的,還是如今當紅的大明星陸衍時,也沒有太過驚訝。她還記得很久以前,她曾跟随老板去星空接待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陸衍,雖然那時候他還完全沒有名氣,但是作為一個正常的女性,是很難忘記曾經近距離接觸過的那麽一個帥哥,哪怕只見過那麽一次,也就是在那之後不久,老板就問了她那個問題。

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大秘書,絕對不透露老板的隐私是基本準則,這也是她能穩坐老板大秘書位置的原因之一,所以除了偶爾跟盧特助八卦一下,她從來絕口不提,連在最要好的閨蜜面前都沒有漏過半句口風。

所以說,蘇漠挑人的眼光真是相當不錯。

這一次,陸衍很順利就被放行了,走之前,還微笑着對接待員溫柔地說了聲謝謝。

到了頂層的辦公室,蘇漠的會議還沒有結束,陸衍也沒有去打攪的意思,Daisy便把他讓進了辦公室外間的接待室,很快泡了一壺茶,“我記得陸先生喜歡喝茶,這是西湖龍井,我手藝一般,陸先生不要嫌棄。”

陸衍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笑道,“過謙了,時間掌握得剛剛好。”

Daisy笑得很開心,“能得陸先生一贊,看來這段時間我沒有白學。”

“哦,Daisy在學茶道嗎?”

“是啊,突然覺得蠻有意思的,就去報個了班,有空的時候去學一學。”

陸衍也來了興致,兩個人就着這個話題興致勃勃地聊了起來。

等蘇漠開完會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其樂融融的場面。

看到陸衍在這裏,蘇漠只是稍稍驚訝了一下就釋然了。陸衍的行程他一直都很清楚,知道他接下來有兩天的空檔,這也是為什麽他現在還在開會的原因,他想盡量把接下來兩天的工作安排好,自己也能得一些空閑。他們真是太久沒有好好在一起了,事實上,自他們在一起以來,能好好待在一起的時間本就不多。不過他卻沒有想到陸衍會主動到公司來找他,但是對于這一點,他是喜多于驚的。

蘇漠一走進辦公室,陸衍就發現了他,本來正在說的話也立刻停了下來,站起來溫柔地看着他,“開完會了?”

蘇漠手上還拿着的文件随手遞給了跟在身後的盧宇,微笑地點點頭,“嗯。”然後又有些好奇地問,“你們聊什麽聊得這麽開心?”

Daisy這才發現老板已經回來了,趕緊站起來,為自己在工作時間的閑聊紅了紅臉,“在跟陸先生聊一些茶道方面的問題,沒想到陸先生對茶道也這麽有研究。”

蘇漠揚起唇角,眼裏一抹笑意閃動,調侃道,“我真的很想知道,還有什麽是陸先生不會的?”

陸衍也笑了起來,走過來拉住他的手,“當然有了,我還有很多不懂的,例如怎麽做生意,還要請蘇董多多指教。”

兩人這旁若無人的架勢真是閃瞎人眼,Daisy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趕緊低頭出去,走到門口回頭一看,那兩人相對而立的樣子又實在是養眼,就連平時閱帥哥無數的她都忍不住心跳驟然快了幾拍,突然覺得大概真是春天到了,找個人談個戀愛也是很不錯的事情嘛。

盧宇倒是眼觀鼻鼻觀心,一臉的不為所動,不愧是第一特助。

蘇漠轉頭對盧宇說了一句,“沒什麽事了,你先下班吧,接下來兩天你多看着點,有什麽問題給我打電話。”

“好的,蘇董。”盧宇略一欠身,走了出去,還不忘順手帶上門。

“怎麽突然來了?”蘇漠笑着問道。

陸衍捏了捏他的手,柔聲道,“想早點見到你。”

蘇漠眼裏笑意更濃,沒有說話,傾身在他唇邊落下一個輕吻,只稍稍碰了一下便分開了。

陸衍舔了舔被觸到的唇角,蘇漠的唇濕潤柔軟,還帶着一點涼意,大約是會議室裏的冷氣稍微大了點,便覺得有些意猶未盡,追過去含住對方的唇瓣狠狠吮吸了一番,這才作罷。

“可以走了嗎?”陸衍聲音低低的,有些沙啞。

“嗯,已經沒事了。”蘇漠點點頭。

“那走吧,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蘇漠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陸衍沒有說破,賣了個關子。

