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章節

我坐到那三個玩兒篩子的人中間,其他人便停下來客套:“喲,這是哪來的妹妹?陸泊你行啊。”

“你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啊,別起哄。”陸泊沖他擺了擺手,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剛才跟一幫學生在一起沒喝夠。”

陸泊帶來的人聞言立馬跑出了包廂,沒過一會兒,便有侍者拿了兩瓶洋酒來。

“冬影,過來,陪我喝點兒。”陸泊招呼我。

“啊?”我吱了一聲,卻沒有挪地方,手裏緊緊攥着那份合同。

“妹妹,沒聽你泊哥哥叫你過去嗎?趕緊着,有點眼力見兒!”那玩兒篩子的男人嬉皮笑臉地對我說,手裏還熟練地拿起一個酒杯遞給我。

“去,少摻和。”陸泊嘴上說,卻挂着暧昧不明的笑。

我深感此時的我已經孤立無援,只能自己救自己,索性隐隐深吸口氣,賠上笑臉:“陸總,你是生意人,我讨價還價的本事比不過你,所以我就直說了……恩……其實本來和你喝喝酒也沒什麽,但是你這樣耗着不簽字就多少有點……威脅的意味,讓我喝酒也喝得不能甘心。

包廂的黑暗反而增加了我的勇氣,我直視着陸泊的眼睛,沒有一絲退縮。

ˇ破繭2ˇ 最新更新:2014-02-16 18:57:28

包廂的黑暗反而增加了我的勇氣,我直視着陸泊的眼睛,沒有一絲退縮。

眼前突然一晃,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下巴已經被勾起,一個陌生的嘴唇落在了我的唇上,帶着酒精的味道。

我的腦袋嗡了一下,本能地去躲避,卻被對方緊緊箍住腦袋,動彈不得。

“聽話。”一個低沉的男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剛要說話,雙唇卻又一次占領,被輕咬,被蹂躏,被吮吸,被撕扯……他一路向下,在我的胸前流連……我繃緊全身,緊閉雙眼,停止了呼吸,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我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感到我不再掙紮,陸泊終于放開我,用玩味的表情欣賞着我愣住的表情。

“你,你……”我的舌頭打結,完全說不出話來。

“我什麽?還要?”他挑挑眉毛,身子又壓了下來……這一次,我雖然拼命掙紮,卻扔抵不住他的力量。我大聲叫喊,聲音卻被完全周圍吵鬧的聲音完全淹沒……仿佛是一場噩夢,我無力拯救我自己,卻也無法叫醒我自己。

“不要……不要這樣……我,求求你……”

我繼續哭喊,卻沒有人可以聽到。

陸泊的手伸入我的衣衫,在我的皮膚上徘徊,每一處都留下令人不忍直視的痕跡。

“求求你,不要……不要……”

包廂裏的聲音那麽大,一首歡快而朗朗上口的旋律從音響裏放出不斷重複着,那麽熟悉……記憶突然不合時宜地湧上心頭,我想起有一次,我想要把這首歌設置成我的鈴聲,司楠卻嫌棄地說它太土。

“感覺……怎麽樣?”思路被打斷,耳邊突然又一次傳來陸泊的聲音,和着他沉重的呼吸聲。那呼出的渾濁的熱氣灑在我的耳廓上,令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我的上身已經只剩下一件胸罩,被推到了脖子下方,早已失去了它的作用。身上、胸前……到處都是陸泊的亮晶晶唾液和粉白色的齒痕。

那胸罩是藍白相間的,與它配套的還有一件藍白相間的內褲……藍色,是司楠最喜歡的顏色。我還記得那天,是我們确立戀愛關系後的一個月,我終于鼓起勇氣從一個知名的內衣品牌第一次成套地購買內衣褲。幫我結賬的女孩對我笑的時候,我還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她也許能夠猜到,我買它的目的是為了穿給我愛的人看……

“別,別……”破碎的聲音從我嘴裏發出……我早已沒了骨氣,剩下的只有本能在死守着我最後的防線……

然而,不管我怎樣打他,推他,陸泊仿佛一個沒有感覺的機器一般,紅了眼睛,惡狠狠地扯下了我的褲襪,任我的雙腿暴露在外。我趕忙死死地拉住內褲,盡我的權力将身體蜷在沙發上,再也來不及管我的姿勢是否得體……

然而,即使如此,我也知道,這只是沒有意義的最後反抗……過不了幾秒鐘,我的內褲就會被他扯下……我絕望地閉起眼睛,死死攥緊手中的棉布……

“哥!你在幹什麽?”吵鬧的音樂聲突然中斷,話筒被人奪走。

陸泊突然停下動作,我的下身一冷,感覺到剛剛還壓在我身上的人此時已經站起了身。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只見陸泊正站在我身邊,不怒也不惱,對來者笑道:“你怎麽來了,我親愛的弟弟,陸石?”

