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節

第 14 章節

“四妹,怎麽勞您親自來接呢?”江曉雲看了眼站在大門外接待的江曉湧,心中微微詫異,不過神情卻沒有表現出來。

“呵呵,妹妹也有許久不見三姐了,綠竹可是念你念得緊啊!”江曉湧看了眼江曉雲身後的江晉氏,略過江晉雅,笑笑道:“看妹妹我……這大冷天的,快進屋,給侄女的房間已經就備在竹園,三姐看可好?”

“一切都按四妹的意思辦吧!”江曉雲的眼底沒有任何動靜,江曉湧只是輕輕一笑,看向面無表情的江晉雅,這2年沒見,這侄女的脾氣竟也跟江曉雲學去了4成。

江曉湧這可就錯怪江晉雅了,她根本不知道竹園是屬于客房,和江曉雲所在雲園屬于主屋的區別,她心裏根本就沒關心這女子是誰,在徽州江府扮演着怎樣的角色。她只是單方面記住,這是她四姨而已。

過完年,就到了江晉雅16歲的年紀,男子到了這個年齡就意味着可以嫁人了,同樣,女子到了這個年齡,則表示家人會開始關注她的婚事了。而在徽州江府,到了适婚年齡的有江曉風屋的二小姐、三小姐,江曉起屋的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以及江曉湧屋的大小姐,其中江曉風屋的二小姐以及江曉起屋得大小姐都已經娶有一名侍君,更別提小侍了。而江府又是大戶人家,自然以過年的名義,将那些遠房表弟表妹都請到了江府,安排在了客房。

江曉湧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安排是有目的,司馬懿之心,路人皆知的大姐江曉風是不足為懼的,何況又是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的,二姐江曉起自是喜歡那些風花雪月之事,安心當時私塾老師,就是這天高皇帝遠的三姐江曉雲,是自己最捉摸不透的,這種人也容易給你來個背後一刀。雖然有江晉雅之前胡作非為的表現,均入不了娘的眼裏,所以才有了逐出家門一說,可現在又接回來了,剛掃了一眼那波瀾不驚的眼神,怎麽不讓人擔心啊!所以,這個下馬威是必要的,如果娘詢問起來,則可以說方便她們表姐表弟聯絡感情,到時也不怕被質疑她的私心。

“晉雅小姐,你看這裏是否還滿意?”管家帶着江晉雅來到竹園,請示道。

“嗯,就這樣吧!”晉雅回複道,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這種模棱兩可的态度實在令人費解,不過她相信,也沒有人會在意她的态度如何吧!

“如果晉雅小姐有什麽吩咐,直接吩咐紅袖就好。”管家心中閃過一絲訝異,随即又恢複了面無表情的木然。

“嗯,有勞了。”晉雅客氣地送走管家,然後對紅袖吩咐道:“進來。”

“是。”紅袖安靜地跟随晉雅進入會客室。

“玉兒,怎麽出來了?舍不得你妻主呀!”此時的晉雅非常自戀,從原本男女平等跨度到女尊,必然知道施嘉玉不會背叛自己,所以也樂得天天厚顏無恥地賴着施嘉玉。

“妻主,還有人呢!”施嘉玉提醒道。

“你都是我的人了,難不成還有人見不得啊!”晉雅這話是說給紅袖聽的,她來徽州是給江曉雲面子,不是來這裏受罪的,而且她與江曉雲走的不是同一條路,就知道有問題了。

紅袖只是默默地低着頭。

“紅袖,晉雅明人不說暗話,這竹園可不是我該住的地方吧!”晉雅看着紅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難道說,這裏是按紅橙黃綠青藍紫所排,而紅卻是最弱的?

“小姐明鑒。”紅袖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地顫抖,這晉雅小姐是知道的,只要一惹怒她,不是拳打腳踢就是棍棒伺候。

“我問你話呢!”晉雅慢條斯理,不急不緩地說道:“跪着幹嘛呀,我讓你跪了麽?給人瞧見,還當我欺負你呢!”

“妻主不會難為你的,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妻主。”施嘉玉在一旁溫柔地說道。

晉雅激賞地看了眼施嘉玉,然後閑閑地看着紅袖在那做掙紮,看他半天不知道從哪裏開口,于是,只能放下茶杯,問道:“是不是只有我一個江家小姐住這?”

紅袖低垂着頭,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忽然,晉雅放下茶杯,走到門口的院子裏,看着眼前5-6個男男女女欺負一個男孩子,厲聲喝道:“你們在幹嘛?”

