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財閥大小姐(十三)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是兩個月過去了,易疏寒跟着遲君落在秘黨的秘密據點訓練了兩個多月,可以說是小有所成了。

這個世界遲君落感覺就像是自己在單機副本,除了剛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天道還陪着,第二天一大早,天道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說好的過段時間就回來,現在都兩個多月了,也不知道死哪裏去了。

現在沒有天道的檢測,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收集到女主身上的天道之力,并且她也不知道收集的辦法,這兩個月真是太難為她了!

因為前四個世界她汲取到的經驗是,和女主身體某一部分進行接觸,這樣才能将女主身體裏的天道之力轉換到自己身體裏暫時存儲,這個世界據天道所說,因為世界局勢動蕩,沒法檢測未來的走向,也影響到了天道之力的檢測,反正天道之力是在女主身體裏,但是具體的部位或者說方法,是要靠她自己“摸_索”。。。。。。

這個副本不僅要她單機,還是沒有地圖和提示的那種!兩眼一抹黑,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于是遲君落接着特訓課的名義各種強行指導,從最基本的蹲馬步,到射擊課,到室外作戰課,可以說是能“不小心”碰到的部位都碰到了,除了特別隐私的地方确實沒法下手以外,遲君落真的覺得她盡力了。

因為感受不到天道之力在兩人間的流動,或者說可能是因為接觸不夠親_密或是接觸的時間太短,天道之力流動微弱,總之,遲君落只能寄希望于多多接觸了。

但是每當夜深人靜她偶爾回想起來,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怎麽她現在搞得像個猥瑣的變态一樣了?對人家小姑娘動手動腳的?

但是不得不說,女主大人的皮膚是真的好啊~~吹彈可破……(總覺得混入了什麽不可言說的東西???)

遲君落暗自呸了一口,她縮在被窩裏自我反省:遲君落啊遲君落!你那是在找天道之力嗎?你那是饞她的身子!你下_賤!

呸!

因為易疏寒表面上交了一個做生意很在行的朋友,又玩的特別的好,漸漸的易疏寒就忘了什麽熱血複國那茬子事兒了,在遲君落的帶領下,她漸漸的對生意和賺錢産生興趣了,也不再一天到晚看報紙了,放學後也不再逗留在華平學府的會堂裏聽那些激進的愛國青年們的演講了。她竟然開始在遲君落的幫助下了解起了易家的生意了!

易名深感欣慰,只要這傻丫頭不想着為國捐軀上戰場送死,她想幹什麽都行,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他易家也要去為她試一試!

當然,這都是表面上的。

易家派人暗中調查過遲君落的背景,竟然查到這個在華平城落腳了五六年的看起來不是很引人注目的姑娘,背地裏竟然和萬興酒樓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萬興酒樓!那是啥?那可是現在新政府最吃香的侯萬興侯統帥的産業,別看他只是什麽城防軍統帥,新政府軍和華平城合并後,城防軍可以說是新政府軍的一大戰力,新政府首領都得讓他一讓。更別提人家那麽有錢了。

能和萬興酒樓扯上關系,還能讓人酒樓出手阻止易家的調查,可見這個自家閨女的學姐,其實也不是個普通人物。

既然調查不了,但是遲君落身價不菲卻還是可以窺得一二,再加上易名後來反複回味過遲君落當時與他在書房中的交談,少女的那句,我只想帶着家人的希望好好的活下去。嗯,自家閨女跟着她以後就算自己……那個姑娘應該也會帶着疏寒逃走的吧?

易疏寒最近兩個月的表現,都是阿雁手把手教她的,阿雁說要成大事就不要太據小節,雖然你對家裏的生意不感興趣,可是如果組織需要你的幫助呢?如果因為你的幫助,能在關鍵時刻扭轉戰局,何樂而不為?記住,你不是在做生意,你是在拯救這個國家,拯救百姓!

每每想到自己身上扛着如此重擔,易疏寒就對自己手頭的生意充滿了幹勁!

兩個多月的接觸和接管,似乎遺傳了易家生意天分的易疏寒已經能将手頭的幾宗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條了。

易家夫妻兩自然是很滿意的。

兩個月的訓練,易疏寒越來越自信了,她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時刻準備着上戰場和倭軍一決雌雄。

她難得一個人在訓練場跑步打靶,又遇見上次那個看起來愣頭愣腦的組織成員了。

愣頭青緊張的環視了一下四周,确認沒看到遲君落的身影後,他挪着小碎步蹭了過來,站在了易疏寒右手邊的靶位上,他壓低了聲音,“太陽同志,今天就你一個人來的?”

易疏寒聽見太陽同志四個字後,手微微一抖,差點脫靶。

雖然隐隐約約有覺得這個稱呼有點不對勁,但是她也沒有證據,于是只能微微皺了下眉,繼續瞄準,随聲應了一個“嗯”。

愣頭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有些悲恸,“太陽同志,你一定是和黑臉課長在一起待久了,被感染了!你怎麽變冷了!”

