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未來充滿了無限可能

蘇畫下意識的看向之前那幅‘心鎖’,雖然她很喜歡那幅畫,但是,那幅畫給人的感覺過于悲傷和束縛。

她轉向另一邊,而那擺放着另一幅畫,剛剛在看到那幅畫的時候,她有一剎那的晃神,那幅畫的意境仿佛曾經出現在她的夢裏。

畫上描述的是海邊的日出,不同于落日那般凄美,日出東方,映襯着在深蔚的海面上,美極了。

想來,一定是見過這樣的場景,才能畫出這樣意境的畫,看到那幅畫的時候,感覺親眼目睹了海上日出一樣,身臨其境。

而其他人開始争先恐後的作答,都想成為今天唯一的幸運兒。

“我覺得那幅美人圖最好,畫中的女人眉目清秀,姿态妖嬈,簡直太美了!”

“那幅石山風景圖好,奇山怪石,絕對神作!”

“我比較喜歡那幅烈馬圖,雪白的馬兒被畫得惟妙惟肖!”

“……”

所有人都争相說出自己喜歡的畫作,錢豐笑着點頭,沒有什麽比自己的畫作被肯定更讓人欣慰的了。

想來他混跡畫壇這麽多年,也算得上是成功了。

一直沒言語的淩少飏突然開口,“在我看來,那幅‘心鎖’更有深意,我喜歡!”

聞聽此言,錢豐将視線轉向說話的淩少飏,不得不說,之前那些人說得那些畫作,确實是他的得意之作。

對于他而言,他的每幅畫作都是得意之作,都是心血結晶,都是他的孩子。

但即便如此,孩子堆裏也有他最為喜歡的。

而這幅‘心鎖’恰好是他最為喜歡的。

所以在淩少飏開口講話的時候,他才會如此詫異。

在他看來,不是誰都能欣賞出那幅畫的精髓,而喜歡這幅畫的人必然是他的知音無疑。

就在下一秒,錢豐信步走向淩少飏。

不得不說,初看到淩少飏的時候,他竟然覺得有幾分眼熟。

“那幅畫,在其他人眼中只是胡亂的塗鴉,看起來更是雜亂無章,你怎麽會覺得那幅畫好呢?”錢豐笑着提問。

淩少飏嘴角銜着一抹笑意,“那是他們不懂你的畫,那幅畫是你所有作品中最精彩的一幅,也是我未婚妻最喜歡的一幅畫。”

在提及他未婚妻的時候,他的眼眸裏掠過一抹哀傷。

如果夏柔還活着的話,現如今能親眼看到她最喜歡的畫家,一定會很高興。

“哦?你的未婚妻?”聞聽淩少飏這樣講,錢豐下意識的将視線轉向他的身旁。

蘇畫見錢豐看向她,急着解釋,“錢先生,你別誤會,我不是他的未婚妻。”

這樣大庭廣衆的,她可不想被誤會。

錢豐一怔,笑了笑,“哦呵呵,這樣啊。”又将目光轉向淩少飏。

淩少飏點了點頭,“确實,她不是我的未婚妻,或許我的未婚妻,你應該并不陌生,她叫夏柔。”

聽到‘夏柔’這個名字,錢豐眉頭一蹙,“夏柔?你的未婚妻是夏柔?”

此時此刻,錢豐才知道為什麽第一眼看到淩少飏的時候,會感到眼熟了,原來他竟是夏柔的未婚夫。

而他和夏柔倒是有一些淵源,十年前,他雖然在畫壇上有了些成就,但是卻遠遠不及現在。

那個時候,夏柔還只是個初涉畫壇的小丫頭,她算得上是他的鐵杆粉絲,因為他常年居住在國外,鮮少回國,但他經常會收到粉絲寄去的信和禮物。

一直以來有人專門處理那些信件和禮物,可他卻被夏柔這個小丫頭感動了。

夏柔堅持一個月給他寫一封信,她會将她生活中遇到的有趣的事以寫信的方式講給他,雖然看似無聊,但殊不知就是她的信,陪他度過了一段漫長痛苦的日子。

在她給他寫信的第三年,他終于忍不住給她回了信。

而他們也自此成了筆友,以書信方式聯絡的好朋友。

她還給他寄了照片,她的照片,還有她和她未婚夫的照片。

“你是夏柔最崇拜的畫家,她做夢都想親眼見到你。”說起這些的時候,淩少飏的嗓子略有些哽咽。

看到淩少飏這個樣子,蘇畫有些不明所以,她不明白,為什麽淩少飏每當提起他未婚妻的時候,眼神都會變得憂郁。

“哎,夏柔是個單純善良的好姑娘,只可惜……”錢豐長嘆一口氣,一字一句都說得極為惋惜。

蘇畫在旁聽得雲山霧繞的。

下一秒,錢豐話鋒一轉,将視線再次移到蘇畫身上,“你呢?你喜歡哪一幅畫?”

蘇畫沒想到錢豐會突然問她,一時間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麽。

“沒關系,不用這麽緊張,我只不過是個畫家,可不是什麽吃人的老虎。”錢豐看得出她的緊張,不禁笑着打趣道。

見他這樣幽默的化解了她的緊張,她不禁對錢豐更多了幾分敬佩,“我喜歡那幅海之日出。”

“哦?說來聽聽,為什麽喜歡?”錢豐頓時來了興致,看樣子他今天真的很幸運,一下子遇到了兩個知音。

是的,那幅海之日出,是他在異國他鄉,想象中畫出來的,當然,他是看過海上日出的,只不過那都是在他很小的時候。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那幅畫仿佛有魔力一樣,充滿了正能量,讓我覺得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可能。”蘇畫也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只是想着把自己所感覺的都說出來。

短暫的安靜過後,傳來拍巴掌的聲音,而鼓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錢豐本人。

之前有人想要高價買他這幅畫,他沒有賣,不為別的,只是不想把這幅畫賣給不懂它的人。

而今天這個小姑娘說的話,真的是很讓他感動。

正因為錢豐的鼓掌,其他人也跟着一起拍巴掌。

錢豐笑了笑,高聲對大家說,“那麽我現在宣布,今天的幸運兒就是這位小姐。”

旋即又對蘇畫說道:“你喜歡那幅‘海之日出’,我就把它贈給你。”

蘇畫詫異的瞪大美眸,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我不能收的。”她深知錢豐的畫是何等的價值,她自然是不能輕易接受的。

錢豐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不僅如此,錢豐看向淩少飏,沉聲說道:“那幅‘心鎖’送給你,也算是了卻了我的一樁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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