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營救

飛機轟鳴聲中阿九的聲音差點被完全蓋住,但看到阿九能說話了,上官風的心底當時湧出來一陣喜悅,他連忙點頭道:“你知道如何打開這個箱子嗎?”

阿九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在這裏是打不開的,要離開這裏我才有辦法。”

真正到了逃離這個話題上,上官風反而猶豫了,阿九很厲害,她不僅有一對猶如臂使的鎖刃,還擁有着控制猛獸的能力,一旦阿九站在他的對立面,他可不止是頭疼那麽簡單。

可他又考慮到阿九現在的境況,實在不忍心阿九被人當成實驗品去研究,尤其是他還親眼目睹了陳剛女兒的慘狀。

“好,你離開這裏吧,回到你原本生活的地方去。”上官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舍得的情緒。

阿九努力地睜開雙眸,看着上官風虛弱地笑了一下,上官風沒有去管自己悸動的感覺,而是快速地問道:“我該怎麽幫你?”

阿九氣息微弱的道:“這個箱子以這裏的條件是打不開的,就算用暴力手段打碎玻璃也會觸發毀滅裝置,所以你要把我連箱子一起送走。”

上官風暗暗咋舌,幸好自己選擇先用技術突破,否則一旦自己把玻璃打破,那後果不堪設想,這可是在運輸機上,離地面距離大約萬米,真要發生什麽爆炸事件,連上官風自己都沒有把握能夠在飛機失事中存活下來。

但新的問題出現了,上官風一臉為難地問道:“我怎麽擡着箱子把你送走啊?”

箱子不沉,即便裏面裝着阿九上官風也能夠輕易擡起來,可問題是,飛機會到達一個軍事地點,難道讓自己衆目睽睽之下,擡着裝有阿九的箱子送她離開?

阿九道“你先救醒那個軍人,裝作沒有辦法的樣子放棄營救我,盡量消除他們的疑心,下飛機後你要呆在箱子旁邊,并且讓咱們盡量靠在外面,我會想辦法控制飛鳥來拉我們走,在逃跑的時候,你要做我的人質,以便讓他們不敢用槍打鳥;最後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你要尋找一個信號屏蔽器,把這個箱子的信號屏蔽掉,防止他們遠程控制或者追蹤這個箱子。”

阿九的計劃中涉及到好幾個步驟,上官風聽了之後在一旁愁眉苦臉,他剛才默默确認一番這些步驟,發覺每一步都不簡單。

阿九看到上官風又在那撓腦袋,感覺好氣又好笑,她想不通為何克利人選上官風做監督者,在她看來上官風倒不是笨,只是有些小白,沒錯,這個新學的詞彙很适合形容上官風。

玻璃櫃外面的上官風,對着自己腦袋撓了又撓,也還是沒有想到适合的辦法,不過他到是有個優點,那就是肯埋頭往前沖,走一步看一步,盯着那個白大褂眦了眦牙,他回頭沖着阿九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開始了。

阿九沒有直接閉上眼睛,而是偷偷地眯着眼睛,她對上官風會如何應對感覺很好奇,想看看上官風究竟會怎麽做。

上官風深呼吸一下,徑直來到白大褂軍人面前:“醒醒,醒醒。”說話的同時雙手抓住他的肩膀一頓猛晃,正值壯年的軍人在上官風手中好像一個布娃娃似的被搖來搖去,身上的骨頭都發出了咔咔聲響。

軍人緊皺雙眉,痛苦地哼一聲清醒過來,他睜開眼看到了上官風,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恐懼,身體也向後縮動。

怕軍人先質問自己,上官風先下嘴為強的道:“你暈機了?沒事吧?”

軍人滿腦子霧水,他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戰鬥力超強的人究竟要幹什麽,良好的軍事素養讓他快速的觀察局勢,看到阿九仍然處于囚禁狀态,這才松了口氣嘗試地反駁道:“我沒有暈機。”

這是一句試探上官風真實目的的話,上官風沒有絲毫察覺,他還暗自慶幸對方如此配合呢,就一本正經地又開始胡說八道:“你就是暈機了,而且還很嚴重,現在你是不是感覺自己渾身酸痛,虧你還是醫生。”

軍人确實感覺自己渾身酸痛,但是他還真不知道是何原因導致的,可是暈機的說法他只要不被催眠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的,後頸的疼痛感一直存在,上官風下手沒輕重,他估計自己可能要疼上一個星期。

他揉揉後頸,嘴裏反駁着:“我不是軍醫。”

上官風微微有些尴尬,由于他印象中軍人都是那種影視劇中老油條的模樣,所以他十分想在談話中占據上風,只可惜接連輸在了自己沒經大腦的話上了。

為了扳回局面,上官風嘴硬道:“不都是穿白大褂的嘛,軍人都要有急救知識,就算你不是軍醫,你也不能這麽不注意身體。”

