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秒。

一秒後,沉默被寶兒的哭聲打斷。

胡佳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她覺得寶兒眼熟,這和當初她做嫦娥任務的時候遇見的河伯長得真是太tmd像了!

河伯也留意到寶兒,驚愕了一下,就讓人把武器都收好。

這時一美女風風火火地趕到,那小腰扭得跟沒骨似地,看着就讓人替她擔心上半身會不會扭着扭着就上下分離。

那身首飾閃了胡佳一下,差點沒把她閃瞎,天靈蓋忽地被照之麽一下也醒悟過來,這白富美的重點果然是富啊!(喂這不是重點啊!)

秦風眼都不眨一下。

離弦整個人顯得亢奮無比。

匆匆趕來的小美女看到在場的人時,表情十分怪異,連她身上的首飾都折射出她扭曲而充滿快感的臉。

那是一種類似一個人彌留之際的迴光返照。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秦風和離弦立馬就擺出了作戰的姿勢,離弦還推了胡佳一把,胡佳糊裏糊塗地也擺了個看起來很招打的黃飛鴻出場動作。

離弦頓時就轉過臉不忍心再看下去,這反應,這姿勢,沒救了。

一群蝦兵蟹将立馬反應,重重擋在河伯面前。

雙方都已是箭在弦上,胡佳之前放在袋裏的天石碎就劇烈地震動起來。

胡佳連忙朝離弦使眼色,奈何離弦會錯意,以為是出招暗號,一揚手就是一道光閃向對方,蝦兵蟹将頓時倒了一排。

對方也炸開了鍋,所有刀劍都向着離弦飛去,有人趁亂企圖抱走寶兒。

寶兒就這樣再次大聲哭了起來。

河伯大吼一聲:“都住手!”

所有人動作都停了停。

這些日子以來,寶兒沒少哭,吃飯哭,睡覺哭,好好走着路都哭,弄得現在胡佳三人一聽到這哭聲就變得十分焦慮。

“娘……娘……嗚嗚嗚嗚嗚……”

胡佳撫額,又來了。

離弦也苦不堪言:“那個……河伯……我認得你……”其實是我曾經還用藥水裝過你……“這女娃,你也看到了吧,跟你一個模子蓋出來似地,血都不用驗了,你女兒。”

“你說是就是啊,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小美女發話了。

離弦輕佻地打量對方一眼:“倒是能掰幾句啊,你去找個來給我看看?”

秦風單手拎起寶兒,往前一丢,寶兒直直哭着往河伯方向飛去。

“都讓開!”河伯怒吼一聲,手忙腳亂地把人接住。

秦風果然是秦風,人都用抛的……胡佳暗暗捏了一把汗。

胡佳還沒汗完,河伯一聲令下,魚蝦蟹将就退了下去,一老人家氣勢如虹地一上來就是一龜殼,敲得三人險險退了出來。

胡佳定睛一看,得,不就是當初那個搶嫦娥嫁妝的時青麽!

離弦被這一擊給激怒了,一手攔着胡佳和秦風.

“你們兩位辛苦了,這種小貨色,我來就行!”

離弦主動攬下殺敵的活,其他又包括秦風在都露出一副看戲的袖手旁觀狀。

胡佳糾結,作為一個在社會主義九年義務教育中成長起來的知識分子,自小在“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熏陶下長大,總覺得這是她的任務,她得把寶兒帶到她姑姑身邊,現像這樣這實在太麻煩離弦了。

但她再想想剛才對方那輕巧的一擊,她現在雙腳還在發麻,她幻想一下自己一招過去,對方也就少一點血的景況,指不定自己先吐血身亡,這麽一想,她忙笑着對離弦說:“辛苦你了。”

自小老師就教導大家,學習雷鋒好榜樣。面對這個活雷鋒,善良的她又怎麽忍心阻止他呢……

離弦笑得無比燦爛,拍拍胸脯說:“嘿,這有什麽,我單手就能把它弄倒下!”

說完,他暗暗把氣提到八成,單手出掌……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三秒過去了。

……

十秒過去了。

萬年老龜時青只是意思意思地小小挪動一下,離弦的臉上開始出現了一抹可疑的紅,再由紅變紫,紫中又泛起青黑,最後停留在豬肝色上……

胡佳本來腦海裏已經自動生成了離弦擊敗時青,時青跪地救饒的畫面,現在這畫面就這麽卡住,她也被卡住了。

其他幾人,明顯也卡了。

鑒于氣氛有點尴尬,胡佳挺身而出把離弦拉了回來:“不好意思啊,我們有點急事,先走了!”

