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節
第 19 章節
王、梁思靈、绛王造訪的次數增多,晉雅出入欣王府的次數也比以往增多,大家也只當她們關系較好,畢竟晉雅并沒有參合朝堂之事,加之太女先派了江夏容來試探她的口風,也沒問出什麽。緊接着,為着一件賢祠翻新的事情交由誰管,兩派各執己見的時候,江晉雅也沒有吭聲,于是某晚,雪後将晉雅招了過去,隐諱地詢問了她對于太女和欣王的評價,都被晉雅擋了回去,雪後也就揮揮手,讓她回去了。
宮裏的事情自然瞞不過太女和欣王,所以,太女也就放松了對江晉雅的警惕,況且江夏容說,江晉雅無心官場,也就作罷。
欣王府的地下室內燈火通明,自從賢祠落在太女手裏,欣王黨的人頓時感覺到了威脅,加上眼看着雪後退位的時間漸漸逼近,不由得着急了起來。
晉雅安靜地坐在那裏,看着欣王黨的人在那裏出謀劃策,不言不語,想必,她只是因着救過欣王一命,才被準許坐在這兒吧!
司馬欣剛開始還凝神聽着她們的讨論,看着她們各執己見地開始争論,頓覺得有些心煩,看了眼嘴角微揚,心思早已不在這裏的江晉雅,給梁思靈使了個眼色。
梁思靈心領神會,清了清喉嚨,開門見山道:“江小姐,似乎有別的想法?”
“沒。晉雅只是一個小小的七品大夫,這種事情,自是不懂的。”晉雅看着頓時掃向她的各種輕視神情,也不在意,依舊一派溫和地說道。
“晉雅,你已是站在我欣王這邊的,若你想回你的杏花村,……”司馬欣端起茶杯,說着無關痛癢的話語。
晉雅心中嘆氣,道:“方才聽王大人和李大人所言,現在這京城警衛軍和欣王封地郦城的人馬歸欣王所有。”
衆人看着欣王的眼神,常年混跡官場自是懂得欣王對此人的看重,故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聽晉雅繼續說。
“梁大人之前跟晉雅說起,雪後明年就要退位,因而,晉雅認為,欣王可以預備一場軍事演練,為了降低太女的警惕,可以放在京城的街道,讓百姓看到雪鳳國的國富兵強,兵自然可以由欣王出,而財力可以由京城各大世家財團來征募。一來,太女看到這情勢,必然會急,那麽幫太女的財團,其財力必定會出2份,則會削弱許多,畢竟養活那麽大筆軍隊的資金可不小。二來,太女看到欣王的軍隊名正言順的進入京城,心中必定會着急,到時只要放出風聲,說欣王有造反意圖。”
“混賬!”
“晉雅,你繼續說。”司馬欣似乎極為欣賞道。
“這是心理戰,讓太女感覺到自己師出有名,當她帶兵進京的時候,立即将她的人馬封鎖住,可以來個太女弑君謀反的罪名,到時候就随便定罪,削去太女的頭銜,雪後讓位給欣王便也名正言順。”晉雅低低地敘述道。
“好。此計太妙,想必太女必定會沉不住氣,駐兵城外,只為一個師出有名,而民間傳聞又豈可盡信。”中樞大人激動的拍手稱快,立即從方才不冷不熱的态度轉變為對晉雅的賞識。
其餘人細細品味,均覺得這個點子既可以為她們以後的財力鋪平道路,又可以破了太女的頭銜,太妙了。
“由着賢祠一事交給了太女負責,想必這軍事演練一事就會交由欣王負責。”晉雅想了想又繼續說道:“聽說賢祠用的是上好的曦楠木,這種木盡管好,但容易招致白蟻啃噬,如果塗上某種草藥,會引得大量白蟻侵襲,到時控制好時間,讓賢祠在太女事發時倒塌,想必大家都會相信上天認為太女不賢,不能擔任雪鳳國下任雪後。”
“好。”司馬欣激動的拍了下桌子,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如此一來,便将這賢祠的劣勢徹底轉變為優勢,晉雅,真是太妙了。”
“既然如此,晉雅是否可以回杏花村?”晉雅依舊風平浪靜地說道。
“不可,江大人既然出次妙策,還是等本王功成名就之後,再放你風光回你那杏花村,可好?”司馬欣眼裏透出一絲精光,這樣的人才,怎麽可以棄而不用呢?
有些人慶幸江晉雅沒有野心,那自己的位子便無慮,而有些人則感慨,若有這樣的人才相伴,欣王要省力很多啊!
