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痛苦的回憶
更新時間2010-7-13 16:15:59 字數:2822
痛苦的回憶很快的,農歷新年就要到來了,媽媽無論怎麽責怪我,都在電話裏千叮咛萬囑咐,要我回家去過年.
“琴,過年回家嗎?”琴這兩天情緒又很低。夏晔已經在加拿大了,整棟房子裏就我和琴兩個人
“回吧,要不然在這邊幹什麽?”“他呢!”
“他,當然是回臺灣了。海心,過完年我不想回來了!”
“結束了也好!這樣總不是個辦法。”琴這兩天好像瘦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沒有精神。
“我,我忘不了他怎麽辦?”
“也許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吧!”
時間真的能讓琴忘了她的那個臺灣人嗎?我不知道,如果能,那為什麽快一年了,我還是會思念方達!
走出站臺,踏在家鄉的土地上,我的步伐有點沉。在上海的好心情也不複存在了。
很多事情,原本我以為我忘了,可一回到這兒,我就又都想起來了。
離過年還有兩天,我同媽媽到我們那兒生意最好的大賣場購物,人很多,購物車都推不動。好不容易采購完所需物品,排在如龍般的結帳隊伍裏。
收銀員都換上了紅色的中國馬夾,那馬夾讓我覺得有點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因為那不愉快記憶又浮上心頭。
十一的七天長假不只可以讓旅游業興旺,零售業也是一樣的
我上2:45的班,不到2:10我就到了,我一向要早到一點,準備領備用金和馬夾袋,省得開完會後還要手忙腳亂的拿。
“淩海心!”裏面的人叫我,還沒到領備用金的時間,我走過去。
“安管來電話,不讓你領錢,到安管辦公室。”
“哦。”不知道為什麽的我還當沒事人一樣,去了安管辦公室,沒想到我在那裏呆了一下午。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一次恥辱,也是我終身難忘的一次經歷。當然那也是我婚姻的導火索。
“你老實交待,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系?”那個安管課長像審犯人一樣審我,同時安管辦公室還有其它幾個課員。
“誰?”我有點搞不清狀況!
“別裝傻,昨天那個。”安管課長的語氣很差,确切的說,他只是一個副課長,還是剛提升的。
“昨天!”我的記憶被拉了回去。是的,我是第二次來到這裏了,因為昨天兩點半交班之後我也來過這裏,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我進了安管辦公室,看到安管課長桌旁站着一個高大的女人,大概有180公分,高出我半個頭,皮膚很黑,大概是長期風吹日曬的結果。身上的肉看起來很結實,我估計體重會超過150斤。
“你認識她嗎?”安管課長問我。
“不認實。”
“你呢?”問那個女人。
“不認實。”她回答。
“這個單是你結的吧?”安管課長指着桌上的收銀小票說。
我看了一下,工號是我的,機臺也是我的。時間是臨交班的時候。我點點頭回答:是我的。
“你看看東西和小票上收的,對嗎?”在桌上放着一個大號馬夾袋,裏面放着幾包五包入的方便面和兩根火腿腸。火腿腸是當天的特價商品,很多人的都買了。這個客人是很有特點的,老實說臨下班的顧客我多少有點印象,但是沒有她。我看小票上的收銀商品是,一包五包入的方便面,四個蛋清挂面和兩根火腿腸。我在腦中收尋記憶,我記得這是兩個很漂亮的女孩購買的商品,她們兩個買了同樣的東西,是交班前的前兩筆。這張收銀小票應刻是那個女孩的。怎麽會跑到這個女客人手裏
“這張小票應該不是她的,我沒印象我給她結過帳。”我說。
“是她給你結的不?”問女顧客。
“我也不知道,她們長的都差不多,我确實結帳了,這是找我的零錢。”她掏出一大把零錢放在桌上。“我給的是五十的,這是找我的。”
我清點了一下錢,算了一下商品的錢,差不多。
“那這小票是怎麽回事?”
“她應該是結了,錢數差不多。”我發表意見。
那個安管課長看了一下,然後對我說,“她還偷了件衣服,穿在裏面了。你确定不是你結的。”
“是的,這張小票我有印象,是兩個很漂亮的女孩,兩個人買的東西一樣,就是交班前結的,再說她買的東西我要是結了,也應該記得,多大一包啊?”
