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賣房 聞餘到底是怎麽回事?

冰塊臉秘書尺碼顯然比較大, 微不可見地瞄了遲筝筝的胸一眼,只是輕輕瞄了一眼,但就仿佛在說——

哦, 對不起, 我高看你了。

她這樣的秘書,這一眼自然做的非常小心, 臉上也沒有任何變化。

但遲筝筝正緊緊盯着她,而且腦補能力滿分, 立刻察覺, 臉更燙了, 瞬間紅透。

秘書:“好的, 女士。我現在立刻打電話訂購,最近的門店送過來預計半個小時, 請您稍等。”

“唔……好……”她有氣無力應了。

秘書打了電話之後就走了,帶來的人也跟着走了。

聞餘還看着她。

臉爆紅的遲筝筝低着頭,轉身就走, 聲音很細:“我先上去放着……”

說完,腳下如一陣風一般, 她拿着睡衣上了樓。

其他的洗漱用具和毛巾等, 房間裏面都有, 也就差睡衣和內衣了。

門一關, 她抱着睡衣, 直接用腦袋砸在床上。

啊啊啊啊!!

太丢人了!

主要是原主實在是太瘦, 出了車禍躺了那麽幾天之後, 就更瘦了。

她要增肥!要長肉!要……換內衣!

王嫂做飯挺快,但顯然送衣服的更快,不到半個小時就送了過來。

聽到喊她, 她輕手輕腳下來,拿上盒子,餘光偷偷看了眼此刻正在沙發上,面前放着電腦的聞餘……

仿佛臉上的紅暈還沒有下去,依舊有些燙,她輕手輕腳又趕緊上去。

在爬樓梯的時候,聞餘的聲音突然響起:“東西放着就下來,要吃飯了。”

遲筝筝:“……哦。”

放下衣服,又在房間磨蹭了一會兒,這才下樓。

樓下,飯桌上已經擺放好了三菜一湯,聞餘剛剛落座。

她有些驚訝:“咦?王嫂呢?”

“王嫂回去了,她不住這兒。”聞餘回答,依舊是他的高冷臉。

他不喜歡家裏有住着其他人,所以不管是管理房子的,還是做飯保潔的阿姨們,都是不留宿的。

遲筝筝……是個例外吧。

“哦……”遲筝筝應了一聲。

“吃飯。”

“哦。”她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低着頭,還有些不好意思,不太敢擡頭。

聞餘注意着她,見此微微皺眉,他喜歡她如同之前一起吃飯時那樣,而不是現在這樣頭也不擡。

他抿了抿唇,道:“今晚我也住這邊。”免得你一個人怕。

遲筝筝:“哦。”這是你家,你住就住呗。

見她還是不擡頭,聞餘的唇抿得更緊。

兩人沉默地吃着飯,房間裏面安靜至極。

很快,一碗飯下肚,遲筝筝就差不多吃飽了,将最後一口飯咽下去,便準備放下碗筷。

聞餘這時候又突然開口:“是因為內衣不高興嗎?”

因為當着他的面挑選內衣,所以不高興?

還是因此在害羞?

一晚上了,頭也沒擡。

他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嚴肅認真,這樣的話從他口中出來,也不會讓人覺得他輕浮,反而能夠感覺到他的擔心。

遲筝筝:“……”

她耳根一紅,下意識挺了挺胸,而後悶聲悶氣:“我太瘦了,還能長……”

嗯?

聞餘眼神茫然。

遲筝筝已經站了起來,直奔廚房。

聞餘:“你做什麽?”

她咬牙切齒:“我再吃一碗!”

聞餘:“……”

他眨了眨眼睛,好像突然懂她為什麽羞惱了。

這……

低頭,失笑。

遲舟辰回家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遲彥和丁怡君都還沒用飯,坐在沙發上等他。

他視線掃了一眼,發現安沁茹不在。

丁怡君見他回來,立刻着急上前,視線往他身後看,沒有看到另一個人,神情就有些失落——

“舟辰,筝筝不願意回來嗎?”

遲彥重重放下茶杯,哼了一聲:“不回來就算了!她也不小,懶得管她。”

話是這麽說,剛剛也和丁怡君一樣,看了遲舟辰身後的。

遲舟辰搖搖頭:“我沒有和她說上話,但我知道她住哪兒了。”

“那也好。”丁怡君長出一口氣,神情複雜。

“吃飯!不管她。”遲彥怒氣沖沖站起來,朝着餐桌走去。

遲舟辰和丁怡君跟上。

遲彥顯然心情不佳,悶頭吃飯,丁怡君一直在念念叨叨:“今晚我們已經和沁茹說過了,以後她就不常過來,她回丁家去住,如果在丁家住着不舒服,還有安家。下次把這個消息告訴筝筝,她知道了應該就會回來……”

遲舟辰一邊吃飯,一邊出神。

好一會兒,他才突然擡頭,看向遲彥:“爸,你說我們是不是看走眼了?聞餘或許不像看起來那麽簡單。”

遲彥一聽,下意識皺眉。

丁怡君也是立刻皺起皺眉,想到聞餘就有些不滿意,“他怎麽不簡單了?一事無成,聞家不讓他進公司,年紀也不小了,還是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學!他那個話都不說一句的性格,怎麽不簡單了?”

