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擦臉
第97章 擦臉
他因為說的太果斷, 衆人一時間沒能明白他什麽意思,紛紛的看向村主任:“村主任, 他說什麽意思啊,要把我們趕出去嗎?”
張黑也鬧道:“怎麽不僅不賠償, 還當上強盜了,進了我們後山,是發現我們後山有什麽寶貝了吧!”
村主任看着張黑磨了磨牙,沒文化真的是很可怕,他真是想把他嘴給封上!剛才這麽多村民嚷嚷他也覺得臉上挂不住,但是他忍着,因為必須要給村民一個交代, 當然榮成建工給交代了,他把這片地都要了,那就是說這片地也将劃在拆遷範圍內,他的這些村民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想不到這種好事, 所以真是丢人!
所以他看着還在鬧的張黑怒斥了聲:“行了,怎麽哪裏都有你!都別說了!”
他呵斥完張黑後, 看向容沉,眼神帶着莫名的光, 賊亮:“容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雖然他整天研究國家政策, 期盼着這一天到來,可真到了這天,他又不太有把握了。
容沉點了下頭:“我說過的話不會再改, 就看張主任同不同意了。”
村主任從口袋裏拿出了眼,要分給容沉等人,但容沉沒有接,于是他自己點了一支煙,狠狠的吸了口煙,眉頭間的皺紋夾得緊緊的,他把這口煙吸進去後看着容沉:“所有拆遷都跟前幾個村子一樣的待遇嗎?”
容沉看了他一眼,前面幾個村子拆遷是因為他們的位置好,這個村主任真是獅子大開口啊。但是村主任只抽煙,且扭開了頭,顯然是想把這厚臉皮給厚到底了。
容沉看了一眼這個小村子,再看了眼村主任,村子再小也是五髒俱全,這個村主任也是精明人啊。
容沉在村主任老臉快要挂不住的時候終于開口:“可以。”
村主任把煙頭往地下一扔:“你說了能算數嗎?”他雖然知道榮成建工背景大,但這拆遷是上面說了算,是有文件的,哪能是容沉一個人說了算的。
容沉這次只點了下頭:“張主任過幾天就會收到文件了。但是在收到文件前,張主任您最好還是讓這些記者朋友們保密。你們說呢?”
他這話是看向記者的,領頭的記者悻悻的點了下頭:“我知道,容總放心,我們只宣傳現實,沒有根據的我們也不會報道。”
更何況他們也知道這事不能宣傳,他們可以宣傳一些祭壇的骨頭,但是真正觸發到根本的他們不會宣布。
容沉最後看了眼其他的村民:“我們可以走了嗎?”
村主任因為還在驚喜中,只怔怔的倒退了步,容沉也沒有再看他,他說完那句話後便大踏步的往外走了,張原跟沈卓及兩個救援隊的人緊跟在後面。
看他們走了,村民們都把着村主任:“村主任,你們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啊?”
村主任現在腦子嗡嗡的,他自己都沒有理清楚呢,所以他揮了下手:“都先給我回去!我哪知道什麽意思!還有記者朋友們,你們也該走了,能宣傳的不能宣傳的你們都知道,我們村不希望有任何負面的新聞!”特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記者們笑笑:“村主任放心,我們心裏有數。”
村民們還不依不饒:“村主任,那這損失呢”
村主任閉了下眼睛,無力的揮揮手:“小張,你留下,挨家挨戶的把損失寫到單子上,看看誰家丢了一只狗!”
他也覺得丢人,一只狗也好意思說!狗他媽的比人還會游泳的好不!
那村民被點名紅了臉:“我養的寵物狗好不好!我家貝貝!”
又是狗寶貝,村主任臉都黑了,這年代對待狗都比對待人好。
村主任不想再理他們,他看向了還目送容沉他們的周隊長,跟他遞了一支煙,周隊長也笑着擺了擺手:“謝謝村主任,我不抽煙。”
村主任也只好收回去了:“周警官,辛苦你們了,你看你們這一大早的,我們這裏也就是鬧了個洪災而已。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他們村子裏也是有個小派出所的,但是就是趕不上人家鎮上這出警力度,人家在他們沒有報警的前提下就趕來了。
周警官笑笑:“村主任您客氣了,我們應該的。”
他們現在哪裏是小事了呢?