“果然天生就是勾人的騷蹄子,這不,有人就看不過去,為你強出頭了。”為首的女子從頭到腳看了眼晉雅的裝飾,帶着嘲笑,惡狠狠地瞪了眼将自己緊緊縮成一團的男子,似乎也沒有收手的意思。

“怎麽回事?在我院子吵吵鬧鬧的。”晉雅也沒有出手救人的意思。

“小姐,這是客房,不分誰的院子。”紅袖怕江晉雅出錯,得罪了眼前這位貴客,出聲提示道。

“哦,我堂堂江家小姐,連正屋都住不得了?叫管家來。”晉雅一副看戲的表情,倒是原本圍打角落中男子的人,都紛紛停手,看着江晉雅。

“呵,堂堂江家小姐竟淪落到住客房的地步了。”方才為首的女子一種起哄,下面立馬笑聲一片。

“讓小姐見笑了,不過晉雅這裏有句話不吐不快,這公子你今個這麽欺負他,最好就不要讓他有翻身的一天,否則……”

方才嘲弄晉雅的女子一震,不要有翻身的一天,她看看晉雅,被她們這麽嘲弄依舊是面無怒意,想起娘親教導的話:不要把喜怒哀樂全放在臉上,否則,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而被困在人群中的男子,偷偷地擡起看,看着眼前這位似乎比他還小的女子,心裏咬牙恨道:這女子好狠的心啊!

晉雅看着屋裏焦急的施嘉玉以及眼前猶在思索的女子,定了定心神,似乎像是自嘲道:“不過,想來小姐和公子只是親戚之間鬧着玩的,也沒有多大的仇恨。”

眼前的女子似乎聽出了話外之音,揮了揮手道:“本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他副勾人的眼睛看得本小姐心情不爽,既然現在江府,今天我楚雪就賣你這個面子,不知……”

“多謝,在下江晉雅。”

“你就是那個被逐出家門的江家八小姐?”有個應該算江府近親的女子吃驚道。

晉雅只是微笑着看着那些男男女女的注意力頓時從方才的男子轉向她,給施嘉玉使了個顏色。

施嘉玉跟着晉雅久了,倒也能摸透晉雅的性子,知道她現在寵着他,他看那公子眼裏似乎看到了他的過去,只是那時候,他沒有碰到像妻主這樣的女子。看到妻主幾句話,就解了紛争,将大家的目光轉移到她身上,自然無暇顧及方才那被欺負的公子,立即跑過去,扶起方才的男子,将他引進他們方才對話的客廳。

看到公子眼神中的驚詫,施嘉玉溫柔地幫着晉雅說道:“公子切莫多想,妻主其實是要救公子的。”

柯青竹擡頭看了眼眼前面色如玉,溫和淡雅的男子,默默地低頭不語。

“哎喲,這不是施公子麽,據說把自己的父母都克死了呢!”不知道誰,此時看到施嘉玉朝方才那蜷縮成一團的柯青竹走出,立馬尖銳地說道。

施嘉玉明顯身子一怔,有些無措。

“無稽之談。”晉雅立馬否決道。

“啊,鬼啊!”一年約15的小公子詫異地回頭,看到剛才說話的那女子的臉立馬變得崎岖不堪,吓得立即躲開。

那女子困惑地看着周圍的人都像看瘟疫一樣地看她,立馬怒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盡管晉雅的個子明顯不比這些站在她周圍的女子高,但晉雅贏在氣勢上,冷冷地說道:“以後誰敢讓我晉雅聽到,後果自己看着辦。”

晉雅滿意地看到那一張張唯唯諾諾的臉龐,道:“不是什麽大問題,一個時辰後自動會退去。”然後看向受委屈的玉兒,将他護在懷中道:“晉雅這一年離家出走,不是白混的,趁我現在不想動手,滾。”

施嘉玉詫異地看着第一次怔怒的妻主,有些感動,竟然是為了他,就為了那一句話,他的妻主就使出這般手段,雖然不入流。

“玉兒!”晉雅終是擺脫了那些人,回到屋裏,看到依舊站在那裏的柯青竹,方才的熱情依舊化為淡淡的口氣,道:“她們都走了,你也回去吧!”

柯青竹低垂着頭,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道:“方才的事,多謝小姐相助。”

“是玉兒的意思,跟我沒關系。”晉雅冷冷地說道,然後也不再理睬他,那眼神中帶着不滿,她也沒想讓他感激,遂又對着施嘉玉道:“趕過年的,你也是第一次來徽州城吧,這不比清水鎮,我們上街逛逛。”

施嘉玉有些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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