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後續

1、私房錢引發的血案

魏宗韬起初習慣随手放置光盤,後來對阿成和華姨有所警惕,他才将光盤收起來,等到婚後,這張光盤他舍不得扔,又不想讓餘祎發現,于是只能偷偷找地方藏。

男人都愛藏私房錢,餘祎時常去鄭醫生的診所找她吃飯逛街,已不止聽過一個女病人對她說這話,餘祎好奇:“因為想知道老公的私房錢,這也能憋出心理疾病?”

鄭醫生笑:“錯,她們只是從丈夫交回家的薪水中發現丈夫有古怪,從而去找私房錢,最後找不到私房錢,卻找到了私藏的女人,這才造成心理問題。”

餘祎想,魏宗韬想要錢,随便去賭場玩兩把就能有,即使娛樂城倒閉,他也餓不死,因此他絕對不會去藏私房錢。鄭醫生不信:“他不私藏錢,也一定藏有其他不想讓你見到的東西,比如過去的情信,女人照片,再比如幾張愛情動作片的光碟。”

餘祎笑:“他即使藏女人照片,也是藏我的。”

餘祎太自信,鄭醫生看不過眼:“和你賭一把?”

于是,三天後,餘祎在家裏進行大掃除,她翻箱倒櫃,幾乎把所有地方都找遍,正要信心滿滿将結果告訴鄭醫生時,她突然想到什麽,走進書房,打開電腦,摁一下光盤按鍵,一張光盤竟然被推了出來,餘祎的臉色不太好,等她看到光盤裏的內容,她的面色已不能用“不太好”來形容,有一種臉色叫黑裏透紅,有一種情緒叫羞憤欲死,有一種動作叫家庭暴力。

魏宗韬夜裏回家,客廳裏擺滿蠟燭,有紅酒有玫瑰,還有迷人音樂,餘祎身穿性感睡衣,一邊品酒一邊滑下睡衣肩帶,魏宗韬解開領帶,脫掉外套,幽暗燭光中兩眼如狼放光,正待撲上去,餘祎突然說:“我本來精心安排,可惜半小時前發現大姨媽來看我。”

魏宗韬問:“是嗎?”

餘祎說:“好可惜。”

魏宗韬拿出手機,翻出“提醒事項”,冷笑:“你的生理周期我全記在這裏,這次又想玩什麽把戲,嗯?”

餘祎被魏宗韬撲倒,即将成事時突聽“咔嚓”一聲,餘祎嬉皮笑臉,魏宗韬滿頭大汗,氣喘籲籲,舉起雙手,锃亮的手铐發出幽光,他陰沉沉又氣急敗壞:“開鎖!”

餘祎說:“哎呀,鑰匙不見了。”

鑰匙在第二日上午九點三十分被找到,手铐享年十三個小時。

2、愉快假期

又一年賭王大賽,舉辦地在拉斯維加斯,魏宗韬派莊友柏幾人陪同阿成去參加,莊友柏問:“魏總,你不去?”

魏宗韬笑而不答。

三天後,魏宗韬與餘祎踏上柬埔寨,洞裏薩湖的風景依舊迤逦,他們入住豪華蜜月套房,餘祎站在落地窗旁賞景,嘆道:“你難得浪漫。”

魏宗韬從後摟住她:“我一直浪漫,是你沒有察覺。”

餘祎問:“為什麽會來這裏?”

“這裏,我第一次見到你的身體。”

餘祎就知魏宗韬好色,從前在儒安塘時,她還以為他多高傲陰險,真正在一起後,她才知男人就是男人,私下裏三兩句話後就要往那裏扯,魏宗韬指責她說話誇張:“你統計過?”

餘祎說:“這提議好,下次我做記錄。”

“不如來實戰,你好好記住。”說罷就拉窗簾,下午時光全耗在這裏。

昏昏沉沉數小時,餘祎睡着,魏宗韬親親她,起身去浴室洗澡,浴室門剛關上,餘祎就睜開眼,打開随身攜帶的電腦,屏幕裏,浴室畫面清晰可見,魏宗韬健壯性感,餘祎捂嘴偷笑。

3、養兒經

假期過去後,餘祎返回新加坡,整理手頭資料。陳之毅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沒有消息,有時候其實就是好消息,這兩年過去,她仍舊固執的在找尋陳之毅的下落,此番假期選址新加坡,餘祎也知道是魏宗韬在投其所好。

魏宗韬很吃味,坐在沙發上看寶寶滿地爬,不去扶也不去哄,寶寶額頭撞到茶幾,呆呆傻傻動也不動,魏宗韬命令:“卡卡,上。”

卡卡懶洋洋爬起來,用嘴頂了頂寶寶的屁股,沒錯,卡卡是一頭牧羊犬。

寶寶繼續爬行,沒有方向感,沒有目标,速度慢,魏宗韬心裏直搖頭,突然聽見下樓的腳步聲,他眼疾手快撈起寶寶,抱到腿上哄:“兒子,看你爬得髒兮兮。”

餘祎說:“你怎麽不看着他。”

“我不是正看着他。”

餘祎接過寶寶:“來,媽媽抱。”

寶寶嗯嗯啊啊揮舞着小胳膊,餘祎親親他,滿心滿眼都是濃濃愛意,“你要看着他,只能讓他在毛毯上爬,別讓他撞到磕到,他剛才有沒有哭過?換過尿不濕了嗎?”

魏宗韬直接說:“叫華姨來。”

“華姨在跟泉叔談戀愛,你別有事沒事就麻煩她,你是寶寶親爹,多照顧照顧他,感情從小就要培養。”

魏宗韬說:“我帶他去娛樂城。”

餘祎瞪他:“你還說,寶寶抓阄的時候抓到了什麽?都是你帶壞的,從小耳濡目染這種東西,長大怎麽得了!”

魏宗韬不認同:“這能培養孩子的邏輯能力,應變能力,心算能力,觀察能力,将來他念書,算數這門課他不用再學。”

“照你這麽說,新加坡的學校怎麽不開設賭術班?”

魏宗韬擰了擰眉,就在餘祎以為他啞口無言時,魏宗韬突然說:“沒錯,值得考慮,我找莊友柏探讨一下。”

餘祎放下寶寶,卷袖子開始和魏宗韬争辯,唇槍舌戰持續十多分鐘,等他們口幹時才發現寶寶不見,餘祎急忙喊寶寶,扯着魏宗韬起來找人,誰知剛走幾步,就在沙發背後找到四肢着地的寶寶,牧羊犬咬着骨頭乖乖趴在寶寶身邊,而寶寶嘴裏,竟然咬着一張光盤。

魏宗韬蹙眉:“這是什麽?”他收藏的那張光盤不是被餘祎銷毀了嗎?

餘祎瞄一眼樓梯口,敞開的行李箱還未來得及收拾,她幹笑一聲:“沒什麽沒什麽。”

魏宗韬先她一步,搶上前從寶寶嘴裏奪走光盤,眯眼冷笑:“餘祎——”

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餘祎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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