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彎弓一把

城牆上,一片的漫罵聲。

“東域的古族也太不要臉了,兩個打一個。”

“他們剛才過來了兩個人,另外一個一直不吭聲,事先就計劃好了吧。”

“都想贏,那也得贏得光明正大。”

連鲑魚臉都氣紅了,手裏的骨刀一個勁往對面的人身上瞄,恨不得一匕首甩出去戳死對方。

“忒不要臉!”

羅罹也握緊了拳頭,居然事先就算計好了。

估計東域也想要這樣一場勝利來奠定他們東域的威望。

一族雙英雄,好生了不起。

他們這是做好了必勝的準備啊。

城牆下,東域的兩人,身上都是七道咒力之環,閃爍得有些刺眼。

“東域青絲古族,烏分!”另外那人還按照挑戰的規矩報上了名字。

這特麽不就是當了那啥又立個牌坊。

名叫烏分的青絲古族的大地英雄,幾乎在聲音響起的那一刻,他的咒式就啓動了,根本不給任何人防備或者救援的機會。

一切都按照他們預料中的在進行,臉上不免露出了一些得意的笑,他冬域早就領先其他地域好多年,什麽人也不可能阻擋得了他們。

臉上保持着自信的笑容,天空數量多得如波濤一樣的發絲,如同一根又一根密密麻麻的毫針,瞬間将天空的蠶繭圍了起來。

然後,“絲”的一聲,一起紮向了蠶繭。

因為速度太快,頭發絲又太過鋒利,在空氣中摩擦出了刺耳的聲音。

由七道咒力之環催動的頭發絲,每一根估計都跟抛射出去的石槍一般。

沒有人能在這麽近距離的“槍林”之中幸存,就像将無數的石槍按在人身上捅。

說實話,那場面是十分龐大,漫天的發絲,遮擋住了天空,帶着咒力的輝光激射向中間的蠶繭,這就是羅罹看到的場面。

心都不由得提了起來,還不得被刺成簍子?

只是,烏時和烏分臉上自信得意的表情突然就那麽僵硬在了臉上。

只見那急速刺去的漫天發絲好像受到了什麽阻力,就像刺在了鋼板上。

根本沒有出現頭發絲将蠶繭一起刺得千瘡百孔,鮮血飄飛的場面。

還沒來得及反應。

“嘶!”

蠶繭被一雙結實的手撕開。

刨開密密麻麻的青絲。

手持一巨大石槍,如同一顆炮彈沖了下去。

“哇。”

鮮血在天空飛灑,烏時的身體彎曲成了弓形,人在空中倒飛,不是他會飛行,而是身體受到了巨大的沖擊,讓他克服了空氣的阻力,就那麽雙腳離地,被掃飛在空中,飛出去好遠好遠。

嘴巴中的鮮血直流,沿途灑下了血色的痕跡。

一時間,鴉雀無聲。

那可是兩個七環的大地英雄配合使用的咒式。

衆人看向負屃,只見負屃表情堅硬,似乎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沉着聲,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你輸了,真正的大地英雄,真正的強者,不是靠數量就能取勝的。”

鴉雀無聲。

羅罹直接捂住了嘴巴,因為他的目光一直在負屃身上,所以此時手持石槍,咒力之環纏繞的負屃他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他看得沒錯,八……八個咒力之環。

那些邪瞳古族的人高傲的揚起了腦袋。

報喜和報喪還在小聲嘀咕,“都說了,你們都不知道我們家負屃有多少個咒力之環。”

“像東域這樣的大地英雄,我們家負屃不使用最強的咒式,用石槍都能抽死他。”

若是以前,其他人恐怕得哼之以鼻。

但現在……他們親眼看到了啊,在兩個七環大地英雄的圍攻下,負屃愣是将其中一個砸飛了,吐血不止。

“咕嚕。”

一片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難怪在北荒十大古族中,明明不是所有的大地英雄都互相戰鬥過,但負屃卻被公認的稱為北荒第一英雄。

他……竟然有八個咒力之環。

知道八個咒力之環意味着什麽嗎?

