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自多愁

他們就是這樣不住地跑,幾乎沒作休息,終于在晚上到達了錦秀仙莊。

當陳仙主看到傅雲霄時,他大吃了一驚,“雲二公子,你?你不是剛被皓月公子救出來嗎?怎麽?”

雲霄也來不及回答,急問:“陳仙主,皓月公子呢?他人怎麽樣啊?”

站在陳仙主身邊的陳夫人冷笑着說:“雲二公子跟皓月公子可真是感情不淺啊!皓月公子苦尋雲二公子七個月,竟然把雲二公子給找回來了。可我還真是想不通,皓月公子怎麽就一找到雲二公子就走人了呢?結果他又遭人暗算,雲二公子聽到消息,竟然也不顧自身安危,又跑到我們錦秀仙莊了。”

雲霄呵呵輕笑了兩聲,說:“陳夫人,說實話,我呢!根本沒什麽,就是被人弄去後,被餓着了,吃了幾頓飯後,就又活蹦亂跳了,所以呢!我就能一路狂奔了。”

陳仙主笑着說:“不虧是雲二公子啊!快!先進屋,咱們慢慢說。”

坐下後,陳仙主這才說起了事情的經過:“昨天下午收到了傅仙主的急函,說是皓月公子用了七個月的時間,終于找到了雲二公子,當時我們別提有多高興了,這可是給了我們莫大的鼓舞,于是,我就把巡邏的範圍又加大了,不管怎麽說,雲二公子找到了,其他的人是不是也有希望了呢?我是昨天下午下的命令,他們緊接着就開始執行了。結果就在今天早上,從屏山上最偏僻的地方發來了求救信號,而且是火急信號。當我親自帶人到達時,對方已完全撤離,皓月公子渾身是傷,鮮血把他雪白的衣服全染紅了。”

傅雲霄的心突然揪了起來,不知為什麽,他就坐立不安了,竟然自顧自地喃喃道:“渾身是傷?鮮血把衣服都染紅了?他——?”

陳夫人看着他那副失魂的樣子,生氣地問:“雲二公子,你在嘀咕什麽?怎麽?東方皓月受了傷,你難過成這樣?”

傅雲霄勉強地苦笑了一下,說:“陳夫人,您可真會說笑,我是納悶啊!皓月公子是誰啊?更何況,還有絕情劍呢!怎麽可能渾身是傷,還被鮮血染紅呢?”

陳仙主說:“哎!皓月公子到底跟他們打了多少個時辰,我們也不知啊!應該是皓月公子從你們傅雲仙莊離開後,禦劍到達屏山一帶,他是想歇息一下的,歇息完後,一定是沒有再禦劍而行,應該是想先走走,結果被圍攻了,我猜着是他們把皓月公子引到了那偏僻之處的。也就是皓月公子啊!也多虧那無情劍啊!就算是老夫,恐怕也早就報銷了。”

雲霄不解地問:“那當今仙門中,有哪些人如此厲害?竟然能将皓月公子傷成這樣?”

陳仙主說:“不知道!五個鬼面人,哎!我錦秀仙莊巡邏的弟子說是五個黑衣鬼面的人,看到他們發了求救信號彈後,那五個鬼面人就火速離開了。我們去時,根本沒見着。”

雲霄一下站起來,說:“陳仙主,那——皓月公子人呢?我現在就去見他。”

陳仙主朝他擺了擺手,說:“雲二公子坐下吧!皓月公子早就走了。”

傅雲霄不敢相信地問:“走了?他——不是重傷了嗎?”

“哼!”陳夫人人冷哼了一聲,說:“是重傷了,我們陳家的人把他救了回來,他竟然執意要離開,錦秀想着為他換洗衣服,可他竟然連衣服都不換,話也不多說,就離開了。真是的,我們這樣好心救了他,他倒好!怎麽就沒被砍死呢?”

陳仙主生氣地看着自己的夫人,說:“茗君,你說什麽呢?真是婦道人家,為着一點小兒女之事,怎麽就揪着不放了?錦秀都比你懂事。”

陳夫人一下站了起來,生氣地說:“我不懂事,你們都懂事!他東方皓月算什麽,我女兒竟然就這樣巴巴地上趕着,人家連一眼都不看她,她倒好,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又巴巴得去護送他。你們都懂事,就我小心眼,不懂事,好了吧?”

