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秘書見到安素朝經理辦公室門口進去,快速上前阻攔,“安小姐,你不能進去。”

安素雙眸向她射出冰冷的利箭,“我是你們經理的太太。”

秘書自覺說錯話,臉上露出懊惱之色,急忙道歉:“對不起,太太,經理說不能讓任何人進去。”

安素沒有理會她,心裏的那團怒火騰騰的升起,不能進去?他是不是又在和別人做茍且之事才怕人進去,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更要進去,第一次太突然無法接受才逃避,第二次不能退卻,否則這場婚姻豈不是變成一個笑話。

她不顧秘書阻攔硬是闖進去,可能因為剛才鍛煉的身體有了效果,秘書使出渾身力氣也沒能阻擋她。

不過裏面的場景并不像她所想的那樣難堪,推門而入時只看到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江晟,并無其他人,這樣她反而沒有了先前的氣勢,心突然就揪了起來,這樣粗魯的闖進來打攪他休息,她自己都覺得不可理喻。

“怎麽回事?”江晟坐起來,兩指捏着眉峰語氣不善的質問。

一旁的秘書趕忙解釋:“是太太,她非要闖進來,我攔不住。”

“行了,你出去吧!”江晟雙手橫搭在身後的沙發背上,仰頭靠在上面,懶洋洋的吩咐。

“說吧!”秘書合上門後江晟擡起頭目光冷冽的盯着她,直盯得安素全身冒冷汗,她實在沒想到江晟會光天化日在辦公室偷懶,現在難堪的不是他而是她。

“怎麽,不要告訴我,你這麽迫切跑來丢人,就是為了站在那發愣。”

安素拽緊手心,包在裏面的手機提醒了她來的目的。

“我想和你談談。”

江晟伸出一只手做出請的動作。

“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含着一股若有似無的怨氣。

江晟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驚訝,只淡淡道:“然後呢?”

安素簡直是不可思議,被妻子發現外面養情人竟然如此淡定,如此無動于衷,為什麽他可以把背叛看得如此淡然?難道真如他人所述,這種現象在圈子早已普遍,而他也早已習慣了?她讨厭他的習慣,她想撕掉這層淡然的面具,想要看到裏面露出的驚懼,難以置信,甚至是被人背叛的難受。是的,讓他難受,讓他也嘗嘗背叛的滋味。

安素将手機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默然道:“看看吧!”

江晟抄起手機,修長的手指随意在上面翻閱了幾下,而後面無波瀾的放回去,雙手環胸嗤笑,“原來你也會爬山,我還以為你除了好吃懶做就沒什麽技能了。”

安素眼睛緊緊盯着他,緊緊地,盯着,她想用自己目光掀開隐藏在上面的面具,卻找不到裂縫處,好像……好像這本就是真面目。

難受,驚訝,不可置信,怨恨,遺憾,所有所有的負面情感都揪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的真實感覺,但肯定是不舒服的,不是不舒服與他嘲笑自己的話,而是不舒服與他竟然可以容許背叛,她越來越不了解這個圈子了,越來越不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究竟他要的是什麽?難道愛情就是這樣的?可以忍受背叛。

“好了,沒什麽事的話就出去吧,我還有事要做。”江晟收起嘲笑的嘴臉,恢複默然,下了逐客令。

安素不死心追問,“你沒有感覺嗎?那個女人有了別的男人,你無動于衷嗎?”

江晟坐到辦公桌後面的轉椅上,雙手拿起一份文件低垂眼簾,頭也不擡道:“這就不關你的事了,如果你介意的話可以退出。”

安素深吸一口氣,發苦的搖着頭出去了。

聽到門合上的聲音,江晟擡起頭,望着門的方向自言自語道:“你還是不肯提出離婚嗎?”

安素低着頭走出門,心裏的苦四溢開來讓她渾身難受,這樣的婚姻讓她怎麽守護。

突然!

面前出現一片黑影,安素循着黑影緩緩向上望去。

是公公。

“爸!”

