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捌、
餘英奇等人受完懲罰回到蜀山已經過了飯點,但因着今日是乞巧節阚師傅做了些巧酥,“今日呢是乞巧節,你們要想在這吃就在這吃,要不想拿去送意中人也可以。”
“意中人...”其他人都紛紛拿起糕點開動,只有餘英男還在想白谷逸,看着盤着中小巧的兔子模樣的糕點,小心拿起放在繡帕上只想将它送給最在意的那個人。
今日是乞巧節兩派都裝飾得如民間一般,也只有今天可以如此随意過潛龍索來往兩派間,也是尋找心中所想的人表明心意的好日子。
其他人都前往蒼天樹的時候只有天一彌塵因着受了青囊的罰對此事耿耿于懷,又聽說她與甄良的事,想要在今日作弄與她。
靈珊看着蒼天樹上許多的紅繩提議道:“一絲紅線牽姻緣,不如我們站在蒼天樹兩邊,若是能握住同一個紅繩不就說明對方是你的有緣人!”
餘英男期許的看着白谷逸,真向能和白師兄抓到同一根,“可是這裏這麽多紅繩萬一抓空怎麽辦?”
“那就是運氣不好呗,白師兄,和我們一起玩吧!”大家分散在四周。
白谷逸看了圈四周,“你們玩吧,我還有事要做。”
“白師兄!”白谷逸回頭看着餘英男,“沒,沒事...”餘英男還是沒能說出心中的話,餘英奇拍拍她的肩安慰着。
合辦班內沒有一絲燈光,站在門口轉身要走的的白谷逸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房間的門無一不是敞開着,站在在兩個相對的房間前,看到有一抹白影從遠處走來,“雲兒!”
齊靈雲本是想去白谷逸房間卻沒想到在這看到他,有些慌亂的将東西藏在身後,“白,白師兄...”
“你藏了什麽?”白谷逸好奇的問道。
齊靈雲側了側身伸出左手,“我只是去廚房拿了些酒,今日是乞巧節,白師兄應該不會怪罪吧。”
白谷逸拿過酒做到旁邊的石凳上,“既是酒應該要與人共飲才有意思。”
齊靈雲在一旁坐落,将右手的糕點放在桌上,“有酒也還需美味相配。”
“這是?”白谷逸看着糕點,“別讓師父知道就好。”
“都是些凋落的花瓣。”
“嗯,味道甚好,還不知道雲兒手也這麽巧。”
“阿瑾從小就喜歡這些。”如果不是她喜歡自己也不會想要去學這些,她說要吃一輩子她做的糕點,她說即便以後她有了意中人也不能忘了做她的一份,她記得她說的卻再見不到她了。
白谷逸看着情緒低落的齊靈雲問道:“阿瑾,是誰?”
外面卻傳來大聲呼救,“青囊師長要殺天一!”
白谷逸看了下齊靈雲急忙趕過去,青囊把劍架在天一的脖子上氣憤道:“揭他人傷疤,讓我當衆出醜,這麽你滿意了嗎?”丢下劍疾步離開,還有狼狽一地的過往。
天一裝扮成甄良的模樣,彌塵裝扮上正樹的紫藤花在青囊的必經路上,那些塵封已久的事被人狠狠打開,曾經他也是這樣與她在滿林的紫藤花中戲耍,回憶有多美現實就有多痛,紫色的花瓣落滿心頭的疼痛。
青囊透過花瓣看到一個身影在遠處練功,“甄良...”是你嗎?是你吧!真的是你!她跑過去緊緊抱住他,她的思念她的期盼,終于有了回應,終于又再見到你了,思念夾在無盡的話語間,可那個人不是他...
白谷逸看着天一的裝扮又看到那滿樹的紫藤便猜到幾分事情經過,莫說青囊,即便是他也會如此,“這是什麽?”
“白,白師兄,我們只是開玩笑..”彌塵心虛道。
“玩笑!”白谷逸生氣道,“若再有人拿已故之人開玩笑,不管是誰,我白谷逸決不輕饒!”他曾教導他如何行事為人,他們曾一起并肩作戰一起樹下長談一起當月對酒,沒有他的他也曾迷茫,如何能與他人玩笑談論他。
月下清酒波瀾,白谷逸獨自坐在桌前,故人不歸心事繁多,飲盡最後一杯酒才回房淺息,這夜依舊無法如雲般輕悠。
而另一邊也有人正在奮筆直書,餘英男寫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将最滿意的一份放進信封內,正巧祭拜過齊雲瑾的齊靈雲回來,餘英男開心道:“齊姐姐,你回來了!”
“今日可還開心?”齊靈雲看着滿地的紙不知她在幹什麽。
“嗯,還好吧,”如果沒有天一彌塵的搗亂白谷逸也不會生氣,“齊姐姐,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封信和這個巧酥送給白師兄?”
“你自己為何不送?”還第一次有人要讓別人送東西別另一個人。
餘英男想了想,“你身手好啊,送東西就不會被別人發現,要是我,等會兒一定會被餘英奇搗亂的,齊姐姐,拜托拜托。”
齊靈雲沒忍心拒絕,伸手接過,“你該把臉洗一下。”
餘英男疑惑的走到鏡子方便,“啊!”
齊靈雲來到白谷逸的房門口,敲了敲門不見回應,正為難卻看見他回來,“餘英男給你的”,說着往他手上一塞返回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