他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張原張哥的電話,說要趕到這個西張家村,那當然要盡力而為了。
村主任這麽跟他套近乎,自然是想要問點兒什麽,他伸手指了下已經走遠了的容沉等人:“我看你剛才好像是認識他們,他們是什麽人啊?”
這話問的,容沉都不讓他認他,那他就不能說了。周警官只笑了下:“村主任你不是說了,他們是榮成建工的人嗎?”
村主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是說他是有關系嗎?”
周警官笑:“村主任,榮成建工可是國家大力扶持的企業啊,這能沒有關系嗎?”
村主任看從他嘴裏問不出什麽,只好看着容沉等人的背影,希望他說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那他們村也将過上好日子了,拆遷啊。
路上張原一邊開車問容沉:“容哥,你真的決定拆遷他們村?這費用可就大了啊。”沈卓坐在後面,看着外面的風景,微微的笑了下,倘若容先生能利用這座山洗清連日來的黑新聞,把這個地皮從煞氣之地捧成化龍之地,那他賺的錢要比這個村子的拆遷款多多了。
容先生是資本家啊,而且還是城府極深的大資本家,剛才的演技真好,面無表情,內斂而無奈,硬是讓村主任覺得他是賠了。
果然容沉道:“放心,我心裏有數。”這個村子的拆遷本來就在計劃內,只是在第二計劃裏,現在把他提前了而已,并沒有損失什麽,而且他現在正需要這樣的一個理由。
張原聽他這麽說就放心了:“好的,容哥,那咱們回去吧,沈先生你累了吧?”
沈卓笑笑:“沒事,我看外面的風景很好,這一場雨,感覺所有的山都綠了。”
張原也笑道:“可不是嗎,這個地方本身風景就好。要不也能在這裏開發,就是咱們剛才買下的小村子有點兒遠。”
沈卓想到了曾經容五說過的話:“把這個地方開發為旅游區也很好,山上有龍泉潭,而西面是雁栖湖,再加上這周圍的環境,會很吸引人。”
容沉笑着看了他一眼:“等回去後,你就跟周工一起好好規劃一下。”
張原也超沈卓豎了個大拇指:“沒有想沈卓你連這個也會啊。”沈卓也太厲害了,會算命,現在還會規劃了,沈卓知道他是想歪了,咳了聲:“不是我說的,是容小姐說的。”
容沉看着他,把臉上的笑意收了收,這家夥剛才臉上一片柔情,難道是想他妹妹嗎?!
上面說了,他的眼神銳利起來,能把人盯個洞,沈卓被他看的忍不住問他:“怎麽了,容先生?”他摸了下自己的臉:“有東西嗎?我今天沒有洗臉?”容沉看着他那張幹淨的臉咳了聲:“哦,有點兒泥,別動,我給你擦掉。”
他說着伸手在沈卓臉頰處擦了下,跟他們并排坐着的另一個救援隊的人,随着他的視線看沈卓,這個沈先生臉上有東西嗎?沒有啊,今天接他們下來的時候,他還多看了他一眼呢,他臉上幹幹淨淨,雙腿交疊着坐在山澗,猛地一看還以為是山澗的精靈成精了呢,好看着呢。
容沉不知道自己是倉促間撒的謊還是就是想摸一下他的臉,總之他把手放在了他的臉上,拇指肚蹭過他的臉頰時,那種溫潤的觸感讓他眼神幽暗。
他的手指是熱的,沈卓在外面涼了一天,臉是涼的,于是越發的覺得他的掌心滾燙,容沉給他擦臉不是只用一個拇指,而是整個手掌,他的整個側臉及下巴都能夠感覺到他的溫度,沈卓臉不自覺的紅了下,不是因為害羞,而是純粹的感知度,他這麽大人了,他師傅也不可能再捧着他的臉給他這麽擦過,所以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擦臉。他甚至在想,容沉這是什麽時候把手就放到他臉上了嗎?他同意了嗎?他就放上?
但現在容沉已經放上了,沈卓也不能再呵斥他讓他趕緊從他臉上拿開,所以他只好讓他擦了,不知道怎麽看他,所以他把眼睛閉上了,雙手想要往後撐,但因為有傷口,所以只好靠在了車門上,是再也沒有地方好退了。
他以為容沉很快就能擦好呢,結果他擦了好幾次,沈卓都覺得臉要被他擦掉一層皮了,他忍不住道:“容先生,好了嗎?”
