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溫潤男子也狂野

康聖邊境

夜色下沉,雪沁兒眉頭微皺,斜倚在翼的肩膀上,淺酌了一口香茶。

“想軒轅澈?”翼輕輕撫了撫雪沁兒皺着的眉頭,問道。

雪沁兒扭過頭,白了他一眼:“知道還問!”

翼盯着雪沁兒的眼睛,輕輕說道:“你會為了報仇,對軒轅澈的感情發生改變?”

“不會!”雪沁兒說的幹脆,愛是愛,恨是恨。

“那你會為了軒轅澈不報仇?”

“呃,不知道!”雪沁兒回答的沒有底氣。

“嗯,那我知道了!”翼點點頭,了然的樣子,雪沁兒就郁悶了,自己怎麽不知道?

“愛大于恨!”翼簡潔的語言讓雪沁兒好像明朗了許多,果真是當局者迷啊!

雪沁兒噌的站直身子,氣憤的将手一甩,丫丫的軒轅澈,你是誰的兒子不好,竟然好死不死的是我仇人的兒子,還得本小姐連個仇都沒法報!

“啊,煩死了,翼,陪我出去走走!”雪沁兒拽着翼走了出去。

清冷的夜,冰涼的風,東方睿身着一件雪白的薄衫,端坐在小山丘上,十指優雅的撥動琴弦。

夜風拂過他的衣衫,雪沁兒看着東方睿單薄的背影,心中一怔,東方睿何時竟這般消瘦了!

琴聲悠悠,歌聲凄凄,東方睿原本圓潤的聲音,在這寂寞的夜裏顯得有些無力。

【有位美麗而娴雅貞靜的女子在她的居室,

居處雖近,這美麗女子卻離我很遠,

思念之情,正殘虐着我的心腸。

如何能夠得此良緣,結為夫婦,做那恩愛的交頸鴛鴦?

但願我這鳳鳥,能與你這凰鳥,一同雙飛,天際游翔!】

一曲【鳳求凰】,情真意切,凄清惆悵,唱出了東方睿的柔腸,也融化了雪沁兒的心房。

東方睿的歌聲,也深深的将翼觸動,他又何嘗沒有嘗試過這個感覺,那種感覺比死更磨人,想不到東方睿竟然也愛沁兒至此!

看到雪沁兒微微濕潤的眼眸,翼輕輕撫了撫雪沁兒的秀發,感嘆道:“沁兒,何必讓愛你的人等你那麽久!”

翼看着雪沁兒慢慢走過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轉身離去!

沁兒,親手将心愛的人送到別的男人手上,這種感覺真的很痛,很痛,但是,沁兒,只要你幸福就好!

“小睿睿!”

“沁兒?”聽到雪沁兒的聲音,東方睿猛地轉過身,驚訝的喊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月光籠罩着東方睿絕美的臉龐,雪沁兒又一次華麗麗的失神了,輕聲說道:“小睿睿,你的歌唱得很好聽,以後一直唱給我聽好不好?”

“好啊!”東方睿下意識的出口,等反應過來之後,不禁愣住,激動的看着雪沁兒,“等等,沁兒,你讓我消化一下!”

以後?一直唱給沁兒聽?意思是接受自己了嗎?

“嗷嗷哦!”那個溫潤的男子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把抱起雪沁兒,迎着清風旋轉,一白一紅,那美輪美奂的場面,如盛開的薔薇般絢爛。

東方睿興奮的享受這美好的時刻,二十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像這般開懷大笑過!

雪沁兒從來沒有想過,溫潤的東方睿還有如此狂放的一面,想到他是因自己而釋放,雪沁兒心裏有點暖,有點甜。

東方睿旋轉的有些眩暈,停下來的時候,直接壓倒在雪沁兒的身上,看着自己貪戀已久的容顏,東方睿感到呼吸有些困難。

東方睿從來沒有如此接近過一個女人,慌張的想要站起身,手一用力,身下的雪沁兒下意識的呻吟一聲。

東方睿看着自己的手,竟然正壓着雪沁兒的柔軟,臉上火辣辣的燙,像觸電般,刷的跳起身,卻被雪沁兒反拽了回去!

