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生氣
男人被稱為下半身動物,大多數原因是經不起誘惑。
而對男人會形成誘惑的,基本只分為兩種。
第一種是尤物。
尤物,擁有者大多數男人都喜歡的容貌身材聲音的人類。而一般被這等尤物誘惑,男人即便理智還在,身體卻依舊會産生騷動。
而第二種,就是喜歡的。
喜歡的不光光是只對情人,還可以指有興趣的,在意的對象,還有擁有自己喜歡的各種特質的對象。這種基本能讓你感到愉快,一開始因為他的特殊舉動而覺得有趣。而後他的絕大多數行,在你眼中會不講理的變得有趣和可愛。而這種類型,多數都會發展成情人。
而這兩種之外的其他經受不住誘惑的情況,不管是因為壓力還是醉酒,都可以理解為一方太渣,一方太浪。不用給予絲毫理解。
齊星此刻的狀态,卻是第一種同第二種都占了。
白月光同朱砂痣的結合體。
唯一的障礙,就是性別了。
不管怎麽說,在場的幾人,可都是直男來着。
哦……好吧,燕十四早已經表示又這方面意向了,而白崖也是覺得問題不大。
只有阿銀……
阿銀摟着齊星坐進了自己懷裏,阿銀年齡是男主們最小的,個子也是。
比起齊星甚至還要差一點,但是他的年紀小氣場卻從來不比任何一個人弱,他緊緊的抱着齊星,看着床上另外的兩人。
最後又低頭看向了懷中的齊星。
“……”
齊星眼淚浸濕了他的脖頸,委屈的扒拉着他的衣服,緊緊的貼在他懷中。淩亂的頭發搔得阿銀心頭直癢癢。
十多年來,他的生活裏,只有任務和目标。
學過的東西,都只是殺人和保命的手段,除此之外的事情,他是一竅不通的。
所以即便心髒已經‘咚咚’的響個不停,除了抱着齊星他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而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該死的齊星,還在阿銀的懷中扭來扭去,因為怎麽都不舒暢,心頭那股火降不下去,齊星想要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卻做不到。
而未經人事的阿銀,很快就被齊星扭出了火,這裏還有其他人在,下身傳來的異常活躍感讓阿銀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他下意識的一把推開了齊星。
齊星‘啊’的一聲就摔到床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阿銀手指動了動,再想去拉齊星已經來不及。
燕十四飛快的抓着齊星的衣服,把人一拖一帶直接拉到了自己腿間。
本就已經淩亂不堪的衣服,基本上随随便便就能脫光光了。
燕十四肖想齊星的肉體已經好多天了,得了機會,三下五除二幹淨利落的把齊星給扒了個幹淨。
一件兒都不帶留的。
阿銀驚訝的睜着嘴,本該組織燕十四這種行為的。可是最後卻眼睜睜看着一件件的袍子從齊星身上剝落。
就跟剝雞蛋一樣的,齊星雪白白的肌膚,晃花了幾人的眼。
齊星因為常年雙修的設定,所以皮膚白得更勝女子,只不過因為齊星整天活蹦亂跳的,不然就是這裏傷那裏傷,衆人都沒有時間去注意他皮膚好不好,白不白,滑不滑這種問題。
燕十四和白崖,一個完全不知道害羞為何物的變态,一個看似溫柔的老司機,自然是大大方方的欣賞起來齊星的軀體。
還在心中作者評價。
可是衆人都不記得齊星此刻還難受着呢,齊星哭着哭着就生氣了。
“嗚嗚……讓我疼死……算了……嗚……”齊星說着把自己抱成團往牆角滾去。
實在覺得痛死不如昏死過去的好。
齊星沒有意識到自己衣服被脫了個光,他只注意到他看到了白崖,又看到了阿銀和十四,可是他們居然都不幫自己。
齊星委屈了。
疼的,還有其他方面的。
本來這個功法進階就來得突然,他都疼了這麽久了,那個白崖還在那邊笑嘻嘻的,看來肯定不是親生的了。
本來以為阿銀起碼還是愛自己的,結果他把自己推了個大跟頭,燕十四就別說了,還拽着他的衣服把他提過來提過去的。
堂堂【不周天】教主,真是白養了一群白眼狼。
難受,委屈,想哭。
哦不,齊星已經快要哭得斷氣了。
他艱難的滾到了床邊,一邊哭一邊撅着屁股往牆上摸。
阿銀那個位置實在是不妙,面具都蓋不住他緋紅的臉。
阿銀飛快的扯了被子一把将齊星包了起來,然後扯回床中間:“睡覺。”
聽到阿銀這麽說,齊星委屈的咬着牙,忍着疼和眼淚。
阿銀覺得他真是又可愛又可憐,心髒一下一下的抽疼着,他把齊星按進懷中:“是我錯了,別生氣。”
“……”見阿銀想要壞自己好事,燕十四老大的不爽了,他也不是會忍讓誰的人,當下就想要動手。
阿銀本就是殺手,怎麽會察覺不到對方傳來的殺意。
“我不知道你想試什麽,但是在他不知道,不同意的情況下。我絕不允許你們對他做任何事情的。”阿銀抱着齊星,沒有去看一邊的燕十四。
聲音不高不低的,對着空氣說完了一句。
燕十四的動作一頓,阿銀這話,他是聽進去了。
本來他覺着,交換也能解決問題,不是不幫他,只是換個方式罷了。
而順着阿銀的話一想,齊星一直的意願就只有‘睡覺’。他也明示過幾次了,啓迪性也沒有同意過。
若真做了什麽,不好成了趁人之外。
他燕十四不敢稱什麽君子,但也不會是那種小人。
所以燕十四表情變了幾遍最後看到了齊星疼到渾身顫抖着,咬着牙五官都糾結在了一起。
他知道,是真的疼。
剛剛卻把這個忽略掉了。
燕十四看向了一邊一直一副看戲表情的白崖。
不過也只看了一眼,燕十四和末周望阿銀這種直來直往的人更合得來,他很讨厭那種看不透的人。
“睡吧,既然你是不願,只能這麽做了。”
說是這麽說,可是三人對對方都不怎麽信得過,要放松警惕的睡在一起,怎麽想都不太可能。
他們的身份都令他們無法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