她說的是所有人對聞餘的看法,包括遲彥和遲舟辰。

聞餘沒什麽出息,聞家多餘,得不到聞家的東西,又一事無成,這是從過去到現在一直印在他們心上的印象。

但遲彥就突然想到聞餘的那雙眼睛,幽暗深不見底,以及那驚人的氣勢……

他看向遲舟辰:“你為什麽這麽說?”

遲舟辰放下碗筷,滿臉認真:“他今天帶遲筝筝進的是望江莊園。”

“望江莊園?”聞言,遲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吃完飯,遲筝筝回房間,聞餘進了書房。

這一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美滋滋泡了一個澡之後,遲筝筝就上床睡覺了。

她沒定鬧鐘,所以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天已經大亮。

拉來窗簾,明亮的陽光從外面照了進來,她露出笑容,又伸了一個懶腰。

下樓,飯桌上放着早餐。

但屋子裏面很安靜,顯然聞餘已經出門。

她腳步輕快的進了廚房,将早餐加熱,又慢條斯理吃了早餐。

“舒服……”

這才是生活。

上輩子她上班的時候要早起,每到周末就睡夠了才起來,慢吞吞吃了早飯,之後不管是玩手機還是追劇,都快樂至極。

穿來以後,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舒服。

吃過飯,她倒是沒有閑着。

今天熟悉一下住的地方,然後回來思考一下能夠做什麽工作,兜裏沒錢了,總還是要想想辦法的。

她走了出去,不到一個小時,又蒼白着臉跑了回來。

門一關,縮着脖子坐在沙發上,抱着抱枕,微微顫抖。

手顫抖厲害,有些打不出字,她便發了條語音——

“聞、聞餘,你今天中午回來嗎?”

那頭,聞餘剛剛開完會。

寧秘書和昨天去送衣服的女秘書跟在身後,寧秘書彙報工作:“……這四份合同需要老板過目簽字,另外陳經理的報告已經交了上來,需要您過目,下午的時候……”

聞餘點點頭。

等到寧秘書說完,他才點擊播放那條語音。

走在身後的寧秘書,以及高特助等人,全都腳步微頓,随即面上恢複平靜,餘光卻總是往聞餘的背影瞟過去。

聞餘聽完,微微皺了皺眉。

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能夠聽出來遲筝筝聲音裏面的不平靜,他回複了一句——

“發生了什麽事?”

沒等那頭回複,他看向寧秘書:“把所有要簽的文件全都給我,其他資料放在辦公室。”

“……是。”寧秘書遞給他。

他一邊走一邊翻開,等到了辦公室,直接就在桌上簽了三份,還有一份丢給秘書:“第二頁第十六條,還要修改。”

說完,他又拿出手機,這回對面是文字——

【沒事。】

【我只是問問……】

聞餘沒有回複,收起了手機,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讓司機在樓下等我。”

“是……”

聞餘已經消失不見,寧秘書趕緊打電話,剩下的人互相對視一眼,一臉震驚。

唯有徐秘書,也就是昨晚送衣服的那位女秘書,此刻面無表情,看其他人的時候,隐隐輕蔑——

啧,你們對老板的感情生活,一無所知。

遲筝筝在房間裏面,實在是靜不下心,她想出去,但又不敢踏出這棟房子的大門。

她本來膽子就不大,這會兒都快要被吓破膽了。

就連看着這住了一晚上的房子,也覺得大得吓人,實在是可怕。

這麽大房子,空蕩蕩的,就她一個人……

而且不止這麽大的房子就她一個人……

這時,有人開門。

“啊——”遲筝筝下意識尖叫,朝着門口丢出抱枕。

匆匆趕回來的聞餘伸手接住抱枕,見她滿臉驚恐,他眉頭緊鎖,眼睛帶着擔憂:“遲筝筝,怎麽回事?不要怕。”

他上前,走到遲筝筝面前,溫熱的手扣住她緊張到有些發抖的手腕。

扣上之後,他才發現她的手冰得吓人,頓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遲筝筝看清楚是他,長出一口氣,蒼白着臉呼吸。

她本來就白,還很瘦弱,這蒼白着臉,緊張到額頭冒出汗珠,眼神慌張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心都跟着皺在一起。

聞餘另一只手伸出來,拍拍她的後背,放柔聲音,低頭安撫道:“沒事了,遲筝筝沒事了,告訴我,發生什麽事情?”

