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死定了(小修)

火焰跳躍, 黑色煙霧蒸騰。

但什麽都沒有眼前的場面令在場的莘莘學子感到震驚。

有種次元壁破了的感覺!

清新出塵的校花,居然被冷峻的男神兇猛的給摟懷裏了?

兇猛的?

男神有起伏這麽劇烈的情感嗎?

之前感覺他無欲無求不食煙火, 一心向學啊。

為什麽沒有給楚弈如此一個風雲人物校草的頭銜呢?

是他擔不起嗎?

不,不是。

是他業務能力太猛了,猛到覺得校草兩個字配不上他。

狹隘的顏值詞語配不上他。

卧槽。

這是什麽情況?

然後下一秒就看校花猛的推開男神,先是錯愕,然後兇巴巴的,奶兇奶兇的像只小貓。

光推開覺得不夠似的,還連着往後退了一大步。

卧槽。

事态跟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啊。

怎麽好像……是男神主動呢?

“欸,我跟你說,我聽我小姨說, 校花她爸好像是咱們學校的領導!”

“啊?真的假的, 這麽猛啊!”

“嗚嗚嗚, 那男神果然是白富美的嗎!”

尤其是又低調又努力讓人都無法嫉妒的白富美。

初櫻愕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擰眉往後退了一步,聽着他說來來找她滿臉寫着懷疑, 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幹嘛呢?認錯人了?”

事出緊急, 把楚醫生三個字都給忘了。

“沒有。”楚弈抿唇, 墨色的眸子幽深如海, “沒有認錯。”

初櫻個子不矮,一米六八。可楚弈更高,比她高将近二十厘米,襯的她小鳥依人。

兩個人站在一起, 格外引人注目。

楚弈垂下眼簾仔細的打量她,毛茸茸的白色睡衣幹淨如新,沒有被濃煙侵蝕的痕跡。楚弈這才徹底松口氣。

她光潔冷白的腳踝還露在外面, 被冷風吹的有點發紅。

楚弈默不作聲收回視線,利落的脫下外套,搭在她身上。下一刻握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的拽着她,“先去我車裏。”

聞言初櫻就要掙開,意思明明白白的,才不要跟他去。

“老師很着急,你的手機打不通。”

聽了這話初櫻不動了,抿緊紅唇,擡眸瞧他,“那你把手機借給我一下,我給爸爸打個電話。”

火勢兇猛,來的急。

她們關系好的幾個人剛剛都在樓層中央的小自習室學習,為了克制自己不玩手機,沒一個帶的。

結果跑的急。

初櫻沒想到剛着火不到半個小時居然傳的那麽遠,爸爸都知道了,早知道剛剛借個手機給爸爸提前打個電話好了。

平靜的看着初櫻渾身流露出來的排斥,楚弈澀然。

“手機在車上,跟我去吧,我也好跟老師回個話。”

男人嗓音微顫帶着祈求,可惜初櫻沒注意到。

她心裏想着不能因為自己任性毀了爸爸的人際關系。

初櫻心想,于是跟游玉擺擺手離開。

周圍的同學們登時嘩然。

不管是男神不遮掩主動的态度,還是校花的不情願敷衍,她們都狠震驚!

更令她們震驚的是,校花不是,談戀愛了嗎???

這是啥情況啊??

看着初櫻被楚弈拉走,游玉啧啧兩聲,火眼金睛一下什麽都得清清楚楚。

仰頭呼出一口氣,在空氣中瞬間結成白霜。

戰神這回是真下凡了,就是不知道櫻櫻還給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初櫻快步走,幾乎快小跑起來。

男人寬大得黑色外套把寒風擋得嚴嚴實實,盯着他身上單薄的黑色毛衣,初櫻心裏啧了一聲。

本來想把外套直接非常有骨氣的還給他,現在又覺得,凍死他!

就當給這兩個多月流出的眼淚一點安慰!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當兩個人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不僅沒看到楚弈的車,他還擡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初櫻:???

