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0章
東方明珠說的輕松極了,這樣就更加勾引起了東方幸的好奇。
東方幸:唔……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但是東方明珠極為随意地擺了擺手,不打算揪着這個話題說下去,“姐,記得把優質男下屬的微信發到我手機裏,畢竟是你的貼心好妹妹,姐姐有問題答疑解惑,妹妹還是能做到的。”
東方明珠覺得自己的暗示已經夠明顯了。
卻忽略了一點,東方幸可是個連度娘都不會使個老古板。
……
大教室中坐滿了人。
是幾個班混着上的大課。
裴酥現在大二,二十一歲,已經到了結婚年齡,所以和東方幸扯了證。
班裏的人見到裴酥進了教室,開始竊竊私語。
東方幸的一舉一動,可謂是牽動着每一位狗仔的心。
早上熱搜就已經出來了,堂堂東方集團太子爺放着集團不管,和自己的新婚妻子攜手共進校園。
而一小時前又刷新了東方集團太子爺為愛妻與肖家獨子大打出手,将肖家弄破産。
裴酥一時間被推上了紅顏禍水的風口浪尖。
但是大家更好奇的是裴酥會成為蘇妲己還是楊貴妃?
但是大家更知道的是,和東方幸聯姻最初的對象并不是裴酥而是裴酥的表姐白蕊。
好巧不巧的是白蕊也在這個大學,只不過不同屬一個院。
但是白家家大業大,白蕊也是衆星捧月的大小姐,朋友自然廣泛,其中舔狗包括一大部分。
炮灰年年有,這時特別多,兩仨湊一窩,招牌是呵呵。
“呵呵,狂什麽狂,不過是搶了自己表姐的丈夫,搶了自己的表姐夫而已,有什麽可得意的,長着一臉狐媚相,說是狐貍精吧,卻幹着白眼狼的事兒。”
“呵呵,就是,一點兒都不記得自己小姨和姨夫的養育之恩,聽說上次某人還給東方太子爺吹枕頭風,害得白家和東方家的合作都黃了。”
“呵呵,東方太子爺也不過是看上某人這張臉而已,過幾個月就膩了,畢竟美女那麽多,不過某人呢,現在竟然還一臉高冷樣,真是能裝。”
裴酥充耳不聞,并不理會。
當然後三三兩兩的炮灰中,總有那麽一個兩個不那麽虎的,抓着其他人的袖子,“小聲點說,別被她聽到,聽說太子爺和她一起來的,萬一,東方太子爺在門外聽見咱們這麽說,不就慘了。”
更當然,三三兩兩的炮灰中,總有那麽一個兩個虎出花兒來的,蠻不在乎的開口,“熱搜不是說東方太子爺和裴酥在一起嗎,現在又沒在她身邊,所以那些熱搜是真是假,還說不定呢,估計是心機婊花錢買的水軍。
再說了我們醫學院的大課,可不準什麽人都進來蹭,別的院兒的都不行。”
仿佛說着還不解氣,虎出花兒來的跑灰,起身看到坐在最後一排的裴酥,毫不客氣地将自己的書放在裴酥所在的位置。
一副老子要坐這兒你趕快給我讓位子的意思。
醫學院的大課座位都很擠,都是按人頭來的,絕不會空出一個位置。
有一個地方例外,就是靠着門,最右邊的第一排,因為老師時常會将包包放在第一排的桌子上,并且還會在課間和第一排同學交心。
所以這是一百多個人都避之不及的地方。
而裴酥正處于輿論的風口浪尖,她也不想那麽惹眼,所以才選擇了最後一排,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但是面前的女同學顯然不是很想讓她安然的度過這一節課。
并且女同學啪的一下子将書摔在桌子上,那巨大的聲響惹來了大半同學的注意。
裴酥心裏一直都清楚,恃寵而驕,矯揉造作,綠茶白蓮,那得有人撐腰才行。
要不然就是跳梁小醜。
這種情況她見得多了。
裴酥沒什麽表情,一臉淡然,将自己的書收拾整齊之後,迅速的坐到了第一排,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虎出花來的女炮灰,覺得自己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對方不痛不癢的,但是她卻好像沒有發洩出去,憋在心裏難受的不得了。
轉過頭還想搞些事情的女炮灰,在階梯教室最高處,突然對上了出現在門口,陰冷目光凜冽的對視着她的東方幸。
突然有種跪下來的沖動。
仿佛兩條腿灌了鉛一般軟了下來。
整個教室也因為東方幸出現在門口安靜了下來。
東方幸聽到裴酥說過,醫學院的課是大課,不允許別人進來,她冷冷清清的,站在門口,看着坐在第一排的某個男生随意的開口說道,“能否麻煩你幫我擡一副桌椅來放在門口。”
但男生竄天猴一樣起身,連忙去別的教室找單獨的座椅。
裴酥将書放下,看到東方幸,眼眶瞬間制止不住的紅了下來。
其實,她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些流言蜚語,這些別人并不在意卻能随意說出口的話,他們并不在乎會不會傷害到人,因為他們背後有人撐腰,他們就随心所欲的發洩。
她告訴過自己很多次了,不要難受,因為她的難受只會傷害自己的身體,卻對對方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她沒有依靠。
但是再看到東方幸那一刻,她瞬間就忍不住了。
那些在夢中的日子,她被人捧在手心上,嬌縱的不可一世的是她,完全不需要忍受任何苦楚的是她,可以任由發脾氣,不高興就有精美點心吃的她。
都是因為面前的這個人啊。
東方幸将面前的裴酥抱了個滿懷。
東方幸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裴酥就已經推開了她。
裴酥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複正常,“我們上課不會讓你進來的。”
東方幸點了點頭,指了指剛剛被第一座男孩兒放好的桌椅,正好放在教室的門口,如果不是一牆之隔,好似東方幸和裴酥現在是同桌。
“誰讓我離不開夫人,離開10米,我的小心髒就受不了,只能求夫人憐愛我,讓我在門口以解相思。”
不知為什麽,好幾個班的人準備湊熱鬧,到最後,看着坐在門口卻一臉幸福的東方幸,還有在教室內奮筆疾書認真的不得了,臉上卻帶着紅暈的裴酥,每個人仿佛被強塞了好幾大盆狗糧,撐的不得了。
唔……突然好酸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