遲筝筝伸手,緊緊抓住聞餘的衣服,臉上帶着幾分後怕,“我出去看了看小區,沒人,竟然沒人,一個人都沒有!”

她原本是想看看小區,順便看看周邊住着什麽人,結果到處都空蕩蕩的,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那每一棟房子,都看不出有任何人居住的痕跡,全都外門敞開,車都沒有一輛。

她被吓到,就走了很遠,希望能夠看見一個人,結果竟然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本身她也是一個人在逛小區,除了自己的腳步聲,什麽動靜都沒有。

遲筝筝當時就吓傻了。

她想走出這個小區,可小區太大,沒有找到昨晚進來的門。

這可是小區,哪怕是別墅區,也不可能大白天一個人都沒有啊!

根本不敢再多看,匆匆跑回來。

“真的好吓人,一個人都沒有!”遲筝筝一邊深呼吸,一邊捂着狂跳的心口。

她上輩子租房子時,住的小區非常熱鬧,只要走出去,就能聽見小孩子玩鬧的聲音。

別墅區就算安靜,也不至于是這樣的!

她跑了回來,關上門,偌大的房子安靜至極,聽不到任何動靜。

遲筝筝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自己到底是個什麽存在她都還不知道,怎麽可能不害怕呢?

聞餘聽明白了。

微愣,随即便是失笑,輕聲安撫她:“別怕,沒人很正常,這個小區沒開賣,還沒其他人住進來。”

他喜歡安靜,從未怕過這個小區只住他一個人,沒想到忘記告訴她一聲,竟然把她吓成這樣。

心中頓時是好笑,卻也有幾分心疼。

遲筝筝聞言,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啊?”

竟然是小區還沒開賣?!

聞餘拍了拍她後背,“不要擔心了,等下我讓王嫂他們住過來。”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剛剛的驚恐和害怕,長出一口氣,沒有拒絕讓王嫂住過來。

——她本身就不是逞強的人。

這個小區一個人住着,她是不敢的。

不那麽驚恐之後,她才發現自己還抓着聞餘的衣袖,忙松開手。

她的笑容有些尴尬,撓撓頭:“那個,對不起啊,讓你費心了,我膽子小……”

聞餘也松開手,伸手拿過杯子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沒事,王嫂他們住在這兒也方便些。”

他本人是不喜歡有別人住在這兒的,但遲筝筝這個樣子顯然不行,讓王嫂他們過來照顧着,他才放心。

遲筝筝接過水,感激地看了聞餘一眼。

喝了一口水下去,又擦了擦額頭之前冒出來的冷汗,她才說:“聞餘,你膽子真大……”

敢一個人住在這兒,聞餘的膽量實在是讓她敬佩。

而她哪怕知道小區是因為還沒開賣,所以沒人,她還是很害怕。

“我習慣了,沒什麽好怕的。”聞餘輕聲說。

他當然不怕,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鬼,但他從來沒有遇見害他的鬼,害他的人倒是不少,人有時候可比什麽虛無缥缈的鬼可怕多了。

餘光看向旁邊還一臉後怕的遲筝筝,他失笑,嘴角上揚了些。

很快王嫂提着自己的東西被司機王哥送過來,除了做飯的王嫂之外,還有一對中年夫妻。

“李叔是管理花園的,李嬸幫忙掃地洗衣服,他們都住在旁邊的附樓,你有什麽事情就喊他們。”聞餘叮囑一句。

“哦,好……”遲筝筝應了。

她視線一直看着聞餘,有些出神。

這人可真好。

雖然面冷,卻非常體貼,讓人從內心深處覺得溫暖。

她一直在走神,直到聞餘用兩根手指輕敲了下她的腦袋,她才捂着額頭回過神,眉頭皺起來,一雙大眼睛懵逼的看着他。

——打我幹啥?

聞餘收回手,抵在唇邊咳嗽了一聲:“準備吃飯吧,王嫂做飯快。”

說完,他便轉身去廚房叮囑王嫂,這丫頭顯然膽小,還需要王嫂多照顧一些。

遲筝筝還捂着腦袋,看着聞餘的背影傻眼。

這人到底為什麽敲她呀?

王嫂做飯确實很快,麻溜炒了幾個小菜端出來,飯同時也煮好。

大白天的,人又多了起來,遲筝筝就不怕了。

聞餘也放下心,吃過飯便又出門去公司,這兩天公司裏面事情多,還是需要他本人露面才更好一些。

等到了公司,他叫來寧秘書——

“望江莊園的房子開始賣吧,讓負責人注意一下買主,我那棟房子旁邊盡量賣給家裏人多有孩子的。”

這樣可以熱鬧一些。

房子和房子距離遠,不可能吵到他們,但要是遲筝筝去串個門,就很熱鬧。

寧秘書一愣。

那望江莊園他還以為老板不賣,怎麽突然就開始賣了?

