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徐父你會疏遠我嗎?
第36章 徐父 你會疏遠我嗎?
在去徐牧舟家裏之前方楚寧又去之前那家店買藥, 這次她特別叮囑,只要燙傷的藥,其它亂七八糟的不要亂塞進去。
她也不知道哪種藥好用,幹脆把店裏的燙傷膏和消炎藥都買下來, 滿滿有兩大袋。
“小姑娘, 你在本店購買滿一千可以辦個會員卡,下次來有折扣!”藥店員工瘋狂推銷。
好家夥, 連藥店都開始搞這種會員制, 方楚寧撇撇嘴:“不用了, 我下次應該不會來了。”
“那不一定,一年裏頭誰沒有點小病小痛的,你應該是住附近吧?說不定過兩天又得來一趟呢。”
這大叔還真不會說話。
方楚寧悶頭在藥袋子裏找了一遍, 确定都是燙傷膏和消炎藥她才領起兩個袋子出了藥店。
這是第二次來徐牧舟家,與第一次不同, 心情突然有點緊張。
方楚寧站在門外, 對着有些許反光的牆壁用手抓了抓長長的卷發, 她沒有把頭發綁起來, 披肩長發讓她尚存一絲稚嫩的臉龐多了一分成熟,帶粉的嘴唇看上去比男孩子還要軟弱嬌嫩。
确定無誤後她按響門鈴,大概只有十秒鐘左右門被打開。
方楚寧揚起的嘴角在看到開門的人時僵住。
開門的是一個男人, 長得很高, 一身名牌,出衆的氣質外加上他眉宇間與生俱來的矜貴, 光是站在那裏都能給你一種氣場比他矮一截的錯覺。
幾乎第一眼方楚寧就猜到他的身份, 那張臉就如同成熟後的徐牧舟,除了氣質不一樣,那眉眼像個十足。
方楚寧愣了幾秒後猛地往後退一步, 九十度彎腰:“叔叔你好!”
徐父上下打量她:“你是?”
“我、我是徐同學的同學。”
方楚寧覺得自己舌頭有點捋不直。
同學?
徐父微微擰眉,他回頭望向自己坐沙發上的兒子,剛剛還情緒不高的人此刻眼睛正直勾勾注視着這邊,準确的來說是注視着門外的女孩。
徐牧舟注意到男人不高興的眼神,微微抿唇:“爸爸,方同學只是因為我燙傷所以過來看看我而已。”
他眸子至始至終沒有從少女身上離開,殷紅的嘴角微微上揚:“方同學,快進來。”
方楚寧沒有動,視線悄悄移到男人臉上。
徐父居高臨下的看着女孩,片刻後側身把門拉得更開,“進來吧。”
方楚寧猶豫着點點頭,進到了屋裏。
她把兩袋藥放在桌上,男人往藥袋掃了一眼,眉頭又是一皺,方楚寧連忙解釋:“這裏面都是燙傷藥,我也不知道哪種好用,所以都買過來了......”
她還沒在哪個長輩面前那麽緊張過,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男人回收視線,往吧臺走去,“你倒是有心。”
這句話不帶一點誇獎的意思,語氣淡的像是在嘲諷,方楚寧更坐不住了。
“那個”她想說既然藥送到了她就先走了,哪知徐牧舟突然讓她過去坐,他笑容一如既往,似乎一點都不怕男人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暧昧。
方楚寧偷偷瞄了眼吧臺方向,沖他做了個口型:不了,你爸爸在這裏,我先走。
徐牧舟像是沒看懂,直接走過去用沒受傷的手親昵的牽起她的手,方楚寧僵住,任由他牽着自己坐到沙發上。
兩個人雖然經常一起吃飯,但都是保持好距離沒有越界的,更別說做那麽親密的動作。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這個動作多少有點刻意,像是故意做出來給男人看。
一直坐到沙發上他都沒有松開手,還把自己受傷的手伸到她面前,也不說話,眼眸可憐兮兮的看着她。
方楚寧垂眸看向他的手,只見如玉雕琢搬白皙細膩的手背邊緣,一道紅紅的燙傷痕極為刺眼。一瞬間她忘了尴尬和緊張,抓住他的手腕,“你擦藥沒有?”
徐牧舟一雙盈盈秋眸看着她,“還沒...”
“那你快搽藥啊,這裏有很多。”方楚寧從袋子裏随便拿出了支燙傷膏遞給他。
徐牧舟沒有接,眼睫微微低垂。
要是沒有第三個人在場方楚寧可能就幫他搽了,關鍵有人在,這人還是他爸爸,她哪好意思,“棉簽在這裏,你自己搽。”
少年白嫩的雙腮微鼓,他松開她的手,賭氣般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
方楚寧雙手放在膝蓋上,餘光悄悄往吧臺那邊快速掃了一眼。
徐父目光幽幽在兩人身上打轉,他是過來人,自己兒子那模樣一看便知是情窦初開。他從小在國外長大,對這方面看得開,但也并不希望早戀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兒子身上。
他用小勺攪拌咖啡,目光卻是在女生身上,“不用麻煩,藥還是拿回去吧,我已經幫他搽過了。”
語氣裏多少有點趕人的意思,意識到自己不被他的家人歡迎,方楚寧有點失落,“那不打攪了。”
說完起身就想往門口走,一只手伸過來抓住她手腕,動作雖輕卻帶着令人感到輕微不适的偏執。
他仰頭靜靜注視着她,櫻紅的雙唇微微嚅動,輕吐蘭香:“我熬了湯,喝完再走。”
徐父見狀不悅:“寶寶!”
“爸爸”徐牧舟打斷他想說的話,眸中有了一絲怨意,“方同學是我朋友,請您不要這樣。”
徐父只覺喉嚨像是被什麽卡住,這一瞬間他感覺面前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孩子陌生極了。
最終還是抵不過那眼神,他收斂了臉色,聲音不鹹不淡:“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坐會再走吧。”
最後方楚寧還是厚着臉皮坐回去喝了碗湯才走,剛走出公寓手機就有信息提示,是徐牧舟發過來的。
徐牧舟:抱歉,今天讓你不開心了。
方楚寧神情微頓,手指快速點屏幕回複:沒有不開心,不要想太多。
那邊安靜了好一會,直到她坐上出租車。
徐牧舟:你會不會因為今天的事疏遠我?
少年忐忑不安的表情如在眼前,方楚寧嘴角微勾:當然不會。
想到下個星期就是他生日,又打字:你爸爸是回來給你過生日的嗎?
徐牧舟:嗯。
方楚寧:那去度假島的事豈不是不行?
徐牧舟:我到時候會跟爸爸說,他會同意的。
确定嗎?方楚寧回想起那看上去比方紅還不好說話的男人,原來至親之間真的可以長得那麽像的,不過氣質上兩人截然相反,跟男人相比徐牧舟就像小綿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