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斷貨的流光錦
等着這秦寶珠停了下來之後這才朝着鹿鳴招了招手,鹿鳴見着這秦寶珠在宣紙上畫出來的一副完全看不懂的圖畫,也是有些懵:“這是什麽?”
秦寶珠突然的聽到這樣的一番話也是一愣,朝着這鹿鳴看了一眼這才繼續開口了:“你居然不知道這是什麽?難道我畫的讓人看不出來嗎?這是我為這次花魁選拔大賽設計的臺上的東西,你覺得如何?”
這鹿鳴見着這紙上畫着的一個又一個的小圓圈以及小花朵,還有幾根線便是有些無語:“這是?”
秦寶珠本就是打算将這圖紙拿給這鹿鳴讓他派人去好好将東西給自己弄出來,但此刻的這鹿鳴居然都是這副納悶兒模樣一時間這秦寶珠也是覺得有有些無語了,只好一個個的給這鹿鳴解釋了一邊。
經過了這秦寶珠好一陣的亂舞這鹿鳴總算是将她的想法弄清楚了。
其實這秦寶珠想着的便是将那舞臺設計的唯美一些,四處掉落下來的都各種彩色的綢帶,然後最上方則是帶着一個用藤蔓以及花朵制作而成的秋千,到時候要讓那柳飄飄從上面飛下來的,而且在那舞臺四處也是點着各種樣式的荷花燈,為了附和那些所謂的書生雅客在這舞臺的另一個方向則是各種猜燈謎以及睹物吟詩的活動,到時候有專人負責。
其實這鹿鳴乍一看這秦寶珠畫出來的東西也是覺得很是不靠譜,但是當聽到了這秦寶珠的一番解釋之後自己卻覺得這樣的舞臺倒是讓人眼前一亮了,重新的根據這秦寶珠的描繪在那圖紙上畫出了東西來,一旁的秦寶珠看了之後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卻也是覺得這鹿鳴畫的比自己清楚多了,甚至将那房梁上的點點滴滴都畫出來了,這畫技顯然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秦寶珠瞅了一眼那畫作之後便朝着這鹿鳴擺擺手:“你派人下去了,我已經把該做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只需要制作請帖便是了。”說完這秦寶珠掐指一算離下個月的時間也很近了。
其實這鹿鳴見着這秦寶珠這般費盡心力的為自己做事情心中也是無比感動的,朝着這秦寶珠看了一眼也是點了點頭。
總算是将這件大事情給弄好了,此刻的這秦寶珠也是覺得無比的輕松直接的回了房間睡了一覺了。
過了幾日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傳出的消息,衆人傳揚說是那凝香樓的花魁柳飄飄最近何事喜歡那上好的流光錦綢緞,那柳飄飄可是個才藝雙全的花魁,也是有着不少的文人雅客癡迷的,其中不乏大家公子,所以那些所謂的公子哥在收到了那制作精美的請帖的事情再想了想自己的夢中情人居然喜歡那流光錦綢緞的時候,自然也是希望這柳飄飄能夠穿上自己制作亦或是購買的衣服、布料豔壓群芳,所以一時間這永寧城中流錦坊的流光錦綢緞也是大賣,僅僅是半個多餘時間那流光錦便被搶的直接的斷了貨了。
那掌櫃的朝着這書房中的秦寶珠與鹿鳴相互看了一眼這才繼續開口了:“世子,世子妃!那上好的流光錦綢緞動辄便是上千兩銀子,因為比較昂貴的原因所以只是這流錦坊鎮櫃之寶輕易也沒有拿出來的,但那日那是賀敏卻是直接的來買了兩匹。花了五千多兩銀子。”
聽着這話一旁的那秦寶珠也是一愣,朝着鹿鳴看了一眼這才開口:“莫非是你消息有誤嗎?不是說那賀敏是光祿寺少卿嗎?那官員不是應該在皇宮中任職的嗎?起初我還以為你說到了花魁大賽那日那賀敏回去前來卻是不曾想到此刻那賀敏居然就來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一番話直接這般詢問了出來,那鹿鳴朝着這秦寶珠看了一眼之後這才繼續開口了:“那賀敏可是趙高的幹兒子,再說了光祿寺少卿雖然說是在皇宮中任職的,但如若是沒有重大節氣也是不會在皇帝面前露面的,所以只要将手下的事情交給手下人去做,自己直接跑出來也是不錯的。如若是旁人自然早就被人舉報然後被皇帝罷免了職位的,但是那賀敏卻是總管太監趙高的幹兒子,正可謂是幾人之下萬人之上又有誰敢輕易去得罪呢?而且那趙高跟在皇帝身邊也是心腹,只怕這事兒皇帝也是心知肚明只是因為看在趙高的面子上所以睜只眼閉只眼當做不知道罷了。”
秦寶珠之前還以為偷偷溜出皇宮來是多麽了不起的大事情,但此刻聽到這鹿鳴說的這般的輕而易舉,嘴角也是有些抽搐,說來也是啊那趙高位高權重的只怕也沒人敢得罪的,這樣一來這賀敏有着趙高幫着自己收拾爛攤子自然也是無法無天起來了。
想到這裏這秦寶珠朝着那掌櫃的看了過來這才繼續開口:“所以那趙高是拿着自己幹爹的錢四處揮霍,這一次更是下了血本的想要去讨好那柳飄飄喽?”