部落的人将大地霸主的實力等同于擁有九個咒力之環的人類。

八環,也就是說相當于差一步就要成就大地霸主了。

一個大地霸主,那是能單獨滅掉一個古族的實力啊。

北荒多少年沒有擁有九個咒力之環的兇獸戰士了?

時間太過久遠,甚至都沒有人記得了。

而現在,負屃已經有了成為大地霸主的可能。

安靜之後是歡呼,來自城牆上的歡呼。

有這樣一個強者屬于他們城池一方,自然是讓人興奮得尖叫的。

人雖然不是神,不是萬能和無敵的,但有負屃在,他們就會感到由衷的安全。

這時,那被掃飛的烏時這才跌落地面,在地面又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臉上都是被地皮劃開的傷害,樣子實在有些凄慘,爬都有些爬不起來。

這時,一束都發快速地纏上了還在不斷吐血的烏時的身上,将他裹了起來,裹得密不透風,然後拖着就跑。

是另外一個青絲古族的大地英雄,滿臉驚駭的想要帶着人逃跑。

他知道面對一個差一步就能成為大地霸主的存在,他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

榮耀之戰,是生死不論的,他不跑,十有八九要死在這裏。

負屃的眼睛變得如同玻璃一樣透明,咒式激發,“跑得了麽?”

但突然,負屃卻停了下來,眼睛看向遠方。

城牆上的人也在疑惑,這個時候不痛打落水狗,還同情對方不成?負屃的個性也不是什麽慈眉善目的存在。

不過馬上,他們就知道為什麽負屃停下來了。

只見東域營地方向的天空,八道璀璨的咒力之環照耀四方。

城牆上,原本還興奮不己的衆人,心都涼了半截。

又一個八環兇獸戰士,而且看上去應該是東域的。

今天本來該是喜事,但現在愣是開心不起來了。

負屃也是眉頭一皺。

同是八環又如何,也不妨礙他将這兩個青絲古族的大地英雄斬殺,這可是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的。

負屃剛想行動,但又不得不停了下來。

他居然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擡頭,因為距離有些遠,但他明顯能感覺到危險來自東域的那個八環大地英雄。

同為八環,為何距離這麽遠還能給自己一絲危險的感覺?

有些想不通。

這時,城牆上突然傳來夜蛾有些吃力的聲音,“負屃,別追。”

“對方那個八環大地英雄,手上有聖器。”

此時,羅罹也有些傻眼。

眼前,夜蛾的那些同目蟲中,有一只正好能看到一個身體纏繞着八個咒力之環的東域的人。

這人正站在一棵蒼老的古木樹巅。

這沒什麽奇怪的,因為就算不通過夜蛾的“同目”蟲監視,對方的八道咒力之環照耀四野,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讓羅罹傻眼的是,樹巅的那人,手持一黑色彎弓,拉成了滿月,正對準城池這邊。

如果他看得不錯,彎弓的材料應該是隕石箱子。

那彎弓上搭的箭,竟然閃爍着璀璨的光輝,一看這箭裏面就附着了強大無比的咒力。

羅罹:“……”

東域居然有了弓的工藝了。

負屃以前跟他提起過,各族之所以争奪隕石箱子,是因為隕石箱子能用來打造成聖器。

聖器能夠完全傳遞咒力,沒有一絲一毫的阻礙,它們天生就像是為咒力而生的一樣。

羅罹正準備看得仔細一點,可是“同目”蟲眼睛中的畫面一晃,什麽也沒有了。

眼前的“同目”蟲更是一震,然後直接撞死在了城牆上。

羅罹看向夜蛾。

夜蛾嘆了一口氣,“那只同目蟲靠對方太近,被發現了。”

“同目蟲向來都是同生共死,一只死亡,另外一只就不會獨活。”

羅罹:“……”

這時,負屃也回來了,“發現了什麽?”

