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節
第 17 章節
句。
倒是元宵節那日結識的绛王,司馬绛跑得勤快,眼神裏似乎還帶着玩味和欽羨,但梁思靈說,司馬绛既不歸附于太女,也不屬于欣王黨,她就是個山水绛王,整日在外,卻甚得雪後寵愛。
“晉雅,聽三奶奶說,那天接你的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新科狀元梁思靈大人,沒有為難你吧!”江曉雲看着晉雅,不安地問道。
“沒有。只是雪後聽說了我的故事,很好奇,所以招我進宮問問,放心吧,娘,沒事的,你和爹先回去吧!有玉兒照顧我呢!”晉雅寬慰道,沒有說起她會看病的事情。
“聽故事也有個限度啊,都過了十五了。”江曉雲一副護女心切的樣子,只是怪自己的能力太弱。
“之前雪後太忙,每次都是喊過去,讓宮人陪着逛逛禦花園,匆匆見上一面就走了。雪後日理萬機,我們做百姓的,也要體諒雪後,是不?”
“哎,理是這個理,行了,如果有什麽事就去二奶奶和三奶奶府,找她們給你奶奶送信,然後轉給娘,知道麽?這裏,娘都已經幫你打點好了。”江曉雲仍是不放心的交代道。
“娘,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晉雅現在的情況,娘還不知道麽?”晉雅寬慰道,這話也是說給同樣擔心的施嘉玉聽的。
“行了,晉雅長大了,橫豎娘都說不過你了,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好。”江曉雲滿意地看着她狠心培養出來的女兒,只是聽說晉雅救下的人是欣王,雖然她只在小小的清水鎮,但江府是大家,靠的就是上下一條心,而江夏容是站在太女一邊的,只怕晉雅夾在中間難辦啊!
“娘,放心,宮鬥這趟渾水,晉雅是有分寸的,也不想趟,但是晉雅畢竟是被娘逐出江府的,現在還是不要再重入祖籍比較好,這雪後的身體還健朗着,這下任雪後指不定落到誰家,留着晉雅這條命,也好保住江家的香火。”晉雅想了想,還是透露了一點消息,雖然太女素日無大差錯,但就憑着謀害欣王這條罪名,這太女便不一定能把握住。
“嗯,娘明白。”江曉雲也不是轉不過彎的,晉雅幾次進宮,肯定不會聽故事那麽簡單,晉雅自是不想趟這渾水,但形勢逼人,聽晉雅的口氣,想必雪後已經對太女有所不滿,而以二奶奶情形,似乎準備拼死一搏。
接着母女倆閑話家常了一番,和施嘉玉一同送離了江曉雲。
-----------------------
話說江春容一行準備離開的那日,江晉雅帶着施嘉玉一起到南城門外的十裏坡送行,同樣也迎上了江家其他對她審視的目光。京城的小姐一直輕瞧徽州江府的小姐,更自诩比她這清水鎮有着種種劣行的小姐要高貴許多,當聽說她親自被皇上的寵臣梁思靈大人親自安排時,嘴裏說着不屑的話,但眼神中充滿了羨慕。更何況是在京中當官,都年過半百,仍是五品的江夏容,她這種身份要跟梁思靈大人說上話都是困難的,而這清水鎮的孫侄女卻讓梁思靈大人如此看重,怎叫她心裏不堵得慌呢!
晉雅依舊平和地牽着施嘉玉的手,站在人群中,也不出彩,只是她忘記了她已經被劃分為某人的朋友,而某人似乎并不知道她自己的地位是多麽獨特,依舊故我地帶着最新的小侍出門來尋了晉雅,一副風流倜傥的表情掃了眼此時早已對她上了心的江府公子,展開一副皮皮的笑容道:“晉雅,在下已在迎客樓備下酒席,可否給在下這個薄面?”
“你都親自來了,我還能說不麽?”
“當然可以,只是多了一道工序而已。”梁思靈挑眉,看了眼被她始終牽着手裏的施嘉玉,笑道:“怎麽,天天看你就寵着這個小侍,都2年了,也不換換口味?”
“養不起。”晉雅正兒八經的說道,卻引來梁思靈身旁的小侍輕輕一笑,甚為妩媚。
“好美!”連施嘉玉都不由得看癡了,忍不住說道。
“再美又不是你妻主我的,我也養不起,你就看看吧!”晉雅一副吃醋的言詞道。
“如果我免費送給你,可要?”梁思靈嗤笑道:“你看,你家小侍還比你正常點。”
“不要,養着還得花糧食呢!你看那手,細皮嫩肉的,肯定不好養,又不能做事,放着我還嫌占地方呢!”
