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平安無事】
服務生被眼前的情景吓怔了,淩峥一個箭步沖進去,看見鐘子霖全身都血肉模糊,雙手被吊着一動不動。
一瞬間,淩峥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
程池頭發散亂地坐在地上,手裏還握着沾了血的皮鞭。看見有人闖進來,他怔了怔,但是布滿血絲的眼睛充滿了迷茫,好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淩峥一腳踢開他,沖上去雙手捧住鐘子霖的臉。他想喊他的名字,但是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嚨裏怎麽也發不出來,他看見自己的手指在劇烈地顫抖着。
還好,手心的觸感是溫熱的。淩峥略微定了定神,顫聲喚着:“……子霖?你聽得見嗎?”
鐘子霖的眼睛半閉着,眼底灰蒙蒙的沒有一絲神采。過了好一會兒,他的意識似乎才慢慢彙聚起來,身體輕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聲音嘶啞着:“我……好痛……全身都痛……”
前胸和後背都火辣辣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剛才不知道多久的時間,程池一直在他身上暴虐地發洩着。這禽獸心裏的郁悶已經憋了很久,盡情發洩的時候格外狠戾,鐘子霖好幾次痛昏過去又被迫清醒過來。
淩峥忍耐着不回頭,他怕自己只要看程池一眼就會鬧出人命。他勉強自己盡量冷靜下來,沉聲對外面的人說:“把這人帶走,好好看着,別讓他跑了。”
頓了一下,他又說:“你們也都先出去,關上門,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他還沒有忘記,鐘子霖是最讨厭自己在衆人面前出醜的。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他一定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而鐘子霖也很快明白了淩峥的心意,十分勉強地扯出一絲苦笑。
這種時候,淩峥竟然還記得他的小毛病。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程池也被拖走了。等那些人一走,鐘子霖立刻開始吸鼻子,淩峥連忙問他:“怎麽了?哪裏難受?”
鐘子霖哽咽着:“我疼啊,疼了能不哭嗎!”
說着,他就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淩峥:“……”
好了,還能哭和說話,那就代表沒什麽大問題吧。
如果完全沒了聲息,那就糟糕了。
他動手要把繩子解開,鐘子霖嗚咽着:“別……你,你快來上我……”
淩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鐘子霖顫抖着扭動:“藥……那畜生往我後面塞了藥……不弄不行,這東西不會自己失效的,你快來上我,大概上個兩三次才行……”
淩峥的臉色有點僵硬,他沉默了一會兒,快速脫了鐘子霖的褲子,擡起一條腿扛到自己肩上。幸好,他的下半身沒有上半身傷的這麽嚴重。
手指長驅直入進去,這時候也顧不了這麽多了。淩峥剛一進去,鐘子霖就驚呼起來:“嗷!”
淩峥:“……”
鐘子霖渾身都在打顫,一邊扭着腰來迎合他,一邊還斷斷續續地跟他解釋:“我,我沒這樣過,有點控制不住……”
淩峥有點哭笑不得,剛才進門時候滿心那種震驚又絕望的陰霾,這時候不知不覺開始消散了。
子霖沒事,而且還有餘力跟他鬧。
他小心地摸索着:“這裏?還是這裏?”
鐘子霖開始發出誘人的鼻音,扭動哼唧着:“輕,輕點兒……我使勁忍着沒叫,你再這樣……啊啊啊!”
立刻,淩峥被噴了一身。
鐘子霖紅着臉直喘氣:“你搞什麽,都叫你輕點兒了……”
淩峥笑笑,往自己衣服上擦了一把,湊到自己唇邊舔了舔:“呵,第一次吃到你的東西,還挺有紀念意義的。”
鐘子霖啐他:“滾!你是不是也陽痿啊,叫你來上我為什麽不上!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淩峥看看他身上血肉模糊的樣子:“你想傷的更嚴重嗎?現在最好不要碰你任何地方。”說着,他手指又抽動了幾下,“唔,除了這裏……”
鐘子霖立刻全身發軟,半眯起眼睛,腰不住地扭。
被人碰觸身體的時候這麽惡心,然而淩峥的手指在裏面鼓搗着,感覺倒是并不怎麽惡心。
沒幾分鐘,淩峥又被噴了一身。
昂貴的綢緞衣服轉眼就廢了,淩峥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狼藉:“我就說你陽痿是心理性的嘛。”
鐘子霖還在喘着,洩了兩次以後,藥效略微緩解,神智也越發清醒了。但是裏面不癢了以後,身上的鞭傷越發疼了起來,他忍不住又開始飙淚,抽抽搭搭地嗚咽着。
淩峥還以為把他弄哭了,連忙來安慰:“別哭吶,我不是在嘲笑你。”
鐘子霖一邊哭一邊罵他:“誰哭你了,我全身疼啊!快把我放下來,再這樣綁着是要做風幹臘肉嗎!”