“怎麽?點了火就想走?”雪沁兒暧昧的說道,纖細的玉手,輕輕劃過東方睿的胸膛,引起一陣戰栗。

看着東方睿面色潮紅,卻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雪沁兒在心裏竊笑,好一個純情男人。

“沁兒,我……唔……”東方睿睜大眼睛,震驚的看着堵上自己唇的女人,只覺得嘴唇一涼,軟綿綿的,感覺好像在天上飛。

“小睿睿,接吻的時候呢,眼睛要閉起來!”雪沁兒戲谑的看着這個生澀的男人,調笑的說道。

雪沁兒猛地翻身将東方睿壓在身下,邪惡的想要調教這個純情的男人。

纖手靈巧的撥開東方睿的薄衫,隐隐能看到東方睿完美的胸膛,雪沁兒咽了咽口水,纖手一點一點伸到東方睿的衣衫內。

那酥酥麻麻的感覺,使東方睿燥熱難耐,他雖然很生澀,但請不要忽視一個男人的本能。

東方睿突然将雪沁兒翻倒在地,栖身上前,聲音嘶啞的說道:“沁兒,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東方睿,貨真價實的夫人了!”

說完,學着雪沁兒的姿勢,猛地吻上了那嬌豔的紅唇,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在雪沁兒身上游走!

朦胧的月光下,暧昧彌漫了整個山丘,不久,遠處就傳來女人細小的呻吟和男人粗犷的低吼。

雪沁兒本以為自己收了個純情的小綿羊,可誰料到,竟然是個悶騷的大灰狼。

東方睿初沾雨露,難免有些不懂節制,直至天色甚晚,才将雪沁兒抱回營帳。

日上三竿,雪沁兒才悠悠轉醒,微微皺了皺眉頭,骨頭都快散架了,暗恨自己給自己找罪受,調教不成反被調!

運轉“雲天絕”,身體的酸疼有些好轉,但是功力好像沒有很大的改變,雪沁兒不禁好奇。

跟翼發生關系之後,成功練成了第四層,跟軒轅澈發生關系,成功練成了第五層,為什麽跟東方睿發生關系,卻收效甚微呢?

難道,東方睿不是男人?咳咳,這個自動忽略,因為昨天已經見識過了!

還是說這“雲天絕”越來越難,所以,要的男人越來越多?咳咳,本小姐三個都快吃不消了,還來?算了吧!

突然,雪沁兒耳朵一動,眼神瞬間淩冽,朝着窗口的方向清冷的說了一句:“出來吧!”

雪沁兒看着進來的人,一身黑袍裹身,看不到他的容貌,只能看到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不就是想殺淩玥那個人嗎?

“是你?你來做什麽?”雪沁兒犀利的盯着他的眼睛。

“我只是想來問問你,我們以前有沒有見過?”絕心本無心,但是見到雪沁兒之後,他就開始心痛,讓他不得不懷疑。

“以前?”雪沁兒盯着面前的男人,眼裏看不到一絲感情,聲音也沒有一絲溫度,雪沁兒搖了搖頭,應該沒見過吧?自己才下山不到一年,自己确定沒見過這麽一號人!

“真的沒有嗎?”絕心緊張的反問,語氣中竟然帶了一絲受傷。

雪沁兒詫異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他剛剛的語氣好熟悉,快速上前,想去撥開他的黑袍。

“沁兒……”

聽到門外傳來東方睿的叫聲,雪沁兒的行動一滞,絕心刷的飛身離開。

“沁兒,你剛剛在跟誰說話?”

“沒什麽,怎麽了?”雪沁兒的表情凝重,剛剛那個男人的語氣,自己真的在哪聽過,只是,那麽無情的聲音,那麽無情的眼睛,自己真的是沒見過啊!

“呵呵,你一定會很高興的,歐陽絕色來了!”東方睿寵溺的看着雪沁兒。

“絕色姐姐?她怎麽會來?”雪沁兒噌的跑出房間,看得出來,她真的很高興。

“絕色姐姐!”

“沁兒!”歐陽絕色聽到雪沁兒在喊自己,忙跑過去抱住雪沁兒,眼裏有些濕潤,“沁兒,大哥被羅剎門主劫走了!”