聞餘的打算遲筝筝不知道,此刻她正在屋裏一邊吃着王嫂做的小餅幹,一邊在電腦上尋摸自己可以做什麽工作。

然而這并不容易。

原主是大學畢業,但成績不好,以前就喜歡聞逸然,見他出國留學,也跟着出國讀大學,結果玩了一年多就待不下去,回來一直貓在家裏。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只要出國歸來,總是一個敲門磚,但現在人都看得懂你讀的是什麽大學,好的大學和野雞大學,區別還是很大的。

況且……

遲筝筝她根本就沒有拿到畢業證!!

她本人也不是個很有本事的,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應該找個什麽工作。

進遲家相關的公司?

那不能,就算遲家同意,她也不願意去。

遲筝筝愁到抓腦袋。

這時,有人敲門。

“筝筝,餅幹吃完了嗎?這兒還有,還要嗎?”王嫂在門口說,手上端着一個盤子。

遲筝筝忙擺手:“不了,我這兒夠吃,王嫂你吃吧,謝謝,實在是太麻煩你了。”

王嫂笑眯眯,臉上帶着慈愛,“沒關系,聞先生讓我照顧你,我肯定要好好照顧你的,聞先生對我和我男人有恩。”

“嗯?”遲筝筝啃着小餅幹,圓溜溜眼睛看向她,有些好奇。

王嫂也就解釋:“我男人是聞先生司機,當初他生病需要一大筆錢,一般雇主都是直接辭退,聞先生卻掏錢付了醫藥費,還讓他病好了回去工作,甚至在知道我家困難之後,讓我來幫忙做個保姆,做做飯。”

她的神情有些感慨,走過來把另一盤餅幹放在遲筝筝手邊,“要不是聞先生,我和我男人現在還不知道過什麽日子,聞先生是個很好的人。”

遲筝筝一臉認同的點點頭,可不是,聞餘确實是個好人。

見她點頭,王嫂笑得更燦爛了:“是吧,筝筝你也很好,你和聞先生都這麽好,以後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

遲筝筝一僵,立刻擺擺手:“不,不是的,王嫂,我和聞餘不是那種關系,我只是個租客,不方便回家,暫時住在這兒而已。”

王嫂一臉不相信,她一邊将旁邊的水壺拿起來,一邊說:“筝筝呀,你就別騙我,聞先生已經說了,你是他的未婚妻呢。”

說着,她拿着水壺下樓去換水去了。

遲筝筝:“…………”

雖然身為一個租客這待遇是好了些,雖然身上還有未婚妻的名頭,但她和聞餘可真不是那種關系呀!

遲筝筝為做什麽工作愁了兩天,最後沒辦法,只能先在網上接一些翻譯的活,盡量讓自己還是能擁有一份微薄收入。

然後買了一堆書回來,想着總要考個本本才有利于未來的發展。

雖然她這樣家庭的女孩子,都是可以被家裏養一輩子的,但遲家一年後還在不在都難說,就算還在,她也不想遲家養着她。

她買的書剛剛送來。

出院之後,一直心煩,現在更是心情非常不好的聞思思就給她打電話了。

——雖然聞思思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心情不好要給遲筝筝打電話。

“喂,你在幹嘛呢,這兩天都沒看到你,聽說你又離家出走了?”電話裏面,聞思思的态度不太友好,帶着嘲諷。

一個“又”字,就足夠諷刺了。

遲筝筝漫不經心拆包裹,“你燒還沒退?”

聞思思懵逼:“啊?”

“不然為什麽腦袋發熱來關心我?”

“遲筝筝!!”

“我聽得見,說。”遲筝筝掏耳朵。

“晚上,夜店,去不去?”

“不去。”

聞思思:“???”

她深吸一口氣,學着遲筝筝用激将法:“你難道是怕我,所以不敢去?”

遲筝筝:“是的,怕你了,不去。”

聞思思聞言,氣得跳腳:“遲筝筝!!”

“說吧,時間,地點。”遲筝筝這才無奈地問。

她聽出來是聞思思心情不好了,她心情不好的時候,聞思思陪她去了密室逃脫,還弄成高燒住院,現在對方心情不好,她去關心一下也沒什麽。

至于夜店什麽的,原主是常客,但凡這座城市好的夜店,都認識她,出不了事。

這邊遲筝筝和聞思思相約了晚上去夜店。

那邊遲家的公司裏面。

遲舟辰着急問:“爸,查到了嗎?聞餘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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