蹙眉晃了晃手,“能不能松開,我又不能跑。”

他抓的太緊了,手腕都有點疼。

側眸看一眼初櫻,楚弈擡手拉開車門,手不肯松。

先護着她進去,看她坐在門口不動,默不作聲的站着,垂眸看她。

“哎呦怎麽回事呀?小姑娘往裏挪挪啊,你男朋友這明顯想跟你坐一起。”

初櫻:……

當着別人,初櫻有點不好意思給楚弈下臉面,不情不願的往裏挪了個位置,等楚弈坐下之後才低聲反駁,“他不是我男朋友。”

她才沒有這麽狗的男朋友。

“啧,小夥子怎麽回事,看給人家姑娘氣的,得好好哄哄知道嗎?”

楚弈側眸看她一眼,随後嗓音低沉的嗯了一聲。

初櫻:????

驀然瞪大眼睛,錯愕的看着身邊存在感極強的男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今天怎麽回事

怎麽沒反駁?

吃錯藥了還是忘吃藥了?

“談戀愛的時候還好,兩口子過日子啊才難,柴米油鹽說不一定哪就惹她不高興了。我都有經驗了,啥都別說別頂嘴,直接認錯。”

司機師傅搖頭擺腦,說的興致勃勃的,“用現在你們年輕人的話說,就是滑跪,二話不說,直接滑跪!”

“嗯,受教了。”

聽着男人低沉的嗓音,初櫻覺得驚悚極了,後背冰涼冰涼的。瞠目結舌的側眸看他。

這男人是怎麽回事?

受什麽刺激了?

“對了你們兩個要去哪啊?”

濱大出去就一條路,馬上要到下個路口左右都能轉,司機師傅才想起來問。

“在這停就行。”楚弈淡聲道,自然而然伸手的從初櫻披着的大衣外套裏拿出手機掃碼付錢。

初櫻:???????

不說手機落車上了嗎?

“這麽近啊?”

師傅詫異,他還沒唠夠呢。

“嗯,車停遠了,怕她冷。”

楚弈默默看了一眼呆呆的初櫻,對師傅颔首道謝,然後牽着她纖細的手腕下車。

太瘦了,他想。

下車不遠的地方就是楚弈停車路邊。

走過去一看,車窗上被貼了一張粉紅色的單子。

占道停車,罰款200。

楚弈眼神從單子上面掃過,沒摘下來,跟沒看到似的。

先打開車門讓初櫻坐好,然後才繞過車頭打開駕駛室的門,剛坐穩之後先把空調和座椅加熱打開。

然後才看向身旁呆若木雞的姑娘。

“還冷嗎?”他問。

“……”,眨巴眨巴眼睛,初櫻回神,一雙桃花眼瞪得圓圓的,錯愕的看着他。

今天晚上他幾乎讓她産生了一種錯覺……

抿緊紅唇,把腦海裏的想法擠出去。

之前磕的滿頭大包,她還能不長記性?

一言難盡的撇了撇唇角,初櫻往右輕輕挪了兩下,靠在車門上,右手握着把手,好奇的看他,“你不是帶手機了嗎?”

她眼裏的這絲好奇,比她絕情疏離的狠話更讓他心痛。

為什麽好奇?

為什麽即使他表現的這麽明顯她還會這樣好奇?

因為真的對他一絲一毫的念想都沒有了,所以才能如此坦蕩。

舌尖泛苦,楚弈垂下眼簾,瞬間急火攻心,嗓音就更加啞,“我想跟你道歉。”

“道什麽歉?”

他想起剛剛出租車師傅說的話,千萬不能頂嘴,直接認錯。

默默在心裏感謝那個師傅,在他漫長二十五年的人生中,從來沒有人教過他這些充滿人間煙火氣兒的事情。

“之前,我辜負了你的心意。”

“很抱歉,那不是我的本意。”

“哈!”初櫻先是震驚訝然,緩了一會兒他的話是什麽意思,随即眼神冰冷下來,落在男人身上,最後化為唇角一絲玩味的嘲諷淡笑,“你之前那個樣子,難道現在跟我說是因為喜歡我?”

她突然想起她看過的狗血虐文小說。

我愛你,所以我傷害你?

有毛病?

心裏掀起滔天巨浪,最後反而詭異的平靜下來。

初櫻側臉看他,“是因為有難言之隐嗎?”