易疏寒穩穩打出一木倉,然後突然轉過頭,有些糾結,“阿雁她很可怕嗎?”

愣頭青聽見太陽同志對黑臉課長的親切稱呼,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猶疑着點點頭,飛快的瞟了一眼周圍,然後說道,“其實也不是可怕,就是覺得她可嚴厲了,整天板着臉,做的不好就要接受懲罰。雖然大家都知道她是為了我們好。但是難免有怨言。”

“之前有別的同志因為被課長懲罰了,然後不服氣,想單挑,結果被暴揍了一頓,那個同志後來覺得丢了面子,幾乎每周都要單挑一次,硬是挑了兩個多月,後來活生生的被揍服了。服氣的五體投地。”

說着,愣頭青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神情,“現在算算,都過去三年啦。”

易疏寒仔細觀察着這個愣頭愣腦的家夥,從他有些僵硬的有別的同志這個稱呼,到一臉懷念的三年,她有理由懷疑這就是一個秘黨裏的“我有一個朋友”系列。

晃了晃腦袋,易疏寒甩開腦袋裏突然蹦出來的奇怪的句子,這也不是第一次腦袋裏在不同的情境下産生奇怪的詞語或句子了,她也習慣了,懶得去追究。

“你和課長真是越來越像了。”愣頭青從回憶中掙脫出來,然後認真點評了一句,“明明兩個多月前第一次見面太陽同志還很可愛的,怎麽有點夫妻相……”

愣頭青聲音越來越小,但是易疏寒還是從他的感嘆聲中捕捉到了一個“夫妻相”。

易疏寒:???

夫妻相是可以用在朋友身上的嗎?

但是她卻一點都不排斥這個詞。相反還有點躍躍欲試。

易疏寒伸手撩了一下頭發,然後成功轉移了話題,“說起來,也見過兩次面了,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呢?”

愣頭青愣了一下,然後笑的有些羞澀,他撓了撓不算長的頭發,“太陽同志叫我狼就行了。”

易疏寒也跟着微微一笑,“狼同志你好。”

然後,她又轉過頭去繼續練習射擊。

愣頭狼同志眼看着話題突然結束,只好跟着在旁邊一起打靶。

過了一會,易疏寒,又好像想起了什麽,“狼同志,這裏是組織的訓練基地,為什麽不常看見有別的同志在訓練呢?”

愣頭狼打完兩發,熟練的換彈夾,然後随口接道,“大家都在忙任務吧?最近小半年,倭軍那邊小動作不斷,大家都沒時間來訓練場了,我也是難得有時間才來這麽兩次。”

任務?

易疏寒默默記下了這個有着很大的吸引力的詞。

再後來,就聽愣頭狼斷斷續續的懷念幾年前,大家都還很青澀的那段時光。

易疏寒突然覺得有點遺憾,自己明明就在這華平城中,卻沒能早點參與進阿雁的生活裏來。

真是奇怪啊,自從她見到阿雁的第一眼開始,好像就沒法把視線從這個漂亮沉默的女生身上轉開了。

阿雁,總是這麽恰到好處的吸引到她。就像夢裏那個在自己面前死了無數次的将軍一樣,有着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然後直到她下午離開訓練場自己回家以後,接連三天,她都沒有再見到遲君落的身影。

直到第二周周一,中午上完課她磨磨蹭蹭的最後一個走出教室後,才在樓梯口看到了靠着牆一看就是在等自己的遲君落。

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提着的心突然就放了下來,易疏寒加快了腳步,近乎小跑着來到了遲君落面前,女生皮鞋踏在空曠的走廊地面上,啪嗒啪嗒的聲音讓靠着牆看着地面沉思的女生擡起了頭。

“阿雁!你沒事吧?怎麽突然消失了好幾天?”易疏寒在遲君落面前站定,伸手小心翼翼的拉起這個女生的手,想要查看一番。

袖子被拉上去,整只左手都被有些髒的帶着黑色痕跡的紗布纏住,紗布下隐隐有血跡滲出,易疏寒一下子心疼的霧了眼睛,她也沒想太多,将手伸進有些寬的袖口,順着紗布往上扌莫去,直到她的手到達肩膀處,這個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的女生,整個左臂肩膀和前_胸後背都纏上了厚厚的紗布。

易疏寒懵了,她縮回手,然後往前一步,輕輕擁_住了這個女生,她的聲音有點顫抖,“阿雁……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遲君落:把自己搞殘,好讓媳婦兒心疼,就能正大光明索要抱抱!

易疏寒:這個人從一開始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就知道讓我心疼!壞東西!

天道:這樣那樣的事情情等我回來以後再發生,本尊也想圍觀自家女主是怎麽把別的白菜拱掉的!

晉江:拱什麽白菜?想都別想。感謝在2019-12-10 21:49:18~2019-12-11 23:05: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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