“什麽?”雪沁兒面色凝重,天被劫走了?想到剛剛見過的黑衣人,腦中有什麽閃過,快的讓她抓不住。

“絕色姐姐,怎麽就你自己?慕容羽呢?”雪沁兒只看到司馬玉和鷹,好奇竟然沒有慕容羽的影子。

“沁兒,姐姐有寶寶了!”歐陽絕色面色一暗,強笑着轉移話題。

雪沁兒感到有什麽地方不對,但并沒有追問,摸了摸歐陽絕色的小肚子,笑着說道:“呵,這小家夥還挺調皮!”

“趙良!”雪沁兒高聲喊道。

“王妃!”趙良自上次戰役之後,越來越穩重,雪沁兒已經封他為副将。

“帶絕色姐姐下去休息,不可有絲毫怠慢!”雪沁兒将歐陽絕色交給趙良。

趙良愣愣的看着歐陽絕色,從他的眼裏可以看出,他現在很激動。

“趙良!”雪沁兒不由的提高了聲線,将盯着歐陽絕色愣神的趙良吓得一個激靈。

“咳咳,那個,姑娘請!”趙良尴尬的回神,臉上出現一抹可疑的紅暈。

“好啦,我沒什麽需要的,你出去吧!謝謝你!”一路上來到營帳,歐陽絕色面色都非常難看。

“敢問小姐,你是不是來自鳳凰城?”趙良充滿希冀的看着歐陽絕色的眼睛。

“是啊?怎麽了?”歐陽絕色有些心不在焉的應承着趙良。

“小姐,是我啊!是我,小良子!你忘了?”趙良激動的大聲喊道。

歐陽絕色看着趙良,突然眼睛一亮,難得的露出了微笑:“是你?小良子?好久不見啊!你真的來參軍啦!”

“是啊!小姐,你還好嗎?”趙良眼睛暗了暗,你可知道,我參軍都是為了你啊!

“不要一直叫我小姐了,叫我絕色吧,更可況,我都快當娘了!”歐陽絕色想不到,自己當時的一句戲言,這個愣頭小子竟然真的在邊境待了三年之久。

“呃,好,絕色!”趙良扯出一抹苦笑,她都要當娘了,她生活應該很幸福吧,那就讓自己成為她生命中的過客吧!

“說吧!”看着歐陽絕色遠去,雪沁兒淩厲的看着司馬玉!

“什麽?”司馬玉選擇裝傻。

“慕容羽人呢?”雪沁兒不打算給司馬玉裝傻的機會!

“他?家裏那麽忙,他當然要在家喽!”司馬玉不敢正眼看雪沁兒,歐陽絕色跟她說過,這些事不要跟雪沁兒提起。

雪沁兒面色一暗,銳利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司馬玉:“絕色姐姐身懷武藝,身體一向強壯,可是我剛剛暗中給她探脈,卻發現她傷心過度,孩子的氣息相當微弱!還要瞞着我嗎?”

“你說什麽?絕色的孩子氣息微弱?”司馬玉吃驚的看着雪沁兒。

“少套近乎,絕色?絕色姐姐原諒你了嗎?”雪沁兒白了司馬玉一眼。

司馬玉想不到歐陽絕色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如此脆弱,不得已,将歐陽絕色在鳳凰城經歷的事,都告訴了雪沁兒。

雪沁兒臉色越來越難看,散發的淩冽氣息,幾乎讓司馬玉無法呼吸,慕容羽,我将絕色姐姐交給你,你就是這樣對她的?

軍營外空曠的田野上,鷹和翼相對而視。

“鷹,你喜歡司馬玉?”翼蹙着眉頭問道。

“不知道,只是不想讓她一個人面對一切!”鷹搖了搖頭,冷酷的說道。

“可是她……”翼面色不善,司馬玉有多愛歐陽天,她為了歐陽天,連她父親都背叛,鷹和她是不會有結果的!

“翼,你是我唯一的兄弟,我希望你支持我!”鷹打斷了翼的話,他當然知道司馬玉有多喜歡歐陽天!可他就是欣賞她,為了愛情可以不顧一切,再說,她最後也改邪歸正了,不是嗎?