“嗯。”楚弈啓唇開口,剛要解釋就被初櫻擡手制止。

“我對具體內容不感興趣。”

話音微頓,初櫻眸光微閃,想到曾經,突然心情非常複雜,為自己感覺有些不值。

靜默片刻平複心情。

狹小的車廂裏,只有空調呼呼吹着熱風的聲音。

一道滾燙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身旁的男人存在感極強,氣場也強。

可突然見情勢颠倒,她居然稀裏糊塗的占了上風了?

她不讓他說話,他居然就真的不開口。

“你怎麽不說話?”初櫻有點好奇,最終無所顧忌的問出口。

聞言楚弈擡眸看她,幽深的眸光裏好像有萬語千言,深邃如海,“我剛剛分析了一下司機師傅的話。”

“然後呢?”

“我聽你的話。”

乖巧的像收起利爪的大貓。

“???”

初櫻都要被氣笑了,“人家是什麽關系,我們是什麽關系?我跟你有關系嗎?”

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嗡嗡響,兩個人看過去是初曉川。

初櫻看楚弈一眼,然後伸手直接把手機拿過來接起來,“爸爸我沒事,我跟楚弈在一起,他現在送我回家。”

“不是說聽我話”,初櫻挑眉,玩趣的看着他,“那我告訴你,我們不合适。”

話音落,神色漸漸嚴肅,直視男人的眼底。

“可能我年紀小不成熟,你才會因為你的原因選擇推開我。”

“但是我跟你的觀念不一樣,我覺得有困難,是要跟對方攜手共度的。”

“他能為我遮風擋雨,我也能是他的後盾。”

初櫻輕笑,裝作沒有看到男人痛苦的神情,語氣平淡了下了結論。

“我們不是一路人,這樣挺好的。”

轉頭目視前方不再看他,“謝謝你今天過來。”

說完轉頭手指輕叩在門把手上,“我先走吧。”

下一瞬手腕被人緊緊握住,男人滾燙的體溫炙烤她的肌膚。

回眸面無表情的看他。

“我送你回家。”

楚弈喉結滾動,鳳眼緊凝在她身上,“外面太冷。”

“系好安全帶。”

一路無話。

初櫻看着窗外思緒紛飛,突然一滴水珠落在窗戶上噠一聲,然後下一秒嘩啦,下雨了。

十二月的天,居然下雨了。

突然落下的大雨,把她的思緒拽回到他生日那一晚。

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她的心态已經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楚弈”,初櫻輕聲。

“嗯。”

“我的禮物你為什麽扔了呢?”初櫻低聲喃喃,似乎只是一問,沒想得到他的回答,“我當時特別難過。”

“站在雨裏看着垃圾箱上的盒子,特別難過。我當時就想不通,為什麽呢。”

“可是後來躺在病床上醒來的時候,我又想,為什麽要相通呢,好多事情是沒有答案的。”

男人大手緊握方向盤,由于太用力,手掌和皮革摩擦發出細微聲響。

“我沒扔,放在辦公室裏了。”

聞言初櫻先是一愣,詫異的轉頭看他。

見他看過來,初櫻微微彎唇,感覺心情好了一點。

笑着長舒一口氣,“沒扔真好。”

下一秒笑意漸漸淡下來,“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藍色沃爾沃離雅苑越來越近,沖過紅燈已經能看到偌大的牌子。

不一會兒,保安擡杆讓沃爾沃進去。

大雨嘩啦嘩啦的砸在車頂上,一時間車內的氣氛居然有點幽靜恬淡。

即使楚弈不舍,藍色沃爾沃最終停在初家門口。

楚弈推開車門走到雨幕中,打開後備箱拿出傘,撐開大傘之後才走到副駕駛打開門,小心翼翼的為她遮住風雨。

初櫻擡眸看他一眼,疾風驟雨,他身上的衣服濕了大半。

垂下眼簾沒說話,扶着把手下去。

兩個人并肩往裏走。

到門口的時候初櫻停住腳步,微微仰頭看他。

門前微黃的燈光映照在他幽深的眼底,不再遮掩的感情清晰可見,他的眼底好像有驚濤駭浪。

“楚弈,以後不要這樣了。”