淩峥連忙松開他綁着的雙手,鐘子霖全身一軟就倒在他懷裏。剛一倒進去,他就又開始反胃了,但是能吐的東西剛才都吐在程池身上了,他惡心了半天也就勉強吐了幾口酸水。
淩峥小心地扶着他的肩膀,盡量不碰到他的傷口,一邊問着:“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鐘子霖居然掙紮着還想站起來:“不去,讓我先把程池那個畜生打一頓!”
淩峥無奈地按住他,用被子把他包住,打電話到前臺去叫救護車。鐘子霖使勁不肯服軟,鬧着非要去揍程池,最後,直到救護車趕來,急救醫生給了他一針麻醉藥,把他打暈過去,這才總算消停了下來。
淩峥被整的一頭汗,他知道鐘子霖很會鬧,但真是沒想到他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鬧。
真是鋼鐵一般堅強的意志和烈火般熊熊燃燒的好勝心。
混亂的一夜直到淩晨才總算過去,TONY接到消息以後帶着人趕去醫院,看到鐘子霖的模樣差點吓得心髒病發。鐘子霖是A.S.E無比重要的財産,如果今天不是淩峥把他救下來,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程池被移交了司法機關,被帶走的時候他神志不清,胡言亂語的。經過檢測,醫學報告證明他當晚服用了多種違禁的致幻藥品,到最後自己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司法機關将會對他虛假做賬挪用公款的案件進行審理,至于對鐘子霖造成的人身傷害,他本人和經紀公司可以自行決定提起訴訟或者直接要求經濟賠償,這些事情回頭再慢慢商議。
鐘蕭在混亂中悄悄離開了現場,淩峥本來想直接帶人到他家裏去砸場子,但是被TONY勸住了。鐘蕭和鐘子霖之間有着非常複雜的關系,要怎麽做還得他來決定,外人最好還是不要插手。
總之,能把鐘子霖平安無事的找到就好。
為了防止狗仔隊挖出小道消息,TONY把鐘子霖送到了郊外遠離人煙的療養院,對外宣稱他近期工作繁忙哮喘複發,到國外去療養一段時間,各個項目全面停工下個月回歸。A.S.E和工作室的人也盡量不去探望他,以防消息洩露出去,有事的時候就讓淩峥兩邊傳話。
扔下工作,盡情休息又沒人來打攪,聽起來像是一件好事。但因為鐘子霖胸背的鞭傷太重,在療養院裏他大部分時間都包着厚厚的繃帶躺在床上,像個木頭人似的一動都不能動,還得每天忍着痛苦堅持換藥以防感染。
周六早上,淩峥開車去療養院探望鐘子霖,在走廊上就聽到他殺豬般的慘叫。
走進房間裏,只見他正被幾個護士按着,滲血的舊繃帶都換了下來,正在上藥然後換上新的繃帶。小護士們一邊忙碌一邊憋笑,鐘哥真帥啊,身材真好啊,但是也真嬌氣啊。平時他還蠻逗趣的,處處散發荷爾蒙,一到了換藥就原形畢露哭哭啼啼的,像個三歲的小孩子。
小護士哄着他:“鐘哥別哭啦,你看峥哥來了,峥哥說今天會給你買水果糖。”
鐘子霖立刻擡起頭:“峥哥?你來了?”
淩峥一臉無奈的坐到他身邊:“這麽大年紀了還哭,丢人嗎?”
鐘子霖嗷嗷慘叫着:“我疼啊!天生細皮嫩肉的怕疼怎麽辦……嗷嗷嗷你們輕一點!”
小護士給他的繃帶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拍拍他:“換好啦,鐘哥記得把藥吃光,不準偷偷倒進馬桶裏。另外,五十張簽名照可別忘了,不然我們就把你每天大哭的事情告訴TONY哥!”
鐘子霖不服氣:“哪有每天哭!我給你們八十張簽名照,回頭跟TONY說我在療養院表現很好!”
小護士笑得肚子疼,這就一邊笑着一邊推着藥車跑掉了,還沒忘記順手給病房關上門。
她們一走,淩峥就低頭親了親鐘子霖:“你三歲嗎。”
鐘子霖往他手裏看:“我的水果糖呢?沒糖不準親。”
淩峥逗他:“藏在我褲子裏了,你來找?”
鐘子霖唾棄着:“大白天的你耍流氓嗎?是不是在這裏?唔……”他伸手往淩峥的衣服裏面摸,摸來摸去總算找到了那包糖。
淩峥趁機按住他的手:“親我一下才能吃糖。”
鐘子霖朝他翻白眼:“要不要我用菊花來親你啊?老色狼。”
他搶走了糖,這就心滿意足地開始吃。療養還是挺幸福的,沒有TONY看着,護士們和淩峥也不會打小報告,能讓他随心所欲的放開肚子吃一陣子,當藝人真是要命,整天清湯寡水的,鐘子霖都早就忘記紅燒肉是什麽滋味了。
嘬了一會兒糖,他看淩峥還老實坐在一邊,奇怪地看着他:“坐着幹嘛?還不快到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