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劍舞超群
顯而易見的因為有着那花魁柳飄飄的衆多捧場者,所以這一次的花魁選拔大賽自然也是這柳飄飄勝出了,幾乎沒有絲毫的懸疑。
當那老鸨出來決定了最後的勝出者之後,那些個方才砸下重金支持了柳飄飄的公子哥們更加高興,對于他們來說自己這是為自己女神盡了一份心力了。
為了感謝這些人的捧場,所以那柳飄飄再次的出場了,這次則是多加了一個節目。
因為之前這些人在花魁選拔大賽剛剛開場的時候也是見識過了這柳飄飄的厲害之處了,所以此刻見着這柳飄飄還要多表演一次的時候也是雀躍了起來,有着不少人吹起了口哨鼓起了掌。
那些個公子哥也是注視着眼前的這臺上,想要看看這個節目這柳飄飄又會給他們什麽驚喜一樣?
此刻的那臺上還是沒有一個人,随着那樂曲聲音的響起,漸漸的那一身紅衣的柳飄飄抓着那紅綢帶緩緩而下,手中還拿着一把劍,劍柄處也是纏繞着紅綢帶,見着這柳飄飄緩緩而下那樂曲聲也是突然的昂揚了起來,倒是讓在場的這些人一陣陣激動起來。
許多公子哥都是這凝香樓中的常客,往日裏雖然也砸下重金見過這柳飄飄的表演,但那些時候的柳飄飄的舞蹈中都是帶着一種柔美在裏面,但此刻卻是不一樣,那柳飄飄給衆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只見着她如同俠客一般随着那樂曲的響起拉着那紅綢帶揮舞着手中的那寶劍,那寶劍在這柳飄飄的手中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就這般的任由着這柳飄飄的指揮不停的揮舞着。
但與那些習武之人不同的卻是此刻的這柳飄飄舞動着這手中的寶劍卻是将那陽剛之氣與柔美相互結合,給人一種陰陽平衡的感覺,看似陽剛但這劍舞卻是沒有絲毫殺傷力的,反倒是将這柳飄飄的凹凸身材完全的勾勒了出來。
這一次的這柳飄飄沒有開口,也是沒有唱着小曲,只是随着那樂曲這般的揮動着手中的寶劍,但也是這般模樣也是讓人看的如癡如醉了。
往日裏那林汐兒只聽得旁人說起這青樓中的種種龌蹉事情,但此刻當自己見着了這柳飄飄的表演之後才反應過來原來并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是憑着自己的身子和姿色引誘男人的,就比如眼前的這柳飄飄是完全的憑借着自己的能力,憑着自己那超群的舞技和歌喉來征服這些看官的。
經過這柳飄飄今日這般的兩個表演,往日裏不對這柳飄飄感興趣的例如林老爺、鐘知府、周進等人都對這柳飄飄動了心思了。
等着這柳飄飄表演結束之後,一旁的那老鸨這才走了出來,那老鸨也是一個老手了所以自然是知曉如何調動眼前這些人的積極性的,柳飄飄上了那秋千便直接離開了。
老鸨這才開口:“我們的這飄飄姑娘沒有讓大家失望,這一次又是這永寧城中的花魁,今日這飄飄心中高興,所以是會在衆人之中挑選一位入幕之賓與其把酒言歡。”
這樣的話一出來在場所有人都沸騰了,特別是那些本來就仰慕柳飄飄的公子哥們也是沸騰起來了,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柳飄飄雖然一直都是花魁但為人卻也是極為低調的,而且平日想要見上這柳飄飄一面那可是難得很,就算是你有許多的銀子但是那柳飄飄心情不好也是無法見面的,這般一來是否能夠見着那柳飄飄一面也是直接的成為了這些公子哥們之間攀比的一種手段了。
所以此刻當這老鸨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的時候人群之中也是有公子哥起哄了:“到底怎麽才能夠見上飄飄姑娘啊?怎麽才能夠成為她的入幕之賓呢?”