因為這掌櫃的并不知曉那凝香樓也是自家産業,所以此刻也是連忙點頭:“恩。應該是這般的而且當時那賀敏前來的時候也是很大搖大擺的,似乎深怕別人不知曉他是趙高的幹兒子一般,在購買了那最好也是最昂貴的流光錦綢緞之後那賀敏便直接的帶着人去了那凝香樓了,想來是去将自己的布料送給花魁去了。”
聽得這話秦寶珠想起了上次那鹿鳴說起過的讓那柳飄飄去勾引那賀敏的事情來,之前自己還在心中懷疑那賀敏到底會不會被那柳飄飄勾引?但此刻卻是沒喲糺的擔憂了,那賀敏之前也是未曾見過和柳飄飄的,這一次僅僅是聽得別人說起那柳飄飄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居然就能夠這般的一擲千金,如若那賀敏真的見着了柳飄飄本人的話,那麽這件事情還不就是信手拈來?
這般想着秦寶珠也是心情大好朝着這掌櫃的擺擺手便讓她下去了。
等着那掌櫃的下去了之後這秦寶珠這才看向了這鹿鳴洋洋得意開口道:“就因為這一個小小的花魁我便将你這好幾年才能夠賣出去的流光錦半個月之內全部賣出去了,只怕這半個多月那流光錦的收入也是該有幾萬兩銀子了吧?”
這鹿鳴一心謀劃着自己的那些大事情,所以倒是沒在意這秦寶珠最近到底是在做什麽?前些日子自己也的确聽得有人說起許多人去那流錦坊争着搶着的要買流光錦,今日自己才發覺原來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女人設下的圈套,想着之前這小女人對自己說起過的這一次至少能夠幫自己掙上十萬兩白銀,這鹿鳴也是相信了,那花魁大賽還未曾開始這單單是這樣的一個小計謀便已經是讓自己盈利了幾萬兩銀子了,想到這裏鹿鳴朝着秦寶珠看了一眼之後這才繼續開口道:“只怕那十萬兩銀子只多不少了。”
這語氣中倒是沒有自己未曾做什麽事情的愧疚感,滿滿的都是對這秦寶珠的認同感以及這是自個兒媳婦兒的自豪感。
之前的秦寶珠本還在擔心完成不了任務,但此刻卻是覺得自己能夠超額的完成任務了自然的也是心情大好,朝着眼前的這鹿鳴也是覺得越來越順眼了,但這事情卻還沒有結束,自己也是要再接再厲才是。
永寧城林府之中,此刻的那林老爺看着手中鎏金蝴蝶樣子的請帖也是皺了皺眉頭,要知道這城中人都知曉自己是一心一意愛着自己夫人的,怎麽這次居然也能夠将這東西拿來給自己呢?
這般想着這林老爺也是皺了皺眉頭。
一旁的你林汐兒是這林府的獨女,見着自家父親這幾日都拿着這請帖唉聲嘆氣也是覺得奇怪幹脆走了過來,聲音脆生生的便開口了:“父親是在為何事擔憂啊?”
聽得這話這林老爺先是一愣随即也是開口了:“還是這請帖讓為父擔憂啊,這是邀請為父去參加這次這永寧城舉辦的競選花魁大賽的,為父想來是不喜歡這些活動,但這一次卻是那永寧城中的厲害人物永寧侯府的鹿世子舉辦的,那鹿鳴是個商業奇才,我們也與他合作了不少生意,如若這次不去的話只怕這鹿鳴心中也是會不舒坦的。”
這林小姐如同那些大家閨秀一般被養在深閨之中的日子還是比較多,偶爾出去一次也只是逛逛集市買買自己需要的東西,要說這些個花魁什麽東西之類的自己還真就沒秦寶珠那般大的膽子跑去逛青樓。
此刻聽得這“花魁大賽”四個字,再看了看父親手中那造型別致的請帖心中也是一下子的來了興趣:“女兒聽聞那永寧侯府的鹿世子是個溫潤如玉才情俱佳的翩翩公子,但卻是無緣一直未曾見上一面。”這聲音弱弱的帶着一絲女兒家的嬌羞。
那林老爺突然聽到自家女兒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哪兒還能不了解什麽?朝着這女兒看了一眼這才繼續開口了:“孩子,莫非你真是對那鹿鳴動了心思?”
林老爺這話中也是帶着一絲害怕的,害怕眼前的這孩子承受不了打擊,那林汐兒聽得這話還是點了點頭。
這林老爺嘆了口氣看向了眼前的這林汐兒這才開口了:“孩子啊,如若是在之前為父聽得你有這樣一番心思的話也是不會說什麽的,但此刻卻是不一樣了,為父聽說那鹿鳴已經與那都城中晉安侯府的地長女秦寶珠秦縣君定親了,只怕孩子你的一番芳心也是白費了。”
那林汐兒聽着這樣的一番話朝着自家爹爹看了過來這才繼續開口了:“爹爹這是說的什麽話?這事情女兒之前與丫鬟逛街的時候也是聽說過了,現如今女兒自然也是不敢想那麽多了,但女兒卻是希望能夠看上這鹿世子一眼,也算是對這樁不會圓滿的喜歡一個結局罷了……”此刻的這林汐兒的話說的也是有些悲傷了,讓這一向寵愛女兒的林老爺心中覺得很是不舒坦,所以此刻也是直接的點頭答應了。
自己這心中本就是不願意得罪那鹿鳴,此刻有着這女兒的陪伴自然也是能夠前去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