胡佳趕緊使眼色,秦風意會,拉着離弦,用了十成的法力,瞬間轉移。

三人走的時候,還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帶着膜拜的口吻說:“哇~好厲害喲~~~呵呵呵~~~”

呵你妹啊,有什麽好笑的,還笑得跟馬叫一樣。

離弦在瞬間轉移那一刻其實已經暈死了過去,皆因力氣用得太過,又未能及時補充,再加上,時青開始那一擊就下了封印,即使他們三人站着不打,血也一直往下掉。

瞬間轉移只是讓他們轉移出宮殿,可是依然在水底,離弦還沒醒,秦風身體有傷,再加上方才那一提氣,現在也不敢用力太過。

于是二人只能吃力地拽着離弦慢慢地挪動。

胡佳擡頭,視線觸及那個黑色的背影,步履平穩從容,雖有倦容但臉色未發,感覺把她雙唇泛白青筯暴突的樣子襯托得格外猥瑣。

胡佳那個憂傷,霎時就跟流水一樣……

好不空易找到一間看起來像破廟一樣的房子,他們就暫進去避一避。

秦風調出藥讓自己和胡佳服下,再喂給離弦。

“這是在水裏,我們縱然有再大的法力,也避不過水的阻力,剛才那烏龜一擊就削了我們血氣,我們看來得想其他辦法。”秦風緊張地看着門外,憂心忡忡地道。

“那只烏龜……很厲害嗎”聽秦風這麽說,胡佳整顆心都吊了起來。

秦風點點頭:“看來用法術不行了,直接得用武器。”

離弦這時咳了兩聲,醒了過來,啞着噪子就開罵:“死老龜,老子不找它報仇就不叫離弦!”

胡佳從倉庫裏調出水遞給他:“別罵了,秦風剛才說了,法攻不行,得用物攻。”

離弦啐了一口:“老家夥就是血厚!”

秦風打量了胡佳,道:“你這身衣服保護不了你,還得換一身。

離弦一聽我要買衣服就雙眼放出綠幽幽的光,親切地挽起她的手臂說要幫忙置裝。

秦風一掌把離弦的手掃開,離弦也不生氣:“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胡佳斜他一眼:“我要挑一套花枝招展得來又良家婦女的衣服,要盡可能表現進得了廚房出得了廳堂的中心思想。你別把我打扮得跟一高級咨客似的,我怕人家受不了,從此心裏落下陰影。”

離弦笑得更厲害:“有陰影才好!”突然眼前一亮,“換套女仆裝不就成了!我倉庫裏正好有,不然拿出來給你慢慢挑,包保件件都是清純中帶着性感,婉約裏透着豪放的好貨色!你懂的!”說完還用胳膊撞一下胡佳的腰,笑得無比嬌羞。

胡佳:“……”

秦風:“……”

……

經過三人的努力,好不容易找到一條裙子,防禦高質地好。

穿好之後,離弦的精分瘾上來了就開始裝服裝 店店員在旁邊說:“這位小姐,這款裙子店裏只有一件,保證沒什麽機會撞衫的。你這麽漂亮皮膚這麽白,穿這條裙子最适合了!”

胡佳配合,表情誇張:“果然英雄所見略同,我這顆巧遇知音的心現在樂得千樹萬樹梨花開呢!”

秦風快狠準地往胡佳臉上掐了一下:“別把跟他一般見識。”

離弦笑不攏嘴地:“你是覺着我和娃兒有默契,羨慕忌妒恨吧!”

秦風一掌拍在離弦腳邊,雙眼輕眯:“也是,我傷過忌妒你被那只龜打暈。”

離弦幹笑兩聲:“秦風就是可愛,總能勇敢地直面自己善妒的性格缺點。不過回頭娃兒你得勸他改改,這在古代可是犯了“七出”的,使不得啊使不得。”

胡佳:“……”

三人商量好了戰略,整裝待發。

胡佳的目标只有一個,就是把寶兒成功帶到她姑姑身邊,還有一樣----

“對了,那天在殿上,我的袋裏的天石還沒收進倉庫,然後它有反應了!”胡佳說。

“你不早說!”離弦反應很大。

“我跟你使眼色了,可是你會錯意,就開打了啊同志!”胡佳很無奈。

秦風冷笑一聲:“默契。”

離弦:“……”

都說好事多磨。

三人再次來到上神殿,河伯那邊人悠悠然,老龜時青笑吟吟地走了出來迎戰。

正準備開打,有位徐娘半老但保養得還算風韻猶存的婦人殺了出來,河伯和時青都一時變了臉色。

“這裙子我看穿你身上不錯,買給我,你穿別的吧”說着就要來扯胡佳的衣服,秦風拉過胡佳攬進自己懷裏。

胡佳還沒理清那句話的邏輯,秦風就果斷地把一揚手把人掃出了幾步遠。

離弦微笑着留給那位程咬金的後人一句:“見人家穿得好看就搶人家衣服,要是人家老公長得好看你不是要搶人家老公?”

離弦這以小見大的推測能力和想象力總是空前絕後得令人無語凝咽,胡佳頓時對他投去膜拜的眼神。

離弦輕輕地拔了拔發尾,臉上光華流轉,表情沐浴在自我想象的萬人矚目的驕傲裏:“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我有點尴尬:“你不要這樣,會讓我想起周星馳戲裏的如花。”

離弦臉上的光華瞬間黯淡下來。

此時寶兒的哭聲再次響起,那位想搶衣服的婦人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看着那個哭着奔出向她的奶娃兒,一臉震驚:“寶兒!”

寶兒也一下子撲進女人懷裏。

【恭喜您完成隐藏任務,成功把寶兒帶到姑姑身邊,獎勵天石碎片計算器一個。】

這個要搶她衣服的阿姨是寶兒姑姑!

天石碎片計算器又是神馬玩意!

胡佳頓時就風中淩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放假回家後斷網了,新年蹭了基友家的網絡,來一發,祝大家馬上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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