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理應有所建議。”

那內閣首輔依舊不卑不亢,大有與陸星畫一杠到底的意思。

“子嗣為重,還請殿下善待如煙。”

再看那叫做如煙的姑娘,早已一臉欣喜向往模樣。

入太子府,服侍太子左右,他日生下一兒半女,為妃為嫔自然不再話下。

且自己乃內閣官方認證,來日定前途似錦、光耀門楣。

便是太子殿下一等一的容貌,已是叫人歡喜不已。

這是全天下多少女人求而不得的美事。

故而,如煙臉上的自得之色實難遮掩。

陸星畫向來痛恨嬌矜造作、愚蠢無腦的女子,此刻更甚——誰叫他們正好戳到了他的痛處,他剛吃了雲錦書的絕情丹,解藥有無療效還未可知,此刻便是美女繞身,怕是也難有作為。

這事,內閣首輔不知道,那女子不知道,可戒飯卻是知道的。

戒飯賊溜溜站在門口,貌似同情地掃過陸星畫,而後趕緊低下了頭。

瞥見戒飯那賊眉鼠眼的樣子,陸星畫怒火猛然迸發。

那女子尚不知自己已入危險之境,竟然故作姿态,蓮步移動至首輔前盈盈一拜。

“黃大人放心,太子殿下年輕活力,皇肆一事定不在話下。”

她以為她恭維了陸星畫,卻不知這無異于在陸星畫傷口上狠狠撒鹽,行為嘴臉愚蠢地很。

說完,甚至朝着陸星畫妩媚一笑,很為自己的聰慧懂事感到自得。

愚蠢的女人!

陸星畫忽而眼若流光,破格對那女子點頭一笑。

“很好!”他低低說道。

“戒飯,賜酒。”

如煙聞得,更是又驚又喜又羞,忍不住紅了臉。

那首輔也是老直男一位,以為陸星畫終于對女人動了心,便籲出一口氣,起身告辭。

他剛走,戒飯便從拿了酒進來。

“給她喝!”陸星畫冷冷地。

戒飯剛欲上前。

“我來”,如煙見陸星畫格外高看自己兩分,當着戒飯的面,竟然迫不及待擺出一份當家作主的姿态來。

戒飯砸了咂舌,悄悄聳了聳肩。

如煙一把接過精巧的白玉酒壺,蓮步盈盈移動至陸星畫面前。

“殿下,您請。”

她千嬌百媚地斟出一杯酒,陸星畫卻看也未看她一眼:

“喝完它!”

目光中,突現冷峻暴戾的光。

如煙凜了一凜,不知太子為何變了臉色,只是仍持着妩媚的笑容,将那小小白玉壺裏的酒一飲而盡。

陸星畫冷笑一聲:“扒去外衣。”

那女子滿臉嬌羞:“殿下,現在乃是白天,這……”

“扒去外衣,扔到街上去。”

如煙臉色猛地一變,突然打了一個寒噤。

戒飯無奈搖了搖頭,“不行”的男人都這麽敏感小氣又暴躁。

惹不起,惹不起,可憐這女子自己撞到槍口上還渾然不覺。

一招手,即有兩名侍衛沖了進來,拖起已經吓到腰膝酸軟的如煙走了出去。

戒飯低頭對那侍衛耳語兩句,那侍衛領命點頭。

未幾,整個陸盛國的茶肆都在傳——

太子殿下灌那女子一壺媚酒。

太子殿下命人将那女子扒了衣服扔到街上。

聽說那女子被……

從此,內閣再不逼陸星畫綿延子嗣。

葉風坐在茶肆一隅,輕輕吹着霧氣,聽背後的人議論紛紛。

這樣的事每聽說一次,他心內的恨意便更加深入一分。

第三十七回 小公主街頭訓惡霸

于是紛紛搖頭咂舌,太子殿下殘暴無度的名聲就此更加廣為人知。

葉風坐在茶肆一隅,輕輕吹着霧氣,聽背後的人議論紛紛。

這樣的事每聽說一次,他心內的恨意便更加深入一分。

十數年前,他們是否也用這樣不仁的手段滅了葉氏一族?

可憐葉家滿門忠貞悉數斷命,還要賠上通敵叛國、起兵謀反的罪名。

葉風抿口茶,慢慢收回思緒,擡眼淡淡掃過陸星禾。

陸星禾自然也聽到了旁人的議論,只是這個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兒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她正興致勃勃地擺弄着手裏的糖人兒,歡喜地不得了。

“葉風,我要這個。”

她沖葉風甜甜一笑,便開開心心拿起那糖人往前走去,仿佛葉風留下結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夜晚的都城西市甚是熱鬧,穿越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到背後略有敵意的目光,陸星禾這才回轉身來,歪頭看向葉風。

“我哥才不是那樣的人。”

她鼓起雪白的腮幫子,一雙美目眨啊眨的,歪着腦袋看向葉風:

“你不喜歡我哥呀。”

她不解的樣子,仿佛她那哥哥是友好可親的萬人迷,竟會有人不喜歡?