容先生看着他臉頰眼角泛起的紅暈嗯了聲,沈卓的桃花眼讓他每次臉頰泛紅的時候,連眼尾都會帶上一些,平白會讓人覺得有一種勾魂攝魄的感覺,只是平日裏這個家夥很少臉紅,也幸好他很少臉紅,要不一雙眼睛已經足夠勾人了。
容沉把手從他臉上若無其事的放下了:“好了,沒有了。”
看前面張原從後視鏡看他,他瞅了他一眼:“好好看前面的路,是不是快到了?”張原咳了聲:“到……到了!”
容沉深吸了口氣,又一個結巴嗎?
張原手握着方向盤,心裏是一萬匹草泥馬奔過,他剛剛是聽他說沈卓臉上有東西,他要給他擦擦時忍不出看他的,容沉什麽時候會幹這種事了,而且給人擦臉擦了半天,什麽也沒擦下來!
張原深深的吸了口氣,決定目不斜視的看着前面,容哥剛才那話是害羞了,怕他看了是吧?這是有情況啊,張原想着他們兩個在山洞中過了一夜,那這一夜幹什麽了
張原是個直的不能再直的人了,但他這一刻也不知道怎麽就想到這兒了,是那個沈卓讓他誤解,這麽說也不對,張原自己磨了磨牙,沈卓也是一個大男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他們兩個在一塊兒,那種感覺特別強烈。
于是張原開始細想他們這一路他容哥對人家一路動的手腳,摸過人家的腳,拉過人家的手好幾次,雖然是打着矯正腳腕,包紮傷口的理由,但摸了就是摸了,而現在臉都上手了,那這昨天晚上一晚上還不知道幹了什麽呢!
張原忍不住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容沉,容沉像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也看了他一眼,張原連忙把視線調正了,好吧,不看了。他認了,容哥喜歡男的就喜歡男的吧,張原無聲的砸吧了嘴,那天晚上容哥還說的對不起嫂子呢,不肯再娶妻,他還以為是真的了呢,原來是喜歡上男的了。
張原幸災樂禍的想着,他并不怪容沉喜歡上別人,他的死去的妻子都沒有見過他容哥幾次,他容哥在部隊,不能輕易回家,可是部隊願意讓親屬來探親,但嫂子很少來,即便是來,也是跟着老領導,坐坐就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嫂子不太願意的。兩個人的婚姻都名存實亡,這都要怪那個脾氣固執的老領導,非要讓兩個沒有見過幾面的人結婚,這結的不情不願的,白白讓那嫂子犧牲了。
嫂子那天本不用去接容沉的,容哥又不是沒長腿,是老領導非要逼着她去,結果她就被撞了,現場視頻調取查看,是她闖了紅燈,哎,容哥這些年也一直對她愧疚,以為是他害死了她。
想遠了,張原看了一眼後面端坐着的沈卓,沈先生也是這幾天才來的,容哥這麽短的時間內喜歡上了人家,這還是沈卓有魅力啊,要不這麽多年,容哥怎麽就沒有看上他們這幫兄弟呢?咳,張原就是自己在內心裏yy下,要是容沉真喜歡上他,他得下巴都要掉了。
沈卓完全不知道他們兩個在想些什麽,他靠着車窗有些困倦,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打完後他眨了幾下眼,看了下外面,幸好是快要到了。
沈卓回去後跟衆人簡短的傾訴了一番,因為衆人也都一夜未眠,看到他們安全回來了,也都紛紛去休息,沈卓簡單的沖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臨睡前吃了感冒藥,容沉說他感冒了,容五就給他拿了一包感冒藥,沈卓沒有辜負她,吃了好幾包,蒙頭睡的昏沉。
這幾包感冒藥下去,他做了一個非常長的夢,而且又把在山洞裏的夢給續接上了。他被容沉推醒時,眼看那個怪物就呲着咧呀咬他了,現在又接上了,然而這次因為藥吃的太多,他醒不了,于是只好閉上了眼睛。
那怪物在咬到他脖子前停下了,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沈卓臉上冒出的虛汗,以及因為害怕輕顫的睫毛,這小狐貍明明已經快要吓死了,但是竟然沒有慘叫,看樣子是認命了。
“這次他不來救你了?”都怪那個混蛋,上次把沈卓叫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大家的支持,我會盡快的更,現在新文已經有點兒頭緒了,然而聯姻也安排上更新了,所以等所有的文都排上後,我就會速度更這一片文啊,不要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