結果吃過飯後,陸衍把蘇漠帶到了星空。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就算星空是影視公司,也已經人去樓空,只有幾個工作間還有人在忙碌。保安見來的是陸衍和蘇漠,自然什麽也沒有問就放了行。

蘇漠有些疑惑,這個時間陸衍帶自己到星空來做什麽,這個疑惑在陸衍帶着他一路走到錄音室的時候更深了。

錄音室的門早就鎖了,陸衍卻直接掏出鑰匙把門打開,即便陸衍是星空的藝人,但是錄音室的鑰匙卻是在專門的工作人員手裏的,陸衍也不等蘇漠開口問,先解釋道,“我特意跟小吳借的鑰匙,明天就還給他。”

雖然好奇陸衍為什麽帶自己來這裏,蘇漠卻一直忍着沒有問,他知道陸衍一定有自己的安排,他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陸衍把蘇漠帶進了錄音室,順手關了門,還上了鎖。

錄音室裏此刻當然是沒有其他人的,陸衍讓蘇漠坐到外間的沙發上,微微一笑,“閉上眼睛,等我開口了再睜開。”

蘇漠順從地閉上眼睛,看不見,聽覺就變得更靈敏,他聽到身邊一陣器具碰撞的響聲,聽着陸衍的腳步在寂靜的錄音室內一忽兒近一忽兒遠,心中充滿了一種不知名的期待。

也不知過了多久,看不見連時間都感應不準,忽然一段輕緩的前奏音樂響起,然後陸衍低柔深情的嗓音就把他整個包圍。

“我知道就算我不說,你其實也明白。你在我心裏,如同我在你心裏……”

歌詞和音樂都很熟悉,當然了,這是陸衍新專輯裏的主打歌《不語》,在橫空出世的第一天蘇漠就已經聽過了,何況如今大街小巷各個商場店鋪随便走一圈都能無數遍地聽到這首歌。

也許是此刻的氣氛格外不同,也許是少了後期過于精致的加工,落在耳邊的聲音沒有那麽純粹卻顯得特別真實也特別打動人。

蘇漠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陸衍戴着錄音用的簡易耳麥在他面前深情款款地歌唱。猛然想起陸衍曾經說過會專門為他錄一次歌,只給他一個人聽的,專屬于他的歌。一場只屬于他的一個人的演唱會。

蘇漠全身放松下來,慢慢靠向身後的沙發,仰着頭,眼裏發着亮,微微眯起,仿佛因為眼前的人太過耀眼而下意識的動作。周身的一切仿佛都已遠去,不知道身處何地,不知道此刻幾時,只有眼前的這一個人,耳邊的這一道聲音。

陸衍一邊唱着一邊慢慢靠近,他的眼睛始終深深地注視着眼前的人,眼裏的情意洶湧而出,如同一道堅固的鎖鏈牢牢鎖住對方。蘇漠覺得此刻的陸衍仿佛來自幻想國度的精靈王子,一舉手投足,一眼波流轉,都是滿滿的蠱惑,他的心跳快得好像馬上就要蹦出胸腔,身體卻仿佛被鎖在那裏,一動也動不了。

也不知唱到了第幾首,蘇漠根本已經無暇去分辨對方所唱的內容,周身環繞着的是對方性感得不得了的聲音和舒緩柔情的音樂。

陸衍慢慢越走越近,近到咫尺,近到觸手可及,于是他伸出手作出一個邀請的姿勢。蘇漠微微一笑,稍一傾身,握住他的手。陸衍手上一個用力,把人拉了起來,一手攬緊他的腰,胸腹相貼,交頸相聞,歌聲變得更低,在耳畔輕輕吟唱。溫熱的氣流沖擊在耳膜處,一股酥麻從那裏漸漸貫穿四肢百骸,蘇漠閉上眼睛,覺得渾身發軟,如果不是陸衍有力的手臂緊緊地箍在他的腰上,他恐怕連站都要站不穩了。