“如果以後遇到喜歡的姑娘,有事情記得跟她說。”

“我現在不想考慮感情的事情了,你會遇到更好的姑娘的。”

一字一句如利刃,如箭雨,不留情的戳穿他的胸膛。

果然,女人心狠起來真可怕。

溫溫柔柔的,說出來的都是錐心的話。

想到楚昭發的視頻。

愛慕她的小男生湊在她身旁的樣子。

還有她唇角的笑。

胸膛裏酸澀攪成一片漿糊,她怎麽能對別人那麽笑呢?

-=-

回家之後,楚弈躺在床上一動未動,腦子裏都是初櫻的話。

放棄是不會放棄的,一旦他認準了,死都不會放棄的。

胸口痛,空落落的。

她溫柔的話語,平靜無波的眼神,無一不在告訴他。

她對自己的感情真的結束了。

不一會兒家門哐當一聲,樓下楚昭扯着嗓子,“哥!怎麽樣怎麽樣,我聽說有進展啊!”

隔壁的小白貓聽到楚昭的聲音開始不停的喵喵叫,和撓門聲夾在在一起。

楚昭氣喘籲籲的跑到樓上,沖着自己房門喊,“小白等一會兒,我先看看你爸去!”

咔嚓一聲打開門,屋裏漆黑一片。

楚昭心裏只有一個聲音——大事不好。

然後下一刻就聽到楚弈低沉沙啞的嗓音。

“楚昭”,楚弈話音頓了一下,“你知道怎麽追人嗎?”

聞言楚昭一愣,默默在心裏嘆口氣,把包往地上一扔,看來他哥這是慘遇滑鐵盧了。

“這方面我簡直,我跟你講講,總結下來大概是三條。”

“哪三條?”

“不要臉,不要臉,以及不要臉。”

“……”楚弈。

看着他哥面無表情,楚昭一鼓作氣又加了把柴火。

“哎哥,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在愛情裏,有時是不能看表面的,可不能她說什麽你聽什麽。”

“你要學會揣摩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你能邁出第一步非常好,接下來我用一句話為你加油助威。”

“什麽話?”

“不要慫,就是幹!”

-=-

中午,陽光熹微。

初櫻瞧了一眼旁邊的陽光男孩,悄悄的輕咬紅唇蹙眉在想怎麽說。

她聽游玉說,學校bbs已經翻了天了。

大家都說她談戀愛了。

可是……不是啊……

下意識反思自己是不是跟這個小學弟走的太近的。

“學弟,明天我要繼續實習了,時間比較緊……”

你就不要來找我了。

因為火災她們宿舍翻修,得臨時搬到宿舍區角落的一棟樓去。因為這,她找房子也不能再脫了。天天都是事情。

兩個并肩在學校的小馬路上走,臨到下課時間,周圍幾乎沒幾個人。

初櫻仰頭望着與那個男人八分相似的側臉,狠了狠心,“以後你就不要……”

“姐姐一會兒我們去吃什麽好吃的呀?”

兩個人不約而同一齊開口。

“姐姐!”

不知怎麽的,小學弟突然眼睛一亮,聲音揚起發甜。

這是看到什麽了?

下一秒擡手握着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身邊拽了一下。

“有車。”

“姐姐,姐姐你沒摔到吧?”

“腳踝感覺怎麽樣?”

“姐姐?”

初櫻正出神的胡思亂想,沒聽清。然後身子猛的往小學弟身邊晃了一下,忙擡手胡亂握住他穩住身形。

眨巴眨巴眼睛,緩下心跳之後才看到右側有個老奶奶推着goodboy嬰兒車慢悠悠的走過去。

初櫻:???

震驚到忘記放開手,仰頭看着他,“就這車??”

下一瞬,初櫻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小學弟剛剛臉上吊耳當啷的笑容消失不見,繃着臉眼睛直直的往前面看,眼神裏似乎有一絲挑釁。

等等,挑釁?