這番話說出口上官風自己都老臉一紅,他一把攙起軍人,近乎半強迫式的拖拽起來,把對方安置到附近的一個座位上,坐在軍人旁邊用埋怨的口吻道:“你以為裝暈機就可以不告訴我怎麽打開這個破玻璃櫃嗎?大不了我打碎這些破玻璃。”

面對什麽都是硬來的上官風,軍人萬分無奈的解釋道:“千萬不要用暴力手段,這會激發毀滅裝置的,想要解除你朋友的禁制只能等你下飛機去申請,飛機上确實沒人有權利打開,這是防止有人劫機的保護程序。”

“保護程序?”上官風一下子聯想到影視中的情節,頓時就相信了,他還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難道遇到特殊情況,還要派個人扛着這個大玻璃箱子跑?”

軍人點點頭答道:“一般情況下,可以啓動它的防禦系統,足以保證裏面人的安全,但是特殊情況的話,也只能想辦法帶着箱子一起轉移了。”

說到這裏他突然想到:“對了,我的遙控器呢?”

上官風愣住了,遙控器在自己兜裏呢,自己竟然忘記了還有這麽一碼事就在那忽悠人,這也太失敗了。認清事實的上官風幹脆破罐子破摔,他直接起身說道:“你遙控器丢了嗎?我幫你在這邊找,你直接去你之前的地方找吧。”

出乎上官風意料的事情發生了,軍人竟然真的起身離開了,上官風看着他揉着脖子的背影有些發懵。

“他是忌憚你的武力。”阿九的聲音突然響起吓了上官風一跳,上官風趕緊回頭查看過道的情況,發現軍人确實已經走遠,這才回過頭,焦慮壓低聲音說道:“你小心點啊,被人發現你醒了更麻煩。”

阿九看着上官風的模樣展顏一笑,然後閉上眼繼續休息。上官風獨自嘆了口氣,一屁股又坐了回去,這種事情真不好做,第一項消除同行人員的疑心徹底失敗,場面好看是因為雙方相互忌憚,上官風本人也是因為怕和這些軍人鬧僵了而畏手畏腳。

他悄悄看了眼阿九這邊,覺得這個箱子還确實是個很大的隐患,現在已經确定了有毀滅裝置,那麽屏蔽信號就更加重要了,可信號屏蔽器到底要怎麽獲得?飛機上是否有這個東西?

無意識之間,牆壁上一個東西帶給了上官風靈感,這裏正在飛機前方,一個用來連接前方駕駛室的內部電話正挂在那裏。

上官風一咬牙,硬着頭皮再度沖了出去,還沒看到人就大聲嚷嚷着:“哪裏有電話,我要打電話彙報情況。”

過來的還是之前曾被上官風打暈的白大褂軍人,他一路小跑過來問道:“怎麽了?飛機上是不可以打電話的,尤其是軍用飛機。”

上官風撇着嘴道:“你當我沒上過學?打電話只是對信號有些影響,我有重要情況彙報,只需要1分鐘時間。”

白大褂軍人毫不猶豫地否定道:“不行,別說一分鐘了,這架飛機上連一個信號都不能傳出去。”

看着面前的白大褂軍人,上官風突然想起剛才他在尋找其餘的控制器的時候,搜過白大褂軍人的身,對方的兜裏就有一部手機。

上官風話鋒一轉,道:“那把你手機借我一下,我拍下照片,一會兒作為申述的材料。”

白大褂軍人嘆了口氣,把手機拿了出來遞給了上官風。上官風本來還以為可能要用些武力才能達到目的,沒想到這麽容易就獲得了,他面露喜色的接過手機。

白大褂軍人交出手機,卻站在一旁一臉的有恃無恐,他對于上官風是否會拿他手機直接打電話沒有設絲毫的防備。

上官風熟練地翻動着手機,先查看了是否開有飛行模式,再查看了信號,發現手機真沒有一點信號。

上官風道“不在服務區啊?”

白大褂忍着得意的笑容道:“嗯。”

“是不是飛機上有什麽屏蔽信號的東西啊?”上官風接連發問。

白大褂軍人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徑直過來拿回手機,他知道上官風根本不是要拍什麽材料,只是找借口要用手機,為了避免自己再次遭罪,他這才交出手機,讓上官風主動打消打電話的念頭。

上官風臉上的喜色過了一會兒才消失,确認了這架飛機上确實有信號屏蔽器,現在有個更加實際的問題:他根本不知道信號屏蔽器在哪?

好在上官風見過一次信號屏蔽器,兩年前他在參加高考的時候,考場內就有一個信號屏蔽器,這東西的外貌有點像無線路由器,通過發射幹擾信號,來達到屏蔽信號的效果。飛機機身有将近50米長,上官風判斷這個儀器最有可能在機身中間的位置,以便能夠罩住整個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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