夜蛾幾乎和羅罹同時開口,只是兩人的內容不同。

夜蛾說道,“對方有一件奇怪的聖器,看上去是已經打造完整的,能夠用來戰鬥。”

羅罹說道,“是弓,東域居然發展出了弓這種遠程攻擊的武器。”

部落的人力氣十分大,說實話,如果有适合的弓的話,威力應該不小。

衆人不由得看向了羅罹,聖器他們知道,但弓是什麽?

羅罹想了想,道,“是一種先祖用來狩獵或者戰争的武器,理論上力氣越大威力就越大,不過力氣大的話對制作的材料要求就高了。”

得承受得住力氣,不然一拉就斷。

東域明明有制作弓的工藝,但他們的軍隊羅罹卻沒有看到對方大規模配置弓,應該就是因為部落的人力氣大,找不到合适的材料。

“是一種能夠将力氣延申出去的利器,就跟邪瞳古族的咒式差不多吧,有相似的地方。”

衆人:“……豈不是有了這弓,人人都跟擁有了邪瞳古族的咒式一樣?”

羅罹想了想,“某種程度來講還真是,能讓攻擊變成遠程攻擊,能讓普通人擁有邪瞳古族一到兩個咒力之環之間的咒式威力。”

他看過鲑魚和邪瞳古族的孩子打架,被對方的激光射得到處跑,那威力大概和箭矢的威力差不多,如果力氣大一些,達到兩個咒力之環的射線的威力應該是可以的。

聲音才落,周圍的人眼神都古怪了起來。

邪瞳古族的咒式之所以那麽厲害,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它能遠距離攻擊。

能讓普通人擁有雙環兇獸戰士的戰鬥力,這更是了不起的事情。

羅罹攤攤手,“沒有适合的材料,沒看到東域的人也沒配備弓。”

用木材做弓的話,估計連部落的小孩都能輕易拉斷,這樣的弓跟沒有也沒區別。

羅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不過,也未必就找不到合适的材料。”

“剛才我看對方的那個八環大地英雄,使用的就是隕石……就是廢墟裏面得來的那種箱子打造的弓,也就是說那種箱子用來打造弓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負屃皺了一下眉,“數量太少了。”

雖然打造成聖器威力巨大,但只能提升單個人的實力,數量的稀少注定不能提升整體實力。

羅罹繼續道,“除了廢墟的箱子,還有一種材料應該可以,就是東域使用的那種青銅武器。”

青銅做弓應該是可以的,東域的人做不到,是因為他們的青銅器工藝還欠缺了一點,粗糙。

只要自己提高冶煉水準,得到的青銅應該沒有問題,将弓打造得大一點,無論韌性還是硬度應該都适合部落的人使用。

上次樹桃給他搶的那柄青銅槍,他大概看了一下,的确是青銅打造的,工藝稍微粗糙了一點。

青銅,其實不是特指某一種金屬,而是幾種金屬的混合冶煉。

青銅的使用,在電腦的記錄中引領了數個時代,青銅文明在那幾個時代繁榮到了極點。

衆人:“這就麻煩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的武器是怎麽弄出來的。”

“也不可能全部去搶他們的,那能搶多少。”

羅罹說出弓能讓普通人擁有雙環兇獸戰士的實力的時候,各族的大地英雄和智者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用來武裝族人,畢竟族人大部分的實力也就在兩三環之間,如果真如羅罹說的那樣,弓能将攻擊變成遠程,自然能占據一些優勢,武裝普通族人效果就更好了,跟瞬間多了很多雙環兇獸戰士一樣。

要是将普通族人武裝起來,那才是整體實力的大提升。

兩環的兇獸戰士,都可以外出狩獵了。

羅罹表情有些古怪,然後用手指了指自己,“你們不知道那青銅武器怎麽弄,但我知道啊。”

衆人:“……”

黎族該不是去東域的希望之城當過奸細吧?懂得也太多了。

這時樹桃開口了,“那些農田交給我們,你務必先将弓弄出來。”

