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他她了指那些個不遠不近護着自己的變異随從,委屈極了。

“他不是不喜歡別人跟着,他是只喜歡被某些人跟着。”

不知何時,陸星畫已來到陸星禾身後。

他望着不遠處葉風與滿臉喜悅的雲錦書談笑着什麽,語氣讓人捉摸不透。

陸星禾也看到了,不滿地癟着嘴反駁他哥:

“他就是不喜歡人多,我問過他,他就是不喜歡被人跟着嘛。以後誰也不許跟着我!”

陸星禾任性起來,陸星畫有些頭大。

自己這個妹妹以前驕縱是驕縱了點,但一向柔弱乖萌、心思單純,自從葉風和那野丫頭來了以後,一切就全變了。

這樣一想,他打心眼裏讨厭葉風。整日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作給誰看呢,其實心裏還不是想着蒙冤報仇報仇,誰知道他會對禾禾打什麽鬼主意。

“禾禾,有些事情好玩,但是很危險,你懂嗎?以後少跟葉風來往。”

他盯着那兩個人談笑風生,語氣變得忽然很差。

陸星禾卻一臉不樂意:“為什麽要少跟他來往,他沒有惡意的。可是他卻不喜歡跟我一起玩……”

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一個字發出來,已然帶上了忍不住的啜泣之聲。

“他好好玩,我才不要離他遠一點,我要他喜歡跟我一起玩。哼,總有一天他會追着我跟我玩。哼。”

陸星禾神氣地抱起胳膊,兇巴巴盯着不遠處的“獵物”。

那“獵物”此時正對着別的女人,唇角微微勾起,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目光柔柔,周圍的空氣都被感染得溫柔惬意。

他笑得那麽好看,形如芝蘭玉樹,笑若朗月入懷。

大概就是他那樣子的吧。

“哼,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哭!”

陸星禾氣呼呼轉頭,留下一臉黑線的陸星畫。

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透過人群,他從未見過那樣的雲錦書。不,應該說他從未見過那樣恣意妄為的女子,周身上下似乎未有一絲束縛。

他看得沒錯,自穿越而來,雲錦書從未像今天這般痛快過。

他講得慷慨激昂,臺下衆人亦聽得

一時間,臺下衆人有歡呼者、有鼓掌者、有落淚者、更有受其啓發憤而改變自己的人生規劃者。

總之,場面異常火爆,超出雲錦書的想象。

報名者更是猶如潮水一般湧來,逼得雲錦書不得不把名額增加,再增加。

茶肆、酒館、街邊說書賣藝者,無不将《星光大賞之乘風破浪的哥哥姐姐》演繹成各種文學作品進行傳播,并時時關注比賽進程。

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平民布衣,見面只問一件事——今天誰晉級了?誰的票數最多?誰的人氣更高?你支持誰?

“你喜歡誰?”

“三號啊,帥死了,我要給他生猴子!”

“分手吧!”

“為什麽?”

“我覺得我們三觀不合,我更喜歡四號。”

大街上,一對相戀男女因喜歡的選手不一致而慘烈分手,原因很明顯——三觀不合。

最令雲錦書感到開心的是,海選現場所有的廣告牌、鋪位全部招租成功,更有不少陸盛國知名企業主動前來求取冠名事宜。

她倒不是喜歡錢,她只是覺得,如果能多一些稅收的話,更有底氣堵住陸星畫那可惡的臭嘴。

那貨簡直就是自己頂流事業最大的絆腳石。

無論如何,雲錦書及《星光大賞之乘風破浪的哥哥姐姐》成為年度黑馬,一時間風頭無兩。

面對潮水一般湧過來的人群,葉風努努嘴。

“這些,可就是你要的頂流?”

“no.no.no“

在21世紀見慣了各種頒獎盛典、星光大賞等大場面的雲錦書卻很淡定。

“葉兄,莫急,頂流必定出自其中。”

接連數日激烈角逐,終有幾組選手從海選中脫穎而出。

當前人氣最高的要數李白。

對,就是那個李白。

作為史上鼎鼎有名的詩仙,李白整個人大氣豪爽,其詩呼吸宇宙、痛飲天地,意境非凡,令人贊嘆。李白自帶話題與流量,實力絕對不容小觑。

報名者中,一組團隊選手簡直不要太炸場子。

其四人號稱“四大臭王”,分別為臭豆腐郭芙城、螺蛳粉劉得華、鲱魚罐頭張雪友、烤榴蓮黎鳴。

此四人原先皆為夜市中擺攤者,因受到雲錦書演講啓發,奮而組團出道,渴望能改命運、書豪情,從此走上人生巅峰。此四人代表了人數頗多的草根階層,故而人氣同樣居高不下。

《星光大賞之乘風破浪的哥哥姐姐》被雲錦書辦得有聲有色,大大出乎陸星畫的意料。

陸星畫眸光微動。

外有夷國挑釁,邊境微有一分動蕩局勢,內有荊州經濟頹敗,民間怨聲載道,《星光大賞之乘風破浪的哥哥姐姐》一出,反而轉移了民間目光,氣氛緩和不少,朝廷得以想法籌謀應對。

所以,她算是歪打正着,辦了一件正确事?

