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軟肋
滄恒正想朝容卿沖過去,結果就看到容卿直接把那把彎刀朝着那個黑衣人丢了過去,刀尖正好刺進黑衣人的胸口。
還有一個黑衣人想從容卿身後偷襲容卿,滄恒見狀連忙大喊:“容卿,小心背後。”
容卿一閃,側身躲過了黑衣人的偷襲。
滄恒連忙上前,直接一腳踹開那個黑衣人。
滄恒看見那些黑衣人都受重傷倒地後,才松了一口氣。
“快快快,我們快回東宮找太醫醫治你的傷。”滄恒看着容卿手臂上的那道大口子就急了,連忙扶着容卿往外走。
他們剛出到畫館大廳,就碰到了着急趕來的君衍一群人。
“讓我來。”君衍一看見容卿的手臂受傷了,頓時就急了,直接把滄恒推開,然後自己一把把容卿抱起來,就往二樓走。
“江烨,請何太醫過來。”
“是。”江烨領命後,就往外面走去了。
景爍則帶着君陵去了後院,滄恒雖然擔心容卿的傷,但是他也知道,現在有殿下在,他怕是見不到了。
所以他也跟在景爍身後一起去了後院。
二樓的廂房,君衍把容卿分到床鋪上,就去給容卿打一盆幹淨的水。
容卿坐在床鋪上,心情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君衍是不是生氣他受傷了,反正君衍的臉色現在就很不好看。
等到君衍打了一盆幹淨的水走到他跟前時,容卿就用那只沒受傷的手輕輕的扯了扯君衍的衣袖:“我這傷口就是看着嚴重,其實只傷了表皮,你別…別生我氣好不好。”
君衍看看容卿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裏的愧疚就更深了。
他明明就說過要保護好這個人,不會再讓這個人再受到一點點傷害的,結果還是讓容卿受傷了。
“阿衍,你別不理我…”容卿又扯了扯君衍的衣袖。
“我沒生你氣,我就是氣我自己,我沒保護好你。”君衍抓過容卿的手握緊,帶着愧疚的語氣說道。(°?°╬)盜資源?盜加菲貓資源?
“阿衍,你別這樣,這次事發突然,誰也沒有料到會有刺客膽大的在卿雲館行刺,不是你的錯。”容卿不知道君衍的愧疚感是怎麽來的,他有時候會覺得君衍仿佛很怕他受到一點點傷害,這種怕好像是從他們成婚之後就有的。
其實容卿會有要問君衍,為何會在從成婚後就一直對他這麽好。假如…假如君衍娶的人不是他,是別人,君衍是不是也會想對他一樣對那個人好。
但是他不敢問,也覺得沒有必要去問,問了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阿衍,我疼~”容卿不想讓君衍繼續陷入自責中,就拖着尾音喊疼。
君衍一聽容卿喊疼了,就連忙溫柔的安撫着:“卿卿,再忍忍,何太醫很快就來了,我先給你清理一下傷口。”
容卿就看到君衍細心的給他剪開受傷手臂那邊傷口的衣裳。
剪開後就把那些帶血的衣布放置在一旁,接着就小心翼翼的給容卿清洗着還在流血的傷口。
君衍看着血還在沿着傷口處流,那些鮮紅的刺眼的血讓君衍的眸色染上了一絲紅色。
“何太醫來了。”幾乎是同時的,江烨就把門推開了,然後就把何太醫給推了進去。
“太子殿下萬…”何太醫還想給君衍行禮,結果被君衍打斷了。
“先給過來處理傷口。”
“是。”何太醫抱着醫箱就走到了容卿面前,然後看了一眼容卿手臂上的傷口。
“好在只是傷到了表皮沒有傷到筋骨。”何太醫說着,就從醫箱裏拿出上好的外傷藥給容卿覆上。
容卿的傷口就是皮外傷,所以何太醫很快就給容卿包紮好了。
“在傷口愈合之前最好不要沾水,也不要壓到傷口,免得讓傷口裂開。”何太醫恭敬的給君衍說着注意事項。
讓江烨很意外的是,太子居然在很認真的聽着何太醫的叮囑。
要他說,像太子早先那時可是經常受傷的,也沒見他這麽在意過這種事情。
果然是換了容卿就不一樣了,容卿現在就是太子的軟肋,只要容卿出一點事情,太子保不準會做出多瘋狂的事情。
送走何太醫後,君衍就忍不住把容卿抱進了懷裏。
江烨識趣的也退了出去,留他們兩個人獨處。
容卿能感受到君衍抱他抱得很緊,像是在害怕什麽,容卿就用軟糯糯的聲音在君衍耳畔說道:“阿衍,你親親我,親親我。”
“好。”君衍微側頭,就貼上了容卿的唇。
“這些刺客都是雇來的,都是死士。”景爍查看過那些刺客,身上都有一樣的刺青,很顯然都是江湖上的殺手組織。
“何人所為?”君衍不關心那些是什麽人,他只想知道在背後操控這些的人是誰。
景爍緩緩說了兩個字:“君柯。”
果然是他,沒了君陵這個阻礙,他就把念頭動到了容卿身上。
“他既然想找死,那孤就成全他。”君衍本不想那麽快就處理他們的,因為前生那些事情,他怕會生出什麽變故,卻沒有想到,君柯趕上來送死,那就由不得他了。
而此刻正在皇後那裏等消息的君柯并不知道他雇的殺手不僅沒把容卿殺了,還惹到了太子殿下大怒。
等到第二日,皇帝那邊收到了一堆關于君柯要謀逆的證據。
皇帝頓時就大怒,直接下令讓禁衛軍把君柯關進了大牢,并且還是終身監禁。
皇後得知此事後,就跪在了禦書房外日日求皇帝開恩。
但是皇帝都不為所動,甚至還因此冷落了皇後。
大牢裏,君柯被關在了一間還算幹淨的牢房裏。
君衍走到君柯牢房前,用鑰匙打開了牢門,走了進去。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君柯擡頭帶着嘲弄的看着君衍。
君衍沒說話,而是一腳把君柯踹翻在地,接着就重重的踩上了君柯的手臂,力度之大,都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啊啊…”君柯疼得忍不住叫了出來。
而君衍只是冷冷的看着君柯,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痛嗎?”君衍冷冷的問着已經疼到臉都扭曲模樣的君柯。
“痛,痛,你放開啊啊…我的手斷了…”君柯已經顧不上什麽了,被生生踩斷的手的疼痛已經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就再斷一只吧。”君衍話落後,就擡腳把君柯的另一只手也踩斷了骨頭。
君柯直接就被疼暈了過去,君衍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轉身走了出去,落鎖。
守在外面的景爍看見君衍出來了,就安靜地跟在君衍的身後。
幾乎是在相差無幾的時間,就有兩位皇子遭了罪,一個天牢,一個隕落。
皇朝的百姓都想着,看來這天聖的天怕是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