怎麽開墾農田,其實他們也學得差不多了。

現在他們最迫切的需要是能盡快提升整體實力。

羅罹點了點頭。

東域的人能弄出那麽多青銅武器,也就是說蠻荒中的青銅礦應該是不少的。

麻煩就麻煩在怎麽找到青銅礦。

羅罹回了家,又将自己關了起來。

當然是查青銅礦,弓的制作工藝了。

然後将他們抄寫到紙張上。

“青銅礦不是一種礦藏,它是一種紅銅和錫的合金……”

羅罹:“……”

“紅銅和錫多見于火山附近。”

羅罹都不由得感嘆,火山雖然危險,但真是全身都是寶藏啊。

然後查了查,如何将紅銅和錫冶煉成最有韌性和結實的青銅……

至于弓弦,用恐龍的筋就行,恐龍筋那可真是最合适的弦了。

羅罹将需要的資料都查了查,花了一下午和大半晚上。

第二天就準備去找負屃了。

結果負屃也正抗着他那只隕石箱子走過來。

“聖器能極大的提升實力,我得去火山那裏一趟。”負屃說道,上一次的危險感也讓他有了一點壓力。

羅罹一愣,“帶上我,我正好去找找材料。”

羅罹和負屃是偷偷離開的,帶上了幾只夜蛾給的同目和同耳蟲,能随時知道城裏的情況。

用負屃那只帝江飛行的話,這裏離火山的距離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這次就沒有帶上蛇母了,蛇母懶得要命,一天盤在城堡不同的位置,一呆就是好幾天。

吩咐好鲑魚照顧好蛇母,自從怎麽也教不會蛇母撲食,羅罹也無奈的放棄了,又恢複了蛇母的投喂,蛇母現在都認識鲑魚了,有時還跑去鲑魚的窗子偷看,鲑魚投喂的骨頭它也吃。

羅罹和負屃只和十大英雄說了一聲,然後就無聲無息的離開了城池,直接升到了高空飛走,估計沒什麽人發現。

這是第一次羅罹飛這麽高,知道站在兇獸的背上飛行是什麽感覺嗎?

羅罹覺得他随時都得滾下去。

關鍵是負屃的兇獸,它還飛得時高時低,時快時慢。

“負屃,你讓它飛平穩一點。”

負屃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了起來,“控制不了。”

羅罹:“這不是你的兇獸嗎?”

負屃用鼻子恩了一聲,沒有了下文。

羅罹一咬牙,眼睛一閉,死死地抱緊負屃。

總比摔死好。

等到了火山,羅罹眼睛充滿了幽怨,把他的頭發吹得披頭散發的了,負屃愣是一次都沒有扶他一下。

要不是自己還想要點逼臉,他能雙腳都夾負屃腰上,吓死他了。

難怪負屃長得還挺好看,結果連個對象都沒有。

就他這樣能找到對象,羅罹覺得他能将自己名字倒過來寫。

負屃說道,“先幫你找打造弓的材料。”

羅罹問道,“那你的聖器什麽時候弄?”

“我還得想想,還不知道打造成什麽武器。”

羅罹有些驚訝,“你都沒有想好就來火山口了?”

“聖器很少,可參考的例子不多。”

身邊連綿的都是火山,羅罹只需要一個個挨着找就行。

但其實比想象的要複雜一些,這些火山很多都是活火山,不是那麽容易靠近。

找了一下午,這才停了下來。

今晚只能露宿了。

現在的時節正是倒春寒,又不能靠火山太近,晚上挺冷。

“你不冷嗎?”羅罹對沒事人一樣的負屃問道。

晚上還有風,反正羅罹冷得牙齒咯咯的。

不自覺地向負屃那裏靠了靠,這家夥身體就像一個暖爐一樣。

“你要是冷的話可以再靠近一點。”突然負屃開口道。

羅罹:“再近點都到你身上去了,我就在這就好,我以後還要找伴侶的。”

