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是本君的女人
等鳳傾城醒來,她站在鏡子前,看着自己已經換下了神醫月華的裝束,重新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可一覺醒來,她發現自己全身上下不僅不痛,反而,還十分有力氣,鳳傾城一釋放靈力,才得知自己竟然真的晉級黃靈了。
如果在重傷之後晉級的話,是可以快速恢複傷勢的,哪怕是在垂死一線之際晉級,都可以将之前致命的重傷,一掃而光,所以,對于晉級,鳳傾城是高興的。
鳳傾城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她一出去,就看到一道白衣身影,背對着自己。
“小可憐,你再不趕緊強大起來,你就真的要被那些所謂的青靈強者,給欺負了。”白衣身影轉過身來,竟然是君墨染這家夥。
鳳傾城不禁翻了個白眼給君墨染,“我這次已經被青靈強者給欺負慘了。”
不得不說,君墨染換上了一襲白衣,更加顯得風度翩翩,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風采。
君墨染來到鳳傾城身邊,手自然而然的摟上她的腰,“小可憐,我并沒有幫你解決掉其他的青靈強者,因為,我相信那些弱渣,你自己會解決的。”
“嗯。”鳳傾城點頭,總有一天,她會強大起來,一一打臉那些曾經欺辱過她的人,那一天,不會等太久。
一看這都中午了,鳳傾城這才回過神來,她看着花園四周陌生的景色,不禁問道:“這是哪裏?還有,白若寒和他的哥哥怎麽樣了?”
看到鳳傾城如此緊張白若寒,君墨染心裏就一陣不爽,他雙手捧起鳳傾城如花般的臉龐,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唔……”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吻,鳳傾城掙紮,“君墨染,你幹什麽?放開我!”
君墨染看着鳳傾城一臉怒氣的可愛模樣,終是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她的唇。
君墨染笑道:“這次就算是對你一點小小的懲罰,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如此緊張別的男人。”
“不過……”君墨染頗有些回味無窮的舔了舔唇瓣,笑得一臉風情萬種,“你的吻,很清甜。”
“無恥!”看到君墨染一臉痞痞的笑容,鳳傾城不禁紅了臉,她故意岔開話題,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白若寒在哪裏了吧?”
“風,帶夫人去找那個小白臉。”君墨染喚來一個暗衛,讓暗衛帶着鳳傾城去找白若寒。
“等等。”鳳傾城突然想了起來,她現在又沒易容,這麽去見白若寒,不是很奇怪嗎?
鳳傾城又重新返回了房間,從空間裏拿出了一系列易容的用具,快速給自己易容之後,鳳傾城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再次變成神醫月華的模樣,這才出了房間。
“為什麽要易容?這樣看着很別扭。”君墨染有些不爽的說道。
“我樂意。”鳳傾城調皮一笑,她不得不佩服君墨染的眼神,她明明都易容了,可是,君墨染竟然還能如此準确的認出她就是鳳傾城,不得不說,君墨染可真是火眼金睛。
“走吧。”和暗衛一起去了白若寒所在的地方,看到白若寒和白牧塵,竟然在泡血泉,鳳傾城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原來,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君墨染已經替她,将白若寒和白牧塵給安頓好了,而且,還找來血泉,去除了白若寒他們體內的追蹤粉。
“怎麽樣,是不是很感動?”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鳳傾城耳邊,鳳傾城吓了一跳,她看着一旁,君墨染笑得風情萬種的臉,不禁想要一拳揮過去,這個君墨染,神出鬼沒的,是要吓死人嗎?
不過,鳳傾城還是很感激君墨染的,如果昨天不是君墨染的話,恐怕,她早就死于青靈強者之手了吧?
“君墨染,謝謝你。”第一次,鳳傾城這麽認真的和一個人道謝。
“傾兒。”君墨染也一改以往的嘻嘻哈哈,他霸道的将鳳傾城擁入懷中,“你是本君的女人,所以,無論本君為你做什麽,你都無需言謝。”
鳳傾城擡頭,對上君墨染熾熱的雙眸,鳳傾城覺得,有些事,她有必要和君墨染說清楚。
“君墨染……”鳳傾城退出君墨染的懷抱,她說道:“我現在需要的是壯大自己,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所以,我現在沒有精力去考慮感情。”
“傾兒……”君墨染白皙修長的手指,緩緩撫摸着鳳傾城淩亂的秀發,他一臉溫柔的将她耳邊的秀發,束到腦後,君墨染意味深長的說道:“傾兒,我會一直陪着你,有些事情,等你突破到破碎虛空的境界,到了高三界之後,你自然會明白。”
鳳傾城聽得是一頭霧水,她不明白君墨染在說什麽。
但是,她并不會單純的認為,君墨染一次又一次的接近她是偶然,只是,君墨染讓她到高三界,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君墨染再次離開了,鳳傾城一個人站在血泉旁,等待着白若寒和白牧塵,将身上的追蹤粉去除。
這次,雖然她遇到危險,可以僥幸的遇到君墨染相救,可是,那下一次呢?
鳳傾城決定,還是要更加努力的修煉才行。
還有攝靈珠,被太子當做訂婚交換的信物,給拿走之後,上次,太子退婚時,雖然她想讨回,最終,卻還是無疾而終。
等她有實力的時候,一定要将攝靈珠,從太子手中讨回來。
不一會兒,白若寒和白牧塵兩人,從血泉裏出來。
鳳傾城看着白牧塵的雙腿,竟然還沒辦法走路,她不由得覺得疑惑,當初在皇宮的時候,白牧塵明明說,他在皇帝指定的時間內,是可以下地走路,自由行走的,可是,現在,為什麽已經一夜過去了,白牧塵卻還是不能走路?
讓白若寒将白牧塵抱在了床上,鳳傾城給白牧塵把脈檢查了一番,鳳傾城不禁皺起了眉頭。
“月華神醫,我哥哥體內的毒怎麽樣?可以解嗎?”白若寒一臉擔心的問。
鳳傾城思考了一下,說道:“白牧塵的體內,被皇帝下了幾十種毒,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白牧塵每天的飯菜裏,一定含有少數的蠱蟲,然而,現在看來,是白牧塵體內的蠱蟲,開始一點一點的蠶食他的雙腿,所以,他才不能走路。”
鳳傾城想了想,又繼續說道:“而白牧塵每天在特定的時間裏,之所以能夠走路,是因為皇帝每天會定時的通過白牧塵的身體,喂那些蠱蟲,所以,一旦蠱蟲吃飽,便不會繼續在白牧塵體內,蠶食他的雙腿,所以,在那個時間段裏,白牧塵是可以自由行走的。”
白若寒大致聽懂了鳳傾城的解釋,他期待的目光,看着鳳傾城,“那我哥的情況,是不是很嚴重?那……”
白若寒神情猶豫了一下,“月華神醫可否借一步說話?”
看出白若寒眼中的顧慮,以及,看着白牧塵眼中的期待,鳳傾城搖了搖頭,說道:“聖子不必擔心,雖然令兄長,體內毒素及多,還有蠱蟲侵體,問題雖然有些棘手,但是,并不是無藥可醫。”
“不過……”鳳傾城停頓了一下,目光在白若寒和白牧塵之間游移,“不過,我需要找和白牧塵同血型的人,進行換血,然後,将白牧塵體內的蠱蟲逼出體外即可。”
只是,現在皇帝派來的人,正在四處尋找她們,如今,恐怕也只有強大莫測的君墨染這裏最為安全。
可是,她們該去哪裏尋找,和白牧塵同型號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