江志銳雙手反剪置後,淡淡道:“跟我來。”

安素不敢多言,紅着眼跟進了公公的辦公室。

“坐吧!”江志銳為她倒了杯水,安素惶恐不安的接過杯子。

室內靜的怵人,喝水吞咽的聲音也被放大,安素坐立不安。

良久,江志銳才開口,“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

安素驚得差點把杯裏的水灑出去,卻又聽到他不徐不慢的聲音響在耳側,如雷震耳,“你們分居了吧?”

安素握着水杯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哆嗦着不知道怎麽回答,這麽隐秘的事情為什麽他會知道。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人。”江志銳喝了口水又抛出一句話,“我想盡快看到孫子的出現。”

不待安素說話,他從身邊的随從那裏拿來一支卷煙狀的盒子,放到她手裏,“将裏面的東西喂給晟兒吃下去。”

安素擰開蓋子,裏面是些白色的粉狀顆粒,她直覺不對勁,疑惑地看向江志銳,“這是什麽?不能交給他讓他自己吃嗎?”

江志銳搖頭,“只管照做就是,不過不能讓他知道。”

安素似懂非懂的放進包裏,公公的話她是無法拒絕的,随即她的眉宇間又聚齊一股淡淡的哀傷,“我怕江晟不肯回去。”

“這個你不用擔心,今晚他會回去的。”

有了江志銳這句話,安素懸着的心便是落下一半,雖然不知道那個藥粉是什麽,但公公應該不會害他,也許是補藥之類的東西,江晟某些時候還是很叛逆的,沒有點特殊手段也不行。

她剛一回家,顧明明便迫不及待打電話來,安素将事情的狀況如實告知,意料之中引起她極大的不滿,怪安素辦事不利,安素不想與她過多計較,該做的她都做了,這并不是她的問題,而是江晟的脾性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晚上的時候江晟真的回來了,安素将白天的不愉快抛開,為他煮了一桌的好菜,飯後她趁江晟不備将藥全倒入他專用的杯子裏,而後沖了一杯熱水握在手裏等待江晟從樓上下來。

她在內心反複安慰自己,這是為江晟好,這是為他身體好,這是件有意義的事,這是她作為妻子該做的事,可是,心裏卻總有一根刺,細小的卻又存在着,刺得她的心麻麻的,卻不痛,她知道,這是心虛,可是沒做虧心事為什麽要心虛,這不是虧心事。

“水呢?”

這一聲詢問将其從思緒中拉回來,安素将溫熱的水杯遞到他面前,自下而上望着他一飲而盡,水順着他喉結的蠕動滑下去了,她忽然就覺得從今往後有什麽會不一樣了。

感受到安素的目光,江晟伸手在臉上摸了幾下向安素投去疑惑的眼神,“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安素瞬間回神,直搖頭,從他手上抽回杯子走到廚房将其洗淨,她真是想太多了,虎毒不食子,那是公公給的東西怎麽會出問題。

半夜安素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間,“砰”的一聲巨響她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接着又有連續的乒乒乓乓的聲音,無一例外聲音的來源都是樓上。

安素揉了幾下惺忪的睡眼,掀開被子打開卧室的門,室外,一片漆黑,像個無底的麻袋随時會把人吞沒,如常,将所有的燈都開起來。

安素拐彎循着樓梯踏上去,心裏又緊張又害怕,似乎前方将有一條巨蟒,等待着她羊入虎口,說不上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但女人的直覺是最好的警示器。

三樓外面一切如常,只有江晟房間裏不時發出磕碰聲,安素步步走近,心,越跳越快,撲通!撲通!!撲通!!!

“砰砰!”安素敲門,“江晟?發生什麽事了?”

裏面沒有回應。

安素又敲了下門,剛要開口,門卻迅速的向後倒,随後就是一陣的拉扯,安素被拖進來按在門上,還沒反應過來,吻,便從四面八方撲面而來。

她直直的立在那邊瞬間不知作何反應,待發覺有人想撬開自己的嘴巴才一手按在那人身上想要推拒開來,可是任她使出渾身力氣也奈何不得。

安素睜大眼睛看到江晟近在咫尺一臉潮紅的模樣有些心悸,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腦子一片空白,心卻不住往下沉,江晟的模樣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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