不知過了多久,蘇漠突然感覺到腰後抵上一個硬物,緊接着整個上半身就被壓得向後躺去,蘇漠睜開眼,就看到陸衍近在咫尺的帶笑的眉眼,被蠱惑般,他忍不住抽出手撫上去,這下子,連向後支撐的手段都沒有,更方便身上的人把他整個壓了下去。

不知道身下躺着的是什麽地方,蘇漠只覺得整個後背硌得慌,他正想扭頭去看一下自己如今的處境,就被捧住臉頰,吻了上來。

歌聲已經停止,只剩下輕柔的音樂還在回蕩。陸衍含住蘇漠的唇瓣,深深地吮吸舔弄,舌頭一遍一遍地描摹對方優美的唇形。蘇漠撫摸對方眉眼的手指慢慢向後靠攏,在對方腦後扣緊,他并不甘于一味承受,輕輕張開閉合的雙唇,舌尖探出來,學着對方方才的樣子舔過唇上的每一處,然後頂進對方的口腔。

陸衍沒有拒絕對方的進入,很快纏住對方頂進來的舌尖,環繞着吸吮,一點一點把對方的舌帶得更深,直到舌根都吸得發痛,他們才松開彼此。

一條銀絲在彼此的嘴角牽連,随着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細,直至斷開,彈回到各自的唇邊,留下一點口涎。陸衍伸出舌頭在對方的唇上舔了舔,複又擡起頭,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他的眼角漫開一抹笑意,低聲道,“唱的好聽嗎?”

蘇漠溫柔地看着他,微笑道,“這是我聽過的,最好聽得歌聲。”

“喜歡嗎?”陸衍笑得更深了。

“喜歡。”蘇漠的上半身還被壓着,不方便點頭,只低聲應道。

“那麽,讓我也聽一聽,你的聲音。”蘇漠覺得陸衍的笑容裏帶着一點危險和誘惑,他還沒有明白對方話裏的意思,陸衍已經俯下身來,這一次卻不是為了親吻,而是側過身在他旁邊的地方擺弄了一下,一只麥便靠近了他的唇邊。

蘇漠這才發現自己是被壓在了控音臺上,陸衍剛才的那一下擺弄,關小了背景音樂的聲音,卻把麥的聲音調大了。蘇漠如此聰明的一個人,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蘇漠不是沒有想過要在這邊做,只是沒有想到會玩得這麽羞恥,光是想一想就羞窘得渾身發燙。即便他絕對相信公司錄音室的隔音效果,也實在是有些過了。

陸衍卻沒有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突然堵住了他的嘴,舌頭毫無預警地闖進去,不同于之前的緩緩推進,和風細雨,一開始就是狂風暴雨地掠奪。舌頭在他柔軟的口腔內四處掃蕩,舔過牙龈,掃過上颚,還不斷地向裏深入,恨不得連舌根都一起擠了進去。蘇漠的口腔無法閉合,長時間地張開讓腮幫都酸了起來,大量的涎水因為無法吞咽而順着張大的唇角流下,很快就打濕了衣襟。

陸衍這才放開被肆虐良久的口腔,舌頭順着涎水流下的方向一路向下舔去。雖說已經被松開,但蘇漠被迫撐開良久的唇由于慣性一時間還沒有完全閉攏,微微張着,壓抑着的喘息聲一聲一聲地溢出,原本只是一點點的聲響卻被靠近唇邊的麥放大,在整個錄音室裏蕩開。

恰在此時,陸衍的唇來到喉間的凸起處,輕輕一舔,然後重重一吮。喉間是蘇漠較為敏感的地方,本就被深吻刺激地有些酥軟的身體微微一抖,從喉間壓出一聲低吟,蘇漠顧不上被身下控音臺的按鍵硌着,後腦頂在上面,脖子用力仰了起來,反而把弱點更多地送進對方口中。

陸衍低低地笑了起來,放開了被吮得有些發紅的喉結,附在蘇漠耳邊,低聲道,“這樣聽起來,是不是特別有感覺。”因為特意避開了麥,這一句倒沒有被放大,但也足夠震蕩了。

蘇漠恍過神,擡眼望着他,雙手在他頰側輕輕摩挲,眼角淺淺一勾,,原就低沉的嗓音更加了層喑啞,“你喜歡的話,我就叫給你聽。”