恰逢半決賽到來。

“戒飯,去拿三張票來,今晚與蘇老師一同前往。”

話音剛落,脆生生女聲傳來:“我也要去。”

禾禾向陸星畫撒嬌。

“戒飯,四張票。”

陸星畫說得容易,可戒飯卻滿臉為難,他私下早已打探過,票一早就售罄了,于是苦哈哈地開口:

“殿下,都在一個屋檐下住着,您就親自去問她要不行嗎,您這不是為難我嗎。”

什麽!

陸星畫一個眼神殺過來:“你說什麽!再多說一個字試試!”

他竟然讓自己去問那個奸詐可惡的女人去“要”,自己堂堂一國太子,竟然淪落到去“要”的地步?

第五十四回 被忽視太子很卑微

陸星畫一個眼神殺過來:“說什麽!再多說一個字試試!”

要?

他竟然讓自己去問那個奸詐可惡的女人去“要”?

自己堂堂一國太子,竟然淪落到去“要”的地步?

要飯的嗎!笑話!

陸星畫滿臉殺氣。

“戒飯……”

戒飯一聽口氣不對,連忙躬身作揖:“殿下,那個,我還有事,太後叫了我去問話,我先走了……您忙,您忙。”

說完,撒腿就跑,一溜煙兒就消失了。

呵,不跑等着被他罰不許吃飯嗎?

戒飯邊跑邊嘀嘀咕咕,他摸了摸口袋裏那張珍貴無比的半決賽入場券,心裏美滋滋。

姑娘可真夠意思,專門給自己留了票來。

至于殿下嘛……反正他是太子,整個陸盛國都是他的,平時不是拽得二五八萬一樣嗎,自己想辦法去吧。

盯着比兔子跑得還快的戒飯,陸星畫臉都要氣綠了,他轉頭,氣呼呼向蘇東坡抱怨:“蘇老師,您看看,最近府裏的紀律真的是,啊——懶散,散漫!”

蘇東坡捋了捋胡須,不緊不慢地開口:“是嗎,我怎麽覺得殿下您最近有點上火呢。”

說完,拍了拍陸星畫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戒他:“枸杞雖好,可不能多喝哦。”

之後邁着四方大步揚長而去。

只留陸星畫自己在風中淩亂,陸星禾在風中撅嘴。

“真不賴。”

蘇東坡看已将陸星畫甩在後面,這才小心翼翼從衣襟之內摸出雲錦書特贈的vip內場票,掩飾不住的眉開眼笑。

“李白,有意思,自己倒要親自去看上一看,這太白到底有何魅力,在史書中的地位竟然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幸事,幸事哉。

陸星畫回到寝宮已是暮色四合之時。

眼睛不經意地經過側房,見雲錦書正雙手托腮,似乎陷入一場極度美好的憧憬之中,表情甚是躊躇滿志。

也難怪。

他只是随口允裏她去舉辦所辦所謂的“選秀”,她卻輕車熟路将一切都推上了正軌,不過月餘,“星光大賞之哥哥姐姐”已然成為陸盛國最為炙手可熱的文娛活動,強過文化部此前舉辦的任何一場詩書pk賽。

不經意與陸星畫沉沉的目光對上,雲錦書不但不躲,反而還沖他甜甜一笑,可見心情是極好的。

可陸星畫的心情卻十分不美麗。

他哼了一聲,并未理會雲錦書的笑意,而是踢踢踏踏地進屋,心煩意亂地坐于榻上,總覺得有一股無名之火在體內蹿騰。

“戒飯,戒飯!”

他黑着臉,煩躁地喚戒飯的名字,喊了半天不見人進來,心中的火氣不免更旺。

須臾,只一年紀略長的丫鬟低頭進來,忙不疊地回話。

“太子殿下,戒飯他被葉公子邀請了去,正在後院圍爐涮鍋呢。”

“圍爐涮鍋?”陸星畫臉上浮現不解之意,示意那丫鬟接着說下去。

可那丫鬟也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告訴陸星畫,“蘇部長也被邀請了去,如今三人正在後院開懷暢飲呢。”

陸星畫騰地一下站起來,臉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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