說完,她氣呼呼地走了,傅雲霄尴尬地坐在那兒。

陳仙主不好意思地笑着說:“雲二公子,讓你見笑了。哎!自從皓月公子拒不娶小女開始,再加上錦成又——哎!我夫人就心性大變了。”

傅雲霄急忙說:“陳仙主,無事。皓月公子當時就離開了?”

陳仙主說:“是啊!他執意要走,我也沒辦法,只好讓錦功和錦秀他們一路護送了,同時我也給皓月仙莊去了急函,他們那邊也派了人接應。現在的話,應該早就到了。”

雲霄點了點頭,可他心裏卻還是像被什麽東西揪着一般,就是有點擔心,有點心疼。

陳仙主看了看他,問道:“雲二公子,那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雲霄苦笑一下,把自己跟大哥說過的話又向陳仙主說了一遍。陳仙主聽完後,不相信地看着他。

雲霄笑着說:“陳仙主,我大哥聽完後,也是你這樣的表情,可事實就是這樣,不用說你們,就連我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皓月公子把我從竹林裏帶回去之後,大概也看出了我并沒什麽大礙,只是餓暈了,所以,他就離開了。”

陳仙主還是無法相信,“可——這又是哪一出啊?怎麽把你弄走了七個月,然後又把你丢在了玉靈山的竹林裏了?”

雲霄笑着說:“可不就是這樣嘛!哎!說實話,我一站到那塊石頭上,就失去了知覺,冥冥之中,我覺得只過了幾天啊!可當我再醒來時,就在我自己的床上了,竟然已是七個月了。”

陳仙主依舊是不敢相信,他兩眼死盯着傅雲霄,傅雲霄面不改色心不跳,也盯着陳仙主,然後笑着說:“陳仙主,我大哥也是這樣看我的,你們都覺得我在胡說,是不是?可他奶奶的,事實就是這樣,我自己都蒙圈了啊!”

陳仙主長嘆一聲,說:“等皓月公子醒來後,我們再一起探讨此事吧!雲二公子,你也跑了一天了,早點休息,明天,你打算——”

雲霄笑着說:“那今晚我們就打擾陳仙主了,先借宿一晚,明天我要去皓月仙主。”

陳仙主高興地說:“很好,明天,老夫護送你一起去。”

雲霄笑了笑,心想:“去打探情況吧!派了兩個孩子去了,還是不放心啊!這次,皓月仙莊又要熱鬧了。”

雲霄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着,他無法想像東方皓月到底是傷成什麽樣子了,可他心裏急得難受。

“他娘的,不至于吧?又沒死人,不就是重傷了嗎?傅雲霄,你至于急成這樣嗎?趕緊早點睡,明早早起,早趕路。再說了,皓月公子是誰啊?不會有什麽事的。”

他越是這樣自我安慰,心裏就越急,一夜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的,竟然沒睡好。

傅雲霄第二天起了個大早,随便吃了點東西,陳仙主又帶上了十幾名弟子,一起前往皓月仙莊。

他們這支人馬的速度當然是快的,因為錦功兄妹護送的皓月公子已是重傷,所以不能走得太快,而雲霄他們可是只管策馬急行的。

按說,陳仙主完全可以禦劍而去的,但他為的是給別人一個交待,不是我陳錦康非要去皓月仙莊,因為我的兒女護送了皓月公子,可如今雲二公子又從我仙莊出發,一旦他再有什麽事,我可擔不起,所以,我要親自護送。

雲霄早就猜出了陳仙主的心意,他也不說,只是感謝。

将近黃昏時,他們到達了皓月仙莊,而早已到達的還有夢家、周家,就連最遠的傅雲仙莊的梁家都到了。除了這三家之外,還有皓月仙莊的幾大依附仙門,當然了,錦秀仙莊的也有,而跟着梁家來的傅雲仙莊的也不少。

雲霄苦笑了一下,心想:皓月啊!你能安心養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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