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贏果之所以會回過頭去看李杳,是因為第四名正是蓬萊的練習生蘇淩,他也是既羽君之後,第一個選抒情曲的明晃晃的vocal,《向陽花》下面率先多出來的是蘇淩的頭像。

話又說回來,按照排名高先選歌的原則,就會出現“你想唱《向陽花》、我也想唱《向陽花》”的局面,但是一組人員未滿,但是兩個大主唱放到同一組裏又會“打架”,這個時候,就需要勇氣和運氣的共同作用了!

只要運氣好、還有位置,到底是一組還是二組當然可以任意選擇!

但是同時挑戰伴随着産生:排名在自己前面的人和自己分組對抗唱同一首歌!

這個挑戰伴随的風險可不一般,盡管預投票不能代表全部,但是它首先是一個絕對公平的初舞臺。短短兩分半鐘內,別人獲得了更多的票數壓過自己,那一定有他的理由。雖然不能代表全部的實力,但是單憑這一點,至少眼緣也成了投票的重要因素之一。

正想着呢,前面那人回過頭來,扯了一下贏果的衛衣袖子。

“嘿!”

贏果:我看起來這麽好勾搭嗎?

“你是贏果是嗎,我聽楊禹說,你舞蹈很厲害呀!待會你也選《蜉蝣》和我一組怎麽樣?”

說話的是排名第三的闵緣,來自HM華美,他選了裴詩大魔王的《蜉蝣》之後得到了全場“喔~”的待遇,現在正悄咪咪地打算拉贏果入隊。

楊禹和闵緣去年考到同一所大學,兩人混熟之後,連帶着YR和華美其他的練習生也慢慢熟了起來,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經常一起打球。華美和YR的練習生這會兒也是紮堆坐着,叽叽喳喳讨論着選曲。

楊禹問過贏果兩句之後不敢再問,但是闵緣卻敢,甚至還敢把話說開公開邀請贏果入隊,哪怕在此之前他還不知道贏果的排名。

“《蜉蝣》太難了。”

完全是大實話,楊禹十分贊同贏果的回答,“選《蜉蝣》的我敬你是條漢子!”

闵緣伸手就怼了他一下:“我是不是漢子,要你來确認?”

“我怎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女扮男裝?平常打球只有你不脫衣服……”

贏-讨厭大太陽-讨厭運動-果:尺度這麽大的嗎?

***

一群毛小子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大屏幕上,看着一個個公布的排名和票數,選得快的如STD的《RUN》和毛蟲樂隊的《LET GO》一組、二組都有人占位。這也是大家意料之中的結果,原本就是最好唱、最好發揮的兩首歌,搶手并不意外。

變故出現地讓人措手不及,只是從10名開始,Nicoruage和麥克喬芬這兩位說唱咖突然變得受歡迎起來,11名到16名六個練習生一下子把這兩首歌的一組前三個位置填滿!

“這就有點讓人害怕了,感覺像是約好了似的。”

靠排名壓位置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盡管正式組隊之後還要正兒八經分配任務,但是有時候人多,它不僅力量大,話語權也大!

楊禹嘆了口氣,一臉擔憂,因為他們這幾個人中,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念到名字。“不得了了,《朝酒夕酌》也有人選了,一組三個了……打不過打不過。”

“我是不是也得去染個發啊,觀衆大老爺們到底是靠什麽标準來投票的啊?”

贏果突然想起,他因為最後有個breaking頂地的動作特地戴了帽子……

這真的是連他自己當時都沒有注意到的一個細節,就像rapper喜歡扣着麥穩定發聲距離這種小習慣,他覺得戴帽子跳舞有感覺、随行發揮的時候也有個防護頂着。

但是直到現在,他才醒悟:同樣的展示時間裏,有人一展歌喉靠着好嗓子鎮住觀衆拿下投票一位,有人靠着綜合實力過硬的表現力名列前茅,有人光憑觀衆緣。但是最最重要的一點,無疑是先得讓人記住這張面孔才行啊!

