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低調厮混】
也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怎麽着,鐘子霖蹲着努力了半天才勉強把藥塞進去,站起來蹦跳兩下還總覺得有種難受的異物感(……),一點都不像上次在酒店裏被程池霸王硬上弓的時候那麽順利。
是因為沒人幫忙?
還是他掌握的技術沒有程池好?
呸呸呸,後面那個理由絕對不承認。
鐘子霖在病房裏給自己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這就忐忑不安地出發了。走廊裏一片漆黑,他悄悄打開淩峥的房門,看見他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在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睡熟了吧,這就果斷騎上去,先幹為敬。
鐘子霖借着窗外的月光,摸到床上去這樣那樣不能描寫的一番,這就準備好了兩人不能描寫的部分。淩峥睡着的時候狀态當然比不上清醒的時候這麽完美,但勉強也可以用,鐘子霖小心翼翼地防止他被自己的體重壓醒,然後咬着牙努力起來。
努力了一會兒,他發現一個嚴肅的問題。
進不去。
不但進不去,他全身還依然清醒平靜的完全沒有一絲躁動的傾向,馬上衣着整齊地去工作室開個會都沒問題。鐘子霖有點緊張了,說好的水漫金山火燒雛菊呢?上次在酒店的時候藥可是用了兩分鐘就有效了,搞得他都恨不得那根胡蘿蔔來捅自己呢,今天是哪裏出了狀況?
難道是他對那玩意兒的抗藥性提升了?沒道理啊,只聽過抗生素吃多了有這副作用,況且他也只用過一次藥,沒道理會沒感覺的。而且這東西對心髒和腎髒都有很大的負擔,如果硬着頭皮用兩顆的話,鐘子霖還擔心自己沒辦完正事就心肌梗塞一命嗚呼了。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買到假藥了?
腦子裏正糊塗着,突然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
鐘子霖頭皮一炸,黑暗中看見淩峥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他臉上的神情有些狡黠,似笑非笑的,默默地看着他。
當然,他的手還在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鐘子霖一把按住他的手:“你!”
淩峥笑着看他:“你好像遇到困難了?要我這只手來幫幫忙嗎?我手指挺長的。”
他說着就身體力行,鐘子霖被指尖不輕不重地戳刺了一下,全身一震:“嗷!”
媽的,好痛,那朵不能描寫的花壓根沒任何動靜啊,他看着淩峥帶笑的眼神突然明白了:“……是你動的手腳?”
淩峥還在裝無辜:“我的手腳沒動呀,不是你自己動着手腳爬到我身上來的嗎?”
鐘子霖氣得臉都漲紅了,往淩峥胯間一抓。淩峥眼明手快地抓住他,起身親了他一口:“不要傷害我兄弟,将來它對你肯定會有用的。”
鐘子霖臉頰發熱,他從頭發到腳尖都羞愧極了。淩峥顯然早就洞察了他的心思,這種幹壞事被當場抓包的感覺就像是考了零分的試卷被家長發現了似的。他一言不發地跳起來就要走,淩峥卻一把拉住他,又把了拉回自己懷裏。
兩人褲子都脫了一半,在不開燈的房間裏擁抱在一起的畫面有點詭異。淩峥一邊給鐘子霖把褲子穿回去,一邊還溫柔地親着他的後頸:“你生氣了?”
鐘子霖扭着頭不吭聲。
淩峥硬是把他的腦袋掰過來,語氣變得有點認真:“我不想你這樣,別把自己的身體當成回報我的工具。藥物對髒器的傷害很大,雖然我不太想告訴你,但是你的化驗指标一直有問題,如果不好好治療,上次的事情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鐘子霖微微一怔,他真不知道這事。
住院的這些天心髒确實一直不太舒服,但他總以為是前陣子籌備專輯的時候積累了太多疲勞,又受到程池的驚吓受了很多皮外傷,所以住院以後各種毛病都一起爆發了出來。
他悶聲問:“……你,知道那種藥有副作用,知道我的化驗指标卻不告訴我?”
淩峥親了親他的頭發:“是我纏着醫生硬是問到的,那天晚上你在酒店被那樣子折磨,我放心不下。我不是故意要瞞着你,只不過……指标問題暫時不能代表什麽,就算告訴你也沒什麽意義,反而會給你增添煩惱。”
鐘子霖沉默不語。
淩峥擁着他:“你生氣嗎?”