我被這個熟悉的名字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居然真的高中時期的那個Loser,陸石。

陸泊,陸石,我怎麽也沒想過,這兩個人竟然會是兄弟。

“哥,你說你忙,就在忙這個?”陸石并沒看我,只是微皺着眉頭說道。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跟我記憶中的相差太遠。

“哈哈,我說你怎麽找到這兒來了,原來是屹軒搞的鬼!”聽陸泊這樣說,我才注意到陸石身後,陳屹軒正站得筆直。想到我此刻的樣子,心中頓時百感交集……他是來救我的嗎?

“行了,跟我回家吧。”陸石沒接話茬,仍舊一臉嚴肅。

“你這語氣……是在命令我?”陸泊仍在笑,笑容裏藏着一絲探究。

“不敢,媽确實有急事讓我找你,趕緊回去吧,坐我車。”

“是嗎?媽能有什麽事找我?她不是對我很不滿意嗎?”

“都是過去的事了,你有必要跟爸媽這樣計較嗎?趕緊回去吧。”陸石催促道。

陸泊沒有急着回複,卻扭頭看了看陳屹軒,見他一臉沒有表情的樣子,繼而一把撈起旁邊的大衣,笑着說: “哈哈,那我今天就看在我親弟弟的份兒上給你陳屹軒一個面子。”說完,他還意猶未盡地回頭看了一眼窩在沙發上的我。我趕忙雙手抱膝,将頭撇到一邊。

“那……各位盡興啊,我還有點家事要處理就先撤了,改時間再和大家小聚。今天的單我來埋,記在我賬上就好。”陸泊的聲音響起,我剛擡起頭,想要看着他離去,他卻又扭頭看着我淺笑:“顏小姐,恕陸某不能奉陪了,我們來日方長。”

說完這句話,陸泊大步跨出了包廂的門,陸石緊跟其後,沒有看我一眼。

“顏冬影,你沒事吧?”陸家兄弟一走,陳屹軒一步跨到我面前,将大衣披在我的身上,眼裏寫滿了焦急。

此時此刻,我覺得自己髒極了,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不見任何人。

我低着頭,用雙手捂住我的臉,仿佛我看不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也便看不見我。

“沒事的,都過去了,啊,都過去了,來,把手給我,我帶你離開這裏……”陳屹軒雙手扶住我的胳膊,微微用力,想要将蜷在沙發角落裏的我拽起。

我能夠聽到他的聲音,很清楚。然而,我卻突然變得很懶,懶得去理解他發出的聲音,懶得站起來與他一同離去,懶得去面對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我想,我真的再也沒臉見他了,沒臉見任何人。

我只想杵在這裏,一個人杵在這裏,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爛,直到,我變成一顆小小的塵埃,與其他塵埃一同混在這個肮髒的世界裏,再也沒有人可以将我發現。

音樂突然又一次響起,剛剛被陸石搶走的麥克風也被人撿起,拿在手裏,唱了起來。一切,都恢複到了原樣,仿佛剛剛的插曲根本沒有發生。所有人重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們唱歌,他們玩兒骰子,他們将整張大臉放在陪唱小姐的胸前,用油膩的舌頭與她們做着游戲。

我想起很小的時候,我絕望地看着鏡子中肥胖的那個小姑娘,安慰自己,醜,也有醜的好處,最起碼不會有壞人對我的皮囊感興趣。

可是為什麽?在我已經忍受了那麽多那麽多以後的今天,我還要受到這樣的侮辱?老天爺難道真的沒有長眼睛嗎?他看不到我在經受着這些不公平的待遇嗎?他看不到我流過的淚水和我所有的隐忍嗎?他看不到在他給予了我這麽多不公平後我是怎樣努力微笑的嗎?

如果,在我已經竭盡我所能地讓自己變得更好以後,他還是不肯放過我,我還能做些什麽呢?我還能怎樣來擺脫我的命運呢?我活在這個世上,我的一切努力,還有什麽意義呢?

“顏冬影……別這樣……別害怕……我知道的,什麽都沒發生,我相信什麽都沒發生的……沒有人會知道今天的這一切,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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