“你填一下表。”那個女顧客填表的時候,我看過去,她竟然和我一樣姓淩,叫淩書梅。真是給老淩家人丢臉,一件二十幾塊的衣服也值的偷,我當時如是想。
“你們等一會。”那個安管課長出去了,辦公室裏有我,那個女客人,還有幾個課員。
過了一會,安管課長就讓我下班了。我天真的以為沒事兒了,沒想到老天爺跟我開了這麽大一個玩笑
“你老實交待,你們倒底是什麽關系!”那個安管部長用手指敲着桌子。
“我确實不認識她。我昨天不是說了,她不是也說不認識我嗎?”
“你還狡辯,她都交待了,你快點交待。”那個安管部長一臉的不耐煩,我也很煩,我确實不認識,又能交待出來什麽呢?
“我真的不認識。”我的聲音有點提高。
“她是你姑,你還說不認識。”那個安管部長說到,手指将桌子敲的更響了。
“這真是個笑話,怎麽可能。”我很激動。“我奶奶生了五個兒子,我就沒管誰叫過姑。”這無來由的指責讓我激動起來。
“你不用狡辯,她都交待了,你還狡辯什麽?”他顯然是不信我的話。“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到最後總是會承認的,你姑都交待了,是你們倆個合夥內盜。你就交待吧,道底怎麽回事。”
我的嘴唇發抖,委屈的眼淚在眼中轉。從小到大我都是個非常規矩的孩子,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
“我說了,我沒姑,她不是,我不認識她。”我渾身發抖,說話有點語無論次。
“把你家電話告訴我。她交待她家在天崗住,你家有沒有親戚。”他說的是我們市的一個外縣,我們家那邊是沒有親戚的。
我報出一串電話號碼給他。
他打電話。更大的笑話是我那老實而沒有文化母親竟然想起了一個已經和我姨離婚的姨夫是哪裏人。天啊!這到底是怎麽了。
“你還狡辯,你家人都承認那邊有親戚。”安管部長一臉的不屑。仿佛馬上我就會露出原形了。
“真是的,那是我姨夫,我姨都沒了。再說了,不是我姑嗎,我姨夫是我媽媽這邊的親戚,又不是我爸那邊的。”
眼淚控制不了,我沒志氣的哭了,讓委屈的眼淚流了滿臉。
“那好,我們不說是不是你姑這事兒,你先交代,這蛋清面怎麽就變成方便面了?"
我怎麽知道呢,該說的我都說了。也許是那個女人撿的。“也許是別人掉了,被她撿到了,她确實沒在我這兒結帳。昨天給我裝袋的學員也說了沒印象裝過那樣的商品。”我真的不知要如何來說了。我至于嗎,就算我是故意的,也不可能差那幾塊錢啊,一個蛋清面九角錢,一包方便面三塊九,只差三塊錢,一共才十二塊錢,我值嗎?“況且他沒有蛋清面,我拿什麽掃啊!”如果她買了一個蛋清面,我都承認是我收錯了,可沒有我跟本就掃不進去不是嗎?
“你別跟我說那個,你就老實交待到底是怎麽回事。”真是豬,我不得不在心理罵。
我回想當時,想找出有利于我的證據。
“我們收銀有底單,你們到金融室查一下,應該能查出來有兩張小票連着是一樣的,她是會員卡結的,你給她打電話證實一下呀。”
“我打電話幹什麽,我只是讓你交待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安管部長一張橫臉,跟本就不聽我說話,只會一味的讓我交待。
“我不說了嗎,讓你們查呀,你們是幹什麽的呀。你們不查老是問我有什麽用。”我的聲音又高了,眼淚還在不停的流下來。
“你這是什麽态度,我告訴你,就是沒事兒,你也別想再這兒幹了!”
“這種地方我也不想幹了,但前提是你們得查清楚!不能随便這樣冤枉我!”
“你還有理了,你等着。”說完,那個安管部長出去了。
就這樣我被涼在這裏。我只能等待,沒有其它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