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殺人滅口

難道是有人殺人滅口,孔楠笙是這麽想的,蘇邬也同樣是這麽想的,兩個人對視一眼後,就開始心照不宣去觀察在場所有人的反應。

不得不說,在場的人表情五花八門,有人驚恐,有人害怕,有人心虛,有人歡喜,有人幸災樂禍,但就是沒有人為這個常夢瑩傷心,看來這個常夢瑩的人緣并不是很好,要不然在場也不會沒有人為她哭了。

就在大家都在圍觀的時候,聖殿裏面的祭司終于出現了,領頭的是祭司文康,除此之外,一同跟着同來的居然還有孔楠笙他們的祭司雲栖。

說起來這是過完年後,孔楠笙他們第一次見到他,不知道是不是孔楠笙的錯覺,她總覺得自家祭司似乎和之前不一樣了,但到底是哪裏不一樣,她還說不上來,畢竟人還是那個人,但孔楠笙的直覺告訴她,就是有哪裏不對勁。

見到祭司到來了,大家都很是默契給祭司們讓出了一條路來。

祭司們查看了現場的情況後,最終給出的結論是,常夢瑩的确是自殺,因為在場并沒有第二個人存在的痕跡,最為重要的是,常夢瑩的遺書中很是詳細的交代了她為什麽會自殺的原因。

筆跡的确是常夢瑩的筆跡,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遺書是被人仿冒的可能性。

祭司們得出的結婚,不得不說,讓在場的大多數的孩子都松了一口氣,前段時間死了一個寧阗就已經讓他們誠惶誠恐了,如果現在死的這個又是謀殺,那他們也不想在聖殿繼續呆下去了,小命和以後的前途相比,肯定是小命更加重要。

聖殿出了命案,大理寺肯定是得出馬的,他們得出的結論和祭司們得出的結論一樣,讓大理寺的人開心的是,他們終于找到了殺死寧阗的兇手,這樣對于皇上和明南王他們都可以有個交代了。

郡主殺了王爺的兒子,皇上對于這件事也不知道怎麽去處理,畢竟常闵可是自己最為信任的武将,難道真的要因為這件事就去把他們全家都給諸了嗎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再說了,死的不過是一個沒有靈力的廢人而已,雖然是皇族吧!但也并不是那麽重要,換句話說,郡主不是已經把命賠給他了嗎?那這事幹脆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

皇上到底是怎麽打算的,明南王真是一清二楚,他們畢竟是一個娘胎出來的,自家哥哥那點小算計,明南王還是能琢磨出來的,雖然明南王心裏面還是不甘心,但他也不敢再去造次了,他們家死了一個兒子,常闵家裏面可是死了唯一的一個女兒呢,常闵平時有多寵愛那個女兒,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掌上明珠都無法形容常闵對這個女兒的喜愛。

反正現在殺他兒子的兇手已經伏法了,那他們就賣皇上一個面子,省的讓他也難做人。

明南王的識趣讓皇上很是滿意,為了獎勵他的識趣,皇上賞賜了他很多的東西,常闵那邊,皇上也并沒有多說什麽,如果不是對那個女兒很是寵愛,常闵當初也不會給她請封郡主,現在女兒去了,他應該很是傷心,想到此,皇上除了對常闵進行了禁足的處罰後,就沒有其他的懲處了。

似乎看起來整件事都天衣無縫,但孔楠笙和蘇邬都認為事情并不是大家想的那麽簡單,當天他們二人可是見過常夢瑩的,如果她要是真的有想死的心思,怎麽會等到今天。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把當天孔楠笙和蘇邬見過常夢瑩這件事給透露出去的,常闵居然來聖殿想要見見他們兩個人,說實話,孔楠笙和蘇邬都非常的吃驚,畢竟當天知道他們曾經見過常夢瑩的不超過五個人,到底是誰把把這件事給透漏出去的呢,還是說他們身邊一直有一雙眼睛随時在監視他們。

雖然很是吃驚常闵的做法,但孔楠笙和蘇邬還是去見了他一面。

常闵身為武将,真的非常的魁梧,整個臉棱角分明,就如同利刃一般,臉部的胡子更是提升了他整個人的雄武的氣質,可能是常年在戰場上拼殺的緣故,他不茍言笑,如果要是膽子稍微小一些的女生,非常有可能被他給吓哭。

只可惜,孔楠笙和蘇邬都不是膽子小的小女生,兩個人見到常闵,也不過是呆愣了一下,就恢複如常了。

常闵這個人也如同他的外表一樣,說話簡單明了,見到孔楠笙他們二人,就直接開口問道,“聽說你們在瑩瑩死的當天曾經見了她,她和你們說了什麽?”

聽到常闵這麽問,蘇邬看了孔楠笙一眼後,才在孔楠笙的示意下開始說道,“那天我們的确見到了常夢瑩,不過她當時正在湖邊燒紙,我們就問她這是給誰燒的,她吞吞吐吐說不出來,我們就猜測她是給寧阗燒的,當時她的反應特別的激烈,說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沒想到那個藥效那麽烈,她不過是想要去教訓一下寧阗而已,并沒有想要殺了他的,當時我們就追問她藥到底是誰給她的,但她卻一直都不肯說,後來她就跑了,我們唯一沒想到的是,她回去就自殺了,畢竟距離我們分別,連一個時辰都不到。”

聽到蘇邬這麽說,常闵立馬問道,“你确定連一個時辰都沒到?”

見常闵這麽問,蘇邬立馬點了點頭,“确定,當天我們回去後就聽說有人上吊自殺了,當時的确沒到一個時辰。”

蘇邬的話讓常闵陷入了沉思,自家女兒是個什麽樣子的孩子,常闵非常的清楚,她的确有惡作劇的心思,但你要說她殺人,常闵是萬萬不信的,但那封遺書也很是蹊跷,字跡的确是自家女兒的,但寫信的風格卻和夢瑩之前的寫信的風格完全不一樣的。

還有那個暗地裏面告訴自己,自家女兒死前曾經見過這兩個孩子的人,又是什麽目的,難道背後的那個人是想要自己遷怒于這兩個孩子嗎?

想到這裏,常闵回頭又仔細看了看這兩個孩子,不得不說,剛剛一直都在給自己回話的那個孩子性格什麽都很是像自己的女兒,至于另一個不會說話的那個,一看就知道是起主導的那個。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