翼輕輕點了點頭,是啊,沁兒說過,愛情是沒有理由的!

河邊是司馬玉最喜歡的地方,自她悔過,每天晚上都會來河邊聊以慰藉。

司馬玉看着河裏的自己,短短半年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現在想想以前的種種,她都不得不鄙視自己!

嗯?司馬玉看到河裏的倒影,驚訝的轉過身:“鷹?這麽晚了,你怎麽也來河邊啦?”

“喜歡!”鷹冷酷的出口,他當然不會讓她知道,這幾個月來,她每次在河邊哭泣,每次在河邊忏悔,自己都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世界上,沒有誰是絕對壞的,只是,是否讓外界的誘惑迷失了本性;也沒有誰是絕對沒有人愛的,只是,是否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

雲族

雲族是西域最美麗的部落,露出雲層的群山,似島嶼般一簇簇一抹抹地懸浮着。山浪峰濤,層層疊疊。

幽幽的深谷裏飄着幾縷乳白色的霧,霧霭裏,隐約可見一根細長的線。

晨曦初照,群山像含羞的少女,若隐若現;日落西山,餘光橫照,又顯得妩媚娴靜。

雲族最豪華的宮殿中,到處張燈結彩,個個笑若春風,因為,他們最可愛的公主要出嫁啦!

一身火紅嫁衣的林夏月,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林夏月也有能穿上嫁衣的一天。

“月兒!”一個極具磁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哥哥!”林夏月站起身,興奮的撲到來人的身上。

來人正是林夏月的哥哥,林瓊。林夏月自幼父母早亡,都是哥哥一直在照顧她,她跟她哥哥的感情無疑是最深厚的,否則也不會冒險闖雁卿冢。

“月兒,看到你能想通,珍惜你短暫的幸福,哥哥很高興!”林瓊摸了摸林夏月的頭,欣慰的說道。

“月兒也很高興,這還多虧了沁兒!”林夏月眼神悠遠,不知道沁兒現在在做什麽。

“沁兒?月兒,你從回來之後,三句不離”沁兒“,哥哥是真的好奇了!”林瓊納悶,那個雪沁兒到底是個什麽人物,竟然能讓月兒這般在乎。

“哥哥,你要是去中原的話,一定要去見見她,你一定會愛上她的!”林夏月眼裏一抹算計,要是自己的哥哥能追到沁兒,呵呵……

“呵呵,哥哥的眼光才不會像你那麽差呢!哥哥還怕他一見到我,死纏爛打的要嫁給我呢!”林瓊有點不以為意。

“噗,哥哥,我保準她才不會死纏爛打,她是那種男人圍着她轉的女人,她,咳咳,她興許還看不上你呢!”林夏月嗤笑哥哥的自戀,他承認哥哥各方面很優秀,但是想讓沁兒死纏爛打,他還沒有那個資格。

“呵呵,看不上我?月兒,你該知道,哥哥想得到的東西,就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哥哥!”聽到林瓊的話,林夏月第一次跟哥哥拉下臉,氣憤的說道,“哥哥,我不管你什麽得到不得到,總之,你不能動沁兒!”

“哥哥這不是說着玩呢嗎?你動什麽氣啊?”林瓊沒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會因為一句玩笑生了氣,同時心裏也埋下,一定要看看,那個沁兒,到底是何方神聖的種子。

一聲奇怪的口哨聲響起,林瓊眼睛一眯,随即笑着對林夏月說道:“月兒,你先歇會,哥哥出去下!”

“嗯,去吧,去吧,這些年來,你哪天不是這麽忙啊!”林夏月對林瓊揮了揮手,撇着嘴說道。

林瓊出了林夏月的門,噌的飛到一處偏僻的角落。

“宮主!”一個青衣男子單腿跪地,恭敬的喊道。

“嗯,噬魂蠱給他送去了嗎?”林瓊渾身散發着逼人的威壓,冷冷的說道,跟在林夏月面前的溫柔哥哥,判若兩人!

“送去了,按照您的吩咐,送了只幼蠱,不能完全使人迷失本性!”

“好!你去給本宮盯着雷諾,本宮不日就會前往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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