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殺的陪酒女19
自殺的陪酒女19
“奶奶,他們是來借糧食的。”小男孩說道,還攤出自己掌心的糖果,“這位姐姐給的。”
“很甜。”他路上偷偷掀開糖紙舔過。
說完後,小男孩将另一顆糖糖紙剝開,要塞到老人的嘴裏。
老人嘴巴動了動後,就将糖推到小男孩面前,“二狗子,你吃。”
二狗子聽罷,将糖張嘴含住,口齒不清道,“奶奶,那他們?”
“老奶奶,”黎伽眼眯成一條線,“我們是來做節目的,缺糧食,想看看您這兒能不能用勞動力來換一些,不多,不多,一點就好。”
老人還有些猶豫。
二狗子在一旁幫着說話。
最後,老人終于同意,讓黎伽和孫俊将水缸裏的水挑滿,另外,去将谷場上曬的糧食作物收一下。
村裏只有一口井,距離老人家有點遠,等孫俊和黎伽把水灌滿,把作物收好後,天已經完全黑了。老人給了他們三碗米和一顆大白菜。
黎伽和孫俊萬千感謝,帶着勞動成果回了住的地方。
他們是最後一對到的,前面兩對,孟桐與餘清帶回了點面粉,而李菲兒和李坤什麽都沒帶回來,兩人面上有些沮喪。
所有的食物,明天一日三餐很勉勉強強。
晚上的時候,黎伽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因為床板太硬了,她睡得十分不習慣。聽得下面孟桐的翻身動作,看來她也沒睡着。
“欸,你們兩個睡着嗎?”
就在黎伽神思迷迷糊糊時,李菲兒的聲音忽然響起,“這裏好多蚊子,我剛剛看了下,我身上已
經起了好幾個包。”
見沒有回應,李菲兒開始啜泣起來。她覺得她來這裏是受罪的,女藝人本來保養皮膚就很不易。
“給,花露水,抹一抹。”黎伽很無奈,掏出花露水遞了過去。
“哇,黎伽,你居然還帶了花露水。”
李菲兒欣喜地接下,這個時候也不嫌棄花露水是她用的所有香水中最LOW的一種。抹完後,李菲兒正準備還給黎伽,孟桐的聲音響起,“黎伽,可以借給我擦擦嗎?”
“你用吧。”
三個女孩擦了花露水,又往房間裏噴了噴,才慢慢進入夢鄉。
第二天,村裏的雞五更打鳴,透過窗,知道外面的天亮了。
幾人起床,打來水簡單地洗漱後,李坤就跳了出來,伸出胳膊,可憐兮兮地道,“看看,看看,這些紅包,蚊子們真是太喜歡我了。”
“嗯,可能是你的血太迷人了。”餘清接梗道,也伸了伸自己的胳膊,上面只有一個紅點,“你可比我受歡迎多了。”
“我們女孩兒昨晚上可多虧了伽伽。”一晚上,李菲兒對黎伽的态度改變了許多,“要不是她事先帶了花露水,恐怕我們也要成為蚊子的口糧了。”
“啊,黎伽,你帶了花露水?!你居然帶了花露水?!”李坤迅速走到黎伽的面前,沒臉沒皮道,“伽伽美女,借我用用吧。”
孫俊笑着開口,“伽伽要借的話第一個肯定是借我,好歹昨晚上我們共難過。”
餘清接着,“我這把老臉也來蹭蹭。”
黎伽看着面前三人期待的眼神,轉身去了房間取來了花露水,“用了得還給我啊,我們女生晚上還得用的。”
李坤樂滋滋地接過去往紅包處塗了塗。
孟桐,“我們去做早飯吧。”
“嗯,先把竈臺洗一洗。”還好水打的足。
然而,等他們将米淘好放水後,才意識到沒柴。
“我們男生去撿柴吧,你們女生待在屋裏。”
說完後,餘清帶着孫俊和李坤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三人抱着撿來的柴回來。
“有人帶火機了嗎?”
“我帶了。”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是孟桐,見衆人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她抓了抓頭,“我助理塞給我的。”
一切準備就緒,孟桐主廚,黎伽和李菲兒幫手,另外三個男人則又出去撿柴火。
然而,興許是沒有佐料,早飯做出來,衆人包括孟桐在內硬逼着自己吃下,還只吃得半飽。
吃完早飯後,黎伽坐在大門口的石頭上,仰望蔚藍的天空,有些惆悵,未來的兩周若都是這樣,可得把她逼死。
她什麽都能忍,唯獨吃食上不能忍。太難吃的食物就跟在一個吃貨口中搶美食一樣,太苦逼太難熬了,簡直在折磨她的胃。
過了會兒,節目組發布任務的人就來了。
要他們三男三女分成三組,每組一男一女,到時候會抽簽,同時每組的任務也不同。
抽簽結果很快就出來,黎伽跟李坤,孟桐跟孫俊,李菲兒跟餘清。
輪到抽任務時,李坤對黎伽說道,“伽伽,你去抽簽吧,我的手氣一向不太好。”
黎伽點頭,随手一抽,拆開簽條,眉頭松了松,給菜地除草。
孟桐和孫俊組是割猜字。
而李菲兒和餘清相對倒黴些,他們需要挑糞澆肥。
出門之前,黎伽特定将自己全身包裹,尤其是手腕與腿腕,李坤見她如此,也将自己全身武裝,他們拿着節目組借過來的鋤頭,氣昂昂地向菜地走去。
路過二狗子家時,二狗子正在門口玩,見到黎伽,立即蹦蹦跳跳到她面前,“姐姐,你們去做什麽啊?”
“除草。”
“我幫你們。”二狗子眼睛亮了,反正他現在閑着也閑着。
黎伽點頭,征得老人的同意後,牽着二狗子走了。
雖然是個小孩兒,但是多了一份人力,李坤一臉地喜意,一直逗着二狗子說話。
說也奇怪,這一大一小,也不知道說啥,內容天南地北去了,不管對方清不清楚,卻投機得很。
黎伽一邊聽着,偶爾在二狗子的問詢下說了幾句。
節目組要他們除草的地方到了,是一畦綠油油的豆地,二狗子見此,哇了一聲,“這地是村口林爺爺家的。”
“他家的地,我以前還捉過兔子呢。姐姐,這裏興許還有兔子呢。我回家把兔套子拿過來。”
二狗子飛快地跑了。
黎伽看着他的身影,挑了挑眉,若是今天能夠捉到兔子,晚上可得好好地補一補。
“伽伽,我們怎麽動手啊?”李坤從未幹過,看着豆株和野草有些犯難,鋤頭那麽大,要是不小心把兩者都除掉了可咋整?
黎伽未作聲,直接一身做範,然後一鋤頭下去,豆株和野草都斷了。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