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葉清落又打了幾個電話,都被左川給挂斷了,最後幹脆将人給拉黑了,才算是安靜了下來。
開庭的時候,左川看到齊仲軒被人扶着出來,臉色白的吓人,身體單薄的一陣風就能吹倒,心裏更是愈發的難受。
“仲軒!”左川喃喃出聲,心裏酸澀的厲害,這個男人為了自己什麽都沒有了,如今,自己決不能讓他再有牢獄之災。
“左川!”聽到喊聲,左川就是不用看也知道來人是葉清落。
“左川,我愛你,只要過了這一關,我們就去國外結婚,我們永遠都在一起。”葉清落還要說什麽,左川不想聽,邁步走進法庭。
開庭的結果毫無懸念,種種證據證明這次事件和齊仲軒沒有絲毫的關系,一切都是別人的陰謀詭計。
而葉清落作為本次案件的幕後黑手,等着他的,只能是無盡的牢獄之災。
還有左川,畢竟是直接動手的人,就算是後來檢舉有功,也要面臨相應的處罰。
宣判結果出來之後,葉清落大聲吼叫起來,先是說自己冤枉,然後又将矛頭對準了左川。
“左川,枉我這麽多年對你的感情,你竟然如此陷害我,我不會放過你。”葉清落瞪着一雙血紅的眸子,惡狠狠的瞪着左川。
“川兒,你這又是何必呢?”聽到經過身邊的齊仲軒的聲音,左川勾唇,笑的釋然,解脫:“之前是我混蛋,不知道齊先生會不會等我這個混蛋呢?”
齊仲軒身軀一震,灼熱的眸子直視着左川,似乎是在探究這句話的真假,而左川則是輕笑一聲:“回去好好休息,以後別這麽傻了。”
望着被帶走的左川,齊仲軒久久沒有回神。
經過齊仲軒的周旋,再加上齊仲軒的證詞,說他和左川只不過是将計就計盜竊資料吊出幕後黑手,左川被酌情輕判。
一個月後,左川被釋放。
望着在監獄門口站着的猶如标杆一般挺直的男人,左川咧開嘴角,笑的燦爛。
就在左川奔向齊仲軒,準備迎接新的生活的時候,角落裏突然沖出來一個人,對着左川就撲了過去。
速度之快,事發之突然,就是連一邊的兩個獄警都沒有發覺,等到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沖到了左川跟前。
左川只看到一道白光在眼前一閃而過,只來得及将雙手擋在身前,就看到一個人影惡沖了過來。
只是,預料當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身體就被大力的撞擊了出去,接着耳邊就是一陣吼叫聲:“左川,你不得好死,你陷害啊落,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來人被獄警制住,左川沒緩上一口氣,就看到齊仲軒一手捂着腹部,身體搖搖欲墜。
“齊仲軒!”左川看着緩緩往後倒的齊仲軒,踉跄的跑上前,總算是在人摔倒之前,将人給接住了。
溫熱的液體從齊仲軒的腹部流了出來,像是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很快就将身上的衣服,連同周圍的地面全部都給染紅了。
“齊仲軒,仲軒,你怎麽這麽傻啊!”滿目的赤紅讓左川慌亂了手腳,想要捂住傷口,卻發現鮮血從指縫當中肆無忌憚的湧了出來,一點緩和的趨勢都沒有。
“醫生呢,醫生,快叫醫生……”左川抱着齊仲軒,茫然的吼叫着,鮮紅的血很快就将兩個人的身體給染紅了。
“川兒……”齊仲軒虛弱到幾不可聞的聲音終于喚回左川殘存的理智。
左川伸手,握住齊仲軒擡起來的手:“仲軒,你別說話,沒事的,醫生一會兒就過來了,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川兒……幸好……你…….沒事。”齊仲軒仰躺在左川的懷裏,慘白的臉上都能看得見青色的血管,薄而性感的嘴唇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變得蒼白,脆弱。
左川握緊齊仲軒的手,将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仲軒,堅持一下,答應我,堅持一下。”
左川越說越慌亂,眼看着齊仲軒腹部的血像是開了閘門的堤口一樣,根本就止不住。
“川兒,之前……将你……綁在我……身……邊,是我……不對,你別……別……恨……恨我,以後……以後……不…..不會了……”
眼淚從眼眶裏面流出來,一直流到口腔裏,鹹澀的厲害,左川低頭,将臉貼在齊仲軒的臉頰上,哽咽的喘息着,悲傷彌漫了整個空間。
“仲軒,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
“川兒……不……不怪……你……好好……好活……着……”一句話,耗費了齊仲軒全部的精力,一說完,放在左川手心裏的手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垂落了下來……
“仲軒!!!”左川從來沒有這麽心痛過,整個世界只剩下一片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