這樣的話一問出來下面的這些人也是紛紛沸騰起來了,還是那江南公子哥開口了,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似乎這柳飄飄已經非他莫屬了一般,朝着這人群中的公子哥們打量了一眼這江南公子這才開口了:“我出一萬兩銀子來成為這飄飄姑娘的入幕之賓。”
這樣的話一出來,周圍的那些公子哥們也是備受打擊了,實在是沒想到這江南公子居然出手這般大方剛才便出了一萬兩銀子幫着那柳飄飄投選花魁,現在居然又出了一萬兩銀子要成為那柳飄飄的入幕之賓。
開凝香樓的老鸨自然也是一個見錢眼開的,此刻聽得這公子哥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也是眼前一亮直接的朝着這公子哥看了過來,這才笑嘻嘻的開口了:“這位公子出手真是好生闊綽啊。”
見着這老鸨走了過來,公子身邊的跟班也是直接的将那一萬兩銀票遞給了那老鸨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似乎根本沒有将這銀票放在心中一樣。
那老鸨收下了這銀票便婉言的準備讓這些人離開了,那些個公子哥見着這江南公子即将成為那柳飄飄的入幕之賓更是恨得牙癢癢,但無奈這公子哥出手也是太過闊綽了些,他們還當真是比不過,所以一個個也是恨得牙癢癢。
江南公子哥聽到了這老鸨這樣的一番話更是心情大好直接站了起來看着這模樣似乎也是準備跟着老鸨上樓去見自己的那花魁去了。
但就是在這時候有一個絲毫不和諧的聲音卻是冒出來了:“等等、”
老鸨聽得這話那嘴角的笑容也是消失了,本來心中正奇怪是誰居然敢在這凝香樓這般,看了過來卻是正好見着了那賀敏,朝着賀敏看了一眼連忙揚起了笑臉來了:“原來是賀公子啊,不知曉賀公子有何事啊?”
這賀敏為人本就張揚,所以雖然只是來了這永寧城一段時間,但是這基本上的老板都知曉他的幹爹就是伺候皇帝的趙公公了,所以對他自然也是客氣無比。
那賀敏見着這老鸨對自己這般奉承也是心情大好,其實方才的自己見着那江南公子哥掏出了一萬兩銀票的時候心中也是有些退縮了的,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花魁,哪兒用花這麽多的銀子?
這般想着這賀敏本來也是準備離開的,但錯就錯在自己即将離開的時候聽着了幾個公子哥之間在竊竊私語說自己的幹爹是那伺候皇帝的大總管,自己卻連這一萬兩銀子都出不起。
賀敏在被提拔了之後,本就是仗着自己幹爹的名頭不可一世,此刻聽得這些個公子哥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更是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侮辱,所以朝着這幾個公子哥狠狠的瞪了一眼才走了過來。
現在已經不是能不能夠見花魁的事情了,現在是關乎自己面子的事情,自己可不想被那些人說自己還是跟那些趙高一樣也是個太監,根本不能夠人事,自己要去找那柳飄飄一展雄風也讓他們知曉自己是多麽厲害的人物。
其實說起來這賀敏也是一個比較奇葩的人了,一方面仗着女子趙高的權勢四處的招搖過市,但是另一方面心中卻又是狠狠的鄙視那趙高,覺得那趙高不能夠人事簡直是丢自己的臉。
此刻的這老鸨見着這賀敏也是不好意思直接趕人,畢竟這賀敏的身後可是自己完全招惹不起的大總管,躊躇了一番這老鸨還是開口了:“賀公子,今日是飄飄姑娘的大好日子,還請賀公子能夠快些離開。”
聽着這老鸨的話賀敏更是覺得自己備受侮辱了,看來在這老鸨心裏也是覺得自己連那區區的一萬兩銀子也給不起啊。
這般想着這賀敏也是朝着自己身旁的那下人使了一個眼色,這下人見着他這般也是有些磨磨蹭蹭了,似乎是覺得這賀敏此刻正在氣頭上所以說的話根本就做不得數的,想到這裏這下人也是未曾将懷中的那銀票掏出來了。
這賀敏知曉自己倘若真的沒有銀子話那趙高也是一定會接濟自己的,因為自己是他的幹兒子所以此刻為了自己的面子自然也是不講這差不多所有的家當放在心上了,見着這下人居然這般的不上道心中也是有些氣憤了,直接的自個兒從這下人的懷中将所有的銀票都掏了出來足足的一萬四千多兩的銀牌直接的扔在了這老鸨的懷中。
老鸨先開始還不覺得如何,但是當看清楚了上面的面額大概的湊了湊這才喜笑顏開一副為難模樣的望着那江南公子哥。
江南公子哥見着這同樣是出手豪邁的人似乎也是覺得自己招惹不起,所以也是給了一個臺階給自己下了:“我出來是交朋友的,既然這位公子這般喜歡,那在下自然也不能夠奪人所愛,在下與這飄飄姑娘無緣只能夠下次再約了。”說完這江南公子哥便離開了。
此刻的這賀敏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其實今日自己出門也只是帶着這些銀子的,自己剛才還真是害怕那江南公子哥跟自己比銀子,好在這公子哥也是個上道的估計也是覺得招惹不起自己所以離開了。
這般想着賀敏心中更是高興了,直接的跟着那老鸨上了樓去見那柳飄飄去了。
那賓客算是散去的差不多,女扮男裝的秦寶珠這才與那鹿鳴一起直接的去找那老鸨去了。
見着眼前的這秦寶珠與鹿鳴,那老鸨也是不敢私吞直接的一股腦兒的将銀票全部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