“哦,晉雅,你果然是個奇人,第一次還有人不願跟我梁思靈走,第一個敢嫌棄淩月公子的。”梁思靈似乎并不在意,反而覺得心裏舒坦至極,她覺得,和晉雅相談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難怪欣王這麽極力推薦她。
“得,要我幫忙就直說,別恭維我。”晉雅一副你見鬼了的樣子。
“欣王是希望你能留下,你也看到了,雪後明年就要退位了。”來到雅座,梁思靈也沒有避諱施嘉玉的意思,如果避諱了,倒顯得她小氣了,要知道,答應讓晉雅幫忙,有很大程度上需要靠施嘉玉的心軟。
“你是欣王黨的?”施嘉玉有些詫異道。
“你二奶奶是太女黨的,而欣王那毒便是太女給下的,所以,是想由你的口中知道些情況。”梁思靈倒也沒有什麽隐諱的意思。
晉雅看了眼梁思靈和她身後的男子,輕輕一笑道:“你們早就算計好了是不?不管我答不答應,從我一入京開始,我就已經标明欣王的人了吧!但我只求,此事一了,就放我回清水鎮杏花村,我還是喜歡那裏的生活。”
施嘉玉心裏則打着小鼓,他的妻主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別人求之不得能留在京城,得到賞識,而她的妻主卻要求回到那窮苦的村子。
梁思靈一怔,連她身後的淩月公子也不禁多看了她2眼,這種高貴的身份,別人努力了一輩子,而她卻如此不稀罕。“這事,欣王想必不會違了你。杏花村,是個好地方啊!”
看病
過了元宵沒幾天,雪後的聖旨就下來了,賜封江晉雅為太醫院正七品大夫,還賞賜了府邸,府邸就還是那府邸,只是門外多了塊雪後親筆題寫的匾額,于是晉雅正式成了領薪上班工作的公務員,而且是負責專看隐諱病症的。
一開始,大家對這個賜封都是不服的,因為晉雅過完年也只有17歲的芳齡,怎麽就成了一名大夫,而且專看隐諱,大家以為是雪後對其的偏疼,因為一般來說,隐諱的病症不多,所以大家也就當養個吃白食的。也有稍微能看懂一點風聲的,知道雪後對她的重視程度,因為她隸屬的江府是太女黨的,而她本人救過欣王,與欣王黨的梁思靈交好,還能看到她與绛王經常同進同出。
直到那敏王妃的愛子司馬智到了嫁人的年齡,也選好了妻主,是翰林院的大學士,馮翠姑,為人正直,卻在新婚之夜被暗中送回敏王府,言詞中閃爍着隐諱,急得敏王妃只好死馬當活馬醫,讓人去把晉雅請了過來。
敏王妃看到晉雅的時候,一愣,眼前的女子即使沒有表情,生得一副男女通吃的好相貌,便派人去打聽晉雅的家室,心裏也有自己的計量。
晉雅到達智公子閨房的時候,就聽到男子尋死覓活的聲音,跟着旁邊一堆人好言勸着,進入閨房,才發現男子被綁在床上,不得動彈。
馮翠姑看到晉雅也是一愣,帶着不解的神色望向敏王妃。
“我就是雪後新封的大夫,江晉雅,專看隐諱病症的。”晉雅掃了床上男子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們都出去吧!翠姑,你陪着晉雅大夫吧!”敏王妃看了眼司馬智身邊的小侍道:“你們在門口守着。”
“把他嘴堵上。”晉雅吩咐道。
“這……”馮翠姑似乎有點遲疑。
“直接打暈也好,不保證他中間醒來,破口大罵。”晉雅依舊沒有感情地說道。
馮翠姑看着此時想罵人的司馬智,趕緊從衣服上撕了布條,神情中帶着歉意地将司馬智的嘴堵上。
床上的司馬智心裏頓時覺得委屈,想這女子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大,而他的身子只有妻主一人看過,況且他還是堂堂敏王府的公子,竟然受到這般待遇,還不如死了算了。轉念一想,覺得自己絕不能失了氣勢,只能憤怒地瞪着晉雅。
“把他褲子脫了。”晉雅看都沒看司馬智,轉身從工具箱中取出鋒利的薄刀。這雪鳳國的下裝,她一直覺得詫異,除了大冬天,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怕冷,才會多加一條下褲,其餘的時候,下面就只有一條裙子,搞得她總覺得空蕩蕩的,怪不适應的。
晉雅又想起施嘉玉,原本只是想調戲他的,于是撩開他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