蘇漠原本就不是放不開的人,即便是在情事上,即便是處于下位,他也沒怎麽覺得不好意思,兩情相悅,做一些情人間該做的事原本就很自然,只要彼此合契,都能從中得到享受,誰上誰下并不要緊。至于不怎麽在情事中發出聲音,倒不是因為覺得羞恥或者不好意思,而只是習慣了自持和抑制,不成想卻被情人誤會了。

陸衍眼神暗了暗,眸色愈深,低頭在他耳垂上齧了一口,低聲道,“那就叫出來,我想要聽。”

陸衍說着,垂手去解身下人襯衫上的扣子,每解一顆就在裸露出的胸膛上舔一口,直到整件衣服都被敞開。襯衫連着西裝外套都一并被撥到兩邊,陸衍擡起身,在對方赤裸的肌膚上來回撫摸,眼裏露出贊賞的神色,低喃道,“真好看。”因為不常從事戶外活動,蘇漠的膚色較為白皙,但是他有定期到健身房健身,所以身上并不像一般白領那樣全是軟肉,反而覆着一層薄薄的肌肉,又因為出了一點汗,看起來好像泛着綢緞般的光澤,摸起來手感也是極好。

蘇漠腰上偏瘦,人魚線極為明顯,陸衍的手在那上面流連撫摩,惹得對方有些怕癢地微微縮起身。陸衍低低一笑,手上往下,利落地解開對方的皮帶,連着內褲一起往下剝,已經翹起的性器一經脫離束縛就彈了出來,拍打在陸衍手上,陸衍順勢一把握住,上下撸動起來。

重點部位被人掌握住,蘇漠忍不住低喘一聲。陸衍手上動着,身上又附了過來,在他唇上淺淺地舔着,輕輕地吮吸。蘇漠擡手攬住他的脖頸,唇舌糾纏。陸衍身上的衣服還整齊地穿着,衣料和紐扣蹭在蘇漠赤裸的肌膚上,一片麻癢微痛,引發一陣快意的顫抖。

陸衍手上的動作不快不慢,蘇漠漸漸覺得有些不足,不由得輕輕挺腰往他手裏更送上幾分。陸衍低低一笑,“別急。”一邊說着一邊騰出一只松開腰帶,拉下褲頭,掏出同樣硬得發緊的性器,貼在一起一塊兒揉搓。被對方同樣燙熱的性器一碰,蘇漠差點一個激泠射了出來,陸衍及時在他鈴口上一掐,因為疼痛又忍了回去。蘇漠難耐地撐起身,雙手攀在對方肩上,咬上他的耳垂,低聲道,“快點。”

陸衍本來也忍得勉強,被他這麽一催,愈發激動起來,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彼此都憋得太久,也格外難以忍耐,陸衍手上加快了速度,兩人又因為姿勢的關系貼得更緊,又摩擦了一陣,便一起射了出來。

眼前一道白光,蘇漠有些脫力地向後倒去,不過他很清楚,這只是個開始。

兩人都很久沒有發洩過,這一發便射得有點多,陸衍滿手都接不住,更多的液體噴發出來,沾染了彼此的胸腹,又因為蘇漠躺在下方的緣故,多餘的液體順着性器往下,經過會陰,彙聚在身後的入口處,陸衍也同時把手上的液體送了進去。

很久沒有被觸碰過的穴口又變得格外緊致,因為剛剛高潮過的緣故收縮得厲害,陸衍費了一番功夫才送進了一根手指。

手指才一進入甬道,層層軟肉就包了上來,一收一縮地仿佛在吞吐一樣,觸感分外鮮明。即便已經發洩了一次,陸衍又被刺激得很快站了起來,但是對方還沒有準備好,他也絕不舍得對方受傷,只好耐着性子繼續做着擴張。

第二根手指的進入已經有些艱澀,陸衍心下明白必須速戰速決,否則液體幹了就很難再做潤滑,他幹脆擡起對方的一只腳,因為姿勢的關系更方便手指的進入。三根手指進入之後在柔軟的內壁不斷按壓揉刮,尋找着最敏感的那一點,兩人做過多次,對彼此的身體都很熟悉,很快就找對了方向,往那裏按去。