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初櫻愣住了。

下一刻收起臉上的神情直起身子。

不遠處,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站在那裏,一身黑。

面色陰沉的緊凝着她。

是楚弈。

初櫻秀氣的眉頭蹙起,視線沒有再停留。

想到他昨天說的話,心中揪痛。

後知後覺的心裏湧起滔天的惱怒。

他冷着臉讓自己離她遠點別胡思亂想,自己做到了。

等她終于渡過這艱難的一個月,食不知味困頓難安的一個月。

然後他又突然莫名其妙的找過來抱住自己,說她對他很重要?

呵呵。

開什麽玩笑?

玩她呢?

咬緊牙關收回視線,索性沒有收回握着小學弟胳膊的手,手上用力吸引小學弟注意,“我們先去吃飯?”

“啊?嗯……好。”小學弟反應過來,也不再看那邊。

兩個人一邊說笑一邊步履輕松的往學校外面走,學校西面各色飯店聚集,初櫻想着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跟小學弟聊聊。

談笑間與楚奕擦肩而過時,初櫻昂首走過視他若無物。

耳邊有破風的聲音,轉眼剛看到黑色的衣服,下一秒被攔腰抱起,初櫻先是一愣,聞到熟悉的海洋香之後先是掙紮。

結果下一刻被男人狠狠的按住,她的肩膀被他的手掌牢牢的按着,一絲都沒法動彈。

男人和女人力量巨大的差距在此刻顯露無疑。

任憑初櫻怎麽掙紮男人都不放開。

視線被遮住,感覺很快,男人抱着她進到一旁的體育館裏。

十二月的體育館沒什麽人,都忙着應付各種考試。

哐的一聲,木門被踹開的聲音。

還沒反應過來,下一刻初櫻被輕放在一個小桌子上。

她背靠牆壁,眼睛快速打量四周,是體育用品的儲物間,四周都是帶着黴味的綠色墊子,角落裏一筐橘色籃球。

剛要起身,兩條手臂落在自己身邊,讓她動彈不得。

初櫻擡眸,面無表情的跟面色陰沉的男人對視,“放開我。”

“我不是都跟你說清楚了嗎?”

他們兩個觀念不同,最好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你還能遇到更好的姑娘。”

從容的說服他,沒有一絲被他困在角落裏的緊張。

一句話徹底點燃他心裏不安悔恨的火焰,她搭着楚昭手臂的畫面不停的沖擊他的大腦。

剛剛從他那個角度看過去,初櫻幾乎是靠在楚昭懷裏一樣。

楚昭這戲還挺好,可是他們精致如畫的兩個人看起來相配極了,格外刺目。

強壓住心裏翻騰的嫉妒,楚弈目光幽深,墨色瞳孔裏情緒翻滾,扯了扯唇角低聲沙啞,“我不要更好的姑娘。”

只要你。

“他叫你姐姐?”楚弈獰笑,眼尾泛紅,咬緊牙關一字一句,“我也能叫你姐姐。”

聞言初櫻先是一愣,随後垂眸隐去眼底的神色,态度冷淡,不為所動,“放開我,我要去見人。”

“見誰?那個小子?”

昨天還跟他說不考慮感情。

呵。

親眼看着她跟別的男人靠在一起,他才知道簡單的一句話化為現實沖擊有多大。

撕心裂肺的痛。

在她往楚昭懷裏倒過去的一瞬間,腦海裏嘣的一聲,緊繃了許多年的弦徹底斷了。

楚弈的桎梏牢不可破,男人勾唇笑容譏诮的垂眸看着她,“你不是一直喜歡我的肌肉?是不是還偷看過?”

聽到這句話初櫻微愣,還真有這麽回事。

但是面上絲毫不露怯,梗着脖子狠狠的瞪他。

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一開始他帶着自己健身的時候,她的确是偷看過。

心裏有種被戳破小秘密的窘迫,但是面上絲毫不顯。

男人垂眸,看着她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排斥心中刺痛。

壓抑的二十多年從未流露的各種情感無法控制。

轟的一聲火山爆發。

楚弈渾身蒸騰着黯淡森然的氣息,嗓音嘶啞低沉,陰鸷低笑。

“想去見他?那你猜猜,我會不會讓你走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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