老族長最希望的就是他能活下去能找到伴侶,他得好好的聽話。

負屃不知道為何,嘴巴呵了一聲。

結果第二天醒來,羅罹發現自己身體都懸空了。

往下一看,負屃正閉目休息。

不對啊,就算自己為了暖和都爬負屃身上去了,也不可能懸空啊。

等羅罹看了一眼支點,整個人都不好了。

幾乎是尖叫着逃到了一旁。

負屃也醒了過來。

羅罹臉紅紅的,“其實我也可以,只是我沒有表現出來。”

是男人都不能承認自己不行。

這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然後又開始了每天尋找材料。

幾天後。

羅罹發現了他們帶着的同目蟲和同耳蟲有些異樣,趕緊叫來了負屃。

同目蟲中,城牆之下,又來了兩個人。

“該不會是東域的大地英雄又來挑戰了吧?現在你不在城中,怎麽辦?”

負屃倒是無所謂,“你也太小看北荒的大地英雄了,北荒的大地英雄和其他域的不一樣。”

羅罹一愣,“有什麽不一樣?”

“能一挑二算不算?”

羅罹都笑了,“你誇起人來跟真的一樣。”

負屃看了一眼同目蟲的眼睛,參戰的是濁血古族那個叫濁姬的大地英雄,然後道,“至少不會輸。”

羅罹有些疑惑,負屃為什麽這麽篤定,怎麽說對方可是兩個大地英雄,羅罹原本以為負屃不在,城裏的人不會接受挑戰的。

不由得認真看了起來。

濁姬酷酷地走出城門的時候,身上的咒力之環已經亮了起來。

只是他的樣子特別奇怪,身體上就像布滿了紅色的蛛絲一樣。

其實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所謂的紅色蜘蛛絲其實是人體的毛細血管。

只是這些毛細血管的顏色特別深,透過了皮膚,所以看上去就像在皮膚上了一樣。

随着濁姬走出去,他身上的毛細血管逐一破裂。

鮮血幾乎灑在了每一個地方,甚至還能看到從身上一股一股的往外面飙血。

羅罹:“……”

雖然說毛細血管出血,不像動脈或者靜脈大出血那樣要人命,但濁血古族的咒式也太瘆人了一點。

濁姬現在整個就是一個在淌血的血人啊。

那流淌的血在空氣中化作了血霧。

很快城牆外就只能看到大片的血色霧氣了。

同目蟲中自然也是一片血色,什麽也看不到了。

倒是可以通過同耳蟲聽到血霧中激烈戰鬥的聲音。

“這到底打成什麽樣了?”羅罹伸着脖子依舊沒看出來點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都有些無聊了。

這時,突然,從血霧中射出來一個人,一看就是被打出來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羅罹看向負屃,因為被打出來的是濁姬。

怎麽看情況都有些不利。

負屃瞟了一眼,根本沒放在心上,“放心,濁姬就算打不贏,也不可能輸,在那兩人進入濁姬的血霧的時候,濁姬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羅罹一愣,什麽意思?

這時,城牆下的血霧中沖出兩個人,速度很快,手持兩把青銅槍,直刺濁姬。

羅罹有些懵,因為濁姬一動不動,甚至嘴角還帶着詭異的笑,就讓那兩把青銅槍直接刺穿了他的身體。

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甚至能看到東域兩個大地英雄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

透心涼啊。

兩把青銅槍從前面都穿到了後面。

因為慣性的原因,兩把青銅槍帶着濁姬的身體挂在了城牆上,鮮血沿着城牆流了一地。

羅罹心都哆嗦了一下:“……”

這還叫立于不敗之地?這他媽都快被人打死了。

也太慘了一點。

羅罹正準備問負屃,負屃是不是評估錯了,對方畢竟是兩個大地英雄,但眼睛卻猛地一縮,甚至有些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

他看到了什麽?

濁血古族的咒式也太詭異太瘋狂了吧。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