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撿到一只女主愛慕者
? 大二的生活,并沒有大一那麽緊張急促,而且要買的東西,也沒有那麽多。但徐念卻一樣忙碌,和悠閑自在的夏幸完全不同。鑒于徐念的忙碌,夏幸隔三差五就跑去宿舍,送他自己做的午飯
對此黎以寧以及夏幸的朋友愉快的表示,他們終于可以吃上傳說中大廚夏幸的手藝了,雖然只是沾光。
徐念成功的從開學錄取成績的中下游,成為了每科的佼佼者,哈,當然了,除了英語。
徐念十九歲的生日,夏幸送了一頂公主的皇冠,是夏幸親手設計的。而夏幸的禮物則是徐念親手織的一件毛衣。
這一對跨學院情侶,憑借着雙方高絕的顏值,無遮無攔地秀恩愛,也算是頗有名氣。不可能人盡皆知,但是卻也被很多人知道。
因為夏幸去年年底,拍了一個《于歸遇鬼》的三分鐘高顏值配角,也有點顏粉。徐念又因為,自身優秀,愛慕者衆多。
這對隔壁班的情侶,人送外號,國民愛侶。如果他們分開了,大概好多小朋友也會憂傷地發條說說——我從此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但是,一通電話完全打破了這種看起來甜蜜的關系。
景源禮說:“徐念,你聽爸爸的話,回來景家吧,你才是景家真真正正的大小姐。”
要不要不辭而別心愛的男友,去和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的父親見面,回去她厭惡的景家,絲毫不用猶豫。
徐念說:“如果是繼承權的事情,你可以把股份財産通過律師轉交給我,如果是其他事,我想我們并沒有見面的必要。”
景源禮說:“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抛棄你嗎?”不想知道嗎?
徐念臉色瞬間死灰一般的蒼白,她不僅僅想知道這個,還想知道,說好的十六歲來接她,跟她解釋一切呢?
徐爸爸和徐媽媽在徐念十一歲結婚,徐念直到十六歲才偷偷的改成了徐念,大概就是,在她心中,那個背叛了父女承諾的男人,已經不是她的父親了。
年少輕狂時,她常常說殺了他最好,實際上她一直在等一個确定了日期的答案,最後她等來的,大概是自己完完全全換了一個父親。
“徐念,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最寵愛你的是誰?”良久沒有聽到回答,景源禮按耐不住地問。
徐念冷笑,不為所動:“如果你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我要挂電話了,我的狗狗的午飯我還沒有放在它的小碗咯。”
小時候啊,景源禮經常在家裏陪着徐念,徐念大概印象深刻,有一次他想沖牛奶給她和,問她稠一點還是稀一點,最後卻給一杯奶粉,加了半口水。
他哪怕是笨手笨腳,徐念其實也相信,他那個時候是最愛徐念的人。
可惜最重要,只能代表最不可原諒。
挂了手機,順手把號碼拖進了黑名單,徐念穿着白□□生袍,蹲下身給希希放了足夠的狗糧,打開廁所的門之後,果斷離開了。
“看來,你在她心裏完全不重要嘛。”少女吸着黑色卷煙,優雅地霧氣迷蒙了她金色邊框的眼鏡,擡起頭,赫然是和景源禮相差無幾的面容。
“景氏,你真的不要嗎?”
“反正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我一點都不感興趣,對了,你說她拿到之後,會不會直接把景氏賣掉,拿來做研究經費了。”好像是想到好玩的游戲,少女眼睛明亮。
“如果是我,那麽讨厭的東西,一定轉手就賣了,眼不見心不煩。”
“景氏就這樣被賣掉,會有千千萬萬人失去謀生,一一沒有那麽殘忍。”景源禮皺皺眉頭。
“嘁,那些人關她什麽事,沒工作又不是死了,”将煙頭拄滅在煙灰缸上,景言言塗着鮮紅豆蔻的指甲,彈了彈不存在的煙塵,步履曼妙地離開,根本不像一個今日年滿十八的女孩。
景源禮無力的坐在轉椅上,從上往下俯視着整座城市,燈紅酒綠,珠光璀璨,恍若一個紙醉金迷的地獄,而他正在裏面,永生在裏面,不得脫逃。
夏幸籌備着寫一本男女主是雙胞胎的小說,姓名未定,大綱未定,處于一時興起狀态。
徐念一來,夏幸馬上抛棄這個靈光一現的想法,拿着背包,就和她一起去吃西餐了。
這是成都首屈一指的西餐廳,位置火爆,極難有位置,最重要的是音樂的聲音菜譜的制作,食物的味道,都極其符合徐念的口味。
當然,如果她知道這裏是景家旗下,估計就沒什麽胃口了。
在高級VIP座位,吃着甜點,攪着咖啡的景言言看着下方的夏幸,溫柔的為徐念切開牛排,而她只是微微沉醉着聽音樂,這若有似無的聲音,極其悅耳。
“徐念,姐姐……”她招招手,“來人。”
“總經理,什麽事?”穿着領班制服的夏蘊儀輕聲問到。
“随你找個理由把那桌免單。”順着她纖細的,紅色指甲油襯托下,恍若白雪的手指,正是徐念夏幸言笑晏晏的方向。
徐念?夏蘊儀看着身上的制服,要讓她看見自己這樣完全沒有尊嚴的樣子嗎?
夏蘊儀看了景言言一眼,發現她好像沒有惡意,最後還是踏着訓練過的優雅的步伐,朝着徐念走去。
短短一百米,卻像是剛剛變成人類的美人魚,都是刺痛難言。
“小念,原來是你們啊,”夏蘊儀笑着說,“我在想是誰這麽幸運獲得了免單,沒想到是你們啊。”
徐念擡起頭,驚愕地:“……蘊儀?”
“遇到你們真巧,更加巧合的事情,是你們這一桌,被有錢任性的總經理免單咯。”夏蘊儀笑得俏皮。
“你在這裏幹什麽?”徐念問。
“來這裏兼職啊,你也知道我家窮,假期總要出來賺錢啊。”夏蘊儀理所當然地說。
她明顯是在說謊,夏幸正在寫一本推理小說,查了很多資料,知道像她這樣,眼睛一直注視着你,是想取得信任。要麽事情很重要,要麽她在欺騙。
夏幸一刀切開了嫩滑的牛排,淡淡的說:“你不是做兼職,什麽時候做兼職都可以當領班了?”
夏蘊儀蒼白着臉兒沉默,夏幸繼續低頭吃牛排,徐念卻已經握緊了她的手腕。
“蘊儀,來和我一起,上學好不好?”
夏蘊儀只是苦笑:“我不用讀大學,反正也沒什麽用啊,而且浪費錢。”
夏幸擦拭嘴角:“最近我們家的慈善活動開始,主題恰好是幫助考上了大學,卻沒有學費的人。我可以濫用私權把你的名字填上去。要不要。”
夏蘊儀的眼睛猛然亮了,看着夏幸,只覺得,他此刻同徐念一樣帥。
徐念默默地拍拍她的肩膀,夏蘊儀靠着她的肩膀憋回來的淚水楚楚動人:“夏幸,謝謝你。”
夏幸稍稍一笑:“不用,你是小念的朋友。”
夏蘊儀笑了笑:“是啊,我是小念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