兩人正說話間,一陣嘈雜之聲自前面人群傳來。

循聲望去,但見一暴發戶模樣的微胖男性正在大聲斥責一名老婦。

“臭婆子,走路不長眼睛的,萬一弄髒我的衣服你賠得起嗎!”

邊說邊向老婦啐了一口。

那老婦衣衫褴褛,只是蜷縮一旁,驚慌開口:

“公子,我并沒有碰到您……”

見狀,那暴發戶更加嚣張,得意地舉起自己的衣袖向圍觀衆人展示:

“看到沒,我這可是當今太子同款,今年新出的愛驢仕長衫,限量兩件,豈能被這腌臜老婦污了去。”

說完,又是上前對老婦一陣推搡辱罵。

又是陸星畫,連他的同款衣衫都那麽招煩!

葉風按耐住性子,手裏捏着一顆石子,但坐一旁,冷眼旁觀。

卻見衣袂飄飄間,陸星禾已至人群之中。

她蔥白素手纖纖扶起老婦,而後一團雪白粉臉冷冷對那富二代道:

“你這樣欺負一名老人,害不害臊!”

雖奶聲奶氣,卻不卑不亢,态度傲然,活像一只教育其它小孩飯前要洗手的嚴肅模樣。

那暴發戶被她說得愣了一楞,又見她只是一小小女子,重又恢複了粗鄙嚣張模樣。

“我說姑娘,你少管閑事,你要是非管不可的話就......”

他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陸星禾,口中更是污穢不堪。

“你既然願為這老婦做主,不如拿你自己抵債,回去給我當媳婦兒吧......”

說完,咧着嘴就會要去拉扯陸星禾的胳膊。

陸星禾倒退一步,眉頭皺成一團。

正争執間,一白影嗖地一下擋至陸星禾面前,一陣不羁言語随之發出。

“我說這位暴發戶大哥,還愛驢仕,你懂愛驢仕嗎,依我看嘛,這衣衫穿在你身上只能叫‘真礙事’。”

圍觀群衆發出一陣哄笑。

那微胖男子面子上頗挂不住,忍不住就要上前來與葉風理論,結果只能是自取其辱。三五下下來,不僅不能近葉風半分,反而被他輕輕一撥,即四腳朝天仰躺于地上,淪為衆人笑柄。

葉風向來獨善其身,事已了結,便不欲多留,轉身就離了人群而去。

背後卻有一道奶聲期期艾艾叫住他。

“葉風,給我錢。”

第三十八回 被刺傷再入太子府

葉風腳步一頓。

一個人獨善其身、自由自在慣了,這兩日被陸星禾擾得既厭煩又無奈,頗覺女人事多。

“葉風,快拿錢呀。”

小公主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問人要錢像打招呼般随意。

也是,她這樣含着金鑰匙出生的皇二代,從來不會理解金錢對普通人的意義。

葉風轉身,見那雪團一般的人兒正拉着婆婆的手,低語安慰着什麽。

等待片刻,見葉風還未乖乖将錢送上,小公主滿臉不開心。

“婆婆,你等我一下。”

她三兩步走至葉風面前,義正言辭地指責他:

“葉風,你,你在怡紅樓出手大方,對婆婆卻卻這般不情不願,你這樣不好。”

她說得煞有介事,帶着一些沒由來的氣憤,白皙小臉通紅通紅。

哈,她指責自己的價值觀?

葉風疏朗的眉眼之間皆是嘲諷。

自己再怎麽不濟,也比她那個殘殺忠良的爹和暴虐無度的哥好。

再說了,錢是自己的,想怎麽花還要別人來安排嗎?

他看着她,并不說話,也不動作。

感覺到葉風的眼神并不怎麽友好,陸星禾這才漸覺自己言行是霸道了一點。

于是小臉一紅,嘟着嘴說道:“你給婆婆錢,我十倍百倍地還你,你若喜歡怡紅樓,大不了我把怡紅樓買下送你便是。”

她瞪着眼,語氣無辜又嚴肅,說得葉風滿臉黑線。

含氣拿出一錠銀兩,看陸星禾歡天喜地地将它轉手交于婆婆手中。

那老婦感恩戴德,一邊抹着眼淚,一邊不停對陸星禾鞠躬作揖。

“姑娘,你和你相公都是好人,菩薩會保佑你們的……”

那老婦話中已有誤會,若換了其他女子,恐怕早已羞地滿臉通紅,可陸星禾卻眨眨眼,沒有半點的扭捏造作,她指指葉風,語氣萌萌地開口:

“他不是我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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