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壹、
山下樹林孤單樹着一座墳墓,枯葉早已落滿墳臺,一個白衣男子擡手施法掃去所有灰塵雜物,坐在墓碑旁取出剛在小村莊買的酒,只是自顧自的喝着偶爾敬地下之人一杯,直至酒盡離開未道一言。
白衣男子起身離開,突覺身後有風過,明知這只是衣冠冢才從未帶過什麽來祭拜過,今日卻覺深久不見好像自己都有些不同,他不是多愁善感之人又被師父委以重任,甄良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麽,那日沒人去過崖底但也至今從未有人從那個崖底活着回來,沒人信着他還活着這其中也包括他。
蒼墟其他弟子因顧恩輸了比賽白谷逸又去祭拜甄良錯過比賽而受罰練功,顧恩看到白谷逸回來上前諷刺道:“師弟還知道回來?我們是輸是贏想必白師弟根本不放在心上!”
白谷逸不甘示弱的反擊道:“可我怎麽聽說是顧師兄您輸了比賽呢。”
“你!”顧恩生氣的看着他轉念想到什麽笑道,“師父叮囑,白師弟要是回來了就去克己崖找他,他可是等了白師弟您整整一天!”
白谷逸頓感涼意,今日原是能趕回來參加比試,中途救了一個人又突有感方才未歸。來到克己崖的山洞內,定了定心性上前請罪,又是一如既往地教訓,他也是一如既往的堅持,師父對他到底是期望太高還是只是當做一個棋子,被自己的想法震驚,明明一切都和平時一樣但今日卻意外覺不同,什麽都異常敏感是自己想多了。
白谷逸緊閉略微慘白的雙唇,新的鞭痕覆在還未退卻的舊痕上,他是師兄弟榜樣是師父寄予的厚望,可這樣的他真的是他嗎?徐徐傳來的琴曲撥動着他的心弦,自三年前那戰他再未聽到過那人彈奏此曲,而那個懂他的人也不見了,每個人的目标都那麽明确而他又到底在追求什麽,真正的他又有誰懂?
次日的小村莊異常熱鬧,自蜀山和蒼墟敲響招生的響聲後,想要習武成才之人都紛紛來到這個小村莊,“這位公子,你是來住店的嗎?”餘英男看到有人進來急忙招呼道。
“誰是公子。”被叫做公子的人從手中遞過一钿銀子,“給我一間上房,我要獨住。”
“那您來得太是時候了,本店只剩下這一間上房,”餘英男接過銀子,“我這就帶您去,來!”
“慢着!”一個男子走進來慵懶靠在門框上,“把你們這裏唯一的上房給本公子,要不是趕時間本公子才不和你們這群爛魚爛蝦擠在一起!”
這人穿得不錯怎麽罵人,餘英男暗自嘀咕但也只能不好意思的笑道:“這位公子,這個最後的房間已經有人住了,您不想擠也只能擠了。”
男子不屑地笑道:“在本公子這就沒有錢辦不到的事,如果有,只能說明錢不夠。”說着便取出一钿金子。
餘英男面露難色,“公子,這先來後到嘛…”
“你,趕緊帶我去房間。”懶得與這般無視他人的人糾纏,面無表情的催促着餘英男。
“你誰呀你,男不男女不女的,你知道我誰嗎!”被無視的男子不爽的走到那人面前,“我金九九,京城貴公子,跟我搶房間,活膩了!”
“在下齊靈雲,無名無號,”齊靈雲面無表情的諷刺着眼前這個充滿銅臭氣息的嚣張男子,“不仗祖上餘蔭,不給祖宗抹黑。”
金九九聽着這人也沒什麽來頭更是嚣張,但轉念又聽出了嘲諷意思,舉着金子對着店內其他人戲谑道:“誰幫我揍他,誰就能得到我手上的金子!”
對于店內為了金子沖來的人,齊靈雲并不慌,三下五除二便全數搞定,對于眼前這個自以為有錢就是萬能的貴公子正想揍他一頓給他漲漲見識,一個男子沖進來站在他們之間,“兩位,萬事好商量,本店還有一間上房正好兩位一人一間,千萬別動手。”
餘英男就這樣被迫讓出她的房間,齊靈雲遞過另一銀子以當剛才破壞店內東西的賠償,另外若是那時沒有發生或許她現在也會是這般善良活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