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寒冷
“冷,一個人睡冷,這裏天氣陰冷,你沒感覺嗎?”薛子寒說着冷,可撩起的被子一角始終沒有放下,光明正大的誘惑擺在希川的面前,真是讓希川左右為難,如果現在就爬到薛子寒的床上,那之後發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薛子寒的目的希川好像是清楚,從心裏希望自己能猜對薛子寒的心思,可又覺得漢斯自己太過于龌龊才會總往那方面想。如果對面的人換做尹浩,自己絕對能坦坦蕩蕩。可面對薛子寒确實惴惴難安,到底是自己會錯了意,還是薛子寒真的只是冷而已。
一想到冷,剛洗完澡的希川也确實感覺身上涼嗖嗖的,可本是只要蓋上被子就能解決的問題,希川偏偏就相信薛子寒是真的冷了。在薛子寒的再三要求下,希川強作震驚的竄到薛子寒的床上,溜到了薛子寒的被窩之中,進了被窩希川也忘記冷了,完全被忐忑不安所代替。
薛子寒很一點也不在意,很實在将希川摟過來,“靠近點!”兩人幾乎要貼到一起了,薛子寒還嫌兩人靠得不夠勁。希川直覺身體燥熱,貓和老鼠希川一點也沒看進去。可薛子寒卻目不轉睛的注視着電視屏幕,除了将希川鉗住,無任何其它的過分舉動。
燥熱難耐,希川想錯開兩人相貼的身體,可薛子寒用力太近,希川剛想動就被薛子寒控制住,根本不讓希川一動絲毫。可薛子寒自己呢,除了看電視其餘的動作一點也沒有,希川很是無奈的掙紮,又舉得自己太過于龌龊,又想讓龌龊的事情稍微發生一點。
精神上的掙紮,身體上的抵抗,希川現在真覺得自己是當間諜的料,能抵得住如此強大的誘惑,時間久了,精神的折磨已經讓希川有了困意,雖然還不想睡,可再這樣折磨下去,依然也只是自己一個人的獨角戲而已,想的多了,想的久了,便入睡了。
薛子寒其實也沒比希川好過多少,隐藏在身體中的欲望之火早已經燃燒了起來,只是他是趴在床上看電視,只是希川察覺不到而已。薛子寒甚至都不敢多看希川一眼,眼睛牢牢的盯住電視屏幕,以往有貓和老鼠能分散點自己的注意力。
只要希川稍微一動,薛子寒便有一陣不安,手上的力道便增加了幾分,好不容易用那麽懶得理由将希川弄到一個床上,怎麽也不能讓他載逃走了,想多采取一些動作,但上次希川的不愉快讓薛子寒有一點忌諱,也許希川不希川,如果自己真的怎麽樣了,希川也許大半夜的會逃走。一項果斷的薛子寒也突然為難起來,歸根結底是為希川想的太過,因為在乎所以才會為對方着想,如果不在乎,不是放在心裏,又哪裏會管對方再想些什麽呢。
過了一段時間,薛子寒突然覺得身邊的希川老實了,回頭一看希川已經睡着了,薛子寒無奈的笑了笑,心想着就這樣睡吧,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如果真像上次一樣弄的不愉快了,以後的日子豈不是更糟糕,欲望卻是不是好東西。
薛子寒輕輕的轉過身來,一條手臂已經被希川壓麻了,可薛子寒不想驚醒希川,就任由希川那樣壓着。借着室內微弱的燈光,薛子寒注視着睡着的希川,很安靜,如一幅油畫般精致無暇。大草原之行啊!就去欣賞大草原吧。如果說薛子寒來之前有一點其他邪惡的想法,薛子寒現在也不想破壞了這份純潔,兩人剛剛建立起來的情誼。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黎明,希川依然保持着昨天晚上的姿勢,只是一些欲望已經在睡夢中消失殆盡了。身體某一部分同樣保持着昨天晚上的狀态,這不過是每個人在清晨都會有的狀态而已。希川早薛子寒醒來幾分鐘,窩在薛子寒的懷裏睡的很舒服,可憐了薛子寒的一條手臂,遭遇了一晚上的折磨,現在已經麻的沒知覺了。
收拾和随行物品,兩人出了蒙賓館,這裏已經如冬季,冷風吹過,寒風刺骨。初來乍到的兩個人根本沒有帶冬季的衣服,凍得直打顫。
“我們就要這樣去看草原麽?估計草原沒看到,我們先被凍成冰棒了。”希川不禁打了噴嚏。
