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自殺的陪酒女23
自殺的陪酒女23
“哎呀,我怎麽沒想到呢?居然被你搶先了。”李坤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蹭到黎伽的身邊,“伽伽,到時候我也拿着原食料到你家來,好不好?”
“加我一個。”
“也加我一個。”
孟桐和孫俊湊着熱鬧。
餘清看着他們呵呵笑了兩聲,他是有老婆的人,他老婆的手藝在他眼中是最好的,所以,他就默默看着不說話。
黎伽的表情僵住,該不會要成為廚娘吧?
“看我時間安排吧,若是有時間,定不會推辭。”
“那就這麽說定了。”
接着又嘻嘻哈哈笑鬧一陣,各人就回房休息。
節目組今天下午真的很仁慈,将手機分發給了他們。只是這小地方,信號很不好,時斷時續的。
躺下不過兩分鐘,就聽得李菲兒抱怨手機信號太差,孟桐附和着。
黎伽打開手機,刷了好會兒,才出現信息。大部分都來自季宿,經紀人林蕪澤也囑咐了幾句,其它的都是黎伽加入的群、關注的公衆號更新的信息。
黎伽先回了林蕪澤的信息,表示她目前狀态很好,之後才慢慢看起季宿的信息。
沒想到,季宿外表看起來十分地冷淡沉默,內心卻是噓寒問暖像個暖男。
看着一條又一條提醒她注意的事項,黎伽眼裏的笑意越來越濃厚。
此時,季家別墅裏。
季宿坐在書房裏,桌前放着一本書,只是管家注意了下,書的頁面還是原來的頁面,他輕輕地将茶放在一邊,笑呵呵地問道,“先生這是在想黎小姐嗎?”
季宿擡眸看了他一眼,未語。
“若是真想黎小姐的話,先生就去那邊看看吧。我聽說黎小姐去的是一個很偏僻的村莊,但既然節目組找過去了,說明那邊還是可以去的。窮山僻壤裏,又要工作,黎小姐想必瘦了不少吧。”
季宿瞳孔縮了縮。
管家見此,臉上的笑容更多了,說了話後也不想讨嫌,安靜地離開了書房。
偏僻的村莊…
窮山僻壤…
瘦了很多…
管家的話在季宿的腦海中回蕩,越是多想,季宿此時就越想見見黎伽,見見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他知道今天下午節目組給他們放了假,也将手機還給了他們,可他守着自己的手機,并未等來黎伽哪怕一句回複。
真沒心沒肺…季宿甚至有些哀怨地想。
然而,沒過五分鐘,他給特助打了電話,讓其安排飛機。
季宿的到來讓節目組的人都很詫異,唯有導演心中了然,走上前去,“季總,黎伽現在在做節目,恐怕暫時不能和你見面。”
“她什麽時候休息?”
“今天晚上。”
導演想了一下,本來說是等節目組錄完之後才能休息的,不過在看到季宿臉上的神色,連忙改了口。
季總現在可是他們節目的大金主,萬萬得罪不起。
他遞了一個好,“要是季總想的話,我們可以安排您和黎伽今晚見面。”
季宿沉默了幾秒,“還是算了吧。”
“那…”導演有些茫然了,季總這是什麽意思?千裏迢迢來不就是為了見黎伽嗎?怎麽到了地兒了反倒不見了呢?
“你把你們這些天錄的內容給我看一下。”
“欸,好。”
導演連忙讓人将錄好的視頻和攝像交給季宿,陪着笑,“您看的時候可小心點兒。”
季宿看了他一眼,将攝像機交給導演,“你放給我看吧。”
“欸,好。”
被惦記着的黎伽此時正卷着褲腿兒,戴着草帽,彎着腰在田裏插秧。
她插的秧苗一深一淺,風一吹,便齊齊倒了身子。
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黎伽将其拔起來再次插進去。
在她身邊排列的是李坤,嗯,她、李坤還有李菲兒抽簽成為了一組。
三個人包下了半塊天地,另半塊被孫俊、餘清和孟桐承包了。
兩個組,看哪個組先完成任務哪個組今天就有肉吃,否則只有白花花的米飯,連點鹽米粒都沒有。
“李菲兒,別看了,快點兒插秧,可不能讓另一組贏了,想想你今天要吃的肉。”李坤見李菲兒站在田裏,一直撥弄着自己的褲腿兒,忍不住催促道。
盡管只是第一次插秧,但是他覺得還挺好玩的。
“知道啦,知道啦。”李菲兒敷衍了他一句,又卷了卷衣服,弓下腰去,有氣無力地插着秧。插了會兒,擡頭看向樂呵的李坤,“李坤,什麽事兒這麽開心?”
“你不覺得這很好玩嗎?”
“玩?”李菲兒看向李坤的眼神就像是外星人一樣,“你覺得這個好玩?李坤,你今年幾歲?”
“二十五啊。”李坤有些茫然。
“我看你不是二十五,你是二百五。”李菲兒忍不住捶了捶自己的老腰,還沒會兒就酸痛了,“
伽伽,你的腰痛不痛啊?”
“還好。”
“你別扯着伽伽說話,李菲兒,我今天要吃的肉可全打包票到你倆身上了。”
“你不也是我這組的嗎?憑啥只我和伽伽?”
“…”
這邊兩人一邊勞作一邊逗着嘴兒,另一邊,孫俊、餘清和孟桐倒是和諧得很。
主要孫俊和餘清是兩個男的,餘清又是三人中年齡最大的,而孟桐性子在圈內是個沉穩的,所以,即使主持界大腕孫俊想要放松點兒,奈何沒有配對的演員。
“餘大哥,你曾經說過你是農村出來的?”
餘清是農村出身的孩子,在娛樂圈奮鬥了幾十年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如今再次下田插秧,倒是勾起了他許多幼年的回憶。
“是啊,我小時候,家裏條件苦,兄弟姐妹又多,農村也只有田和地,勞作除了養家糊口,也掙不了其它的錢。我是家裏的老大,經常跟着父母早出晚歸地在田地裏勞作,像這種插秧的活兒,可沒少幹。”
“那和餘大哥在一組,今天肯定是有肉吃了。”孟桐笑道,對面那三人,看着他們的姿勢,,可都是生手,而餘大哥插秧插得又快又準。
“別看我,”餘清道,“我也有好多年沒再下田了,好多都生疏了。”盡管如此說,餘清的動作可半點兒不見生疏。
“啊!!!”
李菲兒忽然尖叫起來,驚得衆人忙擡頭看她,秀美的臉上挂滿了恐懼,“它趴在我的腿上,正在往裏面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