鐘子霖低着頭:“我覺得自己蠢透了,忙了半天到底算什麽意思呢。”
淩峥笑笑:“我也可以裝作不知道,繼續讓你忙活的。不過,你忙再久也沒什麽用處,你抽屜裏的那是小兒退燒用的栓劑。”
鐘子霖:“……”
淩峥摸摸他的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算盤嗎?我知道你想找點什麽辦法來回報我,不然心裏的坎過不去。那天你被下的藥我也研究過了,知道它長什麽樣子,不過,這事我沒告訴任何人,今後也不會亂說,你用什麽方法得到那種藥的,我不關心,只要你從今往後別再這樣做傻事。”
“你特麽的真讨厭!——”鐘子霖突然咆哮起來,“就不能讓我好好做件自己想做的事情嗎!我心裏放不下,我從來不欠人任何東西!我找不到其他辦法回報你,你就假裝不知道,讓我心裏滿足一下又怎麽了!我特麽的不稀罕你的同情!”
他咬着牙跳下床轉身就跑,淩峥追上來一把拉住他,狠狠将他摔回了床上。
眼前一陣目眩,鐘子霖還來不及逃開,淩峥已經俯身來壓住了他。溫暖的呼吸落在臉上,鐘子霖渾身都僵住了。
兩人默默地對視着,黑暗中,淩峥的呼吸有些沉重,眼中帶着些跟往常不一樣的炙熱。鐘子霖看着他,漸漸的感到一種異樣的恐懼。
他不安地逃開他的視線,抓住他的手臂:“……放開我,我要回去睡覺了。”
淩峥露出一絲淡然的笑意,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要害:“你想回去?沒這麽容易。鑽牛角尖的壞孩子,得交了作業才能走。”
鐘子霖瞪大眼睛看着他,後背緊繃起來:“你……”
淩峥笑笑:“不想交?那我來輔導你?”
他說着,這就身體力行起來。不能描寫的部分是鐘子霖目前除了腦袋之外,唯一能碰的不會惡心的而且有感覺的地方,他既驚訝又驚恐而且抗拒不了,在淩峥手裏,他完全沒有力氣掙紮。
淩峥不緊不慢着,用手指挑動他,鐘子霖痛苦地喘着氣,聽見淩峥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多堅持一會兒,好孩子,不要出來……”
然後,他一下子就出來了。
不能描寫的東西噴了淩峥一手,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舔了舔那些東西,對鐘子霖微微一笑:“看來,你還是更喜歡做壞孩子?”
鐘子霖氣息不穩地:“你……你這流氓……”
淩峥還是笑着,抓着他的手按住了自己:“我還有更流氓的時候,高興嗎?”
鐘子霖掙紮着:“不高興!快放開我!”
淩峥偏不放手:“剛才都說了,交不完作業不準走。我陪你一起做作業,你還不滿意?”
鐘子霖滿臉通紅的,被迫開始動手。
他終于發現在耍流氓的技術上,自己完全不是淩峥的對手,不僅如此,在動手能力以及硬件配備上,他也輸了淩峥一大截。雖然沒有真槍實戰但也已經夠他受的了,那一整個晚上,他就一直被迫交作業,交作業,直到精疲力竭地哭着交不出東西來,淩峥還是不肯罷休……
隔天,兩人都累的起不了床。
廢紙簍裏扔滿了衛生紙,房間裏彌漫着某種不能描寫的味道。鐘子霖全身都軟着,他知道淩峥早就醒了,但還是懶洋洋地窩在他懷裏不想起來。
淩峥摟着他:“抱的這麽緊,還想繼續交作業嗎?”
鐘子霖罵他:“滾!我已經交了好幾年份的作業!”
淩峥笑笑,溫柔地來親他的臉:“這樣子做,能不能稍微讓你滿意?我已經盡力找出兩全其美的辦法來了。”
鐘子霖哼唧着:“不滿意……又能怎麽樣?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就算再想獻身也力不從心吶。”
淩峥還在親着他:“我舍不得看着你勉強自己去做一些并不喜歡的事情,一個娛樂圈已經讓你夠辛苦了,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希望你時時刻刻都能感到輕松。”
鐘子霖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道:“……你的心意,我很懂。不過,這事在我眼裏還是不算完。”
淩峥略微詫異:“怎麽,你還在打那方面的主意?”
鐘子霖回頭沖他狡黠一笑:“到底是什麽主意,先不告訴你。不過,我敢肯定它會比昨天晚上那個更好,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淩峥皺眉思忖着,突然,視線移動到了鐘子霖的背後。
他的表情略複雜:“我好像有點過火了,待會兒得跟醫生道個歉才行。”
“怎麽了?”
“你背後的傷口又滲血了,不覺得疼嗎?”
“诶?這麽說還真有點疼……”
所以,因為那一晚勤奮寫作業的原因,鐘子霖好不容易剛剛開始愈合的傷口又裂開了。他被迫又多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期間依然屢次跟淩峥偷偷摸摸的,略微克制的,低調的,半夜裏在漆黑的房間裏一起做着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