臺上的豐年一位位地報名次,從第二十位開始,八首歌的都已經全部有人占領一組“高地”的,二組高位尚且有空。這是個不算好也不算壞的信號,事已至此,贏果只能希望他的運氣關鍵時刻能發揮一點作用。

25位公布完之後,全部八首歌一共十六個小組只有兩首黑泡的二組依然空缺,豐年停下來總結了一下選曲情況,在場尚未作出選擇的83名練習生暫時冷靜了下來。

“第26位——”

嘆氣聲一片一片連在一起,畢竟組團參戰的比賽裏,個人練習生是極其少數的存在!這一名不是自己的話,那麽選曲的限制又多一分!

豐年的視線跟着搖臂攝像機一起看向贏果坐着的方向,“一共獲得了27萬8356票,個人練習生贏果!請告訴大家你的選擇——”

一顆心終于落回原處,贏果站起來,在幾乎滿場的關注下,他毫不猶豫選擇了麥克喬芬《K’ in the wraith》的二組。

楊禹喘着大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看不出來你有這種大志氣啊!”

前排的闵緣也忍不住搖頭,“小黃歌一組都是提前組好隊的,你真的得小心了。”

贏果點點頭,冷靜算出了1位和26位的票差。

前十名的票差穩定在3萬到2萬之間,但是從20開始,差距就不算太大了。但是選秀投票高位的票池和中低位從來都不是一個級別,他只能用心記住幾個重要數據,來做初始參考。

在贏果之後,楊禹第29名成功卡位前三十。票數第28名相比,相差不到一萬。

鏡頭已經到了楊禹身邊,他面臨選曲的艱難抉擇。

贏果看向大屏幕,嚴志明的《朝酒夕酌》兩個小組一個有3人,另一個2人,公布排名時的首印象片段看來,這五人之中有三個人選擇的是舞蹈。單從這一點來看,贏果覺得楊禹不可能會再選這首老歌。

“我選擇《K’ in the wraith》的二組!”

贏果側過頭和眼神亮晶晶的楊禹正好對上,他幾乎是下意識就舉起拳頭配合着楊禹頂過來的拳頭,兩人的拳頭在空中輕輕地撞了一下以示合作愉快。

“和你一起莫名安心。”

“你說話老實一點。”

“小黃歌裏那段雙人舞你看我們倆配合怎麽樣?”

贏果不說話了,“再看看吧。”

楊禹信心滿滿,“我覺得能行,如果我們比一組那率先集齊隊友。”

某種程度上說,楊禹的話并沒有什麽邏輯不通的地方。但是唯一的矛盾,就是一般人不可能放着“實力”明顯更加強大的一組去“投奔”二組。

但事實證明,在這個尚未打開聚光燈的舞臺上,想要一展身手的男孩子真的太多了。繼《坐在勞斯萊斯幻影裏打啵》這首小黃歌二組有了兩個明顯的舞擔之後,排名第34名的個人練習生趙思桢選擇當第三個成員。

值得一提的是,他是繼贏果之外,排名第二的個人練習生,首印象唱的是《蜉蝣》。

這位同學坐在第一排角落裏,隔着老遠老遠的距離,和後面的贏果和楊禹揮了揮手,手臂靜止、只活動手指的那種揮手。

接下來的時間就過得很快了,9點之前,108名練習生妥妥當當地分到了十六個小組當中,贏果甚至還沒把自己的隊友和他們的名字、面孔對上號,豐年緊接着就宣布了合宿将從今晚開始。

頓時,現場就陷入了狂熱的氣氛當中,十八九歲的男孩子各種鬼叫、豬叫、猿啼都出來了,演播廳的房頂兒看着都有點遭不住。

楊-不吐槽不舒服-活過一天是一天-禹對這群聽到合宿就瘋了的人一臉嫌棄:“都是男生,有必要那麽激動嗎?”

贏果:大兄弟,看來你是真的不惜命。

作者有話要說:  嗚晚了!

忍心霸王我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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