“江大人,在下可記得江府可是臣服于太女的商戶。”
“晉雅早已被逐出江家,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晉雅依舊不急不緩地說道。
“可聽說江大人去年已經重歸江府。”
“逐出家門,需3年表現良好,家族認可,方可再入祠堂祖籍。”晉雅似乎只是在敘述一個事實。
“那在下下手重了,江大人不會責怪在下吧!”一個精瘦的女子看着江晉雅,似乎在打量着什麽。
“與我無關,不要難為我娘即可。”晉雅想了想,依然決定保舉一個人,江曉雲畢竟是她這身子的娘親,何況待她不薄。
“嗯,曦楠木一事,還需要晉雅的相助。”
“自當效力。”晉雅謙卑地說道,既然司馬欣已經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上,同意放她回杏花村,想必也不會再出什麽亂子。
“欣王,你就先放晉雅回去吧,不然,她的玉兒可要着急了。”梁思靈眼裏含笑道,這樣的人,必須要留下來,不管先前答應過什麽,也不管她是否會透露風聲。
“嗯,晉雅,你先回去吧!”欣王揮揮手,她并沒有覺得施嘉玉哪裏特別,仍記得那個膽子特別小,特別乖巧到令人很快遺忘的男子,似乎還比江晉雅大兩歲,不知道怎麽就入了她的眼了,聽梁思靈道,連淩月公子放在她面前都無動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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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司馬欣的辦事效率很高,三日後便讓雪後答應向各大世家征錢,準備軍事演練。而此時的晉雅就特別空閑,但是不日,她便被梁思靈派往荊州籌備藥材的事情,而此次卻讓施嘉玉留下了。
“施公子,門外有個自稱淩月公子的男子找您。”張媽知道淩月公子是梁思靈的人,而此時江晉雅又被叫到了荊州,所以還是來詢問一番。
“讓他進來吧!”施嘉玉思忖片刻,覺得自己也沒什麽好圖的,就讓他進來了。
淩月見到施嘉玉,只是翩然一笑,想起梁思靈的吩咐,一直在考慮她是不是操心過頭了,但聽說施嘉玉17歲嫁給江晉雅已有2年多了,至今無後,也不禁有些奇怪。想江晉雅自己就是專看隐諱的大夫,不能生育這事在江晉雅身上不可能發生,那就是說,她們之間很少有房事。
施嘉玉看着淩月留下的書冊,精致的包裝還帶着淡淡的熏香,打開第一頁,清秀的臉龐立即變得通紅,做賊似地把書冊合上,又想起方才的情形。
淩月直白的問話:“江小姐是不是很少和你進行房事?”
施嘉玉絞着手裏的帕子,低下頭算是默認。
“我就說嘛,不然你怎麽會和江小姐成親2年多還無後呢!”淩月立即笑眯眯地說道,似乎找到了矛盾所在。
“我……”施嘉玉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江小姐不主動,那你就要主動勾引她知道不?”淩月公子很有氣勢地說道。
“可玉兒只是小侍,主動引誘妻主是要沉塘的。”施嘉玉又何嘗不明白呢?
“哎,這樣啊!”淩月想了想道:“吶,這本書你好好看看,如果江小姐碰你,你一定要讓她流連忘返,欲罷不能。”
施嘉玉望着淩月消失的身影,才回到書冊上,看看四下無人,抱着書冊回到房裏,才細細看了起來。越看,施嘉玉的小臉越漲的通紅,那些動作好羞人啊!他記得妻主就和他做過2次,而他每次都只是閉着眼睛,等着妻主伺候,所以妻主覺得沒趣,真的是這樣的麽?
就在施嘉玉惶惶不安的時候,晉雅總算快速采集所需草藥,并制成無色無味的液體,交給負責此事的官員,火速回到家中。
回家
雪後聽聞太女逼宮,氣的當場暈倒,還沒等到給太女解釋原委,就聽說賢祠坍塌,民間傳聞,是上天的旨意,雪後向來是賢者居之,而太女不賢,不足以擔此大任,所以上天發怒,賢祠坍塌。
雪後更是氣的一病不起,召了江晉雅入宮。
“是你出的主意?”雪後盯着平淡無波的江晉雅問道。
“欣王許我回家。”
“賢醫館不是你的家?”
“不是,杏花村才是晉雅該呆的地方。”
“就因為她不讓你涉及官場,所以你置雪鳳國百姓于不顧?”雪後怒道。氣急攻心,吐了口血,旁邊的中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