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求婚戒指
次日
早晨
一大早醒來的水清淺昨晚感覺床鋪裏有東西,不過經過他的折騰,就沒有太過在意,正好想起來,就下床找了一下,最後太一個床角裏找到了一張紙,不過有些皺,除此以外并沒有什麽。
水清淺将它打開,看到頂部的五個大字,她像五雷轟頂一般,意思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她繼續往下看去,最後整個人都頹廢的做在床上。
斯冷月懷孕了,她昨天見她得罪症狀就感覺有些像,可是……可是她真的懷孕了。
孩子是無辜的……水清淺不想離開第五司契,可是這句話在腦海裏閃現,她經理過沒有母親的家庭,沒有父愛的家庭,那是一種絕望的,他們就痛吸血鬼一般,想将自己身上的血液算數吸取幹淨。
可是她不想讓這個孩子一出生就失去父愛。
在腦海中水清淺感覺自己腦袋就要爆炸了,她再來糾結,最後她還是糾結出來,她不算商善良,卻也不想讓一個孩子就因她自己而失去一個幸福的家庭。
啊——
水清淺最後對着天花板發洩了一般,為什麽是今天,為什不是昨天……為什麽要這樣對她,為什麽要他們交換了戒指才這樣對她。
而樓下的第五司契正要趕上樓去看看淺淺怎麽樣了?結果沒有想到媽既然突然來訪。
伯母來到沙發坐下,一副認真的對第五司契說道:“老五,将清淺和冷月叫下來,我今天有事情同你們說。”
第五司契也不磨叽,本來他就打算上樓看看淺淺的,所以點頭就上去了,給斯冷月敲門說了一聲就去看看淺淺了。
推開門一看,水清淺像個沒事人的對自己笑,可是從她的眼睛,第五司契能看到她的笑意沒有深達眼底,那是一種敷衍。
“我們下去吧。”水清淺起身對第五司契說道。
第五司契一愣,點了點頭就走到水清淺的身前,去拉起她的手結果被她給躲開,第五司契疑惑的看了眼水清淺,結果她同剛剛那般對自己笑了笑,心想她是害羞了,第五司契走在了水清淺的後面,看了眼卧室,見有一張紙條在地上彎腰将它撿了起來放在了衣兜裏就跟了上去。
他有預感,感覺水清淺是因為這張紙心情才這麽低落的,甚至對自己産生了一絲排斥。
水清淺下樓,見斯冷月也在,有一絲微微的一僵,随後恢複了常色對伯母稱呼道:“媽。”
伯母也表示的點了點頭,雖然現在冷月懷了老五的孩子,不過她還是不讨厭清淺的所以也不希望他們的關系有些生分。
第五司契則緊挨着水清淺做,想用手挽起她的腰,要在這次她沒有閃躲。
“既然你們都來了,那我就直接說了。”伯母面色嚴肅的說道。
斯冷月心中激動的點了點頭不說話,将頭埋得底底的,不讓他們看出自己的神色。
水清淺則将手緊緊的拽住自己的裙角,他感覺這次伯母要說的一定是同自己所想的那般。
“冷月懷了老五的孩子,經過醫院的檢查已經有兩個星期多了。”
三人之中最過于吃驚的是第五司契,他眉頭緊緊的鎖住,一個想法在他的心中閃過,那個不是自己的。
被第五司契眼睛一眨不眨的大量着,斯冷月感覺自己像脫光了衣服一般的羞澀。
而水清淺除了面部有那麽一絲的錯愕,不過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伯母見水清淺這麽正定,心想她可能事先就知道了吧。
“清淺,你打算如何做。”
伯母直接将問題丢給了水清淺,想聽聽水清淺的意思,不過換句意思就是讓她退讓,比如明了的意思,水清淺如何不懂。
而這時第五司契才擔憂的看着水清淺,他想告訴她們孩子不是他的,可是他卻說不出口,因為這也關系着斯冷月的往後。
水清淺回了伯母一個微笑就起身離開了沙發,往樓上去了,答案算數留在了苦澀的笑容裏。
第五司契見水清淺上樓去了,就趕忙追了上去,緊跟在她的身後,直到進了卧室對水清淺說的:“淺淺,我是真的愛你。”
“第五司契,我求你不要這麽自私行嗎?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孩子出生後回面對什麽,你知道嗎?”水清淺像是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殆盡的對第五司契吼着。
“你不知道,我知道,這是絕望的,苦澀的你知道嗎?你不能這麽自私。”
可是那個孩子不是他的,第五司契很想說出來,可是他還是潛意識的向着斯冷月那邊。
第五司契放開了水清淺的手,任由着水清淺收拾行李,面對他的放手,水清淺心中知道她的答案了,只是慘淡的一笑,心中想到“再見第五司契,她的老公。”
最後水清淺從行李中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梳妝臺上就提着行李箱離開了。
下了樓時,伯母已經離開,而斯冷月則在客廳裏等待着自己,她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高傲的向自己走來,對自己說道:“嫂子……嗯,錯了是水清淺,麻煩将它拿出來吧,它現在可不屬于你了。”
東西?水清淺對着她的視線,最終落在自己的戒指上,那是第五司契給自己的求婚戒指。
“你說的它?”水清淺将手擡了起來,給斯冷月看。
“對,就是它,給我。”斯冷月兩眼發光的看着那枚戒指,這可是世界頂級法大師雪莉打造的,華麗不失庸俗,她可是心心戀戀了許久。
水清淺将手放下,沒有取下的打算就繞開斯冷月出去了。
結果被突然出現的五個大漢給攔住了去路,還沒等她叫出來,就用毛巾塞住了自己的嘴巴,随後一個将自己束縛住,竟在的人開始弄她手中的手指,可弄了半天也沒有弄出來。
“将她的手指砍下來。”斯冷月冷眼的看着水清淺。
不過幸好在刀子要落下的那一刻,戒指成功的從水清淺的手指中脫落了下來,五個大漢才松開了水清淺。
“出去玩吧,我已經給你們請好假期了,不過可不要給我惹是生非。”斯冷月對他們說道,這些都是一些當兵的,以前是地皮混混,所以如了軍營也就那樣。
随後幾個人拿着斯冷月給的錢就離開了,而三樓的第五司契,絲毫不知情,而且在浴室裏沖着涼澡。
淺淺這次真的不會玩原諒他了吧。
樓下的斯冷月,從高俯視着水清淺,對着她的耳中說道:“你的善良是多餘的。”
說完便給下人打招呼,将水清淺的行李連同她的人都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