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咬二十三口

時月見紀溪白回來,沒有着急問他去了哪裏,反而是先将水推給了他。

“謝謝。”紀溪白道了謝,又從書包裏拿出一根棒棒糖遞給時月。

“哇,你什麽時候買的棒棒糖,特地給我的嗎?”時月驚喜地接過,她看了下口味,是她最喜歡的草莓味。

紀溪白淡定地撒着謊:“我媽帶回來的,我不喜歡。”

“我喜歡!”時月欣喜地看着棒棒糖,然後說道:“你要是不喜歡的可以給我吃,不能浪費嘛。”

“你要是喜歡,以後每天給你帶一個。”紀溪白淡聲說道。

時月眸子亮了亮,她自然樂意啊,随即便點點頭道:“好啊。”

她低頭盯着棒棒糖看了好一會,雖然現在就想吃,可一會就要上課了,于是便将棒棒糖塞進了書包裏。

而此時,紀溪白借着喝水的姿勢,将嘴角的笑容給壓了下去。

“你剛才去哪裏了啊?我回來都沒看見你。”時月想到這事也開口問道。

紀溪白将瓶蓋擰緊,抿唇說道:“去了趟辦公室。”

“班主任叫你去的嗎?”時月有些疑惑,“不過,怎麽會叫你去辦公室呀?”

紀溪白笑眯眯地回答:“誇我。”

“……”時月頓時無言。

她将原來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她想紀溪白要不是有這張臉,有時候真的就氣人到想揍他!

***

課間,時月沒有回頭跟關雲薇聊天,反而是認真拿出試卷開始向紀溪白詢問。

二人旁若無人,俨然沉浸在彼此的世界裏。

向煦陽的位置靠後,但只要輕輕擡頭就能看到時月的背影。而在他的角度,時月此時和紀溪白幾乎是頭靠着頭,親密無間。

胸口處的憋悶感再一次出現,他皺了皺眉,可卻無法趕走這種不适感。

“你從上課的時候就盯着時月的方向看個不停,幹嘛,喜歡人家啊?”同桌吳明俊驟然開口。

向煦陽瞳孔一縮,震驚地看向吳明俊:“你可別瞎說,根本不可能!”

他下意識地否認,他和時月只是從小認識,一切都是因為太熟悉了,一定是這樣。

見向煦陽如此強烈的反駁,吳明俊也笑話他:“不是就不是呗,那麽激動幹什麽。知道你們從小關系好,所以我不會誤會的。”

向煦陽又朝時月和紀溪白的方向看了一眼,看着二人親密的狀态,耳旁又響起吳明俊的話,心裏便更加亂糟糟起來。

放學時,時月照例和紀溪白一起去取自行車,然後騎車回家。

只不過這次卻多了一個人。

時月看見向煦陽也有些驚訝,“你不是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回家的嗎?”

向煦陽聽到“我們”兩個字倏地便覺得一陣郁悶,什麽時候她和紀溪白成了我們,而他成了外人了。

“怎麽?不能一起回去嗎?”他盯着時月看,語氣有些沖,“還是說你只想跟紀溪白一起回家?”

時月疑惑地看着向煦陽,總覺得他很不對勁,“你最近怎麽回事啊,我沒做錯什麽事吧?”

紀溪白在一旁蹙眉看他,似乎很不滿意他的語氣。

向煦陽也意識到自己态度不好,眉眼也順垂了下來,道歉着:“對不起。”

時月也不計較這些,彎眸笑道:“那快點回家吧。”

***

路上,向煦陽像是有意與紀溪白比較,明明并排騎車,但總是想要超過對方。

紀溪白本來不在意,可對方的挑釁意味實在太濃,他下意識開始競争起來。

二人幾乎是同時間提速,互不相讓。

時月騎車跟在後面,只是一眨眼的瞬間,她就發現前面兩個人已經離她老遠距離了。

“這兩個人在幹什麽?”

她很疑惑,但也沒想着要追上去,慢悠悠地在後面騎着。

到了小區門外,二人一起停下了車。

向煦陽率先開口:“還是我快點!”

“明明我比你快。”紀溪白輕呵了一聲,“我的車先停下來。”

“那是因為這不是我家小區門口,我準備直接騎車離開的。”向煦陽解釋着。

紀溪白懶懶地開口:“那你趕緊走,我等時月。”

向煦陽聽到這話,心裏又開始發堵,甚至有些後悔當時家裏為什麽從這個小區搬走。

“飯後要去打球嗎?”向煦陽倏地提議,“我們再比一比,這次我不會放水了。”

紀溪白絲毫不示弱,微笑着道:“正好,我也不會像上次那樣放水了。”

在向煦陽離開以後,時月才慢悠悠騎車過來。

“你和向煦陽在幹什麽呢,騎那麽快。”她微微抱怨道,“是不是說了什麽我不知道的悄悄話。”

紀溪白輕笑着看她:“嗯,秘密。”

時月:“……”

***

午飯後,紀溪白跟林思娴打了聲招呼就出了門。

依舊是月湖公園那裏的籃球場,上次他在這裏跟向煦陽打過球。

紀溪白騎車到了籃球場外的停車區域,而向煦陽已經在球場中打球了。

他剛進場,向煦陽就将籃球扔了過來,“來吧。”

紀溪白的手掌被這股力道震得有些發麻,他眸子微眯,也知道向煦陽這是認真的。

“想怎麽比?”他問。

向煦陽揚起唇角:“比進球數,十分鐘。”

紀溪白眸光淺淡地點頭:“好。”

向煦陽先進攻,而紀溪白防守。

十分鐘的時間,向煦陽雖然努力進球,但在紀溪白的攔截下,只進了兩個球。

位置互換後,向煦陽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犀利,“我不會讓你的。”

話語裏似乎含着別的意思。

紀溪白淡淡開口:“我不需要你讓,我會自己争取。”

話落,紀溪白使了一個假動作,然後便迅速一跳,進了第一個球。

向煦陽喘着氣,然後便皺眉看着籃球落地,他将球撈了回來又扔給紀溪白,“再來。”

紀溪白接過球,只不過幾個回合便又進了第二個球。

當紀溪白進了第三個球以後,十分鐘還沒結束,“還要打嗎?我已經贏了。”

向煦陽聽着籃球落地的聲音,也将堵在心口好久的問題問出了口:“你為什麽和時月這麽親近,你們也不過才認識了三個月。”

“我和時月親不親近跟你有什麽關系。”紀溪白輕嗤了一聲,“你以什麽身份問我。”

“我……”向煦陽一時語塞,可過了一會便又說道:“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為什麽不能問。”

紀溪白定定地看着他,直接便問:“你喜歡她?”

向煦陽仿佛被這個問題打中了心髒,讷讷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可那盤旋在心間的感覺好像在告訴他,這個問題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他花了好久才定下神來,抿唇反問道:“那你呢?”

紀溪白唇角含着自信的笑:“不然呢,放心吧,你沒機會的。”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