“還是回賓館吧,再這樣凍下去你就要感冒了。”
看草原雖然重要,可真的感冒了在異地他鄉就麻煩了,希川很聽話的跟着薛子寒回了賓館。希川之間竄到了被窩裏。薛子寒好像沒有希川那麽冷,在房間裏打轉轉,把空調的溫度也調高了一些。“你暖和一會,我出去看一看。”
薛子寒出去沒一會就回來了,看樣子像是發現了很麽好玩的事情,希川打趣道:“有什麽好事,樂得都合不上嘴了。”
“呵呵,我們不用去草原了,我剛才問了一下賓館的前臺,在市裏面有一座敖包山,我們可以去那裏玩,很有蒙古的特色。”
“敖包山,那有草原嗎?”希川特別較真,來看草原,如果連草原都沒看成,那這草原可就白來了。
“我沒問,應該有吧,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過在去之前我們應該買幾件保暖的衣服,這天真tm的冷。”
“恩,等我暖和一下和你一起去。”希川真是凍得夠嗆,在被窩裏還真打哆嗦。對錫盟的天氣可是懼怕了,剛出去那麽一小會就凍成了這樣。
“你在房間裏帶着吧,我自己去就行,兩個人出去也都是冷,你要是再出去凍一圈,非感冒不可了。”
薛子寒堅持不讓希川跟着一起出去,自然也是有其他的打算。一方面是怕希川真的凍感冒了,一方面是買衣服的問題,如果自己一個人去買什麽樣的衣服,什麽價格的希川都沒有意義,即使貴了一些,回來之後說便宜一些希川也不會看出來。
“那你自己去吧,路上小心一些,多穿一點吧。”希川在被窩裏囑咐着即将出門去的薛子寒。
“我沒你那麽不禁凍,看我也出去了一圈,現在不會死也什麽事都沒有。”
薛子寒說着帶上門出了蒙賓館,在賓館附近打了車直奔市中心的商業區,其實薛子寒也沒有見着外面的天氣,從蒙賓館出來就坐上了出租車,之後便進了各個專賣店,挑選一些合适的衣服。薛子寒一口氣買了很多衣服,大多都是給希川的,自己只買了一件而已。
敖包山坐落于錫林浩特市的城市的北邊,一座崛地而起的小山,如平原上隕落的一顆流星。山腳山坐落的貝子廟,現如今是一些喇嘛在居住。薛子寒和希川來的日子正巧是貝子廟開放的日子,喇嘛開壇講經,祈福誦經。
薛子寒和希川以前見過的喇嘛大多都是在電影中,如今見到真實的喇嘛趕緊拉着薛子寒往人群裏鑽,要看個清楚。
“你看,那個好像沒有腿!”希川不敢說的太大聲,怕引來前來祈福人的不滿。
薛子寒順着希川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坐在正中間,象征着最高級別的喇嘛大師果然是沒盤坐在座壇上,好像是真的沒腿的樣子。“好像是,不過也許是我們看不清楚,如果真的下半身都沒了,人還怎麽活!”薛子寒是覺得只剩下上半身的人是不能活下去。
“也許是神化,這樣才能讓前來祈福的人信服吧,說不定有什麽機關呢。”希川這樣的解釋讓薛子寒覺得很合理,沒想到希川還能有這樣的智慧。
出了喇嘛廟,順着臺階便可到達敖包山的山頂,雖然已将近寒冬,來旅游的人仍是很多,臺階上人來人往,拍張照片留個紀念。薛子寒和希川也不例外,在上臺階的時候就兩人拍了幾張。拍薛子寒的時候到還順利,只是輪到薛子寒拍希川總要等旁邊沒人才才拍,照片中只允許留下希川一個人。
“真像皇城腳下。”希川看着貝子廟的城牆大發感嘆,薛子寒也确實有點皇城腳下的問道。
“你去站到那,我給你拍一張。”薛子寒指着貝子廟的圍牆一角,讓希川蹲在那邊。
“不行,我還是站起來吧,這樣蹲着好像……”
“別動,這個姿勢正好。”就在希川半蹲半起的一瞬間,薛子寒按下快門,将皇城腳下一個帥氣男孩害羞的姿勢留下了。
“回去删了,這張不能要!”
兩人一打一鬧的跑到了敖包山的山頂上,果真有一座敖包山,上面挂滿了蒙族事物,好多人圍着轉圈圈,薛子寒和希川也不明白那些人在做什麽,愣愣的看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