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外面陽光明媚,但是乾清宮的卧床上卻曬不到絲毫的陽光。濃密的紗帳将陽光擋在了外面。睜開眼,我還是覺得這個世界太過瘋狂。我現在不再是二十一世紀聞名全球的地産大亨,反而成了清朝最富盛名的皇帝——康熙。
“康熙?”……
我冷笑。當我發現自己摔倒後來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時,我唯一的感覺便是無聊。整日裏電視上都在演穿越,自己也無聊的趕上了這種流行。
故宮我進去過不是一次二次。看到這裏面的裝飾,布置,直接便明白了這裏是故宮,也便是清朝的紫禁城。這個除了紅牆黃瓦就沒有其他的單調空間,壓抑的可以把人逼瘋。
前世的我可是地産大亨,本身就是學的建築設計。對于住所的要求極高。來到這裏,在這狹小的卧房中,我唯一的感覺就是壓抑。既然我現在成為了帝王,成為了這個皇宮的主宰,那我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住在這種狹小的地方的。
“前世”的我本就是家世非凡,又是本家中唯一的男孩。從我出生開始便立于權力的頂端,享受最奢華的生活、接受最一流的教育。憑着自己聰明的頭腦,二十歲便縱橫商場無往不利。年輕氣盛,傲氣淩人。呵呵!上輩子過得真是精彩惬意。
來到這個充滿了繁文缛節的宮廷中,首先便讓我覺得糾結萬分。既然自己過得不舒服,那其他人也休想舒服了。
根據康熙留下的記憶,現在是康熙二十年,剛剛平定了三番之亂。現在的國家基本上比較安定。現在自己這個身體已經有了八個兒子。其中最大的兒子胤褆今年十歲,最小的兒子胤禩才剛剛出生。
自己身邊還有一個親近的貼身侍衛,叫納蘭性德。
想起來了,這個人自己上輩子也有關于他的記憶。文武雙全,俊逸潇灑。只是可惜命不長久。
康熙本人卓有遠見,施行了一系列的政策休養生息。如今擒鳌拜,平三藩,國家已經穩定下來。他卻因為操勞過度暈了過去。醒來的康熙就變成了自己。
宮廷裏和商場上一個樣,依然是争權奪利、鈎心鬥角。無聊,太無聊了。不過康熙的幾個兒子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九龍奪嫡啊!自己在現代雖然事情繁忙,但是對于這些事可是清楚的很,誰讓自己最愛的一個男人是大學裏面教清史的教授呢?
對,最愛的男人。自己上輩子只喜歡男人。不過現在自己的兒子們都還年幼,自己再禽獸也不會對未成年下手。不過,另外一個人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納蘭性德,他會是怎樣的驚才絕豔呢?
“萬歲爺……”回過神,貼身太監李德全輕聲喚道。
“嗯?”我不是說過沒有事情不許過來嗎?這家夥應該不會沒事找事吧。
“陛下,時候不早了,是否傳膳?”
傳膳?想到這個我就更加的郁悶了,這宮裏的飯真的不是一般的平庸,不鹹不淡。就連喝得茶水都非常的一般。看來這康熙沒有精力管這些雜事可是讓人鑽了空子了。
“好吧……”我想了想,這飯還是得吃的。事情以後再解決。“将納蘭性德傳過來……”
自己前世可是有着潔癖的,除了父母,就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影衛和後來交往的三個情人可以親近自己。那三個情人可是從數萬人裏面挑選出來的。一個是大學教授,一個是特種兵,還有一個是一名醫生。自己的潔癖極為奇怪,其他人和自己一有身體接觸,身體便會非常的不舒服。當然自己的幾個情人除外。
換了個身體,依然如此,至少李德全不小心碰到我就讓我極其的厭惡,也因此我拒絕他服侍我穿衣洗面。不知道這個納蘭會不會是那個例外。
很快,納蘭性德便走進了乾清宮,恭恭敬敬的行禮向我請安。他的五官美麗的令日月失色。劍眉俊秀,低垂的星目亦難掩無上的風情,眼波流轉間奪人呼吸,挺直的鼻梁,別有一股高貴優雅的氣息,唇不點而紅。只從外表看,對于他,我很滿意。
既然上天讓我來到這冰冷壓抑的清宮之中,我怎麽也不能虧待了自己不是?
“坐”我輕聲說道
“奴才不敢。”納蘭為難的說道。我發現他微微皺着的眉頭更增加了幾分風情,泛着惑人的暧昧。可能他本人并不知道吧。
聽他自稱奴才,我頓時不高興起來。不過想想八旗子弟在皇帝面前是要這樣自稱的,也怪不得他。只是我心裏聽着別扭。走過去,親自扶他起來,果然,身體沒有任何的不舒服,他可能會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情人呢。
如今他深愛的妻子已經亡故,如果自己不給他找點事情,他可能沒有幾年便會抑郁而終了。
“容若,朕一向待你如友,對朕,你不用如此客氣的。以後沒有外人在,你自稱我便可以了。”我說的很真誠,康熙的确對容若很好就是了。
“皇上,這怎麽行?……”納蘭性德連忙推辭。
“朕是皇上,朕說行便行。”我不容他拒絕。
拉着他坐在桌邊陪着我享受起醇酒佳肴,周圍并沒有伺候的人手。并不是我不喜奢華,而是這宮裏面人多耳雜,我自己是不在乎,但也不忍心這聞名天下的才子成為男寵佞幸之流。
清朝男風極盛,門戶相當,這不失為風流雅事。但若是差距太大,只怕朝臣們難免給他亂扣帽子。這可是我不能允許的,我喜歡的人,便要保他周全。
“容若,朕有意在小湯山建一座行宮,想讓你負責督導,你看如何?”
“可是容若對此并不在行啊!”
看着納蘭性德有些為難,我忙安慰他:“朕會将行宮的建築圖樣畫好,到時找齊工匠,你只要負責将行宮布置的充滿詩情畫意便可。”說道最後幾個字,我走到了容若的身邊,在他的耳邊輕輕說着。
“皇上……”
容若仿佛條件反射般,一下子蹦的老遠。
我一笑:“記得,朕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行宮不用太大,但一定要按照朕的圖紙來建。知道嗎?”
“容若遵旨。”看容若被我時而正經時而胡鬧的行為搞糊塗了。我頓時覺得有一種成就感。平日裏容若可是相當嚴肅的人。
又談了幾句,容若便匆匆告退了。
我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心裏暗暗想到:如此風流人物,豈能年紀輕輕便抑郁而終?容若,既然讓我遇見了你,那我會讓你忙得忘記一切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