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子母蠱

“啊!”夜莺端着湯進來就看到這個場景吓了一跳。

楚璟軒和赤慕互看一眼兩個人突然就那麽飛了出去。

“小姐……這是怎麽了?”

“随他們去吧。”喬璇扶額嘆了口氣。

結果這兩人從天亮打到了天黑,喬璇靜靜的坐在亭子中喝着茶,時不時的會朝他們看過去。

“小姐真的不管他們嗎?”夜莺擔憂的問道。

“怎麽管?就你那細胳膊細腿的能阻止他們?”喬璇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一下夜莺,夜莺默默的垂下頭,誰讓喬璇說的是事實呢。

天色已晚,喬璇看着他們兩個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便對着他們說了句,“我先睡了,你們繼續。”說完後她便回到了房間關上了門,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們兩個停了下來,楚璟軒站在樹上居高臨下的看着赤慕,他的眼神有些許的淩厲。

“此次刺殺失敗你為何不回柔然?”

赤慕背對着楚璟軒,聽聞這話笑了起來,“你是怕我傷害喬璇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對我的救命恩人怎樣的。”

“最好是這樣。”楚璟軒縱身一躍輕輕的落在了地上,赤慕從身後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就可以判斷出楚璟軒要離開了,于是他突然轉身問道:“你不會要告發我吧。”

楚璟軒一聽這話停了下來,“這麽害怕?”

“害怕倒不是,只是可憐喬璇要落個包庇的罪名。”

突然寒光襲來,赤慕側身躲過同時伸出手指緊緊的夾住了刺過來的劍尖。

“你不用威脅我,我對你們的事情沒興趣。”

“沒興趣?你可別忘了我要殺的人是你。”

“你大可來試試。”

夜微涼,有霧氣緩緩升了起來,透過霧氣只能夠看到一雙帶笑的眼眸,赤慕松開了手指,“幫我找到熵瞳我就離開。”

楚璟軒收回劍轉身便離去,赤慕擡頭看着天空的月色嘆了口氣,“還是柔然的月亮好看。”

窗外突然安靜了下來,喬璇睜開眼睛看着盒中的長生蠱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剛剛嘗試着喚醒可還是失敗了,如今長生蠱成了不穩定因素可是非常麻煩的,沒有長生蠱護體她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複仇之路非常驚險,她必須要有所保障。

蠱族之人一生只能與一蠱進行血脈相融,蠱在人在,蠱亡人亡,所以看到長生蠱這般模樣她多少有些憂心。

喬璇将長生蠱收了起來,打開了另一個盒子,裏面發出瑩綠色的光芒,可以看到盒子裏面有一只長的非常奇怪的蟲子,僅有指甲蓋那麽大,現在正安安靜靜的躺着的。

子母蠱是北疆常見的一種蠱,分為子蠱和母蠱,擁有母蠱的人可以對子蠱的載體進行操控。

上一次她放入刺殺她那人身體裏的正是子蠱,如今母蠱尚在便說明那人還活着。

她拿出匕首劃過了自己的掌心,鮮血滴落在了母蠱之上,本來熒綠色的蠱蟲漸漸的吸食了血液化為了血紅色,本躺着的母蠱突然動了起來。

喬府之中,有一黑影悄悄的從側門潛入正朝湖心島的方向跑去,但是他沒有發現的是正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着他。

從側門到湖心島用不了多久,特別是習得輕功之人更是半盞茶的功夫就到了,他在湖邊張往,突然有一把長劍從暗處刺了過來。

喬璇一直盯着母蠱的反應,原本還生龍活虎的母蠱卻突然躺了下去,看起來奄奄一息,喬璇猛地站了起來驚慌的看向窗外,有那麽一瞬間她感覺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着她。

“哎呀,抱歉了。”喬子羽将劍從地上之人的身上拔了下來,饒有趣味的盯着手中那一只長的極為怪異的蟲子。

“想要探究我的身份還是你親自來吧。”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仿佛深不見底的湖泊一般不起絲毫波瀾,只見他用力的一捏,松開手後那蟲子瞬間化為了灰燼。

他一腳将屍體踹入了湖中,朝着東邊看了過去。

“我會在這裏等着你的,希望別讓我等太久。”

不知何時起了風,喬璇感覺渾身一哆嗦,她走到窗邊将窗戶關上了,馬上入秋天氣也越來越冷了。

看着盒子中死去的母蠱,她不覺皺起了眉頭。

果然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地牢透出一股怪味,仿佛雨後的潮濕合着濃烈的血腥味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味道便撲鼻而來,周圍一片昏黑唯有幾盞油燈閃着微弱的光芒,因為這裏常年不見光,就連空氣都帶着一絲渾濁的味道,四周皆彌漫着死亡的氣息。

“放我出去……”

沙啞的聲音從旁邊的牢籠傳了出來,望過去便見一雙蒼白的手緊緊的抓住了鐵欄杆,那一對眼睛中迸射出絕望的光芒。

“求求你……”

他渴望被放出去,待在這裏永不見天日,他幾乎都忘了陽光是什麽樣子。

錦袍男子鄙夷的瞥了他一眼,身後的獄卒拿着木棍朝牢中的人打去,一邊打一邊罵,“滾一邊去,居然敢直視公子!”

慘叫聲連連不斷的傳出來,錦袍男子伸出手掏了掏耳朵,轉過頭去看着那個蜷縮在黑暗中的身影,長發擋住了左邊的眼睛,而另一只眼中竟然帶着一絲憐憫。

被這目光所注視,蜷縮的人不顧責打沖過來朝他伸出了手。

“噗”的一聲,那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錦袍男子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便拂袖繼續朝前走去。

“公子解救了你。”侍衛将插在那人身上的長劍拔了出來,那人睜着眼睛倒下了,看起來非常的不甘心。

獄卒見此情況一個字都不敢說默默的跟上去,那侍衛突然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怎麽處理不用我說吧。”

“小……的……小的知道……”

走過漫長的暗道,盡頭是兩扇巨大的鐵門,獄卒小心翼翼的上前打開了鎖,鐵門被那侍衛一把推開了,這鐵門一扇足夠千金重更別說要兩扇一起推開了,獄卒驚訝的看着侍衛,而錦袍男子已經走了進去。

這裏是最為特殊的監獄,一般都關押重點犯人,監獄周圍布滿機關,牢中裝有水剛好到人的肩膀,水中參雜着毒藥長久浸泡之後人的身體會越來越虛弱,再強的人逗逃不出去。

在水牢中是一嬌俏的身影,她垂着頭發絲粘在臉上顯得格外的憔悴,雖然離得遠但其動人的容顏讓人移不開眼。

錦袍男子走了過去,水牢中非常的安靜,所以他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聽聞腳步聲那女子緩緩擡起頭來。

“果然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哪怕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依舊風華絕代。”錦袍男子淡淡一笑。

女子別過頭去冷哼一聲,可身體卻顫抖了起來,水冷的徹骨,如同銀針一般刺進了皮膚,細密的疼痛遍布全身。

“給她喝下。”侍衛将一個小瓶子遞給了獄卒,獄卒茫然的接下掏出了鑰匙。

鐵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她突然睜大了眼睛,只可惜雙手被束縛她無法掙脫。

見到這樣一個美人,特別是就那麽瞪着他,獄卒猶豫了起來。

“我可沒耐心。”

聽聞這話他顫抖着雙手将瓶子打開喂給了她,奇怪的是那女子居然沒有反抗。

“啊!”一聲慘叫傳出,只見水牢中有血水漸漸的氤氲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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