體內最敏感的地方被觸到,蘇漠身體一跳,發出一聲長吟,已經軟下去的性器又漸漸有了擡頭的趨勢。他被擡起的那只腳往陸衍腰上一勾,努力擡起上半身,攀着對方的手臂,低喘着說,“可以了,進來。”

陸衍撤出手指,把勃發的性器抵了上去,俯身在他汗濕的鬓角落下一吻,啞聲道,“忍着點。”說完,以堅定不移的姿态挺了進去。

剛一進去,陸衍并不敢大力動作,剛剛揉進去的體液已經有些幹涸,甬道裏面還有些幹澀,他握住對方細瘦的腰身,在裏面輕輕劃着圈,一點一點地讓對方适應此刻的狀況。

陸衍的體貼讓蘇漠并不感到難受,只是身體裏被填滿,脹脹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個感覺他并不陌生,以往的每一次,當他們這樣緊緊相連的時候,都會有一種滿足感。

過了一會兒,等蘇漠已經适應了,穴口也開始不滿足地一開一合緊緊咬着插在裏面的性器,陸衍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進出起來。

起初的動作并不大,性器抽出一點,再插回去,也沒有刻意去觸碰體內的敏感點,兩人都很享受這樣有點溫情的感覺,陸衍再度俯身跟對方交換着細細密密的輕吻。有時候相對于做愛,他們更喜歡親吻的感覺,戀人之間的唇齒相依,彼此交換着口中的液體,仿佛是比身體的交合更親密的事情,相濡以沫。

這樣持續了一會兒,陸衍開始慢慢加快抽插的速度,性器拉出到只剩一個頭部,然後又用力地戳進去,有意無意地擦過敏感點。蘇漠的喘息聲漸漸加重,他雙唇微張,呼吸急促,仰面躺着,一只腳纏在陸衍的腰上,一只腳落在地上,臀部被陸衍掐在手裏,微微懸空,無法借力,于是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肩背上。偏偏身下并不平坦,再加上陸衍越來越有力的抽出插入讓他的身體不斷地前後蹭動,肩背處傳來一陣灼熱,不用想肯定是被蹭紅了。

蘇漠的呻吟漸漸變了調,一聲高一聲低,快感中雜糅着疼痛,被擴音器放大到整個錄音室,分外地撩人。

陸衍又挺動了一陣,也發覺了不對勁,蘇漠的眉頭蹙起,聲音裏也不全是性愛的歡暢,他看着滿是各種鍵位的控音臺,很快明白了怎麽回事,于是停下動作,雙手抄住對方雙臂,把人輕輕抱起一點,柔聲道,“很痛嗎?”

蘇漠緩了緩,平複了一下呼吸,低聲道,“還好。”

陸衍想了想,既不舍得對方再痛,也不舍得離開這個充滿情趣的地方,低聲建議道,“轉個身,好嗎?”

蘇漠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好。”

陸衍便放下他的腳,性器也順勢拔了出來,“啵”的一聲,分外淫靡。

蘇漠翻了個身,改為趴在控音臺上,陸衍順手幫他把挂在手臂上的襯衫連着西裝外套一起脫了下來。這一下,蘇漠全身上下便不着寸縷,反觀陸衍,除了露出的性器以及被彼此的體液洇濕的腿根處和腹部的衣物,尚稱得上衣着整潔。

這強烈的反差讓蘇漠也覺得羞恥得不行,下意識地反身過來去解陸衍身上的衣服。陸衍低低一笑,順從地任他行動,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襯衣,才握住他的手,把人反壓上去。

蘇漠背對着陸衍趴着,手肘撐在那些控鍵上,雖然還是有些摩擦,但比起肩背來是要好多了。控音臺不足半身高,這一趴下去,就聳起肩背,整個腰部往下沉,臀部翹起。

肩背處果然紅了一大片,陸衍有些心疼地輕輕摸了摸。漂亮的腰線收緊到臀部,已經被操開的穴口翕合着,周圍還有幹涸的體液,看得人一陣口幹舌燥。

陸衍沒有繼續等待,雙手扶在對方腰上,愈發硬挺的性器在柔軟的穴口附近稍一摩擦,很快便挺了進去。

陸衍一邊大力挺動一邊俯下身去,在那片被磨紅了的肩背處細細親吻。綿綿密密的輕吻仿佛一片羽毛拂過,所到之處一片酥麻,肩背上的疼痛早被撫慰,反而生出點點癢意。身下被進入的地方卻在對方越來越重越來越有力的抽插中仿佛燃燒起來一般灼熱。快感如同海潮般席卷而來,淹沒了所有的理智。

陸衍的每一下撞擊仿佛要撞進身體的最深處,他沉重的喘息落在身下人的耳畔,好似來自遠古的蠱惑,“叫出來,嗯?”

“啊……哈……陸,衍……陸衍……陸衍……”

蘇漠所有的自制都在這樣猛烈的撞擊和誘惑中破碎,他的叫聲從一點點低低的到越來越大聲越來越高,從一開始無意義的哼叫到後來一聲一聲呼喚着在他身體裏進出的人的名字。

陸衍的呼吸頓時更重了,那一聲聲的呼喊比什麽都更能激發他內心的狂性,名字仿如咒語,一旦念出,無法抗拒,無從抵擋。

陸衍雙手狠狠掐住身下的臀肉,用力掰開,赤紅的性器在被操得翻出嫩肉的穴口大力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敏感點,抵在上面,輾轉磨,狂風暴雨不足以形容其激烈。蘇漠的聲音再次變了調,被放大了充斥着整個錄音室。

最後的沖刺來得毫無預警,陸衍再次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度,一下一下用力地抽出,狠命地撞入。蘇漠叫到後面聲音已經嘶啞,張着嘴語不成聲,再次變成無意義的哼叫。渾身上下都被汗濕透了,兩個人都一樣。

這是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激烈的性事。

最後射出來的時候,陸衍的性器再一次漲大,一突一突地跳着,一股股滾燙的熱液毫無保留地澆在被摩擦得灼熱而敏感的內壁上,蘇漠前面沒來得及沒撫摸的性器,也因為這極致的快感而再一次直接被操射了出來。

射完後,蘇漠整個人都癱軟了,連支撐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向下滑去,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上,被陸衍一把撈住。陸衍也沒剩下多少力氣,把人撈起來後重新壓在了控音臺上,已經顧不上那麽多的按鍵會不會把人硌得生疼。

蘇漠仰面失神地躺在那裏,雙腳輕輕點在地上,過多的乳白色的液體從穴口順着被操得有些合不攏的大腿上緩緩滑落。陸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滑滑膩膩的,還帶着一點溫度。還敏感的大腿內側被這麽一摸,蘇漠忍不住輕輕顫了顫,回過神來。

陸衍輕笑着把指尖的那一點液體抹在他過于紅腫的唇上,然後湊過去舔了舔,“還好嗎?舒服嗎?”

蘇漠輕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剛才叫得太多太久,嗓子都有點發幹,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又休息了一會兒,陸衍摟住他的腰,蘇漠順勢攀着他的脖子站了起來,陸衍便把人半摟半抱地扶到沙發上,撿過衣服一件一件替他穿上,然後再穿上自己的。

蘇漠雙腿還有些無力,看着陸衍走進錄音室裏間,一會兒出來時手裏多了一張沒有封面的CD。

蘇漠啞着嗓子驚訝道,“你錄了音?”

陸衍微笑着點點頭,“這麽值得紀念的時刻,怎麽能不保存下來。”

蘇漠皺起眉頭,有些不贊同,“要是不小心落到別人手裏怎麽辦?”即使前面的歌聲可以否認是原唱,他可還記得剛才情不自禁的時候叫了陸衍的名字。

“放心吧,我已經做了處理,即使被別人聽到也聽不出來是誰。我一定會好好保存的,讓我留下來,好嗎?你剛才的聲音真好聽,這樣即使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也不用忍得那麽辛苦了,嗯?”最後一句話是咬着蘇漠的耳朵說的。

“随你吧。”蘇漠無奈道,“即使當真被別人聽到了,那也沒什麽。誰敢說什麽做什麽,我必不會讓他好過。”

“呵,我們蘇董就是這麽霸氣。”陸衍調笑着說,“我會把前面的歌聲翻錄出來,以後你放在車上聽。我說過,以後你的車上,只能放我唱的歌。”

蘇漠微